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簡明扼要,並且透露出很明確的“我不想繼續話題”的意願。
……真的沒事嗎?
柳白略有莫名其妙的回到房間。
剛換上睡衣躺下,柳白就發現了點不對勁。
這個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
不,感覺就連睡衣好像都怪怪的。
這又不是柳白剛住在這裏的時候了,住了這麼久,柳白對於自己的被子什麼都有了習慣性的感覺。
嗯……
柳白檢查了一下,被子和睡衣都保持的很乾淨,甚至有種淡淡的清香。
好吧,美少女香一點沒什麼問題——柳白甚至懷疑雷螢術士都是香的——實際上雷螢術士還真是香的最明顯的。
這是誰幹的?
被子、牀單、枕套、睡衣,全給他換了。
嗯……雖然好像都換成了美少女。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不算虧?
——但是很嚇人啊!
今天能換牀單被子,明天是不是就能換牙刷杯子,後天就能把自己換她房間裏?
大家房間裏從小愛那賣的量產物品可太多了!只不過大多數時候都在自己房間裏,所以不可能用混。
但要是奔着將這些東西用混使勁的話……
簡直就是塵歌壺驚天大案啊!
柳白一瞬間就想到了剛剛在樓梯上一臉欲言又止的雪衣。
也許她能知道點什麼東西?
柳白思索了一下,唯一感覺和證據有點關係的就是雪衣了。
柳白從牀上起來,再次出門,雪衣正準備回房間,裟羅也收拾好餐具正在上樓。
“雪衣,等一下。”
柳白叫住雪衣。
“您有何吩咐?”雪衣還是那副三無的表情,和語氣中略有恭敬的措辭完全不搭。
“……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柳白從旁邊繞了半圈,來到走到了雪衣身邊。
“比如說進出我……”
“嗯哼?晚上好,柳白先生還沒睡覺呢?”
柳白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房門就被打開了,穿着單薄睡衣的狐齋宮朝着柳白露出笑臉。
“怎麼有時間來這邊了?”這邊主要住的是後面來的,比如說稻妻腥耍热缯f可可利亞、雪衣她們。
雖然看起來像是分割畫界,但是實際上都在一個樓層。
有些疏離感,但是平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些疏離感就變成了“距離感”。
比如說雪衣的房間相對就離稻妻腥吮容^遠。
“你不也沒睡嗎……我想和雪衣聊聊。”
換個時間柳白不介意和狐齋宮扯扯淡,但是現在還是算了。
“您是想問房間裏的被褥吧?”
狐齋宮笑吟吟的一句話讓柳白愣了一下。
“你知道?”
“嗯哼……”
小桂子和流螢爭吵的源頭……反正狐齋宮閒着也是閒着,自然特意關注了一下這方面。
“您心裏有沒有嫌疑人呢?”
狐齋宮沒有急於揭曉答案,而是反問了一句。
這句話讓柳白陷入沉思。
“……”
嫌疑人……你別說,一般能做出這種事的,多多少少不是病嬌就是極端。
嗯……
“感覺不像?”
也許……是流螢?
自從上次趴在牀上叫自己之後,這幾天就在躲着自己,而且對自己的好感度是先天性的最高。
還……真挺有嫌疑的。
但是流螢應該不變態吧?
——雖然實際上這個家裏也沒有那種把變態寫在臉上的人。
頂多也就是狐齋宮這種喜歡搞事情的拱火樂子人而已。
“嗯哼~那要是您找到了線索,又準備怎麼辦?”
狐齋宮繼續追問。
這個問題讓柳白繼續深思。
……假如真的是流螢的話,不,就算是不是流螢,自己過去也只不過是羊入虎口而已。
逼急了會被按在牀上榨汁吧!
而且自己還真能對她們做什麼處罰不成?
反應過來這一點之後,柳白忽然就知道雪衣爲什麼會欲言又止了——因爲說也白說,只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看吧,這就是問題所在,所以您現在需要的不是‘誰幹的’,而是‘怎麼預防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狐齋宮覆蓋這白絨的耳朵俏皮的抖了抖,臉上則是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
“哦,那我回去想一下,晚安。”白點頭,然後轉身就走。
“柳白大人~~”
不出所料的,狐齋宮一把抓住了柳白的胳膊。
“您還真是不解風情呢,在您面前的可是稻妻第一策士!兼具智慧和美貌的狐齋宮哦!”
咚咚。
狐齋宮的隔壁響起了敲牆的聲音。
隔壁……是御輿千代來着。
嗯,狐齋宮戴面具的一個歷史原因就是比美輸給了御輿千代。
“好吧好吧,兼具智慧與身材的狐齋宮。”狐齋宮挺起胸,撇了撇嘴。
然後隔壁的敲牆聲更大了。
要不是建築不可破壞,柳白都要懷疑御輿千代會不會一拳懟穿牆壁,然後揪住狐齋宮的尾巴把狐齋宮揍一頓。
“無視隔壁那個傢伙——柳白先生您真的不準備聽聽我的建議嗎?”
“一般而言這麼說的人都是準備推銷自己的餿主意。”
柳白一副咱倆誰不瞭解誰的表情,讓狐齋宮啞口無言。
“您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呢~”
【狐齋宮好感度:4244】
狐齋宮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您要是不聽的話,我只能向另一位獻策了……我想她會對我的計策很感興趣?”
“那行,讓我聽聽你的餿主意。”白沒有被狐齋宮這個說法嚇到,而是抱臂露出點好奇的表情。
“什麼叫餿主意呢~~”狐齋宮掩面輕笑,“既然您柔弱的過於容易被強了,那就找一個能夠保護您——至少可以爲您爭取時間的保鏢,比如說……”
“黃泉?”
“啊,我是說影。”
狐齋宮的笑臉抽了一下,糾正道。
“您不覺得黃泉小姐內心的野獸正在緩緩覺醒嗎?”
“……”
柳白想了一下,覺得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自從上次黃泉給自己塞了一半桃子之後,黃泉已經會主動問柳白想喫什麼口味的食物了。
甚至遇見早上遇見別人的時候也已經從淡淡的點頭變成了點頭並且露出一個寡淡到幾乎看不到的微笑。
就像上次夜晚閒聊時黃泉對柳白說的,她在虛無裏都沒有停下腳步,有什麼理由在虛無之外停下腳步?
黃泉已經正式開始轉變自己的心情,接納這個世界了。
“要是影越界的話,還有黃泉小姐可以阻止,要是黃泉小姐越界的話……我們只能嚴正聲討黃泉小姐了。”
喂,你個混蛋,別在這裏販賣焦慮啊。
“所以怎麼樣?所以要不要考慮阿影?我家阿影可是老實孩子哦,不會上你的牀,也不會打擾你,只要在房間裏給她一個打坐的空間就行了。”
“……我覺得都挺扯淡的,而且她就不能在門外嗎。”
“那小裟羅呢?”狐齋宮指向樓梯口的九條裟羅。
九條裟羅:“……”
終於還是牽扯到她了嗎?
就是因爲感覺柳白和狐齋宮的話題古怪了起來,九條裟羅才選擇呆在樓梯口而不是上前借過。
結果這還能牽扯到她身上?
——雖然一想到是狐齋宮開的話茬,九條裟羅就不意外了。
畢竟是狐齋宮。
“別看裟羅醬整天不言苟笑的,但是您也發現了吧,裟羅醬是個很顧家的孩子哦。”
“誒?狐齋宮大人?”
狐齋宮的話讓九條裟羅腳下一滑,差點從樓梯上栽下去。
柳白點了點頭……這個倒是沒法否認。
但……
“你確定這是保護我?”
你這話分明就是老鴇推銷自家姑娘吧?
“印羣當另然啦y漆i,還妻能/附俬送舞…)…嗯玖,衤左(三右四門齡神)四,镹您久八看另一帬器個珊是選)櫻還是綾華`?”
“你可歇着吧!”
柳白朝狐齋宮翻了個白眼,雖然知道狐齋宮是在推銷餿主意,結果這個主意比他想象的還要更“餿”一點。
不過狐齋宮本人倒是對此不以爲意。
這種事不死皮賴臉一點怎麼行?
說白了這事也不是那麼需要理性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翻完白眼之後,柳白朝着幾個人說了句晚安。
嗯,既然這邊調查也沒什麼用,那他還是直接回去睡覺吧。
上一篇: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
下一篇:从食戟开始采购诸天万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