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也許班長沒什麼女性魅力?”琪亞娜擠了擠自己胸口。
“別做這種事啦!”
……
“那兩個丫頭在說什麼呢……”符華一邊切菜一邊好奇客廳裏的竊竊私語聲,“今晚上就做四菜一湯吧,剛好琪亞娜和溫蒂都是長身體的年紀——”
【符華好感度:7828】
“……?”
像是大腦忽然被粗暴的塞進冰箱一樣,符華的腦子瞬間變得清醒。
開火、熱鍋、倒菜……
手上的活沒停,但是符華整個人卻像是停滯了一樣。
……自己剛剛,究竟做了什麼?
————
“您回來了。”
九條裟羅朝着柳白點頭。
自從上次柳白半夜纔回來之後,現在柳白要是太晚沒回來,都會有人在這等着。
“您用過晚飯了嗎?”
“還沒。”
“那在下去給您熱菜……今天是發生了什麼嗎?感覺您有點憔悴?”條裟羅圍上圍裙走進廚房,由於沒關門,九條裟羅也沒往廚房更裏面走,所以兩人還是可以正常聊天。
“你喝過愛……崩壞信息素嗎?”白坐在椅子上反問道。
這種回家就有人迎接的感覺真不錯。
走了三小時,還要一直回答別人的問題,不憔悴就怪了。
“……沒有。”
說起這個,九條裟羅還是挺尷尬的。
哪怕九條裟羅已經隱隱意識到了這玩意真正的效果是什麼,但是就是不能說。
說了的話,怕不是有人要搞事情。
嗯,說的就是狐齋宮和御輿千代這倆人。
九條裟羅也不是傻子,這兩天她已經隱隱察覺到了這兩人的“帜妗敝摹�
最開始是沒察覺,但是你們天天把柳白往將軍大人那推,還攛掇雷電影用“笨蛋色/誘術”,九條裟羅再沒察覺的話,那她就是腦殘了。
而九條裟羅沒有阻止的原因……她覺得自家將軍好像也樂在其中?
她照顧將軍大人的時候,提起柳白,將軍大人本人都有說有笑的。
這還有什麼好勸阻的?
“您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感覺只要你喝一次就能知道我爲什麼這麼憔悴了。”
“……無法用語言概括嗎?”條裟羅表情微妙。
“啊,這倒不是,語言還是可以概括的。”
柳白沉思了一下。
“假設,嗯,假設哦,要是我趁你不注意把你那個了。”
柳白做了一個成年人都懂的手勢。
“然後我表示我願意對你負責,你怎麼想?”
“這個……”這個有些大膽的問題讓九條裟羅陷入沉思,自己要是真的被柳白那個了……柳白又願意對自己負責……
唔……
【九條裟羅好感度:5758】
九條裟羅的好感度是這些天日常積累下來的——大概就是這些天空閒的時候,柳白跟着九條裟羅鍛鍊切磋,再加上平常的閒聊。
其他人這些天也都和九條裟羅這樣大差不差的有所長進——不過爲什麼問這個問題你要長好感啊!
“……大概會很憤怒吧?”
雖然九條裟羅感覺自己憤怒過後……只要柳白態度夠諔约嚎赡軙邮埽�
嗯……可能。
不過果然,憤怒纔會是第一反應。
後半句就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了。
“會憤怒到砍了我?”
“……也許。”
“嗯……那第二個假設,假如有一天,我隨口說了句‘裟羅你很適合果體圍裙’,結果你不知道腦子哪根弦搭錯了,真的換上了果體圍裙,然後我在旁邊挑逗了兩下你,你當場獸性大發把我‘那個’了……清醒過來後,你覺得誰該負責?”
“……我?不對?但是……唔……”
爲什麼要提這種讓人害羞的例子啊!尤其是我現在還正穿着圍裙給您熱菜!
……不過僅看例子的話,說到底可以因爲一句話就當面換上果體圍裙,那肯定是夫妻啊!
九條裟羅又不是沒有性知識,也不是沒有調解經驗,實際上她各種事件的調解經驗都有。
這種事明顯就是應該扔回去你們牀頭吵架牀尾和啊!
好吧,九條裟羅倒是也想到了柳白舉的例子是什麼。
第一種相當於柳白故意下藥誘,第二種則是其他人無意間喫藥,然後對柳白實施……包括誘在內,甚至可能是強之類的行徑。
第一種肯定是柳白有問題,除非那種柔弱少女,不然就算是柳白用什麼照片脅迫之類的手段都不管用。
但是第二點……
這就有些微妙了。
分責任的話,九條裟羅是傾向於分給女方的。
但是柳白的例子裏有一個詞“挑逗”——作爲很有辦案經驗的九條裟羅很清楚,這個挑逗在案例中可能未必指的是真正的“挑逗”。
很有可能是柳白無意中的某個動作——就像是“隨口一說”——在中藥者眼中被當做是故意的。
嗯,要是作爲斷案的話,這裏面很複雜,畢竟要論證柳白的無意究竟是不是真的無意,還要論證女方有沒有引誘。
而要是作爲女方當事人的話……
更加不好判斷啊!
“……”
由於柳白就是用她當的例子,所以九條裟羅很容易就帶入其中了。
甚至還可能出現“你難道不知道我中了藥劑效果嗎”這種話——有時候,對於大多數普通人,都會下意識推卸責任。
哪怕就是九條裟羅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也不過是承擔責任和推卸責任七三開而已……畢竟貞潔這個……
好吧,九條裟羅是完全理解柳白糾結的原因了。
不管是主動過線還是被動過線,雙方的關係都會變得很麻煩。
——除非有一方完全不在意。
比如說其中一方的目的就是“姦!”,無所謂人際關係,那當然就不用糾結這個。
——這也是柳白沒說的。
比如說現在梅比烏斯實驗室裏的某胡狼。
這位絕對不介意把柳白綁起來進行一個姦。
天生的性格還是很重要的。
死士用藥後是忠犬,符華用藥後是小女友,夜蘭用藥後是霸道……應該說是霸道女友,總裁不太合適、
麗塔用藥後是那種熱戀女友,娜塔莎用藥後則是病嬌弟控……
“……話說裟羅你要不試一試?”
家裏又不危險,真要出了什麼事,自己還能喊人。
所以柳白很好奇九條裟羅要是喝了要會是個什麼樣子。
“容我拒絕。”
九條裟羅把熱過的菜倒進盤子裏,然後從電飯煲裏盛了一碗飯,一手一個送到餐桌上。
“不過您的辛苦……在下倒是瞭解了。”
九條裟羅只是想着柳白要面對的問題就覺得有些心累了。
說着,九條裟羅摘下自己身上的圍裙掛起來。
……話又說回來,“裟羅你很適合果體圍裙”……只是例子裏隨口一說,對吧?
九條裟羅把圍裙掛好後,又抻了抻。
果體圍裙……這個詞實在是太好了解了,哪怕九條裟羅第一次接觸這個詞也能望文生義——就是什麼都不穿,只穿一個圍裙。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那種不堪打扮的樣子。
“也就是說您今天遭受了這樣子的事?對象是夜蘭女士嗎?”
九條裟羅坐在椅子上——一會柳白喫完,她還要負責收拾。
“我記得小桂子說過之前您和夜蘭鬧出過點事情。”
“小桂子終於要痛失真名了嗎?”
柳白閒扯了一句,家裏以前管桂乃芬叫“桂小姐”的人現在也紛紛改口叫小桂子了。
沒辦法,小桂子確實更加順口一點。
“要是夜蘭說不定還能更簡單一點?符華啦,極東支部過來的女武神——真的不嘗一嘗愛之靈藥嗎?”
“原來真名是這個嗎——容我拒絕。”
第一百四十二章 狐齋宮的餿主意推銷
愛之靈藥?
九條裟羅得承認,這個藥劑的效果確實配得上它的名字。
嗯……就是不正經。
雖然九條裟羅得承認,自己對於這個藥劑可能確實多了俺麼一絲好奇心。
……尤其是這個藥劑可以說觸手可及。
就在不遠處的“牧場”裏。
而且九條裟羅還是牧場的常客——倒不是九條裟羅對於牧場有什麼想法,而是想從雷螢術士那邊獲取更過的信息,更加詳細的瞭解對方的體制。
實話實說,就雷螢術士的實力,這個家裏絕大多數的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到放在牧場裏的愛之靈藥。
而且更主要的是,雷螢術士撐死了也就是“寵物”啊,不給柳白麪子,大家都不用把雷螢術士等死士們當個玩意看……
九條裟羅細想了一下,要是現在有人知道這種“危險品”就放在自己身邊,肯定有人會動心。
……肯定。
“您先回去休息吧,這裏剩下的交給我。”白喫完飯後,九條裟羅起身收拾桌子。
柳白朝着九條裟羅道了一聲謝之後起身離開。
上樓的時候還看到了雪衣,嗯,這人不怎麼需要休息,不過晚上大多數時候還是會在房間裏看書或者上網。
雪衣盯着柳白,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有事嗎?雪衣?”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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