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五年:曹魏一统三国了 第119章

作者:一梵風順

  一說完,袁紹聽得臉都綠了。

  我打一個公孫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只是連勝四場,將公孫瓚給趕跑。

  曹操輕輕鬆鬆就將徐州給拿下來了。

  徐州各郡竟然不抵抗曹操,這是邪門了。

  曹操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號召力了。

  袁紹嫉妒得不行。

  最後揮揮手示意彙報的人趕緊滾。

  “曹操又拿下一州了,速度之快,遠超了我們的想象,你們說說看,到底該怎麼限制曹操!”袁紹憂慮道:

  “曹操輕鬆獲得徐州,其軍力無損,必然可以靈活排程往其它方向攻略!

  若他盯上了青州,我鄴城又當如何?”

  現在袁紹最怕曹操覬覦青州,青州不能掌握在自己手裡,則無法對河南岸形成威懾。

  青州在手,日後與曹操開始,還能派一支兵馬從青州南下進攻曹操的徐州等地。

  戰略上進行包圍,牽扯曹操的大軍。

  審配與逢紀皆道:“主公,青州萬不可讓曹操所得!否則貽害無窮!”

  “當令大公子急速進兵,攻下青州各郡縣,尤其是北海郡。”

  “北海孔融為曹操所救,若曹操出兵徐州,孔融必降曹納土!”

  北海一失,東萊就更不要想了。

  所以北海與東萊乃是一體,誰得北海,誰就直接獲得東萊郡。

  這兩郡就佔了青州一半的土地。

  所以北海極為重要。

  袁紹道:“我知北海之重要,更怕孔融投曹。”

  “現在我問你二人,如何才能阻擋曹操覬覦青州,讓他徹底放棄爭奪青州。”

  逢紀想了想道:“主公,讓許攸跟曹操談一談,在派一將領兵陳於東郡邊界,威脅鄄城,明明白白的警告曹操,若其覬覦青州,我冀州便是舍了公孫瓚,也要南下攻打兗州!”

  審配道:“主公,寫信聯絡後將軍吧,一筆寫不出兩個袁字,曹操乃為大敵,可使後將軍與我鄴城共同削弱遏制曹操!”

  “相信後將軍亦有復仇之奪回失地之心,合作當不難也!”

  雖然袁紹也很不想跟袁術合作,但是曹操現在的發展失態,已經讓他無力制衡了。

  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

  逢紀則又道:“主公,呂布乃為郭李之大敵,曹操降服呂布,必為郭李所恨,何不使人遊說郭李,使二人相信曹操必不久要攻關中。

  如此郭李坐臥難安,當會早謨贾荩霰俾樱 �

  聽說現在兗州豫州都富庶無比,曹操有高產糧食,不管是百姓還是官府倉庫都堆滿了糧食。

  這個情況,對於只會劫掠,而不事生產的西涼眾匪來說,必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李傕、郭汜能忍得住才是怪事。

  袁紹聞言捋須而笑:“妙,此計甚好,借刀殺人也!”

  “若有郭李西涼眾匪出關劫掠,曹操三州必亂也!”

  於是袁紹立即差人往袁術那裡繼續與之聯絡,商談合作削弱曹操之事。

  同時又暗中派人到關中散佈謠言,點明曹操收降呂布,欲圖關中,引發西涼眾將的恐慌。

  同時又派一路人馬命令許攸,務必要摸清曹操接下來的打算,勸服曹操放棄圖智嘀莸牟磺袑嶋H幻想。

  還要許攸,弄到鄄城的高產神物,帶回冀州。

  …………

  鄄城!

  許攸苦等大半個月,終於收到曹操班師大勝回鄄城的訊息。

  心裡那是酸苦之色泛起。

  “昔日的曹阿瞞,已經成為一方霸主,實力遠超袁本初了!”

  “待我這等老友也不在如原來那麼客氣了!”

  “那個該死的陳宮,根本不見我,害得我自己出錢住客棧,實在是可惡吶!”

  就是許攸抱怨不休的時候,門外有人來報。

  “子遠先生,鎮東將軍命我請你進府,請跟我前往!”

  曹阿瞞,你終於肯見我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說服你,讓你見識見識我許攸的真正能力.

第一百七十九章許攸喝酒上頭,玻璃杯醜態盡出

  這一次曹操單獨召見許攸,並沒有在大廳裡接見他。

  旁邊更是沒有其它质俊�

  許攸過來的時候,一路上靜悄悄的。

  直到書房院外,這才看到院中擺了一套奇怪的傢俱。

  四腳方桌,南北兩邊擺放著高腳椅子。

  方桌上,有著一套酒具,曹操便坐在其中的一張椅子上,慢慢的斟酒。

  “子遠來了,坐!”曹操沒有抬頭,便聽到了許攸到來的聲音。

  許攸極為意外,沒想到曹操竟然以如此厚重之禮相待。

  跟上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頓時這大半個月的怨氣都消散大半。

  “孟德好雅興!”許攸也大方的走過來,走到椅子處並沒有學曹操那樣坐下。

  曹操抬頭笑道:“子遠,這是我鄄城新出的傢俱,桌子椅子,用桌用食,極為的方便,有椅子坐著,雙腿不麻不酥,還能活血通經,日後當為一方朝流,必風靡大漢各地。”

  許攸半眯著雙眼道:“孟德到是很自信!”

  “好的東西必然要取代壞的,時代是發展進步的,有利於國於民於天下之物,必然會被天下所鍾愛認可!”曹操自信非凡的說道:

  “難道子遠會覺得老舊壞物,能一直霸佔不該佔的位置,獲得不該有的地位嗎?”

  “孟德依舊是這般能說會道,難怪能攻取三州之地,成就一番霸業!”許攸道:

  “不過孟德此言我卻不認同,老舊之物,只好有用,自然不該被替換,房屋修善,從來只有翻新瓦礫,沒有聽說過要換棟樑者!”

  說完許攸也自信的坐下,感受了一下屁股上傳來的安全感。

  這才繼續說道:“如果連棟樑都換了,那這房子還是原來的房子嗎?”

  “莫非孟德欲推翻樑柱,毀掉基業不成!”

  曹操笑而不語,將玻璃酒杯推向了許攸。

  許攸這才注意到盛酒的杯具,竟然是琉璃通明壯的器皿。

  頓時瞪大了雙眼,驚駭不已。

  “孟德這是……”

  許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曹操這麼富有了,飲酒竟然用這麼貴重之物。

  尤其是對待自己,這規格,這待遇。

  許攸瞬間有點上頭。

  “原來,我在曹操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

  許攸莫名的有種感動。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曹阿瞞嗎?

  “子遠,休要說其它,來,今我二人難得有清閒,不醉不歸!”曹操很隨意的拿起玻璃酒杯,邀請許攸暢飲。

  許攸聞言也是上頭,小心的捧起玻璃酒杯,生怕磕著碰著。

  這玩意的價值很高,恐怕他許攸的所有家財都及不上這一個酒杯。

  所以許攸格外的小心,不敢大意。

  曹操將許攸的作態盡收眼裡,心中冷冷發笑。

  許攸吶許攸,嘿嘿,要是讓你知道這玩意叫玻璃,肯定不會露出這等醜態了。

  “孟德盛情相約,不敢推辭,敬孟德!”

  說完許攸又是小心的將酒杯送到嘴間,然後小呷一口。

  這滋味,真是上頭。

  用琉璃喝酒,恐怕只有諸侯王才有這待遇吧!

  許攸貪婪的又抿了一口。

  同樣的酒,用玻璃杯喝,滋味卻是另一種體驗。

  “孟德,這酒好!”

  曹操笑道:“子遠,還有更好的!”

  “酒中加冰,飲之更爽快!”

  於是曹操將桌上一個保溫箱子開啟,從裡面冒出冷氣,在後用竹筷,夾了一方冰塊放進了許攸的玻璃酒杯之中。

  只見那冰與酒的融合,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曾現出別樣的風影。

  曹操又給自己取了一方冰塊,然後放入自己的酒杯之中。

  等冰塊消融一兒,玻璃杯外壁,已經傳來了涼感。

  曹操這才又舉杯道:“子遠,來飲冰酒,更舒暢!”

  許攸立即捧起酒杯,絲絲涼意從玻璃杯中傳來,送到嘴邊,涼酒入喉,冷與火的體驗,滋味無窮。

  “舒服,這酒夠味,意境悠長!”

  “今生能得孟德如此款待,實在是無憾也!”

  曹操半眯起了雙眼:“這才哪到哪,只是開味菜而已。

  我這裡還有滋味更濃的藥酒、補酒、以及清淡可口的清酒,保證讓子遠喝上一年半載都不叫停的。”

  許攸臉色已經通紅一片,冰酒上頭,他的雙眼已經有點打轉了。

  曹操這裡的酒,後勁真大。

  這才一杯下來,自己竟然快頂不住了。

  “孟德,等下在飲,我來鄄城,有件大事要與你商議!”許攸搖晃著腦袋,強制自己冷靜清醒。

  曹操道:“有什麼大事能有喝酒更重要!”

  “來子遠,一杯不夠我們再來一杯,今天不醉不歸!”

  曹操邊喝邊往袖子裡漏酒。

  一杯下去,能真正飲下十分之一,就很不錯了。

  許攸盛情難勸,只好又一杯喝下來,頓時雙眼迷糊,整個人不清醒起來。

  “不行不行,真不能喝了,你這酒上頭!”許攸試圖站起來,曹操雙手抓住許攸的手,不讓他起身。

  “子遠剛才不是說有大事要談嗎,說說看,你要談什麼?”

  許攸聞言順嘴說道:“本初讓我拭探你接下來的戰略方向,是往揚州還是往西邊,或者是圖智嘀荨!�

  曹操道:“當然是西邊,陛下蒙難,關中大地本地沃土,人豐物產,奈何被西涼俜藗兊満Γ菹逻處在深淵之中,我們這些作臣子的,又怎麼能坐視不管,放任陛下被偃似哿瑁 �

  “我欲邀請本初一起西進,再行諸侯聯盟,本初依舊為盟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