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小時候被誘拐過幾次?”
“這個問題和夢沒關係吧?”
“緩解一下氣氛而已。”梅比烏斯似笑非笑的看了柳白一眼,“繼續說,然後呢?”
“就是跟着他走……不知道爲什麼,跟着他走的時候特別累,最後好像是走到一個小房間門口後我就累癱了——然後就醒了。”
你醒了個錘子!
柳白、娜塔莎、九條裟羅三人都在心裏吐槽。
你這傢伙美美睡到了大清早好不好!
“平淡無奇的夢,之前做過相同類型的夢嗎?”
梅比烏斯像是喪失興趣一樣收起紙筆。
“有過,不過之前記憶沒這次這麼清楚,而且最後出現的都是媽媽……額,這麼一說難道這是一種病?”
梅比烏斯這麼一說,琪亞娜頓時將兩者聯繫起來。
“因爲做夢媽媽才把我送到這的?”
“嗯,你夢裏啃手指頭。”
梅比烏斯轉身走進實驗室。
“你當我三歲小孩嗎?敷衍也認真一點吧!”琪亞娜一臉不忿。
“把這個一口悶了,藥到病除。”梅比烏斯把一瓶大概六百毫升、裝滿了灰色液體的飲料瓶從旁邊的櫃子裏拿了出來。
裟羅:“……?”
柳白娜塔莎:“?!”
灰色液體?
“博、博士!這個不太好吧?”意識到那玩意大概是什麼的柳白和娜塔莎同時出來制止——當然,柳白是主力。
“確實不太好……”條裟羅也點了點頭。
沒記錯的話,那個顏色有點像是之前用過的崩壞信息素。
這能給律者用嗎?
律者操控不了吧?
“哪裏不好了?”梅比烏斯皺眉。
“額……這個劑量是不是太果決了?”
聽到柳白的話,原本還覺得無所謂的琪亞娜看了一眼瓶子,點了點頭。
好像還真是,灰色的藥一看就很難喝。
要是可樂雪碧什麼的,捧着瓶子噸噸喝完還不算什麼難事。
“……有沒有其他治療方法?”
“那你上來開刀,不開刀就繼續去打昨天那玩意。”
“……那我還是去打那玩意吧。”
琪亞娜從理性角度想了一下。
和那玩意打雖然累,但也是實打實的在磨練戰鬥力。
她懶歸懶,還是知道訓練的,她大多時候懶只是缺少一個能說服自己動起來的理由罷了。
治病就是一個很好的勤奮幾口
琪亞娜輕車熟路的往昨天的地下室跑。
“你們幾個進來。”
柳白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跟着梅比烏斯走了進去。
“唔……這是什麼味道?”
梅比烏斯的實驗室裏泛着一股沉悶的氣味。
三人聞着都不是很舒服。
“之前做了點小實驗。”梅比烏斯語氣依舊輕描淡寫,“還是說說琪亞娜吧,來,咱們的溫柔系大帥哥,做吧,好好聽着。”
“作爲揶揄也太過分了。”
柳白和娜塔莎、裟羅像是聽課的小學生一樣乖乖坐好。
“不過在說正事之前,博士你是認真的嗎?”
那麼一大瓶的愛之靈藥,你讓琪亞娜一口悶?
“你不覺得讓琪亞娜的精神在可控範圍內失控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嗎?”
梅比烏斯冷笑。
可控範圍內失控……所謂的可控是指我嗎?
柳白莫名感覺這話好像還有幾分道理。
人爲製造失控,然後柳白來當這個保險……無論病嬌還是狂熱都是一種心靈破綻。
“嚴禁瞎搞,現在還是說正事吧。”
“好吧,說正事,目前來看不嚴重。”梅比烏斯直接撿乾的說。
“這還不嚴重嗎?”條裟羅也是有話直說的主,“那個狀態直接律化都不是不可能吧?”
“嗯,雖然離嚴重還有一線之隔,但是目前而言確實不嚴重。”梅比烏斯點頭,沒有改判斷的意思,“律化只是最外在的表現,內中律化的過程……你可以理解爲精神鬥爭,人的意志與律者、崩壞的負面意識進行鬥爭的過程。”
“按照琪亞娜的說法,她的夢很平穩。”白也接話了。
“對,從狀態來看,琪亞娜離律化確實只剩一線之隔,但是屬於律者的意識卻並沒有誕生。”
梅比烏斯繼續說道。
“不過和我預料的不太一樣,琪亞娜現在的狀態雖然有部分原因是因爲她本身夠樂觀,但另一方面,原律者西琳可能還沒醒……當然,也有可能死了。”
肉體被幹掉之後,律者的精神還能不能依附在覈心上也就是五五開的事情。
“那個……我感覺沒死。”白舉手發言。
畢竟他收到了西琳的好感度提示。
“而且可能還挺活躍的?”
都能跳好感度提示,真迷迷糊糊的琪亞娜根本就沒跳提示。
“理由?”
“感覺。”
“這裏是講科學的實驗室。”梅比烏斯瞪了柳白一眼。
“咦咦咦咦——!”
忽然,更深處的實驗室房間響起了女性的哀嚎聲。
而且這哀嚎聲裏不知道爲什麼好像還帶着點愉悅?
“???”
九條裟羅的反應最大,當即眼神就變了。
這難道是世界蛇內部的人體實驗?
娜塔莎雖然反應不大,但是卻在不成樣子的哀嚎女聲中聽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啪啪。
梅比烏斯拍了拍手。
“可能是丹朱蒼玄她們在看鬼片呢,不用理她們。”
“……嗯。”
娜塔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長久以來的工作經驗告訴她不要管這種閒事。
九條裟羅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還是決定默不作聲。
果然,世界蛇在做人體實驗。
但是爲了將軍……目前還不能和世界蛇撕破臉皮。
何等的恥辱……
“我感覺博士你在幹壞事。”
柳白的切入角度就完全不對了。
這個聲音中……怎麼帶着一點點色氣?
柳白先生?
九條裟羅沒想到柳白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言指責梅比烏斯。
果然,自己沒有看錯人,但是這個時候產生衝突會不會……
“哦……小白鼠也要管飼主的事情?”
梅比烏斯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
“咕咦——!太、太多了!少、少加一點。”
“前輩小點聲吧,我們也不想的,但是博士說了,這一大瓶都要灌進去。”
這一次的叫聲更加慘烈了起來。
然後……
娜塔莎默默捂住了耳朵。
啊,沒錯,這個慘叫是胡狼的。
九條裟羅:“……”
這一次,剛剛還因爲人體實驗而深感憤慨的九條裟羅也意識到了這個語氣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那個……老弟,瓶。”
瓶這個字讓娜塔莎想起了剛剛的瓶子。
柳白也同時聯想到了這件事,不由得陷入沉默,默默看向梅比烏斯手套上的不明液體。
仔細一看,好像確實有些灰色液體……
“您又在喂藥?”
“嗯……”原本還表情危險的梅比烏斯臉色瞬間化開,變成惡作劇般的笑意。
“柳白,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事?”
“如果是以吸收藥物爲目的的話,人體有個地方的吸收效率要高於口服哦。”
梅比烏斯這句話讓娜塔莎忽然打了個寒顫。
難道說胡狼……
不、不會吧,再怎麼說這麼搞也有點太變態了……
“……結論呢?”
同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柳白,沉吟片刻後問了一個正經的問題。
“目前的樣本來看應該是可以的,不過由於樣本特殊,結論還不夠可靠。”
梅比烏斯輕笑着把目光移到了娜塔莎身上。
“正事到此結束,渡鴉,該上班了。”
“……”
聽到這句話,娜塔莎惶恐的後退了幾步。
柳白的表情則是震驚裏帶着一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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