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晚上喫飯的時候,對方給自己夾了挺多肉,說話也比這個真“師祖奶奶”有趣的多。
嗯……雖然有點大不敬,但是這就是實話。
這兩個人完全就是兩個方向。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些疑惑於這個律者是怎麼變成符識的,夜蘭也很好奇對方爲什麼從一開始就對她們沒有敵意。
“我忽悠的。”白言簡意賅,然後講起了原因,“因爲一些……外星人的特異功能,我能夠確認律者的存在並且分辨出律者的所屬陣營,對方降臨的一瞬間,我對她的判斷是‘中立陣營,識之律者’。”
柳白編了一個便於理解的小謊。
“還真是神奇的能力。”江婉兮好奇的打量着柳白,事情擺在這,雖然有些荒誕,但是不得不信。
看來能被師父看重的人,果然不是那麼簡單,這種聞所未聞的能力都有。
“那對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爲什麼會有師父的記憶?”林朝雨問出了符華最想問的問題。
“因爲是‘識’之律者,所以能力應該是與意識有關的,再加上她來自於天命,可能是奧托搞出來的克隆體……”
柳白猶豫了一下。
“嗯……從基因讀取記憶?不不不,這個說法還是有些扯淡吧?”
“但是這個可能是唯一解。”蘇湄若有所思,“她嘴裏說出的有些趣事的細節和當年一模一樣。”
“應該說比我的記憶還要清楚。”符華苦笑。
她的記憶力雖然非常好,但是還不至於記的秦素衣小時候尿牀的那天早晨林朝雨做的什麼的菜。
這個記憶力哪怕從她的角度來看,也是逆天級別的。
“看,奧托應該沒有這種完全讀取記憶並且灌注的能力吧?如果真的可以隨意使用,那也太逆天了。”
“……”
這個問題讓柳白猶豫了一瞬間。
其實……要是虛空萬藏模擬羽渡塵的話,應該是可以做到的,甚至搞不好還比較簡單?這個世界的符華年紀應該是沒有五萬歲的,記憶長度也相對較短。
畢竟原劇情的第二次崩壞之後,奧托就模擬過羽渡塵干涉過德麗莎的記憶,修改了大戰的內容。
不過……這麼做是爲了啥?怎麼看都是一個只有符華肉體強度,但是意識初誕的戰鬥員更好吧?
灌輸什麼不好?偏偏要灌輸原本符華的記憶?
奧托傻了還是虛空萬藏傻了?
“……反正也只是細枝末節,姑且就當做是從基因讀取記憶的吧,總之對於目前的情況沒什麼影響。”白短暫沉吟之後,也認同了這個說法,但還是看了一眼符華。
羽渡塵本體……應該還在符華手裏吧?符華是不知道虛空萬藏的存在,所以沒有往那個方向想嗎?
“對了,柳白先生您是怎麼忽悠符識師叔的?不妨展開講講?”蘇湄繼續追問。
柳白也只好稍微改動了一下敘事順序,變成了他和夜蘭看到一到流星墜地,然後趕往山崖看到符識,進而忽悠符識。
隨着柳白將忽悠過程講完,除了夜蘭這個當事人,也就蘇湄還能保持溫婉的微笑,其他人都是一副“這也行?”的表情。
“惹到柳白先生的下場一定會很慘……”馬彥卿嘟囔道。
粗聽是個樂子,但是往細想的話,可以說是超乎常理的人性把握了。
這種人要是決定不當人,開始玩弄人心,或者被其視爲敵人,事情會怎麼發展簡直不敢想。
白切黑啊……
“實際上她本身和符華的差別就比較大,抓住這點進行忽悠的話,並不是什麼難事。”
識寶其實也不是那麼特別喜歡“符華的人生”,但是奈何“符華的人生”是她的一切,她存在的證明。
柳白給了一個看起來更加合理的“符識的人生”,所以識寶就乖乖進套了。
“只是一個很單純,但是武力值爆表、渴求別人認同的任性傲嬌孩子而已。”
就是因爲是武力值爆表的任性孩子纔可怕吧?
林朝雨表情奇怪。
一句話說錯可能後果不堪設想啊。
“放心吧,符識她可以意識到動用武力的後果。”
——這也是識寶和真正熊孩子本質性的不同。
熊孩子可能意識不到自己手裏的核按鈕按下後會有什麼後果。
但識寶並不會覺得“我用全力打人對方也不會死”,甚至可以說恰恰相反,她對於武力的認知……嗯,大概還是比較明確的,只是會吹吹“無所不能”之類的牛而已。
只要不是觸碰身份這個底線,識寶對於普通人來說安全係數還是非常高的,甚至還會因爲你是普通人而順手保護一把。
“而且現在木已成舟——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嗎?”
“……沒有。”
老三江婉兮思考了一會,嘆了一口氣。
誰上也不會做的比柳白更好了,她們遇見的話,更大的可能是因爲容貌原因直接爆發衝突。
【江婉兮好感度:2530】
“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麼辦?”
在智者的排序上,江婉兮已經將柳白放到了自家二師姐的前面了——不是江婉兮喫裏扒外,而是單純的,她雖然知道自己師姐很厲害,但是終究沒有看到過實際場面。
蘇湄也不是那種喜歡炫耀的人,所以她們這些師弟師妹,頂多就是知道自家二師姐又幹成了某某生意,給太虛山加了一筆收入,被什麼凝光看中,聘爲祕書之類的。
所以江婉兮對於自己二師姐的智慧只能說有一個大概印象,但是不明確,唯一的對照物是她們師姐師妹,嗯,都是平常腦子,但柳白已經表現過實操了。
更別說“符識”這個名字就是柳白給對方安排上的。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白引了一句三字經的話,就看到李素裳身子一抖。
得,看起來這丫頭小時候沒少背書。
“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教導符識,把她養成一個正經人。”
“……”
說的簡單,但是做起來,想想就難啊。
“我覺得要是把她的身份變成師父的私生子好像還方便一些?”
江婉如在那思維發散。
“私生子?我和誰?”
哪怕符華目前爲止對於自己徒弟們都是好脾氣,聽到這句話也有些忍不住了。
發散思維也不是這麼發散的!你這叫做欺師滅祖!
雖然這孩子能說出這種話,算是師徒之間的關係重新拉近了?
嗯,符華其實也挺擔心師徒關係變得冷淡——只不過這話說了肯定要被蘇湄擠兌。
畢竟這麼長時間沒回家是不爭的事實。
“玩、玩笑而已~”江婉如有些尷尬,但是看到自己師父就是訓了一聲,沒有別的動作才鬆了一口氣,連忙轉移了話題,“所以說,具體要怎麼做?”
“嗯……山上有學生教材嗎?”
“有,倒不如說有的是。”蘇湄看向自家大師姐,“素裳小時候的教材沒被當廢紙賣了吧?”
“沒有,等這丫頭上了大學之後再賣。”
林朝雨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李素裳。
“……大學?”白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李素裳。
“對,這孩子明年高考……雖然高考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那麼必須,但總歸是條出路。”
林朝雨笑着說出了非常有老媽子氣質的話。
“至於高中,就是山下鎮子裏的高中。”
“……”
所以這丫其實明年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門下山?
太虛劍派唯一繼承人……媽耶,這絕對比什麼“財閥小公主”強吧?
唯一的問題就是李素裳多少腦子用在考試上了,畢竟這人智商肯定夠,但是心思未必在這方面。
李素裳略有尷尬,不過柳白現在也懶得計較那麼多。
“有教材就好,明天……你們先把這事和素衣小姐通一下氣,到時候我給你們做一個示範,然後學我做就行了。”
柳白一貫是餵飯喂到嘴裏,而其他幾人也樂得如此。
“好,到時候就看柳白先生您的了!”
…………
腥思娂娀匚荩挥信迓掇崩跔椷叄駛�雕像一樣一點不着急。
有人倒是注意到佩露薇利的姿態了,但是礙於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就沒人吭聲,各自回屋,隨着夜蘭最後磨磨蹭蹭的離去,房間裏只剩下柳白和佩露薇利。
“佩露?”
“嗯?有事嗎?「父親」?”
佩露薇利慢條斯理的用水果刀削着蘋果。
“……應該是你有沒有事吧?”白看着一副嚴父姿態的佩露薇利。
這女兒……好難養。
“我?我給您削蘋果啊。”
佩露薇利的聲音中聽不出波瀾。
“……”
啊,所以說鬧脾氣又什麼都不說的人最討厭了。
嗯……按照這個好感度的話,萬能解法應該是……
“喫醋了?”
“'……”佩鏾露薇利澪水果刀澪一q頓,i原揪本應該無整個削罷下來的羣果皮立撩刻斷成兩截,“呵呵……原來「父親」您對「女兒」會有那種骯髒的想法啊。”
佩露薇利的臉冷的讓人發寒,隨手將蘋果上最後一點果皮削掉,去頭去蒂,然後輕輕放回盤裏,起身離開,走到門前的扭頭看向柳白。
“算了,我身爲「女兒」確實對於「父親」您的私生活無可置喙,晚安了,我骯髒的父親大人。”
“不踩着我說這話完全沒有說服力啊……”
柳白的小聲嘟囔讓佩露薇利頓時一個踉蹌。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全家都是黛玉
次日
“……你們怎麼看起來睡的都不怎麼好?”
飯桌上,識寶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和客人們。
這一大羣人,只有三個精神好的——柳白、蘇湄、秦素衣。
其他幾個昨晚或多或少有些睡不着覺。
林朝雨等徒弟們自不用說,各自在牀上因爲識寶的事情輾轉反側了了一晚上。
不過最後都是瞎操心,想了半天沒想到一個好辦法。
夜蘭則是在牀上覆盤了一晚上自己的疏漏之處,她覺得自己應該直接膽子大一點,把柳白拖到沒人的房間裏辦了,而不是拖到野外。
佩露薇利則是想了一晚上柳白和夜蘭這兩個人走到了哪一步。
誰讓她對於太虛劍派這家務事——哪怕就是涉及到了律者——也絲毫不感興趣,注意力全在柳白身上了。
昨晚第一眼佩露薇利就知道那兩個人絕對是後來的,再加上柳白回房間之前先去洗了個澡,以及敘事中讓她深感懷疑的先後順序……
雖然佩露薇利很想相信柳白只是因爲頭髮和臉上灰太多才去洗澡,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所以……那時候在場的另一個知情人就是眼前這個“識之律者”了吧?
——好吧,佩露薇利雖然對於太虛山的家務事不感興趣,但是對於識寶本人還是有些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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