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一說完,袁紹聽得臉都綠了。
我打一個公孫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只是連勝四場,將公孫瓚給趕跑。
曹操輕輕鬆鬆就將徐州給拿下來了。
徐州各郡竟然不抵抗曹操,這是邪門了。
曹操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號召力了。
袁紹嫉妒得不行。
最後揮揮手示意彙報的人趕緊滾。
“曹操又拿下一州了,速度之快,遠超了我們的想象,你們說說看,到底該怎麼限制曹操!”袁紹憂慮道:
“曹操輕鬆獲得徐州,其軍力無損,必然可以靈活排程往其它方向攻略!
若他盯上了青州,我鄴城又當如何?”
現在袁紹最怕曹操覬覦青州,青州不能掌握在自己手裡,則無法對河南岸形成威懾。
青州在手,日後與曹操開始,還能派一支兵馬從青州南下進攻曹操的徐州等地。
戰略上進行包圍,牽扯曹操的大軍。
審配與逢紀皆道:“主公,青州萬不可讓曹操所得!否則貽害無窮!”
“當令大公子急速進兵,攻下青州各郡縣,尤其是北海郡。”
“北海孔融為曹操所救,若曹操出兵徐州,孔融必降曹納土!”
北海一失,東萊就更不要想了。
所以北海與東萊乃是一體,誰得北海,誰就直接獲得東萊郡。
這兩郡就佔了青州一半的土地。
所以北海極為重要。
袁紹道:“我知北海之重要,更怕孔融投曹。”
“現在我問你二人,如何才能阻擋曹操覬覦青州,讓他徹底放棄爭奪青州。”
逢紀想了想道:“主公,讓許攸跟曹操談一談,在派一將領兵陳於東郡邊界,威脅鄄城,明明白白的警告曹操,若其覬覦青州,我冀州便是舍了公孫瓚,也要南下攻打兗州!”
審配道:“主公,寫信聯絡後將軍吧,一筆寫不出兩個袁字,曹操乃為大敵,可使後將軍與我鄴城共同削弱遏制曹操!”
“相信後將軍亦有復仇之奪回失地之心,合作當不難也!”
雖然袁紹也很不想跟袁術合作,但是曹操現在的發展失態,已經讓他無力制衡了。
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
逢紀則又道:“主公,呂布乃為郭李之大敵,曹操降服呂布,必為郭李所恨,何不使人遊說郭李,使二人相信曹操必不久要攻關中。
如此郭李坐臥難安,當會早謨贾荩霰俾樱 �
聽說現在兗州豫州都富庶無比,曹操有高產糧食,不管是百姓還是官府倉庫都堆滿了糧食。
這個情況,對於只會劫掠,而不事生產的西涼眾匪來說,必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李傕、郭汜能忍得住才是怪事。
袁紹聞言捋須而笑:“妙,此計甚好,借刀殺人也!”
“若有郭李西涼眾匪出關劫掠,曹操三州必亂也!”
於是袁紹立即差人往袁術那裡繼續與之聯絡,商談合作削弱曹操之事。
同時又暗中派人到關中散佈謠言,點明曹操收降呂布,欲圖關中,引發西涼眾將的恐慌。
同時又派一路人馬命令許攸,務必要摸清曹操接下來的打算,勸服曹操放棄圖智嘀莸牟磺袑嶋H幻想。
還要許攸,弄到鄄城的高產神物,帶回冀州。
…………
鄄城!
許攸苦等大半個月,終於收到曹操班師大勝回鄄城的訊息。
心裡那是酸苦之色泛起。
“昔日的曹阿瞞,已經成為一方霸主,實力遠超袁本初了!”
“待我這等老友也不在如原來那麼客氣了!”
“那個該死的陳宮,根本不見我,害得我自己出錢住客棧,實在是可惡吶!”
就是許攸抱怨不休的時候,門外有人來報。
“子遠先生,鎮東將軍命我請你進府,請跟我前往!”
曹阿瞞,你終於肯見我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說服你,讓你見識見識我許攸的真正能力.
第一百七十九章許攸喝酒上頭,玻璃杯醜態盡出
這一次曹操單獨召見許攸,並沒有在大廳裡接見他。
旁邊更是沒有其它质俊�
許攸過來的時候,一路上靜悄悄的。
直到書房院外,這才看到院中擺了一套奇怪的傢俱。
四腳方桌,南北兩邊擺放著高腳椅子。
方桌上,有著一套酒具,曹操便坐在其中的一張椅子上,慢慢的斟酒。
“子遠來了,坐!”曹操沒有抬頭,便聽到了許攸到來的聲音。
許攸極為意外,沒想到曹操竟然以如此厚重之禮相待。
跟上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頓時這大半個月的怨氣都消散大半。
“孟德好雅興!”許攸也大方的走過來,走到椅子處並沒有學曹操那樣坐下。
曹操抬頭笑道:“子遠,這是我鄄城新出的傢俱,桌子椅子,用桌用食,極為的方便,有椅子坐著,雙腿不麻不酥,還能活血通經,日後當為一方朝流,必風靡大漢各地。”
許攸半眯著雙眼道:“孟德到是很自信!”
“好的東西必然要取代壞的,時代是發展進步的,有利於國於民於天下之物,必然會被天下所鍾愛認可!”曹操自信非凡的說道:
“難道子遠會覺得老舊壞物,能一直霸佔不該佔的位置,獲得不該有的地位嗎?”
“孟德依舊是這般能說會道,難怪能攻取三州之地,成就一番霸業!”許攸道:
“不過孟德此言我卻不認同,老舊之物,只好有用,自然不該被替換,房屋修善,從來只有翻新瓦礫,沒有聽說過要換棟樑者!”
說完許攸也自信的坐下,感受了一下屁股上傳來的安全感。
這才繼續說道:“如果連棟樑都換了,那這房子還是原來的房子嗎?”
“莫非孟德欲推翻樑柱,毀掉基業不成!”
曹操笑而不語,將玻璃酒杯推向了許攸。
許攸這才注意到盛酒的杯具,竟然是琉璃通明壯的器皿。
頓時瞪大了雙眼,驚駭不已。
“孟德這是……”
許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曹操這麼富有了,飲酒竟然用這麼貴重之物。
尤其是對待自己,這規格,這待遇。
許攸瞬間有點上頭。
“原來,我在曹操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
許攸莫名的有種感動。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曹阿瞞嗎?
“子遠,休要說其它,來,今我二人難得有清閒,不醉不歸!”曹操很隨意的拿起玻璃酒杯,邀請許攸暢飲。
許攸聞言也是上頭,小心的捧起玻璃酒杯,生怕磕著碰著。
這玩意的價值很高,恐怕他許攸的所有家財都及不上這一個酒杯。
所以許攸格外的小心,不敢大意。
曹操將許攸的作態盡收眼裡,心中冷冷發笑。
許攸吶許攸,嘿嘿,要是讓你知道這玩意叫玻璃,肯定不會露出這等醜態了。
“孟德盛情相約,不敢推辭,敬孟德!”
說完許攸又是小心的將酒杯送到嘴間,然後小呷一口。
這滋味,真是上頭。
用琉璃喝酒,恐怕只有諸侯王才有這待遇吧!
許攸貪婪的又抿了一口。
同樣的酒,用玻璃杯喝,滋味卻是另一種體驗。
“孟德,這酒好!”
曹操笑道:“子遠,還有更好的!”
“酒中加冰,飲之更爽快!”
於是曹操將桌上一個保溫箱子開啟,從裡面冒出冷氣,在後用竹筷,夾了一方冰塊放進了許攸的玻璃酒杯之中。
只見那冰與酒的融合,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曾現出別樣的風影。
曹操又給自己取了一方冰塊,然後放入自己的酒杯之中。
等冰塊消融一兒,玻璃杯外壁,已經傳來了涼感。
曹操這才又舉杯道:“子遠,來飲冰酒,更舒暢!”
許攸立即捧起酒杯,絲絲涼意從玻璃杯中傳來,送到嘴邊,涼酒入喉,冷與火的體驗,滋味無窮。
“舒服,這酒夠味,意境悠長!”
“今生能得孟德如此款待,實在是無憾也!”
曹操半眯起了雙眼:“這才哪到哪,只是開味菜而已。
我這裡還有滋味更濃的藥酒、補酒、以及清淡可口的清酒,保證讓子遠喝上一年半載都不叫停的。”
許攸臉色已經通紅一片,冰酒上頭,他的雙眼已經有點打轉了。
曹操這裡的酒,後勁真大。
這才一杯下來,自己竟然快頂不住了。
“孟德,等下在飲,我來鄄城,有件大事要與你商議!”許攸搖晃著腦袋,強制自己冷靜清醒。
曹操道:“有什麼大事能有喝酒更重要!”
“來子遠,一杯不夠我們再來一杯,今天不醉不歸!”
曹操邊喝邊往袖子裡漏酒。
一杯下去,能真正飲下十分之一,就很不錯了。
許攸盛情難勸,只好又一杯喝下來,頓時雙眼迷糊,整個人不清醒起來。
“不行不行,真不能喝了,你這酒上頭!”許攸試圖站起來,曹操雙手抓住許攸的手,不讓他起身。
“子遠剛才不是說有大事要談嗎,說說看,你要談什麼?”
許攸聞言順嘴說道:“本初讓我拭探你接下來的戰略方向,是往揚州還是往西邊,或者是圖智嘀荨!�
曹操道:“當然是西邊,陛下蒙難,關中大地本地沃土,人豐物產,奈何被西涼俜藗兊満Γ菹逻處在深淵之中,我們這些作臣子的,又怎麼能坐視不管,放任陛下被偃似哿瑁 �
“我欲邀請本初一起西進,再行諸侯聯盟,本初依舊為盟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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