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170章

作者:倫東

  速速將此女送入縣衙後堂,如此你等也能榮享皇恩浩蕩。

  那女子家人不肯,四川籍的縣令便是下令強行帶走,這一下惹了眾怒,所有人一哄而上將其亂棍打死。

  這就是擺在崇禎御案上的始末,在這份彭期生的奏報旁還有一份逡滦l送回來的密報。

  他們暗中隨那四川籍官員進入安遠縣,可當到安遠城外便遭強匪突襲。

  力戰將匪盜斬殺,可進城後那四川籍官員已經死了。

  他們並沒有看到事情的始末,探查詢問的結果和崇禎御案上的奏報一模一樣。

  那十九個人崇禎見過,就在御書房。

  絕不可能出現奏報裡的事情,哪怕他親口告訴那些人可以娶江西女子為妾,也絕不可能出現奏報裡的情況。

  這些人本就是又臭又硬的存在,這一點不止朱燮元如此評價,逡滦l和東廠以及曹化淳的秘密部隊都暗中調查過。

  將奏報放下,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王承恩。

  “知道這奏報是何物?”

  王承恩一愣,他實在沒明白皇爺的意思。

  “題卷。”

  崇禎用手指在奏報上點了點給出了答案。

  “這所謂的奏報,其實就是臣子為朕這個皇帝準備的題卷,而皇帝說的難聽些就是做題卷的考生。”

  “人家出題,朕就要一直解題,而且永遠沒有做對的時候。”

  說到這,他想起了前世那些網路間諜蠱惑人心的手段。

  一個簡單的校服,如果是裙子就會拿空姐的制服來對比,說這是性暗示對下一代的荼毒,隨後引發一大群盲目跟風之人附和。

  既然裙子被反對,那就改成褲子。

  但這也不行,他們又會拿出歐美和本子的校服來對比,說看看人家的校服都好看多人性化。

  一條褲子,讓我的青春沒了顏色。

  怎麼做都是不對的,怎麼做都能被挑出一大堆毛病,從而引導一大批人聲援附和。

  還有女權,學習工作壓力等等,你以為他們是在闡述自己的故事,其實這是敵特的禍心之舉。

  想盡一切辦法勾起你心中的陰暗面,從而禍亂內部,讓民眾忘了國家的好更丟了民族自信,你的思維邏輯也在無形之中被篡改。

  西方提出了去雄計劃,隨後就有了棒子國和本子的文化入侵,導致華夏大地娘炮越來越多,AV女優都被當成了偶像。

  但反觀歐美自身,依舊在崇尚雄性荷爾蒙,棒子國的男團號稱宇宙第一,但連西方世界的大門都跨不進去。

  這就是本質。

  一旦陷入盲目自證就會踏入無盡泥沼,永遠都會被困在其中走不出來,永遠都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崇禎收回思緒拿起那份奏報丟在一旁。

  “做題永遠都得不到正確答案,那朕就做那個出題的人。”

  偉大的教員教導我們,不要陷入盲目自證,而是要魔法對轟。

  我贏了,自然就是對的。

  麥克阿瑟在越過三八線之前說,中國沒有軍隊,那只是一群扛著燒火棍的農民。

  五次戰役結束後他扔了自己的玉米菸斗,只有上帝戴上鋼盔才能打敗中國人。

  去查四川籍官員之死將會沒完沒了,因為他惹的是眾怒,因為他觸犯的是國法。

  更是仰仗聖意作威作福導致百姓群起攻之,這不就是崇禎利用淮安府的事教會天下百姓的嗎?

  有人欺壓你們就反抗,反抗朕就會為你們做主。

  他笑了。

  這些人的手段真的很高明,而且所有的手段都是圍繞自己的政令佈置的。

  官員被殺不可能不處理,但處理,就只能把他親自選中送去江西的官員變成贓官,成為人人唾罵的物件。

  剩餘的十八人就會心寒,要麼無所作為要麼同流合汙。

  不處理,之前淮安府立下的行為準則就會被推翻。

  左右手都是打自己的臉。

  “我大明是有能人的。”

  崇禎指著奏報對王承恩笑著開口,而看著笑的如此陽光的皇爺王承恩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無解。

  這個難題近乎無解。

  而這個事情解決不了,從四川調派官員進江西就會無疾而終。

  對江西的整頓也就無從談起。

  然而就在此時崇禎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

  “縣令被殺,縣衙之人難辭其咎。”

  “傳旨都察院和逡滦l,將安遠縣衙之內的所有人給朕全部拿下押往京城。”

  “命祖寬從其軍營調派人員接手安遠縣防務,告訴彭期生,安遠縣令的人選由他選派臨時擔任,若再出現官員被殺之事,朕要了他這個知府的腦袋。”

  王承恩終於明白皇爺為何發笑。

  法不責眾就無計可施?

  縣令被打死縣衙裡的人就是保護不力,這個罪名躲都躲不掉。

  不是全城百姓一心嗎?

  那就藉此把縣衙的人全部換上祖寬的戰兵,軍政大權被握在手裡,再敢蹦躂就能給你們安個造反的罪名。

  法,便能責眾!

  “用個名義將那縣令的屍身接回來,去給他家裡送信,告訴其家人。”

  “他為大明而死,自是大明肱骨,將其親眷接入京城,允其子入明堂!”

第258章一個圈

  崇禎心裡很疼。

  他清楚的記得那殺縣令的模樣,哪怕洗了熱水澡換了新衣也依舊黑漆漆的模樣。

  崇禎更記得,那人在走出皇宮後便將賞他的新鞋脫了下來,換上了之前的舊鞋。

  笑著告訴送他的逡滦l。

  我沒穿過這麼好的靴子,而且是陛下賞的,留著當傳家寶用最好。

  不用跟我太近,這樣會嚇到江西百姓的。

  陛下說了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穿的太好太招搖和百姓就有了距離。

  整日坐在大堂裡是做不好官的。

  他死了。

  死在一個最惡毒的名聲之下,也死在了他準備用盡全力也要讓那些過好日子的百姓手裡。

  ...

  贛州知府彭期生,浙江海鹽人。

  南明隆武二年贛州城破,彭期生自縊殉國。

  這是個忠臣,而且是極有能力的忠臣。

  “那彭期生軟硬不吃,這些年擋了我們太多的財路,此次經皇帝之手在安遠設局,此人必死。”

  說話的叫何宗聖,贛州府同知,江西金溪人。

  他透過賄賂許顯純從工部主事調回江西,成為了贛州府同知,用後世的官職知府就是地級市的市長。

  而同知就是常務副市長,而且是沒有市委書記的。

  妥妥的實權二把手。

  歷史上魏忠賢被殺他也被連帶處置,但現在魏忠賢還活著他自然也還活的很滋潤。

  “哈哈..”

  一名油頭粉面的華服公子唰的一聲開啟摺扇:“皇帝原本打算派四川人來攪亂江西官場,卻不成想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既然他想做明君,那就用明君的方式來對付他,那奉旨而來的官剛到就惹了眾怒,本公子真好奇他會如何收場。”

  江西盛產木材,而江西木材商人在明朝可年獲百萬金,堪稱絕對的鉅富。

  而這開口之人正是江西最大木材商人家的公子,王寅。

  這個王寅在後世的史書上仍有記載,口才極佳,心思縝密,生性極為好色。

  以重利納妾無數,厭煩之後將其趕出家中,利用權勢將之前給予的財物全部搶回。

  只要他看上的人各種威逼利誘,而他在四川以重利或娶獲搶帶回的女子不下六十人。

  玩夠了就直接賣進青樓用以回本。

  說完對著何宗聖微微拱手。

  “在這裡要提前恭喜何大人即將高升,接掌贛州知府的位置了。”

  “一旦何大人成為贛州知府,那贛江水路便是咱們的天下,再不用似以往般偷偷摸摸,才能把木材咧辆沤a頭。”

  江西九江,明朝時第八大鈔關所在地,而在九江府永修縣的吳城乃是大明最大的木材集散地。

  就在此時另一人也是介面。

  “安遠的佈局天衣無縫,那彭期生明知其中有蹊蹺但也只能據實上奏,皇帝也知道這其中必有原委,所以第一個懷疑的一定是彭期生。”

  “大人們的佈局當真高明無比,無聲無息間便是嫁禍給了彭期生,而皇帝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彭期生下手,只要都察院的人下來,我們就安排百姓再給他們演一場戲,非但能一舉拿下彭期生,更能借機幹掉江西巡撫楊邦憲。”

  說話的人叫楊三,江西洪都縣人,整個南昌府和半個江西的酒樓、絲綢 、藥鋪等生意被他壟斷。

  一個連大號都沒有的人,什麼來歷已經可想而知。

  何宗聖先是笑了笑,隨後微微皺眉。

  “相比楊邦憲,那布政使葉秉敬才是最為難纏的。”

  “自從那祖寬擔任江西總兵以來,葉秉敬已經數次在公開場合提及整頓鄉紳團練之事,他這是要釜底抽薪呢。”

  王寅聞言擺擺手。

  “一個被架空的布政使,一個所需軍糧被我等掌控的總兵能翻起什麼風浪來。”

  “江西自永樂二年全面推行軍屯制,這軍屯所產的正糧作為軍屯月糧,餘糧才是用來供養他這位總兵的。”

  “軍餉也是要由存留稅糧中支取,但如今那所謂的軍屯田畝已經全部以天災荒地不產糧報了上去,在冊田畝不足之前三成,若他動作太大我等斷了他的糧食,他這位總兵只能想皇帝求助。”

  唰,說著又開啟了自己的摺扇輕搖。

  “一個連軍糧都要向朝廷開口討要的總兵,你說皇帝會喜歡這樣的人?”

  “一個連地方府衙財政都說了不算的布政使,葉秉敬敢向皇帝奏報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想保住自己的烏紗帽,他就只能按照我們的佈置,向朝廷奏報天災導致田畝荒廢,繼續向朝廷報災來彌補他的虧空。”

  說完看向一旁的楊三。

  “莫要忘了,那李長祥現在名下可是掛著上萬頃良田,就算都察院來查,李邦華又豈會把他兒子拉出來送給皇帝砍了?”

  “這天下遠不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能看透的,更不是一道聖旨就能左右得了的。”

  楊三聞言也是拱手。

  “王兄高見。”

  “如此一來,借皇帝的手除掉彭期生和楊邦憲,我們就能恢復航撸瑢⒉卦谀静难e面的東西賣給那些西洋人。”

  王寅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