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司馬懿看著審配,嘴角在無人看到的地方微微勾起。
袁紹聽了,微微頷首,然後掃了一眼眾质浚骸澳銈冋l願意隨譚兒與熙兒去抵禦呂布與公孫瓚?”
眾人聽了,皆是迴避低頭。
不管是袁譚還是袁熙皆不得袁紹重視。
袁譚本來是有優勢的,但是進攻青州一戰,郭圖戰死、辛評被俘。
優勢都丟了。
所以只有跟著袁尚才有未來。
“主公,我去協助大公子!”見真的無人站出來,這時辛毗站出來道。
眾人皆是一愣。
辛家還要支援大公子?
袁紹不知道想到什麼,卻是不放心道:“你去也行,不過你向來主管後方呒Z之事,田元浩與你一道去給顯思幫下手吧!”
田豐一愣。
眾人更是驚愕。
田豐去給袁譚當下手,這是要徹底將田豐趕出權力核心了。
自已不重用,也不給未來接班人袁尚用。
田豐胸口一陣起伏,一口悶血湧到喉嚨裡,但是他瞪著雙眼強制忍住沒有噴。
袁紹,何止於此?
這簡直是對他的羞辱。
“何人去熙兒那裡?”袁紹不管田豐怎麼想直接無視了他的怒瞪雙眼。
要不是田豐還有用,他都想殺了田豐。
袁熙,簡直是個小透明。
比袁譚的地位還差得多。
更加沒有人願意幫他。
袁紹又問了幾次,還是沒有人。
正準備點名,這時司馬懿道:“主公,懿願意為主公分憂,暫時去北面協助熙公子對付呂布。”
啊!
眾人驚愕當場。
司馬懿要去幫袁熙?
審配聞言不由大喜。
司馬懿是他爭權的最大障礙,司馬懿來了之後,袁紹多聽他的意見,越來越少的採用自已的計帧�
這讓審配早就心中不服,有怨氣了。
司馬懿願意去幫袁熙,簡直是太好不過了。
“主公,我以為可行!”所以審配立即站出來成人之美。
袁紹也是愣了一下。
在看司馬懿,只見他低頭作揖,完全看不懂司馬懿在想什麼?
盯了許久,袁紹頗有些不情願道:“既然仲達欲戰呂布,那也好,你就去幫熙兒料理了呂布,為我冀州解決北面之危吧!”
“諾!”司馬懿竊喜,忙回道。
“公與、孔璋你二人留在鄴城,助尚兒守好鄴城,提防著太行山的黑山倏埽 �
沮授與陳琳雙雙站出來道:“諾!”
安排好了諸事,翌日袁紹帶著质繉徟洹④骺埃约拔某蟆堫M、顏良、高覽等大將南下與曹操決戰。
…………
內黃一帶!
曹軍大營!
曹操帶著眾將士巡視著河岸。
對面就是袁紹大軍的佈陣之地。
沿著清河,袁紹佈置了八萬重兵。
同時又在河南岸的繁陽放了四萬大軍。
如此一南一北遙相呼應。
構築了一道抵禦曹操北上的腹地防禦。
“你們看,袁紹對我軍北上其實是早有預估的,所以在這裡投放了重兵,這是日夜都怕我們北上突襲鄴城吶!”曹操從小跟袁紹一起長大,對袁紹的為作很清楚。
這傢伙怕死得很,現在仍舊沒有變。
“主公,要不是為了等袁紹大軍南下決戰,這狗屁的防禦線,我們早就踏破了!”曹洪叫嚷道:
“就這繁陽,四萬大軍守城也沒有用,我們的霹靂炮一放,不用三天定將他城門轟塌下來!”
眾將無不粜Γ瑑刃囊彩钦J可的。
以曹軍的強悍程度,打下繁陽易如反掌。
什麼繁衍、內黃遙相呼應,這是扯淡。
真打起來了,清河北岸的袁紹大軍未必敢過河。
要知道曹操帶了四萬以上的騎兵,在這河岸一擺,冀州軍誰敢過河,不敢被騎兵給衝殺進河裡?
“是呀,主公不打繁陽,就是想給袁紹留個念想,引他過河來戰,如果這繁陽打了,袁紹就知道我軍的強強悍,只會縮在河對岸死守了,那時我們要攻到鄴城可就要費不少手腳,耽誤時間了!”
袁紹想速戰速決,曹操同樣也想。
雖然曹操不缺糧草,但是他怕耽誤農時,影響冀州的春播。
畢竟只要打下冀州,種上土豆、玉米高產之物,冀州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所以他也想早點結束戰事,帶著冀州百姓快些搞生產恢復經濟民生。
“就怕袁紹不敢過河,覺得我們沒有實力打下繁陽,會守死河道。”有人猜測道。
曹操突然停下了步伐,然後眺望著河北岸,喃道:“不會,袁紹雖然惜命,但是本次我只帶五萬大軍在清河一線,如果他這都不敢決戰,那天下人該怎麼笑話他!”
袁紹這要,看面子,比看命重要。
世家大族的光暈,讓他不能當縮頭烏龜。
他更不能忍氣吞聲,高掛免戰牌。
不然,冀州軍計程車氣,很快就會耗盡,他也就啥也沒有了。
曹操這就是用陽直破仍B過河來戰。
“報!丞相,鄴城來報,袁紹領軍二十萬,浩浩蕩蕩從鄴城南下,正往內黃一線趕來,欲與我軍決戰於清水河!”
聽到這個訊息,曹操不不經仰頭大笑:“哈哈哈,聽到沒有,袁紹來了,冀州軍缺糧,在加上公孫瓚與呂布、張燕等人會威脅冀州,他不得不來速戰。”
“傳令全軍,這幾日吃飽吃好,準備隨時與袁紹決戰!”
五萬在要與二十多萬冀州兵馬決戰,光是想一想便覺得刺激,渾身熱血沸騰。
這必是青史留名的一戰。
眾將也是激動。
三天後,袁紹大軍這才姍姍來遲,開赴到了內黃城清水河一線。
二十萬大軍,人馬眾多,行軍根本快不了。
雖然糧草可以在後面慢慢調撸f大軍大部分是步卒,還要攜帶軍械,自然很慢。
同時袁紹還想讓將士保持好戰鬥力。
以便到了前線,可以立即投入與曹操的戰鬥。
淳于京出城來迎接袁紹,袁紹直接問道:“曹操可有進攻繁陽,牽招傳過訊息沒有?”.
第五百五十九章曹操再會袁紹
“回主公,曹操並未進攻繁陽!”淳于京道:
“牽招傳回訊息,曹操應該是故意留著繁陽不打,等主公過河,想要決戰河南!”
袁紹陰神陰鷙起來,眺望著河南岸。
此時曹操的一支五百騎隊正巡視過來,隔河停下同樣眺望了幾眼,然後便飛奔向東離去,並未繼續巡視河岸。
“主公,曹操騎兵日夜巡視河岸,怕不會輕易讓我們過河的,決戰之點,不可放在南岸!”審配勸道。
曹操這麼狡詐,他選南岸,我們便偏不用如他所意。
袁紹道:“不選南岸,難道要在北岸交戰?”
若是讓曹操的兵馬過了河,那他不決戰,直奔向鄴城豈不亂套了。
審配道:“主公,在北岸,我們有優勢,曹軍若敢過河,一但戰敗,他們沒有機會逃走,此乃其死地!”
換句話說,如果冀州軍過河敗了,那也沒有機會逃回來。
所以不能在南岸決戰。
“你的想法,很好,只是曹操未必會如你所想,同意在北岸決戰!”袁紹冷聲道:
“現在是我們想速戰,不是他,糧草他耗得起,時間他等得起,但是這兩樣,我們都拖不起!”
公孫瓚與呂布隨時會南下,北邊戰況究竟如何,難以預料。
不速戰速決,拖久了,吃虧的必然是自已。
“而且最重要的是,若真放了曹操兵馬過河,你信不信,他立即就會派騎兵分兩路行動,一路殺奔鄴城亂我陣腳,伺機奪取鄴城!”
“一路殺去淇水,助李進過河,那裡在與我軍決戰,他的勝率會加大!”
袁紹不犯糊塗的時候,人還是相當聰明的。
尤其是手下人沒有內訌爭端,讓他有時間清冷起來。
袁紹並非真的無能,只是容易被眼前利、身份還有那份自負讓他容易被矇蔽而已。
“先與曹操見一面吧,開戰之前,總要敘敘話,免得以後想說,也沒有機會說了!”袁紹道:
“安排船隻,我與曹操隔船小酌幾杯!”
很快有人將袁紹的意思傳達過河。
曹操聽了之後,捋著一把鬍鬚道:“袁本初欲與我見最後一面,也好,便遂他的心願。”
“來人,準備船隻,明日與袁紹相會!”
翌日!
清河東西兩邊各有一艘船,彼此划向對方。
最後雙雙停在了河中,兩船幾乎就要挨著了,只隔只有五步。
身強力壯者,一躍便能跳到對方船上。
此時兩船的甲板上都站著攜帶弓弩與盾牌的精銳將士。
“撤下去!”
曹操與袁紹雙雙一揮手。
船甲板計程車兵撤了個乾淨,彼此身邊只留下一名文士,一名武將。
“孟德,別來無恙!”
“本初,好久不見!”
曹操與袁紹皆坐於毛毯鋪著的榻上,身邊一張方几,食几上擺著酒菜。
菜已經冷了,只有那依舊溫著的酒,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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