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父親大人,爽啊,前所未有的爽啊,今日朝堂之上,你是沒看到陛下看我的眼神!”
“滿朝文武,皆被我這推恩令所震懾,即便是閆徵,王忠,盧文之流, 那也是面帶驚容!”
崔星河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一口將其飲下,酣暢淋漓的高聲道。
崔健聞言,也是捋著鬍鬚,滿臉欣慰。
“老夫也聽聞訊息了,此推恩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四處傳播,聽聞之人,無不滿目駭然,讚歎我兒之勇!”
“眼下,甚至有不少百姓都在稱我兒為大乾之虎!”
“我兒此番,可謂是一雪前恥,震動天下!”
“這區區八千兩,換此潑天之功,驚世之名,簡直太值了!”
“為父是沒想到,這活閻王給錢真辦事啊,這推恩令,哪怕是老夫都好的想給他跪!”
崔星河聞言,也重重點頭。
“先前我還有股被坑的感覺,但現在一想,的確……值!”
“這推恩令,太猛了!”
“與這相比,那小小的利用那都不算事!”
崔星河開口道。
但也就在這時,一名心腹快步走了進來。
“老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的人自從朝堂之後,便一直都盯著各大王府的動靜!”
“我們發現,這幫藩王吃了閉門羹後,便去了廣陵王府,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散去,各自回府,但廣陵王府,卻有一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上了馬車,在解憂閣一帶徘徊……”
刷!
書房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崔星河的臉色,驟然便難看了下來。
崔健著急問道,“星河,這神秘人好端端的去解憂閣幹嘛?難道他是想去找高陽破局?”
崔星河點點頭。
“壞事了,我與高陽有仇,這朝野皆知,所以這幫藩王必然斷定,此計和活閻王沒關係,這是好事,亦是壞事!”
“在他們看來,我的趁勢崛起,將對高陽產生威脅!”
“這幫混蛋,這是想鑽空子啊!”
崔健一聽,也有些慌了。
“星河,那這該怎麼辦?”
崔星河眸子深邃,搖頭道,“推恩令乃天下第一陽郑蠢韥碚f,應該沒有什麼破解之法,他們去了也是白去。”
“這,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崔健聽完,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那畢竟是活閻王啊,萬一……萬一那幫藩王給的太多,他心動怎麼辦?”
“此事一旦反撲,若削藩不成,那對我崔家可是天大的不利!”
這麼一說。
本就有些不淡定的崔星河,也越發不淡定了。
高陽的秉性,他是瞭解的。
良心有,但不多。
道德也有,但也不多。
可偏偏,其智如妖!
雖然廣陵王先前與呂家一事,擺明有些關係,但要是給的太多,高陽還真可能有點把持不住。
即便是推恩令破解不了,萬一讓高陽搞幾條狠辣的毒計,衝他而來呢?
一念至此。
崔星河深吸一口氣,看向了崔健。
“父親大人,既然如此,那別無他法了!”
“咱們——也準備氪金吧!”
第1199章一出好戲
解憂閣外。
街角。
武泊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面具,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他已經在原地轉悠了三四天。
天殺的!
這解憂閣外,怎麼每天都這麼多人?
這幾天,高陽倒是每日準時出現在解憂閣,但真就每天只見一人,然後便在陳勝吳廣的護衛下離去。
他不必說,自然是連個毛都沒見到。
當然,他也曾另闢蹊徑,命人前去定國公府送拜帖,卻直接被下人擋了回來。
就彷彿高陽早就有所預料,故而誰都不見。
武伯這幾日,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長安一眾宗室天天派人來問進展,武榮的耐心也在肉眼可見地耗盡,再沒訊息,他回去怕是要挨一頓家法。
“媽的,拼了!”
武泊把心一橫,整了整面具,大踏步的朝著解憂閣走去。
“這位貴人,今日大公子已見了一人,您明日再來吧。”
福伯老眼眯著,極為平靜的道。
但其實。
福伯的內心也早已是風起雲湧。
帶著面具來解憂閣,不是求人就是變態,他有一種預感,高陽所說的冤大頭在歷經這幾日的折磨,來了!
武泊故意壓著嗓子,遞上一份燙金拜帖,極為客氣的道。
“老丈,勞煩通傳一聲,在下有十萬火急之事,關乎身家性命,求見高公一面!”
福伯卻看也沒看拜帖,直接搖頭道。
“這位公子,此事請恕老奴無能為力,解憂閣乃大公子親自立下的規矩,每日閣外等待之人,不下百人,全憑邭夂Y選!”
“今日若你送上拜帖,想要求見大公子,改日別人再送上拜帖,這還有公平可言嗎?”
“規矩就是規矩,見與不見都是講“緣”,緣分未到,那便是天意!”
武泊一聽,心涼了半截
這若是靠緣分,那得猴年馬月啊?
這天下藩王都要嗝屁了的!
即便是戴著面具,福伯都隱約能看到武泊臉上的失望。
“不過嘛,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見真佛,總得先顯顯找猓纯淳壏ㄉ顪。”
“這就得看這位公子肯出多少“緣”了!”
福伯將聲音壓低,朝著武泊搓了搓手指,笑得像只偷到雞的老狐狸。
“出多少“緣”?”
武泊一聽,人直接麻了。
這也能行?
他秒懂的道,“不知老丈覺得,這“緣”得出多少,方可算有緣,能通稟一番?”
“倒也不多。”
福伯慢悠悠地伸出兩根手指。
武泊心裡咯噔一下,看福伯的臉色都隱約變了。
“二兩?”
這個數倒還好。
區區二兩,對他不過是九牛一毛。
福伯卻一陣搖頭,笑容不變。
“二十兩?”
武泊震驚了。
不過是通稟一聲,居然敢要二十兩!
這老東西,夠黑啊!
但罷了。
只要能通稟一聲,那也值了!
福伯依舊搖頭,緩緩吐出三個字。
“二百兩。”
“什麼?”
此言一出,武泊臉都綠了。
“就通稟一聲,要二百兩?”
“你們這解憂閣是龍門還是金窟?!”
這尼瑪搶錢呢?
這也不怕被撐死!
福伯雖然內心慌得一比,但面上依舊那副和氣生財的模樣,彷彿說的不是二百兩,而是兩個銅板。
“這位公子此言差矣,緣溇壣睿瑑r碼不同,若無足夠找猓怯趾伪乩速M我家大公子的時間呢?”
武泊看著福伯那張油鹽不進的笑臉,一口氣堵在胸口,那是上不來也下不去。
這高陽府上,連個管家都這麼黑!
但他想到推恩令,只能生生將其忍下。
“好,二百兩就二百兩!”
武泊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懷裡掏出幾枚沉甸甸的銀錠,遞了過去。
“嘶!”
這下輪到福伯暗吸一口涼氣了。
真給了!
他臉上笑開了花,熟練地收下銀子:“貴人爽快,您明日這個時辰再來,老朽給您回話,不過話說在前頭,這銀子,無論成與不成,可是不退的,此乃問路費。”
“什麼?”
“這不包成?”
武泊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錢花了,連高陽的面都沒見著,還得等明天?
但他毫無辦法,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悻悻離去。
廣陵王府。
當武榮聽完武泊的彙報,整個人也是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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