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伊甸,早上好。”
“早上好,經紀人先生。”甸不卑不亢的朝着柳白點了點頭,“您也要出門?”
“嗯,和我姐一起,伊甸你去哪?”
“我準<備七隨便爾走走,看傘看能令不能找到些靈'感,比較妻有名珊的古典肆歌曲我羣都唱過撩一遍了,音樂的話手頭沒有樂器,所以我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靈感寫首新歌。”
伊甸朝着柳白露出些許笑容。
“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
“嗯,再見。”
看着伊甸出門的身影,九條裟羅的表情有點怪,
“您昨天是不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我感覺伊甸小姐的目光……”
九條裟羅提起了關於伊甸的事情。
雖然被伊甸diss過胸的事情,但九條裟羅也清楚人家是實事求是——雖然清楚這一點之後九條裟羅更不甘心了。
“嗯?有嗎?伊甸不還是正常樣子嗎?”
昨天黃泉抱着柳白,柳白完全沒注意到正準備出門的伊甸。
“……我發自內心的覺得伊甸小姐剛剛的表情非常奇怪,她好像在反覆打量我和您。”
“你是因爲胸——”
柳白話說到一半就被九條裟羅凌然的眼神瞪了回去。
“咳,我的意思是伊甸可能是傩牟凰馈!�
“您真的很懂說話。”
九條裟羅深吸了一口氣。
“那就但願是這樣了。”
這種說法確實不是很讓人生氣。
“不過,您……不,沒什麼。”
九條裟羅剛開了個頭,就自己把話嚥了回去。
她很想問問柳白是怎麼看自己身材的。
九條裟羅不怕那種惡意或者下流的評價,她的臉皮還沒有那麼薄。
面對那種評價,九條裟羅也只會警告一兩句,她並不認爲自己是不能被評論的。
但問題在於……伊甸那種語氣非常正經客觀的評價就讓九條裟羅很難受了。
嗯,九條裟羅就是比較較真。
要九條裟羅說,她覺得伊甸不客觀,伊甸的身材根本就不具備普適性。
當然,九條裟羅也不會直接這麼說,畢竟從她口中說出這番話在旁人眼裏可能也帶着些許不客觀,而且九條裟羅也不擅長嘴皮子功夫——更何況是在這方面。
那麼找一個公平公正的“評委”就很有必要了。
現在最合適的人就是柳白。
但另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問題可能會讓柳白覺得突兀,再加上自己在面前,對方可能會下意識的偏向自己。
……好吧,最主要的問題還是覺得太突兀了。
無論是對於柳白還是對於九條裟羅自己。
突然問這種問題根本就是讓雙方都爲難。
“果然還是很在意胸的問題?”
……然而問題在於,柳白的邏輯和共情能力還都不錯。
“……”
九條裟羅無言以對。
“倒不如換個角度想想,就連伊甸也只是評價你胸不夠大。”
柳白安慰道。
“完全客觀的評價是不存在的,你可以將這個評論看爲伊甸評價中的不客觀因素嘛,你也知道,伊甸這方面是比較超規格。”
“唔……這個……”
這還真是新奇的解釋。
說法有些中庸牆頭草,九條裟羅以前很不喜歡這種說法。
但是現在聽起來,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道理?
以己度人,九條裟羅也不敢說自己對別人的評價就是完全客觀的。
“那您的評價呢?”
話說到這個份上,九條裟羅也就暫時不顧羞恥心了——其實想什麼都被拆穿再羞恥就有些矯情了。
“當然是開蓋……嗯咳!非常標緻的女戰士身形,在保留了戰士凌然氣質的基礎上也沒有忽視女性的魅力,沒有一味追求極端的肌肉,英氣之中……”
“開蓋?”
九條裟羅直接忽視了柳白後半段的長篇大論。
開……蓋?
和蓋子有什麼關係?
說自己開瓶蓋有力氣?
九條裟羅終究還是個正直人,再加上這身衣服對她來說和常服無異。
習慣使然,想了一會,她還真沒反應過來柳白前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咳……我、我明白了,柳白先生您有些說過頭了。”
“正所謂……哦,夠了嗎?”
“……您有些過於吹噓了。”
雖然九條裟羅沒在意,但是後面的話她還是聽了個大概。
基本上就是變着法的誇獎九條裟羅的身材管理……
已經快把九條裟羅吹到不好意思了。
“您身邊不也有不少作爲戰士,仍然能保持豐腴身材的人嗎?”
比方說麗塔,從女性角度而言,對方身上是真沒贅肉,身材也比自己好一點。。
再者還有黃泉……幾乎和自家將軍一個級別的身材,甚至給人的感覺還要再高挑幾分。
“就算是娜塔莎小姐……”
就規模而言,九條裟羅確實不出彩。
“嗯?我?我怎麼了?”
娜塔莎和琪亞娜也下樓了。
“在談論我的事情?”
“不,沒什麼,恰好說到您而已,請不要在意。”
第九十四章 危險行爲,請勿模仿
“早啊,小白鼠。”
梅比烏斯從實驗室裏走出來,迎接在休息室的幾個人。
只以往的穿着不同,梅比烏斯這次不僅穿着作爲科研人員及醫生身份證明的白大褂,手上還帶着手套……尤其是手套上好像還有什麼不明液體?
“還有琪亞娜。”
“……”
琪亞娜撓了撓臉,這話說的怎麼像她是順帶的。
嘛,也好,反正她可不想被梅比烏斯太上心。
“早,博士,我把琪亞娜帶過來了。”
柳白把琪亞娜推到前面。
雖然兩人關係不錯,但是柳白和梅比烏斯在實驗以外基本沒有話題。
“哦……”看到琪亞娜被推過來,梅比烏斯顯然興致就少了很多。
“琪亞娜,昨晚睡的怎麼樣?”
“還……還好?”
琪亞娜有些警惕的看着梅比烏斯。
雖然也不能說梅比烏斯對她不好,但是忽然關心她睡眠這事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有做夢嗎?”
“夢到帥哥了?”
“哦。”
梅比烏斯看了一眼柳白。
“這種的?”
“額……帥哥角度上差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是溫柔系的。”
“嘖嘖。”梅比烏斯發出了揶揄的聲音。
“喂!歸個系怎麼了嘛!”琪亞娜以爲梅比烏斯是在嘲諷她。
柳白則是在後面抬頭望天。
原來她們之前聊的是這個啊……
“哼,誰管你這種丫頭片子——迴歸正題,除了帥哥呢?還有沒有其他人?包括夢裏發生了什麼事也說一遍。”
“我夢見什麼很重要嗎——難道阿姨你對我的夢做了什麼手腳?”琪亞娜往後一縮。
“哦,不願意說,那就是春夢?”
梅比烏斯拿出別在胸口的水性筆在本子上開始記錄。
“喂!幹什麼這個時候開始記啊!而且什麼叫春夢!?”琪亞娜連忙上前攔住梅比烏斯,“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那你說吧。”
梅比烏斯一臉悠哉。
“夢有些地方模糊也正常,挑你記得住的說。”
“記得住的啊……emmmm。”
琪亞娜陷入沉思,像是個考試遇到難題的差生一樣不斷撓着頭。
“我記得,夢中我好像是處什麼建築裏,窗戶外面……好像是星空?”
“星空?繼續,背後有沒有人在追你?或者有沒有遇上想攻擊你的人?”
“好像是沒有,我感覺我走的慢吞吞的——而且做了噩夢我會醒的。”
“呵……”
真要是律者導致的噩夢,你個死丫頭就不一定能醒了。
梅比烏斯一邊記錄一邊吐槽。
“建築什麼樣,記得嗎?”
“不記得,完全沒有印象。”琪亞娜搖頭。
“行吧,那柳……你印象裏的溫柔系帥哥是什麼時候出場的?”
“忘記了,走着走着就出現了,然後跟我說什麼‘乖乖~’之類的話,我就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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