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90後的奮鬥
“還是老規矩!”朱高熾伸出三根胡蘿蔔一樣粗的手指:“三成!全軍將士,平分這三成!!”
原本還在為挖到一塊銀礦石而沾沾自喜計程車兵們,先是愣一下,腦子轉過彎後,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怒吼。
“搬家!!!”
“去他孃的礦石!老子要銀球!冬瓜那麼大的銀球!”
“殺進山口城!搶光這幫地主老財!”
都不用軍官催促,那些原本累得直不起腰計程車兵,瞬間像是打了雞血,原地復活。
工兵鏟被扔到一邊,沾滿泥土的燧發槍重新被背在背上。
甚至有幾個火頭軍,把剛洗乾淨的行軍鍋往腦袋上一扣,抄起大鐵勺就要往船上衝,嘴裡還唸叨著:
“發了發了!回去能買一整個村的地了!”
“藍春!藍斌!”朱高熾一把抓住藍春的胳膊:
“你倆帶三千人……不,帶五千人去!其他的將士全部給我把營地建立起來!那些探查礦的人才,全都給我出去,給我探查清楚這個礦到底有多少銀子!”
“記住!要快!”朱高熾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狼一樣的光芒:
“山口城離這兒不遠,趁著訊息還沒傳出去,給孤把城圍死了!一隻耗子都不許跑出來!”
“那個大內什麼弘說,還有字畫古董?”朱高熾不屑地撇撇嘴:
“那些破爛玩意兒別管,佔地方!咱們只要金銀!只要硬通貨!”
“要是裝不下,就把那些字畫給孤燒了!騰地方裝銀子!聽懂了嗎?!”
“末將領命!!”
藍春鏗鏘有力地一抱拳,轉身對著正在集結的隊伍一聲暴喝:
“全體都有!目標山口城!輕裝前進!把沒用的鋪蓋卷都給老子扔了!留著力氣背銀子!出發!!”
“轟隆隆——”
大地震顫。
五千名早已被“三成賞銀”刺激得眼珠子發綠的大明虎狼之師,如同決堤的洪水,卷著漫天的塵土,向著山口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著大軍遠去的背影,朱高熾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一屁股坐在剛才那塊銀礦石上。
“哎喲……這一天天給累的。”
他揉了揉痠痛的胖腰:“這打仗啊,就是個體力活。還是在後面數錢適合孤。”
他看著一臉呆滯的大內義弘。
“行了,別在那裝死。”朱高熾笑眯眯地說道:“剛才那是開胃菜,咱們這點人,胃口大著呢。”
大內義弘看著這個胖子。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覺得這個笑眯眯的胖子,比那個拿著針的變態還要恐怖一萬倍。
因為這個胖子談笑間,就要把他大內家百年的基業連根拔起。
“你……你還要幹什麼?”大內義弘聲音帶著哭腔:“銀子都給你們了……銀山也給你們了……我真的沒有了……”
“嘖,格局小了不是?”
朱高熾搖了搖頭。
“這六百萬兩,只是你們大內家一家的。”
“孤感興趣的是,這島上,像你這種攢了一百年家底的‘大戶’,還有幾家?”
第218章 只要是銀子,天皇老兒的底褲也得扒下來!
“這破島,就只有你們大內家這一頭肥羊?”
朱高熾語氣全是嫌棄:
“孤書讀得少,你別騙孤。這好歹也是個國吧?別的地主老財呢?都死絕了?”
刑架上,大內義弘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那種銀針順著指甲縫挑動神經的滋味,比砍頭還要折磨一萬倍。
它不光挑斷了他的痛覺底線,更是一把火,把他那所謂的武士尊嚴、家族榮耀,燒成一堆灰燼。
此刻,他那被痛楚攪成漿糊的腦子裡,一個極度扭曲、陰暗的念頭,像毒草一樣瘋長——
既然大內家完了,那別人憑什麼好過?
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在這受刑?
憑什麼只有我的銀山被搶?
大家一起死,那才叫公平!
我要拉著全日本的大名,一起下地獄!
“沒……沒死絕……”
大內義弘聲音嘶啞難聽,但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竟然還笑了起來:
“有錢人……多的是!多的是啊!”
“哦?”朱高熾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瞬間迸出兩道俟狻�
:“來來來,展開說說。只要你說得讓孤高興,孤發善心,甚至可以讓沈七給你那斷腿縫幾針,保你不死。”
“往東……一直往東走……”
大內義弘用那隻殘廢的手,哆哆嗦嗦地在滿是泥汙的地圖上劃拉出一道血痕,最後狠狠戳在本州島的腹地:
“那裡……是山名氏的地盤。山名氏……掌控著全國六分之一的領土,人稱‘六分一殿’!”
“六分之一?”
朱高熾撇撇嘴,一臉的不屑一顧:
“地盤大有個屁用?若是窮鄉僻壤,送給孤都嫌佔地方。孤要的是硬通貨!懂不懂什麼叫流動資金?”
“富!富得流油!”
大內義弘瞪大的眼珠子里布滿血絲,那是對昔日宿敵刻骨銘心的嫉恨:
“山名氏控制著但馬國,那裡有生野銀山!還有黃金!雖然沒有石見銀山大,但那裡的金子……成色極好!是足金!”
“金子?”
這兩個字一出,朱高熾原本還算淡定的胖臉瞬間漲紅。
要是銀子是五花肉,那金子就是龍肝鳳髓啊!
那是能讓所有大明人發瘋的寶貝!
“除了山名氏……還有這兒……”大內義弘的手指繼續顫抖著上移,最終死死按在一個位置上——京都。
“這裡坐著那個老狐狸……足利義滿。”提到這個名字,大內義弘恨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不僅是幕府將軍,更是壓在大內家頭上作威作福多年的大山。
平日裡我們要跪著給他送禮,
現在?我要看著他比我更慘!
“足利義滿這個老伲殉种銈兇竺鞯目焙腺Q易!”
大內義弘像是個徹底瘋魔的賭徒,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底牌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全日本的好東西都流進他的私庫了!他在北山蓋了一座別業……
聽說,他打算用金箔把整個樓閣都貼滿!連瓦片都要鍍金!他叫它‘金閣寺’!”
朱高熾愣住了,似乎沒聽清。
他猛地扭頭看向一旁的沈七,指著大內義弘:“沈七,你聽見沒?這敗家玩意兒說啥?貼金箔?用金子蓋樓?”
沈七也是一臉呆滯,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世子,這也太……太奢靡了。哪怕是咱們應天府的皇宮,也沒敢這麼造啊。”
“陛下要是知道有人敢用金子貼牆,估計能把那人的皮扒了重草。”
“這哪裡是奢靡?這是犯罪!這是對大明的不敬!是對錢財的褻瀆!!”
朱高熾跳起來,那一身肥肉都在劇烈顫抖,那是被氣的,也是被激動的。
他滿臉義憤填膺:
“金子是用來流通的!是用來做國庫儲備的!再不濟也是打成首飾戴身上的!”
“他居然拿來貼牆?這是浪費!簡直是令人髮指的犯罪!”
他一步跨過去:“你確定?那老小子真有這麼多金子?”
“只多不少!”
大內義弘瘋狂點頭,眼神狂熱:
“足利家的倉庫就在京都,那個所謂的‘花之御所’裡,堆滿了從各地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還有從大明買回去的絲綢、瓷器、銅錢……
那是整個日本最肥的一塊肉!咬一口能流油的那種!”
“好好好!”
朱高熾興奮搓著兩隻胖手,嘴裡唸唸有詞:“替天行道……對,咱們這是去拯救那些被糟蹋的金子。”
他再看向大內義弘時,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一條死狗,而是像在看一個貼心的金牌導遊。
“看來你這老小子還有點用處,這覺悟上來得挺快,路走寬了啊。”
朱高熾笑眯眯地看著大內義弘:
“既然那個什麼足利將軍這麼有錢,還不懂得珍惜,那孤要是不去幫他‘保管’一下,那也太不給面子了。”
“世子,那咱們先打哪?”沈七在旁邊摩拳擦掌,手裡的剔骨刀在指尖轉了個花,顯然還沒殺過癮。
“小孩子才做選擇。”
朱高熾大手一揮:
“先把那個什麼山名氏的金礦給端了,正好順路!然後一路推到京都去!”
“既然來了,就要雨露均霑,不能厚此薄彼!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他低下頭,俯視著趴在泥地裡的大內義弘:
“你,想不想報仇?”
大內義弘一愣,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逐漸燃起一團名為瘋狂的火。
“那個足利義滿,平時沒少欺負你吧?”
朱高熾笑得像個三百斤的惡魔,循循善誘:
“還有那個山名氏,肯定也跟你有過節吧?現在機會來了。”
“你給孤帶路,孤負責殺人,咱們合作愉快。”
“看著平日裡那些高高在上的仇人,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被我們踩在腳下,你不開心嗎?”
大內義弘的瞳孔猛地收縮。
看著仇人倒黴?
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足利義滿,也被這群如狼似虎的明軍扒光了家產,像自己一樣哀嚎求饒,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行?
那種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
比擁有那座銀山還要爽!
“嘿……嘿嘿……”
大內義弘突然笑了起來,笑聲透著一股子癲狂:
“好!我帶路!我給你們帶路!我知道哪裡有好走的近道!我知道他們的兵力部署!”
他拼命想從泥地裡爬起來,向朱高熾展示自己的價值,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跡:
上一篇: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