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興大漢,要從董卓做起 第443章

作者:一天寫三章

  當即有士卒將這個訊息報告給了熟睡的曹操。

  而一貫“好夢中殺人”的曹操這一次卻沒有任何動靜,還是等別人將他叫醒,這才對赤龍的出現感到震驚。

  “漢室如今走在了滅亡的道路上,這是高祖皇帝給我的提示,讓我撥亂反正啊!”

  訊息傳出,曹營士卒果然士氣大振!

  雖也有士卒不信,但很快就被言語的浪潮拍在一旁。

  “我親眼看到的那赤龍,難道還能有假?”

  “就是!那赤龍足有十丈長!絕對不可能看錯!”

  “咦?我怎麼聽別人說只有三丈長?”

  “你別管幾丈長,反正真的有赤龍就對了!”

  “……”

  赤龍的出現還有“騰公弼”的讖緯之言使得曹軍士卒恢復了幾分士氣。

  而此刻的呂布,也已經抵達到彭城城下!

  上古時,軒轅氏即帝位都彭城,天下號之黃帝;堯封顓頊後裔籛鏗於彭城,建大彭氏國,故而籛鏗又稱彭祖。

  秦末反秦戰爭中,項梁、范增等義軍將領擁立的楚懷王熊心也是以彭城為都城。

  楚漢戰爭時項羽亦是建都彭城自立為西楚霸王。

  此地處於鴻溝水呔W的核心地帶,貫通了濟水、汝水、泗水和淮河四大流域,北可經微山湖抵達大河,南可自泗水通往大江,乃是中原最重要的交通樞紐,甚至沒有之一!

  此外,彭城還有云龍山、九里山等山脈環繞,充作天然屏障,鑄就了彭城易守難攻的地形。

  朝廷之所以讓呂布突襲彭城,未嘗不是想著彭城是塊硬骨頭,想要用出其不意打下這座城邑。

  可呂布在抵達彭城城下時,兩條粗壯濃密的眉毛卻纏在一起。

  只見彭城之上旌旗整齊,士卒鎮定,絲毫沒有突然遇襲的慌亂。

  “這守城的將領倒是個人物!”

  可即便如此,呂布卻也毫不在意。

  “攻上去!”

  呂布麾下計程車卒,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

  即便攻城並非他們擅長的,卻也能夠做到悍不畏死、衝鋒上前!

  車胄在城內組織士卒反擊。

  但呂布的攻勢顯然還是出乎了車胄的預料。

  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在呂布無比粗暴的進攻下死傷無數。

  若非仗著彭城易守難攻,恐怕今日就要丟掉城池!

  “我的娘哎!”

  車胄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和呂布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而且這還是呂布不擅長的攻城戰。

  若是在野外相遇,自己怕不是一個照面就會被呂布挑死?

  “好在明日明公便會完成對呂布的包圍,將其困斃!”

  不然的話,車胄是真的想棄城逃走,避開呂布的鋒芒。

  在城牆上廝殺了一日後,城內卻突然飄來肉香。

  車胄順著香味尋去,卻發現是剛剛摔斷腿的糜芳還有其兄長糜竺烹羊宰牛,備齊餐食犒勞將士。

  車胄一時之間大為感動,心中最後那絲對於糜芳的懷疑也煙消雲散。

  這些宰殺的牛羊,那可都是糜家的私產!

  願意將私產拿出來犒賞士卒,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精神?

  “明公,這次你確實是看走眼了!”

  車胄熱情的迎上前去,一把將糜芳扶住:“子方有疾,如何還能這般操勞?”

  糜芳:“為國操勞,萬死不辭!”

  車胄聽後,更是朝著糜芳深深作揖:“子方大義!”

  一旁的糜竺親自給車胄遞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隨即便露出憂心的神色。

  “可按照呂布今日的攻勢,恐怕最多不過三日,彭城必破啊!”

  “三日?呵!”

  車胄露出譏諷之色。

  “明日便是呂布的死期,他哪裡來的三日可活?”

  糜竺、糜芳一聽,都是忽然變色!

第444章 卷六 撤退?

  糜芳強振精神:“此話怎講?”

  “那呂布天下無雙,追的那軻比能逃亡逐北,一路封狼居胥、飲馬瀚海,哪裡是能夠輕易擊敗的?將軍可一定不能掉以輕心,免得明公怪罪啊!”

  車胄喝著鮮美的羊湯,早就將魂都浸了進去,唇齒留香,毫無防備的便將曹操的佈置告知糜芳。

  “明公早就探得呂布蹤跡,在商丘時便掛上了漢軍旗幟,用來迷惑呂布,之後便悄悄切斷了呂布的退路。”

  “那呂布即便再如何勇猛,卻也只能在這早就為他準備好的陷井中束手無策!”

  車胄說的輕鬆,糜竺、糜芳心中卻都是大駭!

  若真按車胄的說法,那呂布這次還真是插翅也難逃!

  “呂將軍怎麼也不小心一些?”

  二人轉過牆角悄悄商議。

  糜芳此刻又突然有了懼意。

  “兄長,如今呂布並無勝算,我們不如再觀望觀望如何?”

  如今戰場上的局勢撲朔迷離,糜芳突然有些不太確定,自己的抉擇究竟是否正確。

  倒是糜竺此刻抓緊糜芳的袖口:“子方切不可瞻前顧後,搖擺不定!”

  “既然已經決定匡扶漢室,棄暗投明,如何能夠因為局勢的變化就改變自己的心意呢?”

  “如今呂將軍將要陷入埋伏,正是我等雪中送炭的時候!不是嗎?”

  君子重信!更要保證慎獨!

  雖然投靠漢室的決定只有兄弟二人互相之間表明了心意,但是既然是說出口的諾言,就必須要去執行!

  糜竺此刻看向糜芳。

  那眼神期許而又危險。

  糜芳毫不懷疑,若是自己拒絕糜竺,這位一輩子都在奉行君子之道的兄長會做出“千萬人吾獨往矣”的傻事……

  “我知道了!”

  糜芳終究還是硬著頭皮答應。

  “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把訊息傳遞給呂將軍,讓他儘快撤退,逃離包圍圈。”

  糜竺:“今日戰事慘烈,晚上必然會有士卒出城收斂屍體,到時候可以用你的印信趁機出城!”

  糜芳:“由誰去?”

  糜竺:“我去!”

  糜芳:……

  糜竺:“不然呢?你已經用苦肉之計斷了自己的腿,你還能夠出去報信不成?”

  糜芳看著被打斷的腿,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下手咋忒狠!

  “好!若是車胄問起兄長,我會為你拖延!”

  兩兄弟沉默一陣,卻又同時出聲。

  “子方你先說。”

  “不,還是兄長你先說。”

  糜竺長嘆一聲:“你我兄弟委身侍伲袢毡闶遣荒芄Τ桑辽僖材懿回撔闹谐嗾!”

  “……”

  糜芳將自己的話嚥了下去。

  他本來是想對糜竺說——這次雪中送炭一旦成功,必然能夠在朝廷搏得一場富貴!

  但聽糜竺這麼說,糜芳卻也不好意思將心中的功利之言說出,而是朝著糜竺作揖道:“實不相瞞,我也是這般思慮的!”

  “嗯!”

  糜竺身似青松,面如竹柏。

  “我去了!之後你自己想辦法逃出彭城來,一定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免得車胄起疑,明白了嗎?”

  “兄長放心!”

  糜竺離去後,便穿上甲冑,混入到外出收攏士卒屍體的隊伍當中。

  待出去後,便立刻趁著夜色往呂布營中趕去,不敢有絲毫喘息。

  ……

  糜竺的蹤跡很快被呂布軍斥候逮到,並送到呂布身前。

  呂布聽聞曹操就在不遠處的芒碭山埋伏,並且已經派人切斷自己去路後,先是驚疑,之後就是狂喜!

  糜竺並未看到呂布的神色,還是繼續勸道:“將軍還是儘快撤離,免得被曹操所害!”

  “哈?”

  呂布好似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

  “曹阿瞞還敢害我?”

  “我不去尋他麻煩就不錯了,他竟然敢來尋我?”

  糜竺:……

  若不是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呂布,糜竺很想問對方一句到底會不會打仗!

  現在的呂布,可是已經被曹操給包圍了!

  這個時候,竟然還大放厥詞,是不是有些太過自負了?

  “將軍,還請速速撤軍啊!”

  糜竺還要再勸,卻被呂布豪邁的揮手打斷!

  “今日多謝義士相助!”

  “但有一點你卻是搞錯了!”

  呂布笑的十分開心。

  “若我不知道曹操的蹤跡,自然是他包圍了我!”

  “但倘若我現在已經知道曹操的蹤跡,那就成了我包圍了他們!”

  言語間,呂布竟然已經在親兵的幫助下穿戴起了甲冑!

  糜竺喉結上下翻動。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呂布不應該是在聽到訊息之後,立刻往北方衝去,開啟一個缺口衝出去嗎?

  但現在看呂布的架勢……似乎是要主動去尋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