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705章

作者:星星子

  “可這總歸有違天道,太過影響高相名聲……”王驍勸道。

  “名聲?”

  “本相還有名聲嗎?何況這是殘忍的戰場,不是過家家的遊戲!兩軍交戰,不擇手段本就是對的。”

  高陽說話擲地有聲。

  一時間,王驍不說話了。

  的確,如高陽所說。

  他還有名聲嗎?

  外號活閻王,天下公認的大乾第一毒士,惡名早就傳遍了天下!

  高陽縱做出此舉,天下人只怕也懶得噴,反而會覺得十分合理,更別說這是戰場,無所不用其極,糧食極為珍貴的戰場!

  這便是壞名傳天下的好處。

  一旁。

  劉一鳴也頭皮發麻。

  他這剛拜的師門,有點狠辣啊!

  “高相,那弟子便先下去了,傷兵營恐還需要老夫!”

  高陽臉色緩和,“勞煩劉軍醫了,若有急需輸血的將士,劉軍醫若沒有太大的把握,可來尋本相!”

  “但要切記,輸血之術可傳遍天下,但篩選血型這一步,不可傳出去。”

  劉一鳴聞言,有些詫異。

  “師尊,這是為何?”

  高陽一張臉,在陽光的照射下,緩緩勾勒出一抹笑意。

  “以後,大乾與大燕必有一戰,兩軍交戰之下,傷者甚多,當輸血之法傳遍天下,大燕必定也會效仿!”

  “屆時沒有篩選血型這一道流程,再加上不注意消毒,即便不死的大燕將士,也得死了!”

  劉一鳴聞言,表情瞬間驟變。

  王驍也一陣頭皮發麻。

  他的腦海中,彷彿浮現了一幅畫面。

  大燕傷兵中箭,需要輸血治療,但卻不知血型的營衛相殺理念,一個個因血型相斥,慘死當場……

  ps:(最近感冒了,欠了大家兩章,正在努力寫,今晚十二點左右,還有兩章,最近換季很容易感冒,大家注意防範。)

第890章斬稽且、天河二王,兇威揚河西!

  “稽且、天河二王聯合燕騎,襲擊我軍,高相震怒,特此下令!”

  “河西八部,凡持燕駑者,屠其部,凡藏羅成者,滅其族!”

  “膽敢窩藏稽且、天河二王,皆視作與高相作對,其部落,無論老弱婦孺,一個不留!縱是部落內的螞蟻窩,也要以沸水燙,蚯蚓也得剁成兩半,哪怕是一隻羊,一條狗,皆戮!”

  轟隆隆!

  大乾鐵蹄奔騰,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伴隨著高陽的軍令,整個河西大地陷入了巨大的震動。

  匈奴部落聞聽訊息,紛紛呆了。

  “什麼?稽且、天河二王聯合燕騎,對大乾發起了襲擊?”

  “天塌了!”

  “活閻王暴怒,整個河西大地將再掀起殺戮!”

  “傳令下去,凡有稽且、天河二王的行蹤,速速上報,絕不可沾染半點關係,否則一切就完了!”

  “長生天,乖乖,凡是窩藏稽且、天河二王的部落,連螞蟻窩都要被開水燙,蚯蚓都要砍成兩半,這未免太恐怖了。”

  訊息席捲而過,掀起一陣陣的震驚。

  無數匈奴人一陣頭皮發麻,陷入莫大的恐懼。

  並且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訊息也在愈演愈烈!

  陰山方向。

  一處營地。

  稽且、天河二王帶著麾下潰兵一路奔襲,當奔襲出八十里,這才敢原地紮營,休息一番。

  整個營地都十分沮喪,幾乎肉眼可見。

  稽且王攥緊拳心,滿臉陰沉,他重重一拳砸在地上,帶著無盡的憤恨道。

  “這個該死的羅成,他竟誆騙我等,這下可將我們害慘了!”

  “那活閻王一向睚眥必報,豈會放過我等?”

  一旁,天河王也心生絕望。

  他看向遠方,只覺得河西雖大,卻無他半點容身之地。

  這就是豪賭的下場。

  要麼大賺。

  要麼下場極慘。

  而他,很顯然是賭輸了。

  這時。

  “報!”

  “大事不好,大乾活閻王下了追殺令,命令幾乎傳遍了整個河西。”

  此話一出。

  稽且王與天河王全都不淡定了。

  “什麼命令?”

  這匈奴將士一臉苦色,朝稽且王和天河王開口道。

  “大乾活閻王下令,河西八部凡持燕駑者,屠其部,凡藏羅成者,滅其族!”

  “膽敢窩藏稽且、天河二王者,皆視作與那大乾活閻王作對,其部落,無論老弱婦孺,一個不留!”

  “並且就連部落內的螞蟻窩,也要以沸水燙,蚯蚓都得剁成兩半啊,哪怕是一隻羊,一條狗,全都要死!”

  此話一出。

  轟!

  稽且、天河二王只感覺眼前一黑,像是被一柄巨錘砸下。

  尤其是稽且王,差點一個趔趄倒了過去。

  天河王縱然有心理準備,但也沒想到高陽如此震怒。

  “什麼?”

  “凡是收留我二人者,連部落內的螞蟻窩,蚯蚓,一隻羊,一條狗也不放過?”

  “是!”

  “現在河西八部,皆膽顫心驚,大乾正在瘋狂追殺我等!”

  完了!

  徹底完了!

  稽且王宛若三魂七魄全丟了,整個人都傻了。

  這等追殺之下,他們豈有半點生路?

  偌大的河西大地,只怕沒有他們半點的藏身之地!

  天河王要更為謹慎。

  “不好,這命令一出,必有我族出賣我等,換而言之,我們的行蹤只怕已在大乾的掌控之中!”

  “這裡不能呆了!”

  天河王爬起來,就要開溜。

  稽且王也像找到了主心骨,連連說道,“不錯,這裡不能待了,我等速走!”

  但這時。

  遠處。

  馬蹄踏過,一杆大乾軍旗在空中迎風飄揚,獵獵作響!

  萬馬狂奔,聲震天地!

  隱約間,稽且、天河二王似還聽到了一道殺氣沖天的吶喊。

  “稽且、天河二王,還不速速受死!”

  稽且王只感覺一股寒意,驟然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整個人失魂落魄!

  “大乾……殺來了!”

  天河王也瞳孔一縮。

  但他與稽且王不同,他二話不說,果斷翻身上馬,朝前逃去。

  這一刻,他連部下都不要了。

  族人死不死不重要,只要他能活!

  不遠處。

  樸多率麾下殺來,面帶冷笑。

  “想跑?”

  “這怎麼可能!”

  大乾大軍掠過,猶如一道鋼鐵洪流碾壓而過。

  這輕而易舉的擊潰了本就潰不成軍的匈奴人!

  “完了!”

  樸多殺來。

  天河王與稽且王內心一陣絕望。

  “我等願投奔高相,當高相的狗,為高相效犬馬之勞!”

  “我等是被那羅成矇騙,我等錯了!”

  大乾包圍下。

  天河、稽且二王走投無路之下,紛紛跪在地上求饒。

  但樸多面色卻很冷。

  他揚起手中陌刀,冰冷至極的道,“你們怎是知道錯了,只是知道要死了!”

  嘩啦!

  刀光劃過。

  稽且、天河二王人頭落地,眼睛瞪的大大的。

  “……”

  河西。

  一處山脈深處。

  羅成極為狼狽,與二十來個親衛躲在深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