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69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朱元璋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老皇帝往前走了一步。

  “大孫說得對。”

  “賬,是該好好算算了。”

  “逡滦l!”

  “在!”

  數千名逡滦l校尉齊聲暴喝,聲震瓦礫。

  滄浪!

  數千把繡春刀同時出鞘,寒光連成一片,把這黎明前的黑暗徹底撕碎。

  “給咱把午門圍了!”

  朱元璋指著底下那群哆嗦的官員,手指頭都在用力。

  “今天跪在這兒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走!”

  “咱倒要看看,這大明的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是咱朱元璋,還是你們這群耍筆桿子的狗東西!”

  隨著這一聲令下,原本死寂的廣場瞬間炸了鍋。

  逡滦l像狼群一樣撲上來,明晃晃的刀子架在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們脖子上。

  哭喊聲、求饒聲、磕頭聲混成一片。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今天要血流成河,這午門廣場要變成修羅場的時候。

  “慢著。”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

  朱元璋愣了一下,手裡的動作停住:“英兒?”

  朱雄英擺了擺手,示意那些逡滦l先別動手。

  他看著底下那些痛哭流涕的官員,又看了看那些已經嚇尿褲子的監生。

  “爺爺,全殺了,太便宜他們了。”

  朱雄英臉上帶著幾分惋惜,“而且魏國公剛才說得也在理,這一刀下去,幾千顆腦袋是掉了,可六部誰來轉?各地的公文誰來批?活兒誰來幹?”

  聽到這話,齊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頭:“殿下仁慈!殿下仁慈啊!臣等願做牛做馬……”

  “誰說要你們做牛做馬了?”

  朱雄英打斷他,臉上露出了一個讓齊泰比看到鬼還要絕望的笑容。

  “牛馬那麼貴,你們也配?”

  朱雄英轉過身,看向北方的天空。

  “孫兒聽說,燕王叔在北平那邊一直抱怨人手不夠。漠北的風沙大,邊牆年久失修,韃子時不時就來打秋風。”

  “修長城,那可是個費體力的活兒。”

  朱雄英回過頭,目光在這些細皮嫩肉的官員身上一寸寸刮過。

  “這幾千號人,雖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但好歹也是幾千斤肉。”

  “搬搬磚頭,和點泥巴,總是夠用的吧?”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任亨泰原本已經在裝暈了,聽到這話,兩眼一翻,這回是真暈死過去了。

  修長城?

  那可是苦寒之地!

  那是把人當牲口使喚的地方!

  而且,讓他們這些讀聖賢書、講究體面計程車大夫去搬磚和泥?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這是把他們的臉面撕下來,扔在地上踩爛了,還要往上吐口濃痰!

  “殿下!不可啊!士可殺不可辱!”有個御史還在硬撐著喊叫。

  “辱?”

  朱雄英冷笑一聲。

  “百姓修得,軍戶修得,你們這些吃著民脂民膏的東西就修不得?”

  他不再理會這些人的哀嚎,直接看向身邊的藍玉。

  “藍玉。”

  “臣在!”

  藍玉想都沒想,單膝跪地,抱拳應聲。

  “這根鏈子,賞你了。”

  朱雄英指了指手裡那根原本鎖著藍玉的鐵鏈,隨手拋過去。

  然後,他的手指指向了癱在地上的任亨泰。

  “把你身上的枷鎖,給他戴上。”

  “既然這位任大人那麼喜歡講規矩,那麼喜歡這套刑具。”

  “那就讓他戴著這副枷鎖,一路走到北平。”

  “讓他好好學學,什麼是大明的規矩!”

  藍玉接住鐵鏈,臉上的表情那是相當精彩。

  他獰笑著站起來,一步步走向暈死的任亨泰。

  “得令!”

  藍玉一把揪住任亨泰的頭髮,把這老頭的腦袋提起來。

  “任部堂,醒醒哎!”

  啪!

  藍玉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任亨泰給扇醒。

  “咱的大外甥賞你的東西,你得謝恩啊!”

  藍玉一邊說著,一邊咔嚓一聲,將那沉重的鐵枷鎖套在了任亨泰的脖子上。

  那原本是用來鎖大將軍的刑具,現在,鎖住了一朝天官。

  “走吧,任大人。”

  藍玉一拽鐵鏈,拖著任亨泰就像拖著一條死狗。

  “咱送你上路,去長城腳下……好好搬磚!”

  朱雄英看著這一幕,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這只是個開始。

  這些人不過是些跳樑小醜,真正的大魚,那些躲在幕後想拿他當槍使的人,還在水底藏著呢。

  不過不急。

  既然回來了,這大明的棋局,就得按他的規矩來下。

  朱雄英轉身,看向奉天殿深處,那個代表著至高權力的位置。

  接下來,該輪到內閣了。

  朱元璋看著朱雄英這樣子,內心大為欣慰!

  “嘿嘿,不愧是咱老朱家的種!”

  “大孫子,你跟咱家進來。”

第67章 四叔,我給你送錢又送人!開心不?

  奉天殿外的喧囂與血腥氣,被厚重的殿門隔絕在外。

  朱元璋拉著朱雄英。

  “嘿。”朱元璋忽然沒頭沒腦地笑一聲。

  “咱還以為,你這小子會把他們全宰了。”

  朱雄英沒回頭,只是看著前方被燈徽樟恋囊恍∑孛妗�

  “全殺了,血濺在金水橋上,洗起來麻煩。北平的風沙更大,正好讓他們去吹吹,醒醒腦子。”

  “北平?”朱元璋的腳步頓一下,渾濁的眼珠轉向自己的大孫子,“你小子,連你四叔都算計進去了?”

  “不算算計。”朱雄英的回答很平靜,“孫兒只是覺得,這麼好的磨刀石,只用來磨任亨泰那張老臉,太浪費了。”

  朱元璋深深地看他一眼,沒再追問分。

  爺孫倆一前一後,走進武英殿。

  殿內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與外面的冰冷和殺伐氣不同,這裡站著一群人,是大明朝最頂尖的武將勳貴。

  魏國公徐輝祖,曹國公李景隆,還有幾位侯爵、伯爵,全都穿著一身簇新的朝服,卻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站得筆直。

  他們早就被傳召入宮,等在這裡,聽著外面一浪高過一浪的動靜,心裡早就翻江倒海。

  從一開始的“滴血驗親”,到藍玉那瘋狗一樣的出場,再到最後的鐵證如山,逡滦l拔刀……每一件,都足以讓京城震上三震。

  現在,正主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朱元璋身後的那個少年身上。

  朱雄英就這麼跟著皇帝走進來。

  他臉上沒有得勝後的張揚,也沒有經歷一場逼宮大戲後的疲憊,只是那麼平淡地站著。

  可越是這份平淡,越讓這群在刀口上舔血的國公侯爺們,心裡發毛。

  藍玉跟在最後面,他換下一身囚服,穿上了一件乾淨的武將常服,雖然沒有品階補子,但那股子橫行無忌的悍將氣息,已經重新回到他身上。

  他站在朱雄英身後半步的位置,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現在,就是這位皇長孫殿下最忠眨沧钿h利的一條狗。

  誰敢有二心,他就會第一個撲上去咬斷誰的喉嚨。

  “都杵著幹什麼?不認識了?”

  朱元璋的聲音打破殿內的死寂。

  他沒坐上主位,就站在丹陛下面,指了指朱雄英。

  “咱的大孫子,朱雄英。”

  “活的。”

  “剛從外頭回來。”

  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躬身行禮。

  “臣等,恭迎皇長孫殿下回朝!”

  李景隆跪在最前面,他心裡最是活泛。

  別人還在震驚,他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抱上這條比黃金還粗的大腿了。

  他爹李文忠是朱元璋的外甥,算起來,他和這位皇長孫殿下,那也是拐著彎的親戚。

  “陛下,殿下洪福齊天,吉人天相,能平安歸來,實乃我大明之幸,江山社稷之幸啊!”李景隆搶先開口,話說得漂亮至極。

  朱元璋瞥他一眼,沒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