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五年:曹魏一统三国了 第120章

作者:一梵風順

  許攸聽了極為高興,雙手不自然的舞動起來:“孟德有心了,只要孟德不圖青州,本初放在東郡邊界的大軍便不會南下攻打鄄城!”

  原來袁紹想用武力威脅於我,已經陳兵於東郡之北了。

  袁紹吶袁紹,你對付公孫瓚的同時,還有餘力來制橫我?

  曹操心中冷嘲不屑。

  不過嘴間卻道:“那子遠此來,本初還想讓你談些什麼?”.

第一百八十章許攸盜書,我笑阿瞞短視

  “本初讓我過來,想從鄄城帶走一批高產糧食,引入冀州種植!”許攸打了一個酒嗝,手中握玻璃杯的手稍稍加力:

  “本初說了,高產糧食,必須弄到手,否則我便不用回鄴城了!”

  曹操聞言雙眸射出金芒。

  “子遠便不回鄴城便是,鄄城有酒喝有酒吃,我曹孟德願重用子遠,子遠留下為我軍參謩澵M不是大妙!”曹操開始誘導性的說道。

  許攸聞言立即睜開了快醉暈的雙眼,翻了一個大白眼冷哼一聲:“不回鄴城,開什麼玩笑!”

  “本初才是未來一統天下的王者,累世公卿,天下何人可及!”

  “冀州兵多將廣,质咳珉叄阋阅雺禾煜隆!�

  “至於鄄城,只是一時得勢,曹操也不過是靠著高產神物,使得治下暫時不缺食吃,軍力才能穩定,若冀州也有同樣的高產農物,曹操的優勢將會被削弱。”

  “最重要的是……呵呵,孟德你的家世不行,你乃官宦之後,若讓你得了這天下,天下名士如何處之,天下世家當如何處之!”

  我!

  曹操想罵人!

  許攸這話深深的刺痛了曹操心中最脆弱之處。

  這是一個看家世的時代。

  自己的家世,帶給他極多的不便。

  在爭霸途中,屢次被這些名士,這些世家所輕視甚至是蔑視瞧不起。

  能力,在家世面前不堪一擊。

  這也是為什麼曹操抱定唯才是舉的主要原因。

  不打破這個壁壘,又如何讓曹家成為天下人擁戴簇擁的所在。

  曹操在給天下人機會,同時也是在給曹家自己機會。

  所謂沒有條件,那便創造條件!

  “子遠當真覺得家世就如此重要?”曹操冷聲問道:

  “我曹孟德就如此不值得你追隨?如果靠家世便能使天下一統,那皇家如何會分崩離析,天子何以成為俜耸种型嫖铮俊�

  許攸這個時候喝高了,那真是酒後吐真言。

  只見他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說道:“當然,家世如果不重要,本初何以得冀州,公路何以得南陽,劉表何以得荊州,劉虞何以得幽州,董卓又如何會被天下人起兵討伐,最終死於王允呂布之手?”

  “你曹孟德雖然有才幹,可是你……真不值得我追隨,若是有一日我為你獻計獻策,為你所用,也不過是暫時委身,無處可去罷了!”

  說完,許攸抱起玻璃酒杯,然後對著空杯子,朝天空飲。

  喝了一會兒,覺得不夠,便氣惱的叫道:“阿瞞!阿瞞!快給我倒酒。”

  曹操也站起來,然後抓住許攸的肩頭道:“許子遠你喝多了,也喝醉了,且去我書房歇息。”

  說完曹操不理許攸的掙扎,然後便拉拽著許攸往自己的書房而去。

  傍晚時分。

  許攸這才昏昏沉沉的醒來,只覺昨腦袋都要炸裂了。

  “哎,喝酒誤會事!喝酒誤事!”

  許攸懊惱喃道:“喝醉之後我沒有跟曹操說本初的事吧?”

  “應該沒有,我的嘴如此嚴實,曹操休想從我這裡套出半點東西!”

  許攸看著手中依舊握著的玻璃酒杯,眼中貪婪之色又起。

  “看來,曹操是想用此物賄賂於我!”

  “不過……我又豈是這般可以買通的!”

  “曹阿瞞小瞧我也!”

  許攸緊捧著玻璃酒杯,目光在書房梭巡。

  很快,看到了案桌上的一張大白紙,好奇的走過去。

  很快被大白紙上的內容所吸引。

  上面手繪著關中地圖,曹操對各郡作了標註。

  一旁還有一本冊子,許攸朝著緊閉的書房門,還有半開的視窗外瞧了一眼,見四下無人,於是便翻開小冊子。

  “原來陳宮建議曹操西攻關中,佔區老秦之地,在攻取西涼,以獲得攻伐天下之戰略高地,其後吞南陽佔荊州,在並揚州,最終與本初決戰河北。”

  許攸雙眼微眯,嘴角泛起嘲弄之色:“陳公臺不過如此。”

  許攸又看到後面有曹操的批註,以及該應,曹操同意了陳宮所奏。

  許攸笑了:“曹阿瞞呀曹阿瞞,真短視也。”

  “等你取了關中,本初早就拿下青州之地,到時發兵南下,你的鄄城,你的新許縣,你的三州之地,盡歸鄴城也!”

  “有青州你不取,還真被本初給嚇著了,活該你一輩子生活在本初的陰影之下,這就是家世的壓制,官宦之家,你成不了大事!”

  許攸立即將陳宮的冊子揣入懷間,又在書房搜尋一圈,找到了一些其它有價值的情報,然後拉開書房門,裝作酒醉依舊未醒的模樣,嘴裡還喊著孟德孟德,在幹一壺的聲音,漸漸出了院門,消失在了廊道盡頭。

  “主公,這蔣幹盜書的情節,讓許攸給演了!”

  許攸並不知道,曹操是故意引他去書房,看到那份關手繪地圖,還有自己批州的書冊。

  許攸一走,曹操與陳宮、郭嘉三人從暗處走出。

  曹操道:“許攸此人,才幹是有,不過,就是嘴有一些臭,竟然起了齷齪之心,我又為何不給他這個機會呢!”

  陳宮道:“就怕袁紹不會信?”

  曹操道:“袁紹肯定會信的,只是袁紹手下质勘姸啵y免會有人看出問題。”

  “像田豐之流,便是能一眼看出破綻的!”

  郭嘉笑道:“田豐剛而方直,即使能看出破綻,袁紹也必不信它,相反還會做與田豐所言相反之事!”

  “我在袁紹那裡待過幾個月,其质勘姸啵呛弥無斷,下面质课鋵⑴上当姸啵y以合力為繩,往一個方向齊力,主公不必多慮!”

  曹操捋著鬍鬚微微頷首。

  陳宮道:“奉孝,袁紹那邊兵馬調動如何了,其子袁譚攻到哪裡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賈詡之問,謠言誰傳的

  郭嘉道:“根據我們青州的人員回報,袁譚與田楷在濟南國一戰,田楷戰敗退向東平陵,濟水以北盡歸袁譚!”

  “袁譚佔取大半濟北與樂安,準備對濟北南國府城東平陵發動進攻!”

  “我估計田楷還會戰敗,只是東平陵沒這麼容易被袁譚攻下,因為袁紹將主要的武將都調去對付公孫瓚了,根本沒將田楷放在心上,所以留給袁譚的武將质坎欢唷!�

  “這麼說來,一兩個月內袁譚還無法攻下青州,至多打到臨淄國!”陳宮道:

  “那個時間段,我們的夏收基本也結束了。徐州的兵馬也訓練整合完成,可以從琅邪出兵,先一步進入北海。”

  “也可以命管亥等人帶一支青州偏軍重新潛入青州的各丘陵山脈,以黃巾之名阻擋袁譚向青州腹地深入,即使田楷戰敗,鄴城也休想佔得青州,對我兗州、徐州形成鉗制。”

  曹操看向郭嘉:“孔文舉最近有什麼舉動?”

  郭嘉笑道:“孔文舉現在也很擔憂袁紹與公孫瓚之間的戰爭,不管誰贏誰輸,最終都會奪取北海郡,所以孔融的境遇不比陶謙好多少!”

  “孔文舉派了一隊使團前往我鄄城,正在半路,應該是向主公致謝出兵相援之事,同時也想跟主公商討一下青州與北海的未來!”

  “哦!”曹操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孔文舉何時如此識相了,竟然傾向於我,要與我商討青州的未來?”

  “主公有所不知,蔡邕寫過三封信,邀請孔文舉前來鄄城,一起籌建蔡氏學府,培養天下青年才俊!”郭嘉解釋道:

  “孔文舉大有意動,不過最終還是放不下孔家的那份執念,同時對北海太守之位還心存幻想,所以並沒有過來!”

  “不過,依我之見,未來他寧可進入關中長安的朝堂,也不太會去蔡氏學府!”

  孔家的傳承已經被定性了,只與朝廷相連,不需要孔家人有什麼真正的才學或是本領,只要朝廷需要,自然會不斷的加官進爵,給各種封賞。

  所以孔融在去蔡氏學府,收徒擴大影響,已經沒啥含義。

  除非,他真的醉心於教育,一心收徒教書育人。

  “罷了,不來便不來,孔聖後裔,也不見得有多少真才實學!”曹操酸溜溜的說道。

  如果孔融肯定鄄城,必然會給他曹操的聲望帶來前所唯有的提高。

  連孔聖後裔都認可了。

  其它世家誰還敢輕視曹操,不待見曹操。

  所以說,曹操嘴上說著剛硬,心裡多少是不舒服的。

  …………

  關中長安!

  李傕叫來郭汜。

  “聽說呂布投了曹操,曹操收降了呂布!這個訊息你應該也聽說了吧!”李傕看著郭汜說道。

  二人幹掉了樊稠,原本三分朝堂的的勢力結構,變成了二分。

  所有大小事情皆由李傕、郭汜二人全權決定。

  “聽說了。”郭汜道:

  “現在關中都傳遍了,曹操不光收降了呂布,呂布的家小也是曹操給藏匿的。”

  “曹操那個傢伙,還想帶兵來攻長安,爭奪天子,實在是可惡!”

  李傕道:“那你想怎麼樣?”

  郭汜道:“我二人在朝堂,張濟在外策應,他離著曹操的兗州最近,讓他出兵劫掠兗州,給曹操一個教訓。”

  “聽說曹操那裡有高產農物,整個兗州富庶無比,滿地的糧食,難道我們就不出兵去好好搶一把?”李傕眼露貪婪之色。

  郭汜微微搖頭:“我們去了,長安不就空虛了,萬一有人動歪心思,將小皇帝給帶走了,你不怕嗎?”

  聽到這話,李傕頓時搖頭,打消了出兵東下,劫掠兗州的打算。

  糧食是不錯,可以武裝招幕更多的羌民作為騎卒。

  但是如果丟了小皇帝,那他李傕、郭汜便啥也不是了。

  所謂得不償失,因小失大。

  郭汜自然看得明白。

  “光靠一個張濟,怕不是曹操的對手!”李傕憂慮道:

  “呂布此人過於勇猛,你我皆知,還得在派其它人攻打曹操才是!”

  郭汜道:“這簡單,先將賈文和叫來,他向來智侄啵杂忻钣媽Ω恫懿伲 �

  於是李傕立即命人去將賈詡喚來。

  賈詡比郭李二人更早知道關中謠言四起。

  而且曹操一直沒有與他斷過聯絡,隔三差五命人來邀請他去兗州。

  時不時的送上點特產過來。

  讓賈詡感慨萬千。

  這世上竟然還有人知道自己滿腹才華。

  而曹操為了招引自己,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這份禮遇與賞識,著實讓賈詡意動。

  不過一向以保命為主的他,在長安還算是一片安全之地之時,他是不會輕動的。

  曹操只能說是未來的一個選擇,並不是現在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