作者:钥钥钥
“……兩人當時穿衣服了嗎?”佩露薇利想起柳白回屋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盯着符識的臉,認真問道。
“這……”
“好了,我明白了。”佩露薇利臉色一黑。
果然是沒穿衣服吧!
“你明白啥了?我總覺得你是在明知故問。”識寶表情古怪了起來。
怎麼感覺不管我說什麼,你這人都要這麼說一句呢?
那你問我幹什麼?
識寶微微有些不爽。
佩露薇利對此並沒有多做解釋——總不能說你的表情很好猜吧?
……雖然佩露薇利也承認自己有點先射箭後畫靶的意思。
(果然是和之前狐齋宮一樣的不純交往啊……)
只是捉姦要捉雙,就算現在自己知道了這件事,也不能這麼直接去和柳白算賬。
思及至此,佩露薇利繼續追問道:“柳白和夜蘭抱在一起了嗎?”
“沒有。”
識寶搖頭,她記得當時夜蘭是騎在柳白身上,當然不是抱在一起了。
這個回答讓佩露薇利表情好看了不少。
也就是說夜蘭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打擾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佩露薇利起身,朝着識寶微微點頭致謝。
雖然人傻了點,但是自己目的達成了。
接下來就是怎麼捉姦了。
……自己總不能主動把柳白送出去。
啊,說到底,真的會有人因爲這個處罰自己這位「父親」大人嗎?
“……這就走了?”識寶一臉莫名其妙。
不是,就不多聊一會?
識寶已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湄和李素裳了。
…………
正當柳白嗦面,佩露薇利爲自己「父親」發愁的時候,塵歌壺裏,卡芙卡已經和黃泉聊起了天。
“昨晚的感覺怎麼樣,黃泉?”
卡芙卡坐在椅子上,慵懶的笑意中帶着一絲揶揄。
昨峮天半夜q,柳白i和I卡芙I卡的大鄰戰確是實是被@她(聽了九個幹-淨—)—但)是卡芙卡也不是半夜才發現的。
實際上,在卡芙卡看到黃泉熬湯的時候,她就想到會是這麼個事了。
“……還好。”黃泉朝着卡芙卡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反直覺,但是黃泉和卡芙卡的關係其實意外的很好。
雙方的心理問題是兩個方向,但是不妨礙有話可聊——而且卡芙卡也不怎麼在意黃泉是不是令使。
其實黃泉雖然高冷,但是不會不搭理人,只是大多數人看到黃泉身上的氣勢或者思及黃泉的身份,不躲開就已經是因爲住在一個屋檐下了,更別提主動搭話找事了。
然而卡芙卡沒有害怕這種情緒……
“沒有火上澆油嗎?”卡芙卡掃視了一眼黃泉的下身。
“還好。”黃泉表情平靜。
正如柳白所想的,她沒有過癮,至於算不算是緩解……她也有些難說。
應該算是治標不治本。
這也多虧了黃泉的問題並不是生理,而是心理,不然就這種最深只到喉嚨的程度,還真滿足不了一個生理上的癡女,反而只會讓其更加飢渴難耐。
——畢竟生理癡女的重要特徵就是小學癢癢的。
黃泉是心理問題帶動了一部分生理問題,但是心理問題暫時平復之後,生理問題也緩解了不少。
“感覺黃泉你現在就是在飛蛾撲火啊。”卡芙卡拄着頭。
慾望被激發出來的報復性補償,一般而言,要麼補償夠了,膩了,要麼徹底瘋狂……
她總覺得黃泉嘴上說能控制住,實際上在朝着後者狂奔。
黃泉不置可否,她現在是對於柳白的愛慾在帶動其他慾望復甦,畢竟慾望有些地方是共同的,光是一個“愛慾”就又能細分出不少有正有負的慾望。
像是基礎的獨佔、嫉妒之類的慾望,進階一點的還有“想爲柳白做飯”、“想看柳白的笑容”之類的……當然,其中自然還有“性”。
現在這個情況,她只是處於對柳白的保護欲纔在抑制而已,等柳白自己能保護做自己的時候,就是徹底瘋狂的時候。
“不說我了,卡芙卡你呢?”
“我……”卡芙卡思索了一下,“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黃泉還要顧及一下柳白的身體素質,但是卡芙卡根本不需要,黃泉估計柳白把書讀完,身體素質就和卡芙卡大差不差了。
“畢竟我本身有些問題,多少需要緩一緩。”
“恐懼嗎?”黃泉思索了一下,髮梢緩緩變白,恐怖的殺氣壓到了卡芙卡的身上。
卡芙卡對此完全沒有懼色。
看到這一幕,黃泉收起了氣勢——因爲感情復甦,所以她意外的有了一些加強,可惜迴歸宇宙之後,沒法和虛無共存。
“理論上來說,沒有了虛無的影響,感情應該會緩緩復甦。”
黃泉對於天衣五也算是有所耳聞,大概知道天衣五是受了星核影響,就是不知道是星核直接性的剝奪感情,還是星核引發了一點有關虛無的異變,然後導致一個星球的人都不知恐懼。
嗯……按照這人星核獵手的身份,可能是後者?看起來不是光解決星核就能解決的問題。
畢竟Ⅸ不怎麼管事,星核也有難以解釋的神奇之處,引發星球範圍內的小異變不算難。
“畢竟我來的時間不長,可能還需要適應一下?”卡芙卡聳了聳肩,不甚在意。
當然,這個其實不是主要的理由。
最主要的還是……流螢不爭氣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 釣成翹嘴什麼的不要啊
卡芙卡是真的操心流螢的事情。
那孩子打架是一把好手,但是在戀愛方面,實在是太過稚嫩了。
爲了靈照顧流猛螢,卡吧芙卡#自己也只令能暫(且九忍)着,畢竟(她知七道,流螢在)她身揪上也(是五挺內)耗的扒。
自己要是先上去了,流螢絕對會心態爆炸。
講道理,勾引柳白這件事對於卡芙卡來說其實完全沒有難度,一進一脫一上的事情——順便一提,卡芙卡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小學癢癢的。
畢竟卡芙卡和黃泉的“病因”並不一樣……
黃泉顯然不會去在意卡芙卡是不是有什麼私事。
“話說回來,明明黃泉你就已經把BOSS弄到筋疲力盡了吧?”卡芙卡故作不滿的開口道。
黃泉對此沒有任何恢復——反正現在也就只有她會“收菜”,柳白就在那,但是沒人動,這還能怨她嗎?
就算是她也知道,機會是自己把握的,黃泉可不相信卡芙卡這個“獵手”不懂這個道理。
“……其他人你怎麼看?”
不過既然都說到這個話題了,黃泉意外的來了一點繼續聊下去的興致。
“其他人你覺得誰會先出手?”
“這個嘛~”卡芙卡露出了愉悅的表情,“也許是我?”
假扮成流螢把柳白上了也不是不行,這樣流螢有了參與感,自己有了爽快感。
唉,作爲“媽媽”的苦惱啊……
不過也許正是因爲自己是帶着雙引號的媽媽,纔會對流螢這麼寬容吧?
如果是真的,或者說義母之類的……那卡芙卡絕對會先一步出手的。
沒別的意思,就是好這一口刺激,可惜是不得,只能寵着了。
“那再之後呢?”
“嗯……小桂子?或者雷電真女士?”
卡芙卡思考了一下。
其實桂乃芬和流螢兩個人都是菜雞,但是架不住桂乃芬膽子更大一點。
至於雷電真……這個女人過於附和世俗意義上的“賢惠妻子”定義了,外加已經做出了託身柳白的決定,更別提還有一個一口一個姐夫,身材同樣勁爆的呆萌小姨子。
——真以爲卡芙卡看不出稻妻那些人在搞什麼嗎?
現在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黃泉微微點頭,認同了卡芙卡的判斷。
不過隨後卡芙卡露出了帶着一點奇怪的表情:“不過另一方面,佩露薇利說不定也很有機會呢。”
“她?”黃泉沉思了一下。
佩露薇利……確實,雖然是父女,但是誰都知道這兩個人的父女關係更近乎於一種“代號”,佩露薇利也是冷着臉,但是對柳白好的那種人。
雖然這兩個人的稱呼問題到了牀上就會很微妙。
“黃泉你可別哪天被佩露薇利抓到。”卡芙卡調侃道,“處理不了母女關係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
這一次,佩露薇利甚至站了她的“祕書位”這可不是一個女兒該有的主動性。
“無聊。”
黃泉淡然起身。
她根本不關心佩露薇利什麼想法,真要是敢過來打擾她的好事,一拳打暈而已。
美人只配強者擁有,這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誰說戀愛就不是弱肉強食了?
————
“阿嚏——!”佩露薇利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嗎?”
正在和佩露薇利一起檢測太虛山崩壞能變化的柳白扭頭看了一眼自己整個「女兒」。
“雖然山頂要比山下冷一點,但是這個程度還不至於讓我感冒。”
佩露薇利瞥了一眼柳白。
你在問我一個極北出身的女武神有沒有被凍感冒?
沒用的關心……
“感覺更像是有誰在說我壞話。”
佩露薇利又看了一眼柳白。
“……”白嘴角抽了抽,什麼意思,我唄?
不過好鎦在佩冷露薇利栮很'快就衤收回了三目"光,隨飼手巴燒掉b了一a根想要偷襲靈她猛的植物#崩壞獸。
一根雜草,量級甚至比不上“蚊子”的十分之一。
但是這裏確實因爲律者的來臨導致崩壞能更加活躍。
不是一個太好的兆頭。
“「父親」您準備什麼時候繼續啓程?這次的主要目標還是去璃月吧?總不能在太虛山滯留太久。”
“等把符識擺平的。”白隨口回答道,“很着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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