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雖然和你想象中的通宵不一樣。
唉,阿宅。
“……柳白先生您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哦,感覺就像是現充一樣。”
“錯覺。”
“仔細想想柳白先生您就是現充吧?”
“……不可否認。”好像還真是,就算沒有黃泉昨晚上那檔子事,自己也是現充。
唉,自己已經變成叛徒了嗎?
“嘖,去死吧。”
“喂!”
“御宅族的禮儀而已,請不要放在心上。”
“哦,那我去和蘇湄告狀去了。”
“開個玩笑而已啦!”
秦素衣迅速從背後鎖住柳白。
嗯,這個規模,是可以把手指陷進去的……咳咳。
柳白大腦莫名的在思維發散。
“總之,柳白先生您現在應該沒喫飯吧?師父她們都喫飯了,咱們兩個自己整點好喫的怎麼樣?”
秦素衣有點小慌,雖然她也能看得出來柳白也是在開玩笑,但是秦素衣一點都不想試試——尤其是自己二師姐還在教書。
裏面已經坐了一個符識和一個李素裳了,不差她一個秦素衣啊!
不,搞不好大師姐和二師姐很樂的把她扔進去一起教?
才醒
昨天打遊戲把作息打亂了更新得十二點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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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當媽的費盡了心啊
秦素衣對於自己在家裏的生態位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對於師姐們的態度那更是有自知之明瞭。
怎麼說呢,林朝雨和蘇湄兩個人,說是師姐,實際上是“爹媽”,她們幾個師弟師妹就是這倆人帶大的。
符華?
怎麼說呢……雖然秦素衣有點師父依戀症,但也得說一句,符華是甩手掌櫃,管撿不管養的那種——或者說只養了林朝雨。
而在師弟師妹中,秦素衣估摸着,大師姐二師姐最不順眼的應該是馬彥卿,但是人家在山下混的也算是風生水起,沒啥太多管的必要。
那第二不順眼的就是自己這個網癮少女了。
猶記得,師姐她們培養自己的方向是文學少女——好吧,文學少女和網癮少女又不衝突。
總而言之,要是自己被找到藉口抓住的話,鐵完蛋的。
“啥好喫的?”
被秦素衣一說,柳白也得承認,自己現在腹中空空,確實得喫點什麼,不然不利於恢復體力。
“泡麪哦!”
“……”
他就不該對宅女的食譜有什麼指望。
柳白一點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失望。
不過秦素衣本人倒是恍若未覺:“就是說啊,要是我們去廚房被逮到的話,肯定會被師姐們嘮叨什麼‘不起牀’、‘不好好喫飯’這種話吧?”
“……”
靠,真實且有道理啊。
“走啦,給你多加倆腸倆蛋!”秦素衣一副就這麼說定了的樣子,拉着柳白回房。
…………
“你是一點不忌諱啊……”
秦素衣的“電競房”裏,柳白一邊嗦面一邊吐槽道。
“……?”秦素衣歪了歪頭,咬斷了嘴裏的麪條,“你又打不過我,要忌諱什麼?”
“……”
草!真相纔是快刀啊!
柳`白零忽然想夢起了'之前齊卡芙-卡調霖侃拔自己“不肆長記性鋶”,老蝦和鰭比V自己強I的女I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現在一看……嗯,自己好像還是沒長記性。
嘛,雖然秦素衣其實相當安全。
“對了。”秦素衣忽然想到了什麼,“柳白你是怎麼和二師姐認識的?我看二師姐對你的態度可不一般。”
這點是秦素衣最好奇的,她是網癮少女,但是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到蘇湄對於柳白其實有種“偏心”,就符識這件事,蘇湄可以說主動將局面的主導權交給了柳白。
自家二師姐對外人偏心什麼的,這件事對她們的震驚程度簡直堪比世界毀滅。
“我也不知道啊。”
柳白一攤手,蘇湄的心思是真的難猜。
“俗套一點的話,可能是蘇湄對我一見鍾情?”
“你咋不上天呢……”
秦素衣翻了一個白眼,但是旋即又沉思了起來。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理由還微妙的有那麼一點說服力?”
總比柳白是蘇湄私生子有說服力。
柳白當即把白眼還給秦素衣。
還說服力呢……
“也許是蘇湄不滿於太虛山的現狀,準備讓我把太虛劍派拆了?我看你家大師姐也在支持我。”
“嗯……這個也挺有說服力的。”
秦素衣思索片刻後露出了信服的表情。
“不過陰终摰脑挘惆讯䦷熃憬壖軔簤櫍会帷�
這宅女玩遊戲把腦子玩壞了吧?
“一會我通知你師姐來檢查你電腦。”
“誒——!?”
——————
“蘇湄女士,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嗎?”
佩露薇利敲響了書房的門,語氣客氣。
“我有些事情想和符識女士聊一聊。”
“嗯……?有時間。”
蘇湄看着佩露薇利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人會過來,隨後輕笑着點了點頭。
“佩露小姐請便,素裳,出來。”
“……”
她叫佩露薇利·雪奈茨芙娜,而不是佩露·薇利。
都是自己那個混賬「父親」亂起稱呼。
佩露薇利面色一沉,在心裏默默記了柳白一筆——雖說柳白這麼叫的時候,她倒是沒有太多牴觸。
佩露薇利在心裏怒斥「父親」的時候,蘇湄已經帶着李素裳走了——對於佩露薇利想問些什麼,蘇湄其實心裏有數。
“啊——解放,解放。”
識寶看着蘇湄離開,頓時伸了個懶腰,鬆了一口氣,雖然不是放學,但是好歹可以偷一會懶。
隨後,識寶就看向了佩露薇利。
“那個……佩露是吧?你要問我啥?”
識寶看着佩露薇利的目光多少帶着一點感激。
“關於之前您剛來的時候。”
佩露薇利坐到識寶對面,開口問道。
她真的不信自己的「父親」這麼清清白白。
至於爲什麼非要抓着這件事不放……當然是作爲「女兒」的責任感了。
“我剛來?”識寶撓了撓頭,有些迷惑,“我剛來的時候怎麼了?”
“您剛來的時候,我父……柳白先生在做什麼?”
佩露薇利一點不繞圈子,直接進入正題。
“柳白?”識寶歪頭,露出了些許思索。
經過鍛鍊,識寶已經會思考別人問話的目的了——就像是“作者表達了什麼感情”這種問題一樣。
但是……那時候柳白正在怪癖發作啊。
識寶撓臉,又想到了昨天柳白的表現。
好像柳白很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有怪癖?
識寶對於柳白可以說是又愛又恨,恨他把自己拖進“上學地獄”,但是另一方面不得不承認,柳白也是爲她好。
雖然這些人時不時就飆個黛玉語錄,但是盡不盡心她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哪怕是秦素衣,都可以說的上是相當盡心,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再者……這算是別人家的家務事吧?
自己要是直說會不會引起什麼矛盾?人家鬧完最後又變成了她的錯?
不行,得謹慎應對啊!
“他……他在看星星。”
識寶猶豫了一下,決定使用課文上看到過的“善意的謊言”。
反正柳白和夜蘭那個姿勢最開始應該是一起躺着的?
“看星君星?”羊佩露<薇利對於這O個回(答愣了一五下,)有些無(法四理解),但是陸看着識寶(的表七情,)頓祁時明白了些什麼。
(「父親」連符識都已經打點好了嗎?不愧是「父親」……可惜符識的撒謊水平太差勁了。
對於符識的撒謊,佩露薇利意外的不是太憤怒,甚至還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這纔有點那時以雷霆手段逼服極北支部那時候的手腕,平日裏柳白表現的太萌寵了——好吧,雖然符識能變成這樣也是柳白出大力。
然而奈何符識是豬隊友,根本不會撒謊——更別提就是問你柳白在做什麼這點小事,你還得思考好一會,簡直就是在明說“我再編理由”。
符識要是想都不想就說柳白在看星星,她說不定還會將其理解爲單純的約會。
“那夜蘭呢?”佩露薇利語氣嚴肅了起來。
“夜蘭……也在看星星。”
“看的同一個星星?”
“對……咳咳,星星那麼多,我哪知道他們看的是那顆?”
“嗯……”佩露薇利思索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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