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高長文當即拔高聲音,怒聲開口。
“兄長,你這也太小看我高長文了,整個長安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高長文兩袖清風,最重聲名,就連路上撿到了一文錢,都得交給衙役,絕不私藏!”
“區區錢財就想打發我,兄長,你怕是看錯人了!”
這一番話,他說的斬釘截鐵!
高陽卻依舊很淡定,朝著高長文開口道,“直說吧,要多少?”
“三成!”
“你可憐的弟弟無異於直接社會性死亡了,這三成不過分。”高長文一臉哀求,這般回道。
一旁。
上官婉兒,楚青鸞三女見狀,不由得驚呆了。
高長文這變臉速度,簡直也太快了!
“長文,我看錯你了,我本以為你真有風骨,沒想到……”呂有容看向高長文,一臉的一言難盡,頗為震驚。
“嫂嫂,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叫智慧!”
這時。
高峰走了進來。
他一見到高陽,便臉色驟然一黑道。
“孽子!”
“為父此次可是被你坑慘了,現在為父農桑之虎的大名,幾乎傳遍了長安,要朝整個天下傳播!”
“為父想死的心都有了,剛剛還有幾個好友前來拜訪,說為父不仗義,居然藏的這麼深,改日要向為父請教農耕之術,這你讓為父如何是好?”
高峰一臉怒容,整個人都麻了。
他是越說越氣,一雙眸子迅速的朝一旁掃去。
高陽知曉,這是在找順手的兵器。
“父親大人,你先冷靜!”
“這賺的錢,那都是咱高家的錢,這裡面也有您的兩份,孩兒給您兩成利潤!”
“這如何?”
高陽一邊佔據著一個逃跑的最佳位置,一邊笑著道。
高峰冷笑一聲,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你以為為父是那孽畜,能被銀錢收買?”
“若是如此,你便看錯為父了!”
“今日,老夫必揍你一頓!”
高陽見狀,打算跑路。
這時,福伯抱著一本賬簿,一臉興奮地小跑進來:“老爺,大公子,火了,簡直大火啊!”
“外面搶購靈蔬的人都快把街堵了,都說要支援大公子的事業,八十文一斤,供不應求!”
“老奴按您的吩咐,稍稍控量,飢餓營銷,已經將價格咬死!”
福伯快速報賬:“按大公子您的法子,這反季蔬菜,刨去那什麼…哦對,‘概念成本’、‘品牌溢價’和‘教育捐贈’的名頭,實際一斤成本不到十文,淨賺至少七十文!”
“而且這還只是個開始,若是擴大培育規模,搶佔整個長安城乃至大乾天下的高階冬蔬市場,這每年…怕是能賺這個數!”
福伯激動地比劃了三的數字。
“三萬兩?”
高峰皺著眉,試探的問了一句。
“不!”
“起碼三十萬兩啊,這還不算上長生瓜的利潤,按照現在交十兩訂金去看長生瓜的人數,利潤簡直難以想象!”
“嘶!”
瞬間。
兩道倒抽冷氣的聲音齊聲響起。
高長文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迅速心算了一下,然後一把抓住高陽的胳膊,語氣無比真眨骸靶珠L,我覺得一成非常合理,這充分體現了兄長對我的關愛與提攜!”
“一言為定,就一成!”
高峰也沉默了,臉上的怒容慢慢被一種極為複雜的,彷彿看到金山銀山在向自己招手的神情所取代。
這孽子……看人真準!
他咳嗽了一聲道:“這個…其實仔細想想,農桑之虎這名頭…也…也還挺威風的!”
眾人:“……”
高陽目光先是掃過兩人,接著滿臉好奇的道:“福伯,按理來說,現在應該會出現大量罵聲,這必然會隨之影響生意,怎會這麼火爆?!”
福伯連忙道:“老奴也奇怪呢,本來有些學子還在猶豫嫌貴,還在難以接受,後來不知怎麼的,外面就傳開了,說大公子您今日一切言行,皆是质恳陨砣刖郑且米陨碜龉犂虒麄儽M信書則不如無書和人心有私的道理,這是給他們上的最後一課!”
“大家都說您這是大義犧牲,不在乎個人名聲,現在外面都誇您是真正的大儒呢,這菜買的更瘋了!”
高陽:“???”
高長文:“!!!”
高峰:“(⊙_⊙)”
第1173章李長河、張承前來,一起拜師!
“哎!”
高陽仰起頭,望著房梁,長長嘆息一聲:“沒想到,我隱藏得如此之深,竟還是被有識之士看穿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這話一出。
高長文、高峰、福伯三人的嘴角同時瘋狂抽搐,連帶著楚青鸞幾人也臉色一紅。
這話,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但她們也沒想到,這李長河和張承竟會如此腦補。
就在這時,綠蘿來報。
“大公子,門外有一個叫李長河,一個叫張承的老人家前來求見,手上還都拎著禮物。”
“李公?張公?這兩位可是清流領袖,名滿天下的大儒,平日請都請不來的!”
“他們來做什麼?”
高峰一聽,不由得有些吃驚。
綠蘿聞言,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夫君,要見嗎?”
楚青鸞見狀,出聲問道。
高陽聞言,立刻擺手:“綠蘿,你去說一聲,就說我偶感風寒,臥床不起。”
“這兩老頭剛剛腦補完就來了,準沒好事,不見為妙。”
“是!”
綠蘿聞言,立馬跑了出去。
結果沒過一會兒,綠蘿便又跑了回來。
“大公子,他們壓根不信您感染了風寒,說就在門外等著,還說…哪怕等到天荒地老,也要見到您這位真大儒。”
高峰皺眉,勸道:“陽兒,還是見見吧。”
“李公和張公畢竟是真正的大儒,德高望重,今日雖…雖也被你噴了,但並未真正口出惡言,也未如旁人那般氣量狹小的吐血暈厥,算是難得的明白人,他們若能真心認可你,於你名聲大有裨益。”
“咱們高家雖是將門,但為父卻一直教導你,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高陽扶額,一臉頭疼。
正當他猶豫之際,又一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老爺!大事不好了,城外祖墳…祖墳那邊傳來訊息,說是有不少人帶著羅盤和工匠,鬼鬼祟祟的在祖墳周邊轉悠,還有人捧著罐子,裡面裝的不知是不是骨灰,像是要趁夜把自家老祖宗埋入咱們高家的祖墳,沾一沾氣摺!�
“什麼?”
“彼他娘之!”
高峰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也顧不上勸高陽了,他叫嚷著,“我農桑之虎的祖墳也敢動歪心思,真是不想活了!”
“立刻召集府上家將,帶人過去,讓老子逮住這幫王八蛋,直接一鋤頭囊死他們!”
說完,高峰便風風火火地就往外衝,連官服都忘了換。
高陽看著高峰遠去的背影,也是驚呆了。
這事整的。
連祖墳都有人動歪心思了。
楚青鸞等人也驚呆了。
好傢伙,論道效應這麼生猛?連祖墳風水都跟著升值了?
這時,門外又傳來李長河和張承中氣十足的聲音:“高公,吾等招那蠼蹋請一見!”
“高公不見我二人,我二人就不走了!”
“我悟了,高公必是考驗我等求學之找猓 �
“當等!”
聲音自府外傳來,令高陽嘴角狠狠抽了抽。
聽了這幾句話,高陽對這腦補便也不覺得奇怪了。
“罷了,讓他們進來吧。”
高陽一臉無奈,朝著綠蘿道。
很快。
李長河與張承走了進來,一見到高陽,便激動的要行跪拜大禮。
高陽趕緊攔住,“二位真是折煞我也,快請起!”
李長河滿臉激動,直接開門見山的道:“高公,您今日以身入局,捨身飼虎,點醒天下愚蒙,真乃聖賢之行,吾等愚鈍,險些誤解高公深意,實在慚愧!”
“我等願追隨高公,學習這求真之道,還請高公收下我等!”
張承也連連點頭:“高公乃真大儒也,吾等心悅辗姲莞吖珵閹煟 �
高陽看著眼前這兩位一臉虔眨晕夜ヂ酝瓿啥�100%的老先生,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沉默以對。
李長河見狀,更是認定高陽淡泊名利,不願張揚。
“高公不必為難,吾等明白,拜師之事需考驗心性,無妨,吾等就在這附近租下一處院落,日日來訪,聆聽教誨,直至高公認可我等招臑橹梗 �
高陽聞言,腦仁都有點疼了。
“罷了!”
“二位老先生,高某就實話實說了,其實你們想錯了,高某就是個俗人,真就是為了賣菜,賣長生瓜,從中賺取天大利潤,這拜師之事,萬萬不可!”
高陽十分坦蕩,直接說出真相。
畢竟這二人歲數太大了,騙他們良心多少有些過不去,即便他也沒什麼良心。
他一生說真話的次數不多,這是其中一次!
然而。
張承和李長河一臉不為之所動,反而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高公,你真不必考驗我等了,我二人是真悟了,不是那些隨波逐流的腐儒,我等有自己的思考,絕對沒有那麼膚湥屈N輕易動搖!”
“不錯!”
二人捋著鬍鬚,渾濁的眸子緊盯高陽,連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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