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883章

作者:星星子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苦主不追究了?那這事的確塵埃落定了!”

  “高家二公子腦袋不好使?真的假的?”

  “我看是真的,否則誰會當眾耍流氓,還說這是聖人之道的?這腦子有病,幾乎板上釘釘!”

  “這樣一說,我也記起來了,我曾在謇C閣見過高家二公子,有一次他喝多了,當眾撒尿,老子好奇抬頭,差點喝了一嘴,這的確像是腦袋有問題。”

  “張家你們可知?我聽聞高家二公子在外拉野屎,被張家下人暴揍,結果拿起一坨就朝人家臉上招呼!”

  “什麼?竟有此事?”

  “我也聽說……”

  剎那間,人群一片議論。

  高長文瞬間不淡定了,他連忙朝高陽說道,“兄長,你別說了,我認罪,我求你了,我想進天牢。”

  這一刻,他覺得天牢不可怕了,酷刑也不可怕了,他只有一個念頭。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高陽頭都沒回,朝高長文道,“莫慌,反正你也沒什麼名聲了,不在乎這一點了。”

  輿論的風向,瞬間發生了微妙而致命的偏轉!

  蘇文令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沒想到高陽如此刁鑽,竟能從這種角度破局!

  程文遠雖聽過高陽大名,卻也沒想到高陽竟如此難纏!

  這分明鐵證如山的事情,愣是被高長文腦子有病給化解了。

  蘇文令在心中痛罵這幫人太沒立場,竟因一言,就為這高陽說話。

  但此刻,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高陽,你休要巧舌如簧,此事就算黃家寬宏,不究高長文騷擾之罪,但高長文公然宣稱此齷齪行為乃效仿你的聖人之道!”

  “這如何說?”

  “縱然是他腦子有病,是他胡說,隨意攀扯,那也得好好調查,再請御醫前來詳喟桑俊�

  “此事是真是假,也總該要個定論吧?”

  程文遠也回過神來,開口道:“高陽,蘇大人所言極是,個人小節或可諒解,但辱聖大道,關乎國體文脈,絕非兒戲,高長文之言,眾耳共聞,其所依託之邪說,更是源自於你!”

  “這所謂“知行合一”的說法,究竟是高長文腦子一抽,胡說八道,還真的是你高陽所說,尚未調查清楚,這件事又怎能說已經了結了呢?”

  黃子瞻、林書瀚等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蘇文令和程文遠果然老辣,瞬間又抓住了最關鍵的點——學說源頭!

  只要咬死這一點,高陽就很難徹底脫身!

  他們不禁對視一眼,繼而滿臉擔憂的看向高陽所在的位置。

  但這一看。

  他們卻愣住了。

  因為視線內的高陽面對兩人滴水不漏的反撲,神色卻依舊平靜,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抬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這極度不屑、極度蔑視的動作,讓全場再次一靜。

  蘇文令和程文遠氣得臉都綠了。

  “高陽,我等在與你論及聖道大事,你…你這般姿態,成何體統?!”

  程文遠氣得鬍子直抖。

  蘇文令更是暴跳如雷:“高陽,你放肆!”

  高陽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屈指一彈,彷彿彈開了什麼髒東西,懶洋洋地道:“咋?耳朵癢不讓掏?我大乾律法,哪一條規定了朝堂大員問話時,不準掏耳朵?”

  “你……”

  蘇文令指著高陽,手指顫抖,氣得說不出話來。

  高陽剛剛這一彈,差點炫他嘴裡了!

  太欺負人了!

  一介白身,居然還敢這麼狂?還敢這麼目中無人?

  “來人,速速將高長文拿下!”

  蘇文令徹底失去了耐心,一聲令下。

  幾名如狼似虎的差役聞言,立刻持械上前。

  “我看誰敢!”

  高陽一聲斷喝,如驚雷炸響,竟駭得那幾名差役動作一僵,生生止步,不敢上前!

  高陽目光如炬,再次緩緩掃過程文遠、蘇文令以及他們身後那烏泱泱的人群。

  他直著腰,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蘇大人,程公,何必如此著急攀咬?”

  “我高陽行事,何須遮掩?”

  “這‘知行合一’,這‘聖人之道’,更是無需調查,更無需攀扯!”

  “費那功夫幹嘛?這本就是出自我口,乃是我平日的言論,只是被我這不成器的弟弟聽了一耳朵去,僅此而已。”

  “何須勞煩諸位大人,如此興師動眾地調查?”

  轟!

  此言一出,真如九天驚雷,炸響在定國公府門前,炸得所有人頭暈目眩,目瞪口呆!

  承認了!

  高陽竟然親口承認了!

  黃子瞻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摺扇啪地掉在地上。

  林書瀚、陳萬卷等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此話猶如狂風捲落葉,又如九天之雷霆,響徹蒼穹,劈開一切混沌!

  所有人都沒想到,高陽竟會當眾承認!

  高長文也徹底傻了,呆呆地看著兄長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

  府門內,一直提心吊膽的高峰,聽到前半段本以為危機已過,正暗自慶幸,猛聽得高陽這驚天承認,眼前直接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哪怕是上官婉兒、楚青鸞等人,亦是花容失色,美眸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驚!

  以剛剛的反擊,高陽不說佔據優勢,卻也平分秋色,明明有更好的辦法,為何要承認?

  程文遠先是極度愕然,隨即氣得鬚髮皆張。

  這一切,竟是真的!

  而且這高陽,還當著他的面承認了!

  這高陽竟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妄議聖道!

第1113章一紙邀約,邀天下大儒,來辯聖人之道!

  “狂妄!”

  “高陽,你安敢如此大言不慚,聖人之道也是你能妄議的?”

  “莫說我大乾,縱覽整個天下,五百年來,驚才絕豔者輩出,皓首窮經者如雲,可誰敢妄自稱聖,誰又敢言盡解聖意?!”

  “你高陽,何等何能?不過弱冠之齡,讀了幾本書,走了幾步路,就敢出此狂言,授人所謂聖道,還教出……教出如此下作不堪之行徑!”

  程文遠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震四方。

  高陽這話,觸碰了他的逆鱗!

  蘇文令也沒想到,高陽竟承認了。

  好啊,真是自尋死路!

  他心中的狂喜到了頂點,立刻抓住話頭,厲聲蓋過程文遠的話。

  “來人,定國公府高陽當眾承認妄言邪說,褻瀆聖人,證據確鑿,不容狡辯,連同高長文,給本官一併拿下!”

  他生怕遲則生變,急欲坐實罪名。

  這一瞬。

  幾名如狼似虎的差役聞言,硬著頭皮上前,鐵鏈鐐銬碰撞,發出冰冷的脆響。

  “得罪了,高相!”

  眾目睽睽之下,縱然是兇名赫赫的活閻王,他們也得將其拿下了!

  “蘇大人,你看你又急。”

  高陽忽然笑了,那笑容輕鬆愜意,彷彿眼前不是刀兵加身的危局,而是好友閒談。

  “高某雖知蘇大人官威頗盛,但憑你一句話,便無視陛下協同調查之明旨,強行給我高陽定罪鎖拿,這是不是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裡,太不把我大乾律法放在眼裡了?”

  蘇文令被這輕飄飄卻狠辣無比的反問噎得面色血紅,“高陽,你親口承認,在場千人皆是人證,還有何可狡辯?本官拿下你,有何不妥?”

  “承認?”

  “蘇大人,我承認什麼了?”

  “我承認我所言所論,被我這愚鈍弟弟聽了去,可我何時承認,我之所言是辱聖邪說了?我又何時承認,吾弟之所行,是我所教之本意了?”

  他笑聲一收,目光灼灼如烈日,逼視蘇文令和程文遠:“程公,蘇大人,你們口口聲聲辱聖、邪說,那我高陽今日倒要當著這煌煌青天問你們一句,我所言‘知行合一’,‘心之所往,行之所至’,究竟錯在何處?”

  “它究竟是辱了哪一位聖賢?又踐踏了哪一條綱常倫理?”

  “聖人之道,莫非只是書本之上僵死的文字,容不得後人半分解讀、半分踐行?若如此,依高某來看,聖人之學早已亡矣!”

  高陽的眼神銳利,彷彿要刺透人心:“爾等所竭力維護的,究竟是聖人真意,還是你們自己那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固步自封的迂腐腦袋!”

  嗡!

  這一連串直指核心的詰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程文遠的心口,也砸得全場學子心神劇震,面露茫然思索。

  蘇文令和程文遠瞬間傻眼了,腦子嗡嗡作響。

  這高陽什麼意思?

  他承認了這話是他所說,但不承認這話是邪說,是辱聖?

  那是何意?

  二人不知為何,嘴唇有些發乾。

  答案很簡單。

  高陽的意思是,這話我說了,我認了,但這並非辱聖,也並非歪門邪說,這就是真正的聖人之道!

  兩人眼神驚恐,心頭駭然至極!

  程文遠氣得臉色發白,但高陽的詰問卻直指核心,他不得不接。

  “高陽,你休要強詞奪理!”

  “聖人之道,浩如煙海,深不可測,五百年來無人敢言盡解,此乃天下共識!”

  “你高陽不過弱冠之齡,讀過幾本書,走過多少路,你所論不是邪說是什麼?你所行不是僭越是什麼?高長文之行徑,便是你之邪說最好的證明!”

  “證明?”

  高陽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直視著程文遠,“程公,依高某看,你此話才是天大的笑話!”

  “先前我便說了,吾弟幼時摔了腦子,心智有缺,行為本就荒唐悖謬,整個長安皆知,說個不好聽點的,這是腦疾!”

  “你以他之所論所為,來扣上辱聖的大帽,豈不可笑?”

  “甚至當日朱雀街之事,苦主黃家已接受道歉賠償,承諾不再追究,一樁已然了結的糾紛,卻被某些有心人斷章取義,扣上這天大的帽子,煽動輿論,圍攻國公府邸!”

  他的目光掠過程文遠和蘇文令,近乎一字一句的道,“蘇大人,程公,你們告訴高某,這究竟所為何故?”

  “是真心為公,維護聖道,還是假公濟私,挾怨報復,欲藉此題發揮,置我高家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