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27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報告!!”

  人群后方,突然擠出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眾人下意識讓開一條道,只見一個身材瘦小計程車兵鑽出來。

  這人一身鴛鴦戰殷v得發亮,腰裡彆著把剔骨尖刀。

  “哪個營的?”藍春眉頭一皺,這兵看著邪性。

  “回將軍,後勤丙字營,平時負責給馬殺蟲、治口蹄疫的,小的叫沈七。”

  沈七雖然面對著貴人,但那雙細長的三角眼卻不看人,而是時不時往架子上的大內義弘身上瞟,透著股說不出的陰冷勁兒。

  “獸醫?”朱高熾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這可是個大活人,你那治牲口的法子,能通用?”

  沈七嘿嘿一笑。

  “世子爺,這您就外行了,畜生和人,有時候沒啥區別。”

  沈七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自豪:

  “小的家裡往上數三代,那都是吃皇糧的。小的爺爺,當年在鎮撫司詔獄裡,那是專門負責‘刷洗’器具的頭牌旗官。”

  鎮撫司。

  這三個字一出。

  藍春下意識摸了摸後脖頸子。

  那是洪武爺手裡的刀,是讓大明朝文武百官半夜做噩夢都能嚇尿褲子的地方。

  他們全家才剛剛從哪裡出來的!

  “喲,還是家學淵源。”朱高熾眼睛亮起來:

  “行!專業的事就得交給專業的人辦。沈七,這貨歸你了。孤就一個要求。”

  朱高熾豎起手指:

  “一炷香。孤要知道他內褲是什麼色的,還有,這破島上除了銀子,到底還藏了什麼值錢的寶貝。少一個銅板,孤唯你是問。”

  “一炷香?”沈七瞥了一眼還在那亂吼的大內義弘。

  “半柱香就夠了。這種蠻夷,骨頭輕,沒見過大明朝的真正世面。”

  沈七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黑布包。

  他來到大內義弘面前。

  大內義弘看著這個不起眼的瘦猴子,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這人的眼神不對勁,不像是看人。

  “八嘎……你想幹什麼?!我是大內氏的家督……”

  “噓——”

  沈七豎起一根滿是老繭的食指,貼在嘴唇上。

  “別吵,這是個精細活,手一抖就不好玩了,壞了手藝。”

  沈七把布包在旁邊的刑架上攤開。

  沒什麼嚇人的烙鐵、鞭子。

  只有幾把奇形怪狀的小刀,有的彎得像鷹嘴,有的薄得像蟬翼,最顯眼的是一根半尺長的銀針,頂端還帶著細細的倒刺,在火光下閃著寒芒。

  “這海島上溼氣重,容易上火。”

  沈七自顧自地念叨著,拿起那根銀針:

  “既然你不肯開口,我的就幫你去去火,通通經絡。這可是祖傳的手藝,一般人享受不到。”

  他一把捏住大內義弘那隻剩兩根指頭的右手。

  別看他瘦,那手勁大得驚人。

  “你……你想幹嘛!!”大內義弘拼命掙扎,但被五花大綁著。

  “這招啊,有個雅名,叫‘琵琶行’。”

  沈七的聲音很輕:“人的十指連心。這針呢,不扎肉,專順著指甲縫往裡走,貼著骨膜,一點一點地挑。”

  “每挑一下,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心尖上彈琵琶。那滋味……“

  ”嘖嘖,我爺爺說過,洪武大案那會兒,有個貪了三十萬兩的戶部主事,嘴比鐵還硬,結果才彈了兩下,連三歲那年偷看寡婦洗澡的事兒都招了。”

  話音未落。

  沈七的手腕猛地一抖。

  那根帶著倒刺的銀針,鑽進大內義弘大拇指的指甲蓋下面!

  “崩——”

  彷彿真的有一聲琴絃崩斷的脆響。

  “啊啊啊啊啊——!!!”

  一聲根本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把遠處海灘上覓食的海鷗都驚得撲稜稜亂飛。

  大內義弘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球向外凸起,脖子上的青筋像幾條瘋狂扭動的蚯蚓,隨時都要爆開。

  那種痛苦,不是砍手斷腳的疼。

  那是順著神經直接往腦漿子裡鑽的酸、麻、劇痛,就像是有帶鉤子的燒紅鐵絲鉤住靈魂往外硬扯!

  “這才第一下,閣下這就受不了了?還沒到副歌部分呢。”

  沈七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謙卑的笑,手上的活兒卻穩如老狗。

  他捏著針尾,輕輕轉一圈。

  倒刺刮過指骨,發出極其細微卻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咯咯咯……”

  大內義弘的牙齒咬得死死,喉嚨裡發出風箱破損般的荷荷聲,白沫子混合著口水瘋狂湧出。

  “嘩啦——”

  一陣水聲響起,大內義弘的褲襠瞬間溼一大片,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瀰漫開來。

  什麼武士道,什麼大名尊嚴,什麼寧死不屈。

  在逡滦l詔獄沉澱幾十年的非遺手藝面前,脆弱得像張溼透的草紙,一捅就破。

  “我說……我說……”

  不到十個呼吸。

  剛才還要變厲鬼的大內義弘,徹底崩潰。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拼命點頭:

  “別弄了……求求你……我都說!全是你們的!命也是你們的!我知道哪裡還有銀子!!”

第217章 大明拆遷隊:只要銀子,不要房!

  “爺!大爺!別紮了!那是祖產!是我們大內家攢了一百年的祖產啊!!”

  大內義弘的聲音只有恐懼之色。

  他那隻剩下兩根指頭的右手在空氣中瘋狂抓撓,拼了命想離那個穿著髒兮兮戰业墨F醫遠一點。

  沈七手裡捏著那根還沒擦乾淨血跡的銀針,一臉無辜地回頭看了看朱高熾,意猶未盡地咂咂嘴:

  “世子爺,這火候還沒到呢。根據小的經驗,這種老財主這時候吐出來的數,水分大,得再擠擠,把油水榨乾。”

  “不!沒水分!乾貨!全是乾貨!”

  大內義弘嚇得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哪裡還有半點大名的威嚴:

  “山口城!都在山口城的天守閣地下密室裡!那是我們瞞著室町幕府,像老鼠一樣偷偷攢了一百年的積蓄!”

  朱高熾聽到這話,那一身肥肉隨著呼吸哆嗦一下。

  “一百年?”

  朱高熾兩步挪到大內義弘面前。

  巨大的陰影徽窒聛恚鄯陪y光死死的盯著這個血葫蘆一樣的矮子。

  “你們這幫矮子,在這個銀山上,沒日沒夜地挖了一百年?”

  “是……是的。”

  大內義弘喘著粗氣,眼神渙散:

  “大森銀山的礦脈,只有歷代家督知道。為了不讓京都的將軍起疑,我們每年只上貢一點點銅錢,剩下的銀子……全都熔成了冬瓜大小的銀球,藏在地下……”

  “別跟孤扯那些沒用的。”

  朱高熾不耐煩地打斷他:“孤就問你一個數。具體多少?”

  大內義弘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猶豫了片刻。

  沈七很配合地把銀針往火把上湊了湊,針尖烤得發紅。

  “四……四百萬兩!”

  大內義弘尖叫道:“至少有四百萬兩現銀!還有兩箱金沙!還有從高麗搶來的古董字畫……”

  整個營地周圍負責警戒的神機營士兵,原本一個個站得筆直,目不斜視。

  可當“四百萬兩”這個數字蹦出來的瞬間,所有人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

  四百萬兩啊!

  洪武爺摳摳搜搜過日子,一年的國庫歲入才多少?

  這哪裡是大名?

  這分明就是一頭養了一百年、肥得流油的銀豬!

  “四百萬兩?”

  朱高熾突然冷笑一聲。

  “你糊弄鬼呢?一百年的富礦,加上你們還要在大明沿海做沒本錢的買賣,怎麼可能只有四百萬兩?”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身後計程車兵們:

  “弟兄們!這老小子不老實!他當咱們是要飯的叫花子,拿這點碎銀子打發咱們!這能忍?!”

  大內義弘都要瘋了。

  四百萬兩還是碎銀子?

  這群明國人是從金山裡長出來的嗎?

  胃口是用海填的嗎?

  “不!那是十年前的數!真的!”

  大內義弘崩潰地大喊,他眼角已經看見沈七又把銀針往火堆裡送:

  “後來……後來又存了些!我沒數過!真的沒數過!”

  “也許五百萬!也許六百萬!我只知道地窖都快塞不下了!門都關不上了!”

  “藍春!”

  朱高熾轉過身,那張胖臉上此刻泛著紅光。

  “在!”

  藍春此刻也是雙眼通紅。

  “別挖了!都別挖了!讓那幫挖土的停下!”

  朱高熾指著遠處還在吭哧吭哧撬地磚計程車兵:

  “告訴弟兄們,把手裡的鏟子給孤扔了!那是力氣活,那是笨功夫!咱們去‘搬家’!去山口城搬現成的!”

  “那裡有五百萬兩……不,那是六百萬兩已經被提煉好的、白花花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