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06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只是此刻,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大佬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王簡在午門外搞的那場“肌肉震撼”和“五十斤石鎖論”,已經成懸在他們脖子上的鬼頭刀。

  這一刀要是落下來,斷的不僅是他們的頭,更是他們把持了千年的道統根基!

第192章 格局開啟:在大明你是狗,在海外你是神

  金陵城郊,醉月林。

  敞廳裡地龍燒得通紅,可坐在這裡的幾個江南士紳,卻覺得後腦勺嗖嗖冒涼氣。

  陳迪穩坐在上位,雙目微閉。

  “孔公,金陵的茶雖好,但若是喝得連祖宗名諱都從嗓子眼裡燙沒了,這茶不喝也罷。”陳迪眼皮塌拉著。

  孔彥繩沒接話。

  他正坐在客位,眼神確實透著一股瘋狂之色。

  “陳老,茶得燙著喝才能壓住邪。這金陵城的風向變了,邪氣重得緊。”孔彥繩聲音沙啞。

  “邪氣?”

  下首坐著的沈榮嗤笑一聲。

  這胖子是沈家的遠親,手裡捏著半個江南的蠶桑命脈,那肚子上的肥肉把太師椅塞得滿滿當當。

  “孔公,您在御街上那兩嗓子,可比邪祟厲害多了。‘朝聞道’成了打聽路,‘君子不重則不威’成了下手要狠。”

  “您這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孔家列祖列宗若是顯靈,怕是要親手擰下您的天靈蓋。”

  孔彥繩掃了沈榮一眼:“沈掌櫃,生意人看的是賬本,聖賢書裡的‘物理’,你聽個響就行,別往心裡去。”

  “放肆!”

  錢家名宿錢寨猛地一拍桌子。

  “孔彥繩!你是南宗領袖,是咱們讀書人的命根子!”

  “你給那瘋子王簡當狗也就罷了,竟敢公然刨咱們的根!你這是想讓天下讀書人斷了傳承嗎?”

  廳裡幾個士紳紛紛冷哼,眼神裡全是嫌惡。

  這幫人加起來,幾乎能左右大明半年的稅收。

  更不要說他們身後還有著整個大明計程車紳階層。

  這是一股哪怕是朱元璋都無可奈何的力量。

  “錢老,別急。”

  陳迪擺擺手,壓住眾人的怒火。

  他死死盯住孔彥繩:

  “彥繩,你老了,被北邊那場血嚇破了膽,我們理解。但孔家是咱們的旗子,若是旗杆爛了,咱們不介意換根新的。”

  孔彥繩譏笑一聲。

  “換一根?”

  “令郎承慶,前不久我們已經在衢州見過了。”

  沈榮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那孩子不錯,懂禮數,講克己復禮。他覺得,你這個當爹的最近受了驚嚇,得了癔症,該送去養老了。”

  “至於家主的位子,他擔得起。”

  這是要廢了自己。

  孔彥繩心底冷笑。

  這幫老狐狸,總覺得這天下是一盤棋,他們是執棋的。

  “哈哈哈哈!”

  孔彥繩突如其來的狂笑嚇得眾人一愣。

  他扶著桌子站起來,身子往前探,死死盯著陳迪的眼睛。

  “陳迪,你自以為聰明,可知北孔是怎麼沒的?”

  陳迪皺眉:“不是朱家那三位動的手……”

  “亂他孃的屁!”孔彥繩直接爆粗口:

  “那是逡滦l的刀!是太孫殿下親手系的死扣!朱元璋爺兒孫三代,什麼時候打算跟你們講過道理?”

  他往前逼一步,氣勢兇狠:

  “你們覺得只要不犯法,老朱就拿你們沒辦法?覺得讀書人殺不完?”

  “看看王簡那本《真解》吧!只要那書進了國子監,不出十年,大明的官全是練武出身的狠人。"

  “他們不認你們的世家門望,只認朱家的刀!”

  “到時候,你們手裡那些地契,跟廢紙有什麼區別?”

  廳裡死寂。

  這幫大佬面面相覷,後背都被冷汗打溼。

  “所以……”陳迪的聲音有些發虛:“你是來當說客,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孔彥繩坐回位子,把聲音壓到最低:

  “原本我是想跟你們一起死的。但我命大,太孫殿下給了一條活路。”

  他猛地從懷裡甩出一張羊皮地圖。

  “這是什麼?”沈榮探頭過去光。

  “生路。”

  孔彥繩手指在地圖那個倒三角區域重重一按:

  “這裡,一年三熟。土是黑的,捏一把都能出油。最重要的是,那裡的人,比大明的百姓聽話一萬倍。”

  他又掏出朱雄英給的那本小冊子,在眾人面前一晃。

  “殿下說了,大明容不下這麼多聰明人。與其在這內卷等死,不如去天竺。”

  “在那裡,你們不用擔心造反,因為那裡的規矩已經幫你們把人的腦子鎖死了。”

  “在那裡,你們就是‘婆羅門’,是行走的神!”

  “什麼是婆羅門?”吳庸愣愣地問。

  “就是大儒!”

  孔彥繩雙眼佈滿血絲,滿是癲狂:

  “比在大明還要威風的大儒!你們的話就是天命,家族就是永恆!”

  “那裡沒有皇帝壓著,沒有律法管著,你們的話,就是道理!”

  陳迪的手顫抖著摸上那張地圖。

  這些人的呼吸瞬間急促。

  在絕對的特權面前,什麼聖賢氣節,全是放屁。

  “你說的地方……真有?”錢寨聲音沙啞。

  “大明的寶船剛回來,還能有假?”

  孔彥繩幽幽地看著他們:

  “殿下給船,給炮,甚至可以給你們一部分兵。”

  “只要你們帶走族人和那些多餘的讀書人,幫大明去開荒收糧……陳老,您還想讓承慶送我去養老嗎?”

  陳迪老臉上的褶皺舒展開,露出一個極溫和的笑:

  “彥繩,瞧你說的,承慶那孩子不懂事,正需要跟著你去天竺歷練歷練。”

  沈榮更是嘿嘿一笑:“一年三熟?要是真的,我沈某人要在那裡蓋一座比南京城還大的綢緞行!”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敞廳,瞬間變成大型“海外創業討論會”。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孔家死士神色倉惶,直接推門而入,在孔彥繩耳邊低語幾句。

  “噹啷!”

  孔彥繩手裡的冷茶杯摔了個粉碎。

  “你說什麼?太孫殿下……他親自去了那個地方?”

  眾人一愣:“去哪了?”

  孔彥繩沒理會他們,自言自語道:“瘋了……他在這種時候,怎麼敢去那兒?”

第193章 所謂真理,不過是口徑與射程

  太倉,劉家港。

  這裡是大明的咽喉,也是朱雄英給即將到來的“新世界”,準備的第一把暴力鑰匙。

  朱高熾覺得自己快要當場去世。

  他那圓滾滾的身軀被這一路顛簸折騰得夠嗆,那一身富貴膘隨著急促的呼吸,極其有節奏地上下浪湧。

  雖說才十六歲,但這體格讓他走幾步路就像是在拉風箱。

  “大……大兄。”

  朱高熾兩條腿肚子直打擺子: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這都出城快八十里了,再走……再走弟弟這百十斤肉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心裡苦得跟吃了黃連似的。

  在北平的時候,他也就是幫著父王算算賬、管管後勤,頂多被那個練武成痴的二弟朱高煦嘲笑兩句“肥豬”。

  可到了金陵,這位死而復生的太孫大兄,那是真不拿人當人使喚啊。

  “交代?”

  走在前面的朱雄英腳步一頓。

  朱雄英轉過身,語氣玩味:

  “高熾,你這身肉確實該練練了。你是燕王世子,以後是要替大明管大賬的。身子骨若是垮了,大明那潑天的富貴,你背得動嗎?”

  “背……背得動,只要有口吃的,弟弟就能背。”

  朱高熾咧嘴,露出一臉憨厚無害的笑,心裡卻在瘋狂腹誹:

  “大明富貴?我看是大明黑鍋吧!誰不知道我和我爹,還有那兩位伯父,替你背了多少黑鍋?這富貴太重,小心壓死人啊!”

  “別裝傻。”朱雄英隨手將馬鞭扔給身後的護衛:“抬頭,看看孤給你準備的‘賬本’。”

  朱高熾下意識地抬起頭。

  下一秒,他那雙總是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滾圓,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

  前面的視野豁然開朗。

  原本平靜的江面上,赫然聳立著一座座“山”。

  不,那不是山。

  那是銀子!

  是無數堆積成山的銀子漂在水上!

  “我的個乖乖……”朱高熾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看過工部的造船賬冊,上面寫著“長四十四丈,闊一十八丈”,當時他還在心裡罵這幫工匠吹牛皮不打草稿。

  可現在,當一艘長達一百四十米、有十幾層樓高的木質鉅艦真真切切地橫亙在眼前時,那種壓迫感簡直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