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926章

作者:星星子

  “父親大人,爽啊,前所未有的爽啊,今日朝堂之上,你是沒看到陛下看我的眼神!”

  “滿朝文武,皆被我這推恩令所震懾,即便是閆徵,王忠,盧文之流, 那也是面帶驚容!”

  崔星河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一口將其飲下,酣暢淋漓的高聲道。

  崔健聞言,也是捋著鬍鬚,滿臉欣慰。

  “老夫也聽聞訊息了,此推恩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四處傳播,聽聞之人,無不滿目駭然,讚歎我兒之勇!”

  “眼下,甚至有不少百姓都在稱我兒為大乾之虎!”

  “我兒此番,可謂是一雪前恥,震動天下!”

  “這區區八千兩,換此潑天之功,驚世之名,簡直太值了!”

  “為父是沒想到,這活閻王給錢真辦事啊,這推恩令,哪怕是老夫都好的想給他跪!”

  崔星河聞言,也重重點頭。

  “先前我還有股被坑的感覺,但現在一想,的確……值!”

  “這推恩令,太猛了!”

  “與這相比,那小小的利用那都不算事!”

  崔星河開口道。

  但也就在這時,一名心腹快步走了進來。

  “老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的人自從朝堂之後,便一直都盯著各大王府的動靜!”

  “我們發現,這幫藩王吃了閉門羹後,便去了廣陵王府,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散去,各自回府,但廣陵王府,卻有一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上了馬車,在解憂閣一帶徘徊……”

  刷!

  書房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崔星河的臉色,驟然便難看了下來。

  崔健著急問道,“星河,這神秘人好端端的去解憂閣幹嘛?難道他是想去找高陽破局?”

  崔星河點點頭。

  “壞事了,我與高陽有仇,這朝野皆知,所以這幫藩王必然斷定,此計和活閻王沒關係,這是好事,亦是壞事!”

  “在他們看來,我的趁勢崛起,將對高陽產生威脅!”

  “這幫混蛋,這是想鑽空子啊!”

  崔健一聽,也有些慌了。

  “星河,那這該怎麼辦?”

  崔星河眸子深邃,搖頭道,“推恩令乃天下第一陽郑蠢韥碚f,應該沒有什麼破解之法,他們去了也是白去。”

  “這,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崔健聽完,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那畢竟是活閻王啊,萬一……萬一那幫藩王給的太多,他心動怎麼辦?”

  “此事一旦反撲,若削藩不成,那對我崔家可是天大的不利!”

  這麼一說。

  本就有些不淡定的崔星河,也越發不淡定了。

  高陽的秉性,他是瞭解的。

  良心有,但不多。

  道德也有,但也不多。

  可偏偏,其智如妖!

  雖然廣陵王先前與呂家一事,擺明有些關係,但要是給的太多,高陽還真可能有點把持不住。

  即便是推恩令破解不了,萬一讓高陽搞幾條狠辣的毒計,衝他而來呢?

  一念至此。

  崔星河深吸一口氣,看向了崔健。

  “父親大人,既然如此,那別無他法了!”

  “咱們——也準備氪金吧!”

第1199章一出好戲

  解憂閣外。

  街角。

  武泊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面具,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他已經在原地轉悠了三四天。

  天殺的!

  這解憂閣外,怎麼每天都這麼多人?

  這幾天,高陽倒是每日準時出現在解憂閣,但真就每天只見一人,然後便在陳勝吳廣的護衛下離去。

  他不必說,自然是連個毛都沒見到。

  當然,他也曾另闢蹊徑,命人前去定國公府送拜帖,卻直接被下人擋了回來。

  就彷彿高陽早就有所預料,故而誰都不見。

  武伯這幾日,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長安一眾宗室天天派人來問進展,武榮的耐心也在肉眼可見地耗盡,再沒訊息,他回去怕是要挨一頓家法。

  “媽的,拼了!”

  武泊把心一橫,整了整面具,大踏步的朝著解憂閣走去。

  “這位貴人,今日大公子已見了一人,您明日再來吧。”

  福伯老眼眯著,極為平靜的道。

  但其實。

  福伯的內心也早已是風起雲湧。

  帶著面具來解憂閣,不是求人就是變態,他有一種預感,高陽所說的冤大頭在歷經這幾日的折磨,來了!

  武泊故意壓著嗓子,遞上一份燙金拜帖,極為客氣的道。

  “老丈,勞煩通傳一聲,在下有十萬火急之事,關乎身家性命,求見高公一面!”

  福伯卻看也沒看拜帖,直接搖頭道。

  “這位公子,此事請恕老奴無能為力,解憂閣乃大公子親自立下的規矩,每日閣外等待之人,不下百人,全憑邭夂Y選!”

  “今日若你送上拜帖,想要求見大公子,改日別人再送上拜帖,這還有公平可言嗎?”

  “規矩就是規矩,見與不見都是講“緣”,緣分未到,那便是天意!”

  武泊一聽,心涼了半截

  這若是靠緣分,那得猴年馬月啊?

  這天下藩王都要嗝屁了的!

  即便是戴著面具,福伯都隱約能看到武泊臉上的失望。

  “不過嘛,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見真佛,總得先顯顯找猓纯淳壏ㄉ顪。”

  “這就得看這位公子肯出多少“緣”了!”

  福伯將聲音壓低,朝著武泊搓了搓手指,笑得像只偷到雞的老狐狸。

  “出多少“緣”?”

  武泊一聽,人直接麻了。

  這也能行?

  他秒懂的道,“不知老丈覺得,這“緣”得出多少,方可算有緣,能通稟一番?”

  “倒也不多。”

  福伯慢悠悠地伸出兩根手指。

  武泊心裡咯噔一下,看福伯的臉色都隱約變了。

  “二兩?”

  這個數倒還好。

  區區二兩,對他不過是九牛一毛。

  福伯卻一陣搖頭,笑容不變。

  “二十兩?”

  武泊震驚了。

  不過是通稟一聲,居然敢要二十兩!

  這老東西,夠黑啊!

  但罷了。

  只要能通稟一聲,那也值了!

  福伯依舊搖頭,緩緩吐出三個字。

  “二百兩。”

  “什麼?”

  此言一出,武泊臉都綠了。

  “就通稟一聲,要二百兩?”

  “你們這解憂閣是龍門還是金窟?!”

  這尼瑪搶錢呢?

  這也不怕被撐死!

  福伯雖然內心慌得一比,但面上依舊那副和氣生財的模樣,彷彿說的不是二百兩,而是兩個銅板。

  “這位公子此言差矣,緣溇壣睿瑑r碼不同,若無足夠找猓怯趾伪乩速M我家大公子的時間呢?”

  武泊看著福伯那張油鹽不進的笑臉,一口氣堵在胸口,那是上不來也下不去。

  這高陽府上,連個管家都這麼黑!

  但他想到推恩令,只能生生將其忍下。

  “好,二百兩就二百兩!”

  武泊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懷裡掏出幾枚沉甸甸的銀錠,遞了過去。

  “嘶!”

  這下輪到福伯暗吸一口涼氣了。

  真給了!

  他臉上笑開了花,熟練地收下銀子:“貴人爽快,您明日這個時辰再來,老朽給您回話,不過話說在前頭,這銀子,無論成與不成,可是不退的,此乃問路費。”

  “什麼?”

  “這不包成?”

  武泊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錢花了,連高陽的面都沒見著,還得等明天?

  但他毫無辦法,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悻悻離去。

  廣陵王府。

  當武榮聽完武泊的彙報,整個人也是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