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902章

作者:星星子

  一時間,無數人為之動容。

  那是一種何等的擔當!

  那是一種何等的無畏,何等的犧牲精神!

  為了啟迪明智,為了天下學子,他竟甘願自蹈死地,揹負萬世罵名!

  “高先生!”

  “高公!”

  “吾等必不負高公今日教誨!”

  “雖千萬人,吾往矣!”

  臺下,萬千學子徹底沸騰了!

  他們瘋狂地嘶喊著,捶胸頓足,淚流滿面,激動得難以自已!

  無數人朝著論道臺的方向,深深作揖,乃至跪拜下去!

  這德行,聖人也不過如此了,他們豈能不拜?

  這必須拜!

  就連許多原本對高陽觀感並不好的百姓,也無不為之動容,高聲叫好,場面一時悲壯激烈到了極點!

  論道臺下。

  李長河激動不已!

  張承老淚縱橫!

  一些心懷正義,開始反思自身的大儒,只覺得一股發自心底的羞愧。

  跟高陽相比,他們算個毛?

  毛都算不上一根!

  高陽……才是真正的大儒!

  他們之前是被固有印象欺騙了,對其有偏見,有誤解!

  今日,羞愧啊!

  別說眾人了,就連高臺之上的武曌一雙鳳眸也是精光爆閃,嬌軀因激動而微微前傾,玉手緊緊抓住扶手。

  高陽這番陳詞,其情感之濃烈,其立意之高遠,其犧牲之決絕,簡直達到了煽動性的巔峰!

  就連她這位帝王,在這一刻都被那股純粹的悲壯與無畏所震撼,心潮澎湃不已。

  就仿若……仿若見到了一尊真正的聖人降世!

  但……有些不對。

  這高陽,何時格局如此之大了?

  真就蛻變了?

  武瞾忽然反應過來,鳳眸驟然一縮。

  不對勁。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論道臺上。

  就在這情緒最濃烈的時刻,就在臺下一片學子痛哭,無數大儒道心正在崩塌的時候。

  臺上的高陽,臉上的悲壯、決絕、熱血,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猛地咳嗽了兩聲,伸手朝下壓了壓,渾身的氣勢驟然一變。

  “咳咳…道理呢,就是這麼個道理,能領悟多少,就看諸位自己的造化了。”

  “這方面,高某就不多說了。”

  “ 畢竟喊口號容易,辦實事難,啟發明智,也不能光靠空口白牙的精神食糧,對吧?這人吶,首先得吃飽肚子,腦子才轉得動,才有力氣去悟道,去幹事!”

  “所以這吃,極為重要!”

  這突如其來的畫風轉變,讓全場所有人都懵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位即將起飛的機長,被老父親忽然推門闖入,情緒硬生生卡在半空,不上不下,那別說有多難受了。

  一時間,上萬人的廣場竟罕見的變得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高陽自顧自的道:“說到這個吃飽肚子和補腦子,高某就不得不提一下家父了!”

  “家父以前常教導我,“達則兼濟天下”,錢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用於助學興教,方是正途!”

  “因此高某欲要拿出一千萬兩白銀,廣建學堂,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我高家為此,幾乎是傾盡所有,卻也樂在其中!”

  臺下,高峰忽然感到後背一涼,一種極其熟悉的不祥預感瞬間徽秩怼�

  孽畜,你要幹什麼?

  “但諸位以為,我高家僅僅只是捐錢就完了嗎?不!家父深知,寒士求學,不僅需廣廈千萬間,更需強健之體魄、清明之頭腦!”

  他大手一揮,語氣變得無比自豪:“他老人家,乃農桑一道不世出的奇才,堪稱當代神農氏!於傾家蕩產之餘,仍嘔心瀝血,殫精竭慮,終於鑽研出一套曠古爍今的‘集天地之靈氣,匯四季之精華’的反季蔬菜栽培之法!”

  “當代神農氏?!”

  “高尚書竟在農桑一道,走的如此之遠?之前真是小覷高尚書了啊!”

  “我早就看出高尚書在扮豬吃虎,正所謂虎父無犬子,那反過來說,虎子也絕無犬父,高尚書乃農桑之虎!”

  一時間,臺下驚呼聲如同海嘯般響起。

  “沒錯,吾父高峰便是農桑之虎!”

  “此法更是耗費他無數心血,方能在這寒冬臘月,培育出這能開智健腦、補益元氣的靈蔬靈果,此乃為我大乾未來之棟樑,量身打造之食糧!”

  高峰的臉色,已經肉眼可見的綠了。

  高長文,則是一臉看笑話,差點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老登,你也有今天!

  該!

  真該!

  然後他便看到高陽的手指緩緩對準了他。

  轟!

  這一刻,高長文如遭重擊。

  不是吧兄長,還來?

  高長文雙手合十,對上高陽的眼神,眼中含淚,朝高陽以一種無比柔弱的模樣搖著頭。

  不要……兄長,真的不要,這真不行,長文真的遭不住了!

第1169章鐵證如山,此菜能啟智

  求放過!

  兄長,真的求放過!

  高長文在心底一陣哀求。

  但高陽豈會放過他?

  只見他痛心疾首地指著高長文,高聲道:“吾弟長文,自幼荒唐,八歲尿炕,十歲追雞攆狗,先養後吃,還美其名曰‘自己養的吃得放心’,言行無狀,長安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皆言其腦有疾,此生難成大器!”

  “今日為何論道,不就是因為吾弟於長安街頭,公然耍流氓,嘴裡還高喊著高某所說的知行合一,聖人之道嗎?”

  轟!

  這一瞬,高長文的天塌了。

  丸辣!

  兄長,我真的想坐牢。

  你不當人啊!

  待會兒,必須好好譴責!

  高長文盯著高陽,淚流滿面。

  高陽無視了他絕望的眼神,繼續道。

  “可大家又可曾想過一件事,為何吾弟能隨手解開墨家那精妙絕倫的魯班鎖?”

  “要知墨家百年,無一人能在一炷香內,解開這墨家機關鎖,以墨家精巧的機關術,再加上墨家先賢敢說一炷香內解開此魯班鎖者,便是下一任墨家鉅子。”

  “這承諾實現與否,咱們姑且不論,但這魯班鎖的含金量就不必高某說了吧?”

  “可吾弟非但解開了,還如喝水撒尿般愜意,這是為什麼?”

  高陽自問自答,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直接高聲道:“這正是長期食用家父這當代神農氏以秘法培育的靈蔬,日積月累,潛移默化,因此開了竅,生了內慧!”

  “雖其行為…嗯…依舊頗具個人風採,令人時常摸不著頭腦,但其內蘊的靈光,卻毋庸置疑,已然破土而出!”

  高陽說著,一雙目光緩緩轉向剛剛被掐醒,還在喘粗氣的墨家鉅子墨淵。

  墨淵被這目光鎖定,渾身一僵,心底那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攀升至頂點!

  高陽高聲問道:“墨鉅子,高某素聞墨家機關天下無雙,那拋開彼此恩怨不說,高某有一問,懇請鉅子解答,愚弟解開那墨家祖傳的魯班鎖,您怎麼看?是邭猓窟是急智?”

  墨淵剛緩過一口氣,聽到這話,只覺得眼前一黑,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他張了張嘴,有些難以開口。

  這個問題,歹毒啊!

  他若否認高長文聰明,只不過是邭夂茫悄易鎮鞯逆i被一個傻子解開,墨家顏面何存?

  可若承認…豈不是坐實了高家那勞什子靈蔬的功效?

  這活閻王,是要把墨家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還要借墨家的名頭賣他的菜啊!

  “呃…呃…”

  墨淵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臉色憋得紫紅,最終在兩難的壓力下,眼睛一翻,很乾脆地暈了過去。

  “鉅子!”

  “鉅子暈了!”

  墨家子弟一陣慌亂,看向高陽的眼神中充滿了悲憤和恐懼。

  “暈了?”

  高陽一愣,甚至有種以熱水澆下去看看是真是假的衝動。

  畢竟治真暈假暈,他可頗有心得!

  但想了想,倒也算了。

  他轉向眾人,攤手道,“諸位,答案很明顯了,就連墨鉅子也無法否認靈蔬療效,雖然吃後行為可能略顯不羈,但內裡的慧根,卻是實打實的!”

  高陽這麼一說,眾人再看高長文那副雖然蠢但確實解開魯班鎖的樣子,不由得一片譁然,越想越覺得……詭異的有道理!

  這高長文的腦疾,不像演的。

  但他卻偏偏開啟了墨家祖傳的魯班鎖,這一下子就為高陽的話,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竟有如此神效?”

  “莫非這反季蔬菜,真能開智?”

  “高尚書真乃神人也!”

  一時間,驚呼聲再起。

  高峰已經麻木了,只想靜靜。

  高長文則是一臉崩潰,完了,繼腦疾之後,他又多了八歲尿床,十歲追狗攆雞的事。

  他高長文的社會性死亡,就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