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957章

作者:星星子

  這是要藉助輿論,將他們通姦的罪名坐實,讓他們就此身敗名裂!

  這趙日天,好狠!

  “胡說!”

  “這分明是汙衊,我們是今早清晨才上山的!”

  盧氏氣的身體顫抖。

  但一眾百姓的眼神卻連變都沒變,寫滿了你編你繼續編的玩味與唾棄!

  季博長臉色慘白如紙,他也驟然明白了一切。

  眼下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現在越是反駁,就越是顯得心虛。

  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他們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完了……”

  季博長喃喃道,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二位,請吧,趙小公爺和官府的人,想必都在山下等著呢。”

  那領頭漢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周圍的人群也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給他們留出了一條路。

  同時還有百姓朝後喊道。

  “都不用找了,人已經找到了!”

  盧氏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用袖子死死捂住臉。

  季博長也耷拉著腦袋,如同鬥敗的公雞,在百姓們的簇擁下,深一腳溡荒_地往山下走。

  他只感覺。

  這條下山的路,從未如此漫長而煎熬。

  清涼山下。

  官道旁。

  雖然高陽讓趙破奴別來,畢竟年齡大了,但趙破奴還是跟著來了。

  趙破奴立在原地,時不時望向山路方向的道:“高家小子,他們若是狡辯,會對此計有影響嗎?”

  高陽負手而立,氣定神閒的道:“趙爺爺放心,眾目睽睽之下,民心如水,既能載舟,亦能覆舟。”

  “他們此刻,已是甕中之鱉,狡辯不過只是徒勞。”

  說話間。

  一旁的高長文摩拳擦掌,一臉的躍躍欲試:“兄長,待會兒那季博長下來,我先給他來個見面禮!”

  正說著,山上喧譁聲大作,只見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押送囚犯般,將面無人色的盧氏和季博長一路護送了下來。

  趙日天一見盧氏,立刻一臉痛心的道,“夫人,我還以為你被歹人劫持,沒想到……沒想到你竟與季兄爬山,一夜未歸!”

  “哎!”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他重重的嘆息一聲。

  這一聲嘆息,當即便讓不少百姓的眼神變的更加同情。

  盧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趙日天,怒罵道,“趙日天,你好狠的心,你說這話難道不喪良心嗎?”

  “大家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這是冤枉,冤枉啊!”

  盧氏瘋狂解釋。

  但落在百姓眼中,便是狡辯,便是有些氣急敗壞了。

  季博長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擠出幾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高聲辯解的道。

  “趙世兄,趙爺爺,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我與盧小姐……不,我與世嫂乃是清清白白,我們只是……只是今早恰巧遇上,相約登山,賞景論詩,我們乃是純友誼啊!”

第1240章高長文的怒噴,給我打!

  “純友誼?”

  此話一出。

  高長文早就按捺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指著季博長的鼻子就罵道:“我呸!你他孃的騙鬼呢?

  “男女之間有真正的純友誼嗎?我看是唇友誼吧!”

  季博長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撐的道:“高長文,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休要血口噴人,我與世嫂行得正坐得直……”

  “我去你孃的行得正!”

  高長文徹底怒了,他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此刻更是怒火攻心,想起趙日天這些時日的憋屈。

  他直接飛起一腳,直接踹在季博長的肚子上!

  “啊!”

  季博長猝不及防,被高長文踹得踉蹌幾步,摔了個四腳朝天,狼狽不堪。

  “勾引大嫂,本就該天打雷劈,你他孃的還敢狂?”高長文得勢不饒人,撲上去還要再打。

  季博長何時受過這等羞辱,尤其是在他心儀的盧氏和這麼多人面前,他也急了,掙扎著想要還手。

  “高長文!我跟你拼了!”

  場面一度混亂。

  “我草,還敢還手?”

  高長文一時竟有些弄不過,不禁越發惱怒。

  他猛地伸手抓住季博長的腰帶,對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喊道:“大傢伙搭把手,把他給我按住!”

  “這廝不是叫季博長嗎?咱們今天就替天行道,扒了他的褲子,看看是不是人如其名,要是個銀樣鑞槍頭,看他以後還有沒有臉勾引大嫂!”

  這話一出,周圍本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百姓頓時羧唤泻茫�

  “扒了他!”

  “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實!”

  “支援高二公子!”

  幾個閒漢立刻上前,七手八腳地按住掙扎的季博長。

  季博長嚇得魂飛魄散,眼睛瞪大,拼命護住腰帶:“你們敢,我乃榮陽季家……啊!”

  “我的褲子!”

  伴隨著刺啦一聲,迮鄣难鼛П淮直┑爻稊啵澴右矐暥洹�

  一瞬間,場面寂靜了那麼一瞬。

  高長文瞪大了眼睛,湊近仔細瞅了瞅。

  高陽也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然後,高長文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極其誇張,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指著季博長,一臉的難以置信,接著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草!!!就這麼個小泥鰍,也他媽的敢叫季博長,也敢學人勾引大嫂?!”

  “兄弟們,給我打,往死裡打!”

  這一聲怒吼,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早就義憤填膺的百姓和護國公府的家丁一擁而上,拳腳如同雨點般落在季博長身上。

  眾人一邊打還一邊唸叨:“草,就特麼你叫季博長啊?”

  季博長只能抱著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大傢伙,打人不打臉,踢人不踢蛋,雖說法不責眾,但也不能下死手啊!”

  高陽出聲勸阻道。

  下一秒。

  季博長的慘叫聲越發悽慘了。

  高陽走上前,看似要拉架,實則也趁機踹了好幾腳。

  盧氏看著這一幕,聽著季博長的慘叫和百姓們的粜Γ挥X得一陣天旋地轉。

  天下士族最重名,這若是傳出去,盧家的百年清名也就完了!

  盧氏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空,直接暈了過去。

  趙日天看著極為混亂的場面,看著暈倒的盧氏,看著被打得慘叫的季博長,心中積鬱多日的惡氣,終於長長地吐了出來。

  他看向高陽,眼中充滿了感激。

  “高兄,大恩不言謝,以後我趙日天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趙破奴也老懷大慰,重重拍了拍高陽的肩膀:“高家小子,這份情,我趙家記下了!”

  很快。

  這場清涼山捉姦的大戲,以季博長被打成豬頭,盧氏昏厥被抬回,五百兩賞銀被那拉屎的閒漢歡天喜地領走而告終。

  同時。

  季家二公子人不如名的訊息,和護國公府少夫人徹夜未歸的醜聞,瞬間席捲了整個長安城,成為了所有人茶餘飯後最勁爆的談資。

  范陽。

  盧府

  盧氏之父盧正風,正與夫人在花廳內品茗。

  廳內佈置典雅,古玩字畫陳列有序,處處彰顯著盧家百年世家的底蘊。

  盧夫人一臉雍容華貴,輕聲道:“老爺,趙家如今已是日薄西山,那趙日天更是跟著高陽整日種地,甜兒留在趙家,實在是委屈了。”

  “待再過一個月,便讓甜兒尋個由頭和離了吧,我看那季家的二小子博長,對甜兒倒是真心,家世也匹配。”

  盧正風慢條斯理地吹著茶沫,淡淡道:“嗯,趙破奴那老匹夫撐不了幾年了,待他死後,趙家便算完了。”

  “甜兒的事,你看著安排便是,季家……倒也合適。”

  正說著,管家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老爺,夫人,出大事了!”

  “慌什麼?”

  “天塌下來了嗎?”

  盧正風不悅地放下茶杯。

  “老爺,真是天塌了!”

  管家顫聲道:“小姐和季家二公子在清涼山爬山,他們被……被全城百姓給堵住了!”

  “現在滿長安都在傳,說小姐昨日傍晚就與那季博長私會,徹夜未歸,趙家懸賞五百兩尋人,連長安府衙都出動了,現在……現在外面都傳瘋了!”

  “眾人還說那季博長他……他名不副實,當眾出了大丑!”

  “什麼?!”

  啪!

  盧正風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盧夫人更是尖叫一聲,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好半晌,盧正風才勉強穩住心神,他揮退慌亂的下人,獨自在狼藉的花廳內踱步,胸膛一陣劇烈起伏。

  但他畢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吏,當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刺骨的涼意順著脊椎爬滿了全身。

  “一夜未歸,懸賞尋人,將此事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