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927章

作者:星星子

  “嘶!”

  “一介看門老奴,居然敢收兩百兩的介紹費,這定國公府上下,算是一窩黑了!”

  武泊也覺得離譜,但搖頭道:“父王,沒辦法啊,那老東西咬死了這是規矩,是緣法,不給錢不通稟啊!”

  武榮陰沉著臉,在屋裡踱步:“罷了,既然錢都花了,明日你再去一趟,若真能見到高陽,這二百兩也算值了。”

  “若是耍我們……”

  武榮眼中寒光一閃,道,“那也不過是虧兩百兩罷了,倒也不算什麼大損失!”

  武泊:“……”

  這說話硬氣的……他差點以為武榮要出手,直接暗中搞死福伯呢。

  與此同時。

  定國公府。

  高陽書房。

  福伯推開房門,躬身道:“大公子,魚兒咬鉤了,還是個心急的魚,老奴按您的吩咐,嚴格篩選,直接伸了兩根手指。”

  高陽聞言,一邊拿起一枚自地窖取出的葡萄,丟入嘴中,一邊挑眉的道:“哦?他給了二十兩?”

  “這出手,倒也算闊綽。”

  大乾的錢,還是十分值錢的。

  這二十兩,倒也不算少。

  福伯一聽,立刻連忙否認:“大公子,昨天經過您那麼一說,區區二十兩怎麼能夠?老奴直接要了二百兩!”

  高陽正準備嚥下的葡萄差點噎住,不禁坐直了身子:“二百兩?只是通傳費?”

  “福伯,你可以啊,比我想的還狠!”

  高陽一臉欣慰的模樣。

  福伯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老奴看那小子縱然戴著面具也遮不住的焦躁,就尋思著這竹槓不敲白不敲。”

  高陽瞬間樂了,來了興趣。

  “二百兩……這冤大頭當的,看來確實是藩王的人,而且來頭不小,普通宗室可沒這麼闊綽。”

  “這條魚夠肥,值得下餌,明天他再來,你便可以這般……”

  高陽低聲吩咐一番,福伯連連點頭。

  “大公子,還是你有招!”

  “老奴服了!”

  高陽一笑,目光緩緩落在一旁的呂有容身上,開口道,“有容,你明日便隨我一同去吧,需要你幫我演一齣戲。”

  “演戲?”

  呂有容眨眨眼,極感興趣的道:“夫君要我演什麼?”

  高陽目光深邃,摸了摸下巴的道:“就演一個……對呂家之事記恨頗深,對天下藩王恨得牙癢癢的委屈小媳婦。”

第1200章活閻王飆演技

  很快。

  次日。

  解憂閣外。

  武泊一大早就來了,在街角探頭探腦,比約定時間早了足足半個時辰。

  “福伯,怎麼樣?高公可願見我?”

  武泊一見福伯,便迫不及待地問。

  福伯臉上都笑開了花:“貴人真是好叩溃闲嘧蛞鼓テ屏俗炱ぷ樱壹掖蠊涌偹泱牽冢饝娔幻妫 �

  武泊瞬間大喜。

  這福伯雖心黑了點,但收了錢還是很給力的。

  “太好了,快帶路!”

  福伯卻伸手一攔,依舊笑眯眯的:“貴人莫急,規矩還沒完呢。”

  武泊心裡一沉,人都麻了。

  “還有規矩?”

  福伯搓著手:“這進門之前,得先搜身,確保您沒帶什麼不該帶的東西,這也是為了我家大公子的安全。”

  武泊聞言,鬆了口氣:“高公一向謹慎,我有所耳聞,搜身是應該的,搜吧。”

  他張開手臂。

  福伯卻沒動,依舊笑著:“這搜身嘛……自然也是要費用的,畢竟,老朽也得擔點風險不是?”

  “搜身還要錢?”

  “這又得多少?”

  武泊都有些小崩潰了。

  福伯伸出一根手指:“這不多,只要一百兩。”

  “這是‘安檢費’。”

  武泊眼前一黑,差點吐血。

  這踏馬的還沒見到正主,三百兩雪花銀就沒了!

  但現在不掏,不但見不到人,就連先前花的二百兩也打了水漂。

  武泊強忍著罵孃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給!”

  他又掏出一百兩。

  福伯這才裝模作樣地在他身上拍了幾下,而後又被陳勝吳廣二人搜了個遍,這才開口道:“貴人這邊請,大公子在二樓雅間等候。”

  福伯眼睛都快笑沒了。

  “大公子真乃神人也,居然真的又坑了一百兩。”

  “這損失厭惡的心理學效應真好用!”

  他的腦海中閃過高陽昨日所說的話,滿臉敬佩之色。

  “人們對損失的痛苦感,往往要遠大於同等收益所帶來的快樂,而這便是損失厭惡心理。”

  “既然兩百兩都給了,那麼只需要說事辦成了,但還得再給一百兩,那麼如果停止給錢,那就觸發了損失厭惡原理,這種心理會促使他們繼續投入。”

  “就好似去店鋪買東西,開局就送五次抽獎機會,只要再買五次,則必得一個不錯的獎勵,這白送的抽獎機會,就會被使用者視為自己已經擁有的權益,如果不買了,那就會感覺虧大了。”

  福伯奸詐一笑,“我這都折了三百兩,大公子豈不是能玩死他?”

  此時。

  高陽正坐在窗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武泊被陳勝幾人引了進來,一見高陽便激動的拱手行禮。

  “高公……”

  武泊拱手,依舊戴著面具。

  高陽端起桌上的熱茶,連眼皮都沒抬:“既是招那蠼蹋怯趾伪夭仡^露尾?”

  武泊聞言,猶豫了一下,但想到此行的目的,最終還是一咬牙,摘下了面具,露出真容。

  “高公,別來無恙!”

  高陽抬眼一看,臉上瞬間浮現出極度的震驚。

  他“啪”的一聲放下茶杯,猛地站起:“是你?廣陵王世子……上次被高某拿手雷炸的武泊?!”

  武泊:“……”

  那一次,他也是命大。

  “高相,正是在下。”

  武泊有些尷尬的道。

  雖然是他被高陽炸了,但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朝高陽低頭了。

  高陽臉色一沉,對陳勝冷聲喝道:“陳勝,送客!”

  武泊傻眼了,沒想到高陽反應這麼大,他趕緊上前一步,著急解釋道:“高公息怒,昔日呂家之事,是我父子不對,但今日……”

  高陽卻根本不聽,拂袖轉身,語氣冰冷的道:“你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你今日所來,是為推恩令所來的吧?此陽郑吣称撇涣耍膊幌肫疲偎匐x開吧。”

  此話一出。

  武泊瞳孔一縮。

  他沒想到,高陽居然見他的第一面便知道了他的意圖,並且直接將其挑到了明面上。

  陳勝上前作勢要請。

  “武世子,請吧。”

  武泊徹底慌了,忘了一切的拉扯與博弈,瞬間被高陽抓住主動權。

  “高公,萬事好商量!”

  “這推恩令之事,關乎我宗室存亡,還請高公看在……看在同朝為官的份上,指點一條明路!”

  “更何況,那崔星河昔日被您壓得抬不起頭,如今藉此勢崛起,若真讓他成了陛下的紅人,將來未必不會對您不利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高公何必如此絕情?”

  高陽似乎被說動了一絲,緩緩轉過身,眼神閃爍,似是思考,但依舊板著臉。

  “雖然本公子很討厭你,甚至也想搞死你父子,但不得不說,你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這崔星河,我也沒想到,竟蟄伏的如此之深,一出手,便是以雷霆之勢,直指天下藩王!”

  此話一出。

  武泊重重點頭。

  這兩句話,他敢斷定,絕對是高陽掏心窩子的話。

  “高相,正是如此啊!”

  “這崔星河太陰險了,若高公坐視不管,那下一個難保搞的不是高相你啊!”

  高陽不語。

  他一味在二樓來回踱步。

  這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武泊的心尖上。

  武泊是緊張不已,卻又不敢吱聲。

  半晌。

  高陽停下了腳步,朝著武泊搖頭道。

  “可即便如此,推恩令乃陽郑踔潦翘煜碌谝魂栔,這崔星河也太毒辣了,竟對天下藩王下如此狠手!”

  “如今陛下有所意動,大乾又國力昌盛,那這就沒有破解之法!”

  武泊聞言,感覺天都塌了。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踉蹌的後退一步。

  難道……難道就連高陽也沒有辦法?

  這推恩令,竟如此之霸道?

  武泊一臉絕望的道:“高公乃大乾第一质浚煜鹿J的活閻王,若高公你都沒有辦法,那天下就真的無人能解了!”

  “天要亡我藩王!”

  武泊語氣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