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956章

作者:星星子

  “五百兩?!”

  “我的老天爺,這得掙幾輩子啊?”

  “趙小公爺的夫人?是那個范陽盧氏的女兒?她怎麼會跟別的男人爬山失蹤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那男的是榮陽季家的二少爺,叫什麼季博長!”

  “草踏馬的,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昨天傍晚出門,到現在都沒回?這……這孤男寡女的,在山上待了一天?”

  “趙小公爺真是痴情啊,被戴了……還這麼擔心趙小夫人,懸賞五百兩尋人!”

  “走走走!這還等什麼?快去清涼山,萬一被咱們找到了呢?”

  “是啊,清涼山地方不大,速去尋人,這可是五百兩啊!”

  訊息一出,整個長安城都為之震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無數百姓、閒漢、遊俠兒,甚至一些換了崗的衙役、將士,都紅了眼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向城門湧去,目標直指城外的清涼山!

  同一時間。

  長安府衙外。

  趙日天紅著眼眶,聲音沙啞地對守門衙役道:“我是護國公趙破奴之孫,我要報案!”

  “我妻子盧氏自昨日傍晚便與那季博長外出,至今未歸,我很擔心她們的安危,是不是遭了歹人的毒手!”

  衙役一聽護國公之孫,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引他入內。

  府衙縣令聞訊趕來,當聽到趙日天的陳述後,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這可是大事!

  “趙小公爺放心,下官這就派人前往清涼山搜尋!”

  “來人啊,傳本官令,派出府衙所有衙役,速去清涼山,尋找護國公府少夫人!”

  “是!”

  衙役聞令,快速朝著清涼山而去。

  與此同時。

  高空之上,一頭蒼鷹展翅翱翔,直衝九天,那雙銳利的鷹眼俯瞰著下方巨大的長安城。

  只見無數細小的黑點如同蟻群,從密密麻麻的坊市中鑽出,匯聚成一道道洪流,湧向長安各大城門。

  如河流入海,螞蟻歸巢!

  尤其是通往清涼山的官道上,人流更是密集得如同遷徙的獸群,喧囂聲浪,即使在高空也彷彿隱約可聞。

  長安城門。

  城門口的將士看著如潮水般湧出的人流,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人都往清涼山跑?”

  一個急著出城的漢子喊道:“軍爺,快讓讓,護國公府懸賞五百兩找小公爺夫人呢,這要是去晚了,怕是連湯都喝不著了!”

  那將士先是一愣,隨即對同伴道:“兄弟,你先頂一下,我……我內急,得去清涼山方便一下,如果找到了人,咱哥倆平分!”

  此刻。

  清涼山上。

  風景極好,一片閒適。

  盧氏與季博長正漫步在山道之上,幾名丫鬟和小廝遠遠跟在後面。

  盧氏身著華美衣裙,披著昂貴的狐裘,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

  季博長則是一身迮郏殖诌∩龋首黠L流,時不時指著山景對盧氏點評幾句,引得她掩嘴輕笑。

  “博長,你看這初雪消融,山景別有一番韻味呢。”盧氏聲音嬌柔,臉色微紅。

  “是啊,甜兒,此等美景,唯有與你同賞,方不辜負。”季博長一臉的含情脈脈,趁機想去拉盧氏的手。

  盧氏輕輕躲開,嗔了他一眼:“急什麼?人多眼雜。”

  季博長卻一臉不以為意,笑道:“怕什麼?你那夫君,此刻只怕還在黑風山跟著那高陽刨土呢,一個只會種地的廢物,也配得上你榮陽盧家?”

  盧氏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屑與厭惡:“別提那個廢物,真是丟盡了我盧家的臉面,整日與泥土為伍,渾身一股土腥味,想想都令人作嘔!”

  “你再忍耐些時日,等他受不了我的冷落,主動提出和離,我便風風光光嫁入你季家。”

  季博長心中得意,嘴上卻道:“只是委屈甜兒了,還要在那破落戶家中多待些時日。”

  “為了我們的將來,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盧氏看著季博長,眼中幾乎快要泛出水來。

  兩人正郎情妾意,暢想未來之時,盧氏的貼身丫鬟小翠連滾帶爬地從下面跑上來,臉色煞白,連聲音都變了調。

  “小姐,季公子,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盧氏聞言,看了過去。

  她一臉不悅地呵斥。

  小翠指著山下,語無倫次的道:“小姐,人……好多人啊,密密麻麻,數不清的人往山上來了,他們……他們嘴裡還喊著……喊著找小姐您和季公子!”

  “什麼?!”

  盧氏和季博長同時一驚,快步走到山路邊緣,朝下望去。

  只見下方山道上,漫山遍野,人頭攢動,如同洶湧的潮水,正迅速向山上蔓延!

  同時,一股喧鬧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來。

  “找盧氏,找季博長!”

  “五百兩啊,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

  那聲勢,浩大得令人心膽俱裂!

  盧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季博長也是面色慘白,手中的摺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兩人傻眼了。

  什麼五百兩?

  為什麼要找他們?

  這……什麼情況?

  他們就相約爬個山,看看風景,怎麼就引來……全城搜捕了?!

第1239章當眾捉姦,我們真是純友誼!

  清涼山下,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喧囂聲,瞬間讓盧氏和季博長從你儂我儂的幻境中跌入冰窟。

  “不妙。”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妙!”

  “跑,快跑!”

  季博長率先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也顧不得什麼風度,拉起盧氏的手就往山上人少的小路鑽。

  盧氏也是花容失色,就連華麗的裙襬被樹枝刮破也渾然不覺,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幾名丫鬟小廝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全都被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

  “草啊!”

  “關鍵時候肚子疼,這不是耽誤事嗎?老子的五百兩啊!”

  另一頭。

  一個身子高大的閒漢,蹲在了一處草叢,正雙拳攥緊,一臉痛苦之色。

  這一刻。

  他頗恨他這關鍵時候掉鏈子的肚子!

  但也就在這時。

  盧氏和季博文的聲音傳了過來。

  “臥槽!”

  閒漢眼睛瞪大,抬頭看去。

  下一秒。

  他的臉上滿是狂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拉屎等來全不費功夫!”

  “季博長,你往哪裡跑?”

  “哈哈,這五百兩是我的了!”

  這閒漢一個用力,猛地從草叢中躍出,如同猛虎下山般攔在二人面前。

  季博長和盧氏忽然見到草叢跳出一個大漢,頓時臉色一變。

  “我草,還有人蹲草叢?”

  同時。

  伴隨著這一聲大喝。

  其他方向的百姓也聽到了動靜,紛紛圍了上來。

  很快。

  十幾個百姓就攔在了季博長和盧氏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當看到率先發現目標的閒漢,眼中滿是羨慕。

  畢竟,那可是五百兩啊!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這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

  季博長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呵斥,將瑟瑟發抖臉色都白了的盧氏護在身後。

  那領頭漢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季家公子是吧?瞧您這話說的,趙小公爺懸賞五百兩尋找尊夫人,我們這是助人為樂,怎麼就沒王法了?”

  “倒是二位,在這深山老林裡,這是……賞景呢?”

  此話一出。

  一眾大乾百姓的目光,齊齊變的怪異起來。

  那眼神充斥著曖昧,以及深深的探究與鄙夷。

  “什麼五百兩?”

  “什麼懸賞?”

  盧氏聞言,一瞧這幫百姓的眼神,頓時又驚又怒,出聲訓斥道:“我乃護國公府少夫人,你們休得胡言,我們……我們只是友人清晨相約登山,有何不可?”

  “清晨?”

  那漢子一愣,隨即和身後的百姓交換了一個更加古怪的眼神,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少夫人,您莫不是爬山爬糊塗了?現在滿長安城都知道了,您是昨日傍晚就與這位季公子出的門,徹夜未歸!”

  “趙小公爺擔心您的安危,這才重金懸賞,現在連長安府衙的衙役都出動了。”

  這閒漢指著山下仍在不斷湧來的人潮,“您看看這陣仗,像是找清晨出門的人嗎?”

  昨日傍晚?

  徹夜未歸?

  重金懸賞?

  長安府衙?

  這幾個詞如同驚雷,接連劈在盧氏和季博長的腦海裡。

  盧氏眼前一黑,徹底明白了!

  這是來自趙日天的報復,一場針對他們二人的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