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孟德,沒想到一晃我們都老了,時間過得真快,憶往昔崢嶸歲月,那時我們在洛陽架鷹走犬,多瀟灑,多快活,多自由吶!”袁紹給自已斟了一杯酒,捏著酒杯,滿眼的回憶。
臉上難得升起笑容。
快活的日子都是短暫,並存在於回憶裡的。
“是呀,本初,一晃,我們的兒郎都到了需要上戰場的時候,昔日我等如何豪氣雲幹,立下大志,要匡扶社稷,可是如今我們都身不由己了!”曹操也給自已斟了一杯酒,然後敬了天道:
“這第一杯祭奠我們逝去的青春,與少年心志。”
袁紹看著曹操,眼眸漸漸的冷聚起來。
接著曹操又倒了一杯酒,然後撒於地面:“第二杯酒,敬我們昔日友誼,不管我們現在如何,至少以前我們是好朋友,那些日子是真心實意的一起走過來的!”
袁紹沒有說話,他知道曹操這人最喜歡演。
接下來該是第三杯了吧!
果然曹操又斟滿一杯酒。
然後敬向袁紹。
“本初,這一杯我敬你,你我二人都是彼此將要跨過去的大敵,不管誰勝誰負,都將定鼎北方與中原,算是彼此最強的對手。”
袁紹聽了這話,肅然起敬,也倒上一杯,同樣敬向曹操。
曹操這話沒錯,這一戰將決定大漢的未來。
他與曹操才是決定大漢未來方向的人。
其它人,不配。
原本在他眼裡,曹操也配的,但是曹操有這個實力,雖然身份上差點,但也好過孫策、劉表、劉備、劉璋、張魯這些假仁假義、固步自封、偏居一隅的傢伙。
“幹!”
二人酒杯高過頭頂,以袖遮面,然後飲下烈酒。
這一刻,彷彿天下之間只剩下二人,四周皆為戰場,千軍萬馬彼此撕殺。
“孟德,我有一個問題!”
曹操道:“本初想問什麼儘可道來,我知無不言。”
袁紹道:“這清水河兩岸,我有雄兵三十三萬,你卻只有五萬,你如何有信心贏我,敢與我決戰?”
這是袁紹百思不得其解的。
曹操明明兵馬比自已還多,卻只帶這點兵馬北上。
這顯然極不合理。
曹操向來侄岫ǎ热灰狈ィ斠岳做畡荨�
起碼該出五十萬大軍。
現在滿打滿算,加上太史慈與李進這兩路,一共也只有十一萬。
“本初,有句話說得好吶,兵在精不在多!”曹操捋了一把鬍鬚道:“在我眼裡,你這三十多萬大軍,就如草芥一般。
焉能是我五萬精銳之師的對手。”
“我要滅殺你這三十多萬大軍,頃刻之間。”
袁紹聽了氣得不行,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手握著銅爵幾乎快要捏變形。
“孟德,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改不了吹牛的毛病!”袁紹眼中閃過看破一切的光茫:
“你的兵馬在厲害,也只能以一敵二,我冀州兵馬也是天下強師,你想戰前亂我軍心,似乎打錯了算盤!”
“我猜,你只帶五萬兵馬過來,應該是,只能帶這麼多了吧!”
曹阿瞞吶曹阿瞞,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奸詐說謊。
孫策、劉表、張魯、還有涼州的羌王們,肯定牽扯了你不少兵馬吧。
對了,還有遼東,你為阻止劉備拿下襄平,也派了數萬兵馬渡海去樂浪,真以為我不知道!.
第五百六十章以黃河為界,互不侵犯
“額……呵呵,本初真是個大聰明!”曹操一愣,旋即笑道:
“沒想到,什麼都瞞不過本初,我自罰一杯!”
果然是這樣!
袁紹眼中閃過一絲異光。
看來司馬懿的計策還是有效果的。
雖然被曹操化解了一些,但是孫策、劉表、張魯等人還是讓曹操忌憚萬分。
他也怕後方不穩。
那這一仗就好打多了!
“本初,我也有一句話想問你!”曹操把玩起了酒杯:
“本初就這麼放心司馬懿跟公路嗎?”
什麼意思。
袁紹一臉疑惑。
旋即心思沉了下來。
曹操這麼問一定有原因。
“你說,公路真的能靠自已的實力活著來到鄴城嗎?”曹操攻心的問道:
“那傳國玉璽好看不好看!”
嗯!
袁紹神色頓時陰鷙起來。
袁術來往冀州確實過於順利了。
中途竟然沒有遭到曹操的攔截襲擊。
曹操可以不殺袁術,但是那傳國玉璽,肯定不會放過的。
難道……袁術暗中投靠了曹操。
還是……與曹操達成了什麼共識交易,欲奪我冀州!
袁紹與袁術不對付了一輩子,袁術從小便是嫡子自居,對他冷嘲熱諷,根本不給正色。
到未了,竟然肯來冀州向自已低頭,確實有蹊蹺。
尤其是在袁術唯一的兒子,袁耀死後,還要北上,這就奇怪了。
看到袁紹那表情,曹操就知道,袁紹的老毛病犯了,遂又道:
“那司馬懿,我屢次未能請來,本初卻能輕而得之,真是讓人羨慕!”
曹操露出一臉神往的表情,似乎極為遺憾。
袁紹冷哼道:“孟德,你明著敬人他,愛其才,暗中卻殺其父,此種行徑焉能獲得大才認可與效忠。
他恨不得吃你肉,吸你血,敲你骨!”
“本初,這等汙衊之語可不要亂說,我曹操清白了一世,可就毀在你這張嘴裡了!”曹操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若我真殺其父,此等大仇,他為何不來報?”
“不若你請他出來,我與他當面好生對質一番,若真是我曹操所做,我任他打殺也無妨。”
袁紹氣得不輕。
曹操這斯貫來奸詐,定是知嘵司馬懿未跟來。
不過轉念一想,袁紹心中又疑惑起來。
司馬懿與曹操有血海深仇,與呂布並無過節。
為何要去幫熙兒對付呂布,而不是南下隨我一起殺曹操。
父仇不報,卻遠離權力中心。
莫非司馬懿當真有什麼大的謩潯�
若司馬防真不是曹操所殺,那司馬家借這個由頭投靠自已,又是何居心。
突然,袁紹想到司馬懿出的一系列詭計,看似都很好,最終卻一個都沒有能真正打擊削弱曹操。
心中不祥的預感頓時加重了一分。
見袁紹久久不說話,曹操也不急,慢慢品飲美酒。
嘖嘖,袁紹吶袁紹,你還是這般。
外寬內忌,必將讓你萬劫不復。
可惜,司馬懿這小陰伲恕�
竟然帶著袁熙去北邊。
雖然自已早有預料,也做了後手。
但是曹操卻也擔心,拿不住司馬懿,讓這條泥鰍給逃了。
許久之後,袁紹突然抬頭,看向曹操,曹操朝著袁紹微微一笑,猶如看見了美婦一般。
袁紹打了個冷顫。
爾後道:“孟德,我們各自罷兵如何,以黃河為界,互不侵犯!”
“哈哈哈哈,本初你怕了!”聽到袁紹說出這樣的話,曹操對於這一仗自信又足了一分。
袁紹跟他談條件了,說明袁紹沒有信心能打贏。
他有顧慮了。
“孟德說笑了,我如何會怕,從小都是我壓著你,你可是我的跟班!”袁紹眼中閃過惡毒之色,臉色略有點猙獰,在看曹操,越來越覺得噁心厭惡。
“孟德,我這是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著想,你我二人戰火一起,不光這冀州的百生,天下各州郡的百姓都要跟著遭殃。”袁紹道:
“孟德,別看你現在地盤大,但是你把握不住,只要敗了一場,你手下各州郡,立即就會分裂,你最多隻能保住潁川,我這也是不想看到你好不容易打下的疆土又變成一片戰火。”
曹操聽了直搖頭:“本初,你不是一個合格的說客,你當清楚我,我從來都是不受威脅的!”
“如果我畏懼危險,害怕失敗,當年便不會洛陽懸五色棒,更不會濟南郡殺瘋豪強權貴。”
“而且……本初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我真正要做的是什麼?你的眼中只有你看到的江山,你眼中只有你看到的利益,你的眼界太低了,說真的,不配四世三公之後這個名頭。”
“還有,你們袁氏乃是亂朝竊國的大伲瑥膩頉]有將天下百姓放在眼裡,若非你袁氏,董卓能進京嗎?天下能戰亂不休嗎?百姓會無所依靠嗎?
這一切都是你們袁家造成的,你就不要在這裡裝偽善了。”
說完曹操將酒杯往河中一丟。
“走!”
船工聽令。
立即撐划著船,離去了。
曹操根本不給袁紹在說話的機會。
“曹操,你……”
袁紹氣得直接騰的一起來,但是因為急,腦門有點衝血,晃盪了一下,被手下給扶住。
“袁紹,我主說了,三日後南岸決戰,你若不來,就看著我軍如何將繁陽攻下!”
“一但繁陽攻破,你縱有三十萬大軍,也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
該死!
可恨的曹操,臨走了,還要插上一刀。
這是逼得自已不得不在南岸決戰。
若是放任曹操攻破繁陽,見死不救,那下面的軍心必然蕩然無存。
沒有人會繼續為他效力。
“主公,此乃曹操的攻心之計,莫上他的當!”審配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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