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隨後,識寶露出了好奇打量的表情。
“……你要問我這個是做什麼的嗎?”
柳白看了一眼識寶,覺得識寶能問的出來這種問題。
“你想什麼呢!我……”識寶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然後臉迅速紅了起來,“我當然知道那根玩意是什麼東西了!”
“……”
原來並不是沒有性知識,而是在這之前一直沒有調用這方面的記憶嗎?
夜蘭無語的看了一眼柳白和識寶,給自己披上衣服之後就抱着衣服回來了。
不管怎麼說,按照現在能聽見的“沙沙”聲和林中的光芒來看,來找識寶的人已經很近了。
既然沒辦法完全掩蓋,就先把衣服披一件吧,再怎麼說也能遮羞。
不過柳白拿到衣服之後,立刻就按下了衣服內側的時停懷錶。
這一瞬間,世界陷入靜止。
“……呼。”感受着周圍徹底寂靜的世界,柳白吐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
隨後,柳白睡了一覺,熬過了三個小時的藥效,從地上起身。
“唉……真是的,事情又變的亂糟糟的了。”
好好一個被霸王硬上弓,硬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
柳白抖落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塵,重新將衣服褲子穿好,然後扭頭看向只披着外衣靜止不動的夜蘭。
“你就好好慶幸現在咱們這個劇情不是什麼時停裏番吧,再慶幸下我勉強算個正人君子,不然有你好看的。”
(彈性真好啊……)
稍微摸了兩下之後柳白便收斂了心思,抖落了一下夜蘭的衣服灰塵,一件一件的給夜蘭穿上——不得不說,給別人換衣服還是有點麻煩的。
他還真沒料到夜蘭會給他下藥,還是這麼強力的藥。
衣服穿好,柳白看了一眼仍在識寶手裏的壺,並沒有出手拿過來。
現在這個程度,作爲“魔術”言剛剛好。
隨後,柳白又往外走了走,果不其然,結伴而行的腥穗x山崖已經相當近了。
自己乖女兒佩露薇利也在其中。
確認了腥说奈恢弥幔字匦绿上拢会嵩俅伟聪聲r停按鈕,隨後,世界的時間再次流動了起來。
“……誒?”
夜蘭看着忽然已經換上衣服的柳白和自己,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等等?自己和柳白怎麼就忽然換上衣服了?
自己難道斷片了嗎?
識寶也是一臉懵。
“戲法,不值一提的小戲法而已。”
柳白一臉謙虛之色,然後佯裝虛弱的勉強從地上起來。
“……”識寶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
“什麼人在那?”
手電筒的光芒已經透過樹林照到了這裏。
出聲的人剛好是符華。
“是我!柳白!”
隨着柳白的回應,結伴而行的幾人從林中走出,出了回去睡覺的秦素衣,其他人都到了。
然後……這些人也注意到了識寶。
那無可比擬的存在感和狂氣,想讓人忽視也難。
“誒……這是……”
“這是你們師父的屔妹茫R啊!”
柳白在所有人之前搶先開口道,同時給了蘇湄一個眼神——他賭蘇湄能夠最先反應過來。
“什麼?符識師叔回來了?”
蘇湄沒有辜負柳白的期望,搶在包括符華在內,所有一臉懵的人之前驚愕的開口道。
這一聲,直接將還在沉思“符識?什麼符識?她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人?”的腥藗內紗拘蚜恕�
蘇湄就是太虛山的腦子,蘇湄開口,所有人都要傾聽蘇湄的意見。
蘇湄也承認這個人,那就肯定有蘇湄的道理。
但……這個時候她們要做什麼?
不是誰都有蘇湄這個臨機應變能力的。
“好久不見,符識師叔,您還認得我嗎?”
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林朝雨,也沒什麼意外,畢竟蘇湄不在,林朝雨要主持整個太虛山的大小事物,嗯,包括符華在的時候,林朝雨也是負責這些的。
雖然她不知道蘇湄和柳白葫蘆裏裝的什麼藥,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和師父除了氣質幾乎完全一模一樣的女人是什麼底細,但是不妨礙她表面客套。
“認、認得,這不朝雨嘛……”識寶顯然不是很擅長這種交流,“還有蘇湄,婉如、婉兮、凌霜……額,這傢伙是誰?”
“……我小馬兒啊。”馬彥卿有些苦惱的回答道。
看着對方如數家珍的樣子,馬彥卿感覺也挺詭異的。
但是這不妨礙在場的腥硕家庾R到問題所在。
這是……真假美猴王?
對方有這師父一樣的記憶?
不對啊?那又是怎麼變成“符識”的?
“……”
識寶撓了撓頭,露出了和之前符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難以置信之色。
你和我說你是那個撿師姐師妹剩衣服穿、嫩的像是小女孩的嬌小小馬兒?
……好吧,再怎麼長好像也沒她身上的事情大。
“不知不覺你們都這麼大了啊……”識寶撓頭。
但是又想到自己沒有“符識”和他們相處的記憶,又有一些失落。
“好、好久不見了,小識。”符華被蘇湄拉了一下,也回過了神——畢竟識寶出現,對她這個“本尊”的震撼是最大的。
外加着疑似一樣的記憶……一下子就撲朔迷離了起來。
不過符華也不是腦袋不好使的人,有人提醒,她還不至於意識不到自己現在要做的是坐實對方是自己妹妹的身份。
索性符華便用上了親暱的稱呼——雖然表情還是波動不大。
識寶看着符華臉上波動不是很大的表情,撇了撇嘴。
在她的記憶裏,自己以前……不對,自己姐姐就是這樣的傻子。
就不能更高興一點嗎?
算了,反正自己姐姐腦子有問題,不擅長表達感情,自己作爲妹妹不能過多苛責——於是識寶朝着符華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符華:“……?”
“咳咳,符識小姐,理解一下,畢竟大家都沒想到你能在今天回來。”
柳白給這個有些沉悶的氣氛打圓場——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沒什麼表演能力,更別提這種需要臨場發揮的時候了。
能隨時隨地哭出來也是一種超能力啊。
“理解、理解。”識寶點了點頭。
她!善解人意的符識師叔!和自己姐姐這個腦子有問題的人才不一樣!
補檔計劃
審覈還是沾點,今天一整天都在焦頭爛額,剛以爲過一章(216)結果精神分裂把已經過的給n了(215),心態爆炸。
之後直接在段落間貼進行補檔,也讓大家看看審覈是個什麼審美。
現在審覈估計下班了,得明天了。
216放出來了,沒有的刷新一下目錄
第二百一十七章 識寶養成計劃
識囷寶…扒…或者說球符識若-有玖若無的O“妻關(愛同情九”目光讓)符<華渾身鄔上拔下都不舒服。
爲什麼是這種眼神啊?
她有什麼毛病嗎?
不過好在對方並沒有對身份生疑,這點目光……她倒是還能夠受得住。
這段時間一直被蘇湄擠兌,這點臉皮厚度還是有的——區區目光而已。
唯一不怎麼在意符華和符識之間事情的大概就只有佩露薇利了。
她對於別人家的家務事沒有絲毫興趣——假如這真的是家務事的話。
她現在最感興趣的反而是自己這位「父親」大人在這件事裏起到了個什麼作用。
畢竟……看這兩人現在灰頭土臉的樣子,佩露薇利完全不覺得這兩個人是事發之後到場的。
倒是衣服還算是完好。
佩露薇利朝着柳白露出一絲冷笑。
“……”
爲什麼佩露薇利的笑容那麼嚇人啊——!
“咳咳,既然符識師叔回來了,就別呆在這裏了,正好一起喫飯,我再去燒兩個新菜給師叔接風洗塵。”
蘇湄繼續引導着話題,對於這件事,在場所有人都沒異議。
符華也假裝熟絡的和識寶聊天,目前來看,第一關應該是過去了。
深夜。
“柳白先生!能不能解釋一下那個‘符識’師叔是個什麼情況?”
果不其然,飯後,林朝雨把識寶臨時安排到了另一面的廂房之後,太虛劍派的腥司蛠碓儐柶鹆钻P於識寶的事情了。
“……那個女孩,絕對不簡單吧?”因爲可以算作同源的原因,符華的感觸比其他人更深一點。
從單純量級上的感知而言,對方的實力搞不好比自己還能強一點。
這個程度已經可以說是非常麻煩了,這人要是在太虛山上暴走,那麼後果可以說不堪設想……嗎?
等一下,現在太虛山三個劍神+柳白,一個比自己稍強一點的敵人,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是律者。”
剛洗完澡,只圍了浴巾的柳白說出的回答震驚了在場所有人——包括夜蘭這個當事人。
夜蘭甚至已經開始慶幸了,還好自己當時沒有真的莽上去……好吧,也多虧了對方先天性並沒有什麼敵意。
真要有敵意的話,她只能捨命擋住對方,然後用絡命絲把柳白扔出去了……果然,野炮這種事情要不得。
夜路走多了,總會撞鬼的——不過第一次走夜路就撞鬼,還是讓夜蘭相當鬱悶
“律、律者?”李素裳有些結巴,“那個教科書上寫的,崩壞方最窮兇極惡的存在?”
“對。”
“那怎麼又成了咱們太虛山的二師祖了?”
李素裳一副摸不到頭腦的樣子。
但話又說回來,其實李素裳對於這個新來的“二師祖奶奶”的感官其實相當不錯。
上一篇: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
下一篇:从食戟开始采购诸天万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