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704章

作者:星星子

  “但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一試,取血切記,不可超過半升,可將匈奴俘虜綁來,先消毒後令其供血。”

  “匈奴人縱然抽多了點,那也無傷大雅,反正是俘虜。”

  劉一鳴嘴角一抽。

  這不愧是活閻王啊!

  但他也表示理解,有風險的事,能用匈奴俘虜,又何必用自己人?

  “高陽,老朽知曉了。”

  “還有,這烙鐵只能燙血管,肌肉燙多了必爛,這是緊急止血術,一旦血止住,便可以井水浸過的薄荷葉敷上,能防化膿!”

  劉一鳴一一記下。

  此刻的他,再無之前對高陽的質疑。

  相反高陽嘴裡的每一句話,他全都記在心裡。

  這些毫不誇張的說,那都是傳男不傳女的寶貴經驗。

  但高陽卻如此大公無私,傳給了他。

  劉一鳴內心感動,覺得這份情實在是太大了。

  他朝高陽跪下,涕淚縱橫。

  “老朽行醫半生,今日才知何謂醫道……”

  “此等寶貴經驗,高相卻如此慷慨傳給老朽,懇請高相收老朽為徒,讓老朽以後好生侍奉!”

  “哪怕每日只是研磨端藥,也算遂了心願!”

  高陽人都麻了。

  他連忙要扶起劉一鳴。

  劉一鳴都年過花甲了,他才剛剛加冠,他豈能收劉一鳴為徒?

  “劉軍醫,高某愧不敢當,還是快快請起吧!”

  “再說了,劉軍醫這年齡,若是咱們真成了師徒,這以後還說不定誰照顧誰呢,這萬萬使不得!”

  劉一鳴老臉一紅,

  他都花甲之年了,高陽才剛過加冠,這以後還真不是他侍奉高陽……

  但此等指點,令劉一鳴態度十分堅決,臉都不想要了。

  “高相若不答應,老朽絕不起來!”

  呂震、王驍等人聽到陳勝的話,剛衝進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這一幕。

  高陽非要劉一鳴起來。

  劉一鳴打死不起,非要拜師!

  眾人都驚呆了。

  一個頭發花白,年過花甲的老者給一個剛過弱冠的青年拜師,這場面也太駭人了。

  呂震雙眸發紅。

  聽到陳勝說呂有容渡過了危險期,他內心是又喜又不可思議。

  畢竟呂有容的傷太嚴重了。

  但看到這一幕,劉一鳴連臉都不要了,非要拜高陽為師。

  他內心大定,像是巨石驟然墜地。

  他連忙衝向床榻旁,一眼便看到面色平穩,甲床泛起紅潤的呂有容。

  縱是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老將,此刻也是老淚縱橫。

  李二雞,樸多等人,則更震驚了。

  在他們眼中,這就是與真閻王搶人。

  高陽竟真的做到了!

  眾人看向高陽,尤其是樸多這種匈奴降將,更是滿臉敬畏。

  高陽眼瞧劉一鳴態度堅決,又想到抗生素也需要人研究,於是便答應了。

  這讓劉一鳴狂喜不已。

  轉而,高陽朝呂震開口道,“老天庇佑,有容渡過了最危險的一關,我已進行了消毒,應該要不了多久,便會甦醒了。”

  “小子,算老夫欠你一個莫大的人情!”呂震雙眸通紅。

  高陽趕忙道,“呂爺爺,你這話就折煞小子了,有容是為我擋箭,否則豈會生死懸於一線?是我欠有容一條命!”

  “有容需要休息,就勞煩呂爺爺在一旁照顧了,小子便先出去了,畢竟有些事也該……清算了。”

  說到最後一句時,高陽的眼中是化解不開的濃郁殺意!

第889章活閻王的報復,有違天道!

  此話一出。

  李二雞,王驍等人,身子齊齊一震。

  他們心中知曉,來自活閻王的滔天之怒,開始了!

  呂震自然知曉高陽要做什麼。

  他點點頭,道:“軍事要緊,有容這裡你不必擔心。”

  高陽朝營帳外走去,眾將齊齊跟在高陽身後,一臉肅殺。

  走出營帳。

  金色的陽光照在高陽的身上,十分溫暖,愜意。

  但高陽卻面冷如鐵,心中的殺意在噌噌暴漲。

  那股殺意與怒火,幾乎壓制不住的朝一旁擴散,蔓延!

  這也令眾將面帶肅殺,渾身繃緊。

  “偷襲我軍的搞清楚了嗎?”

  高陽聲音響起,不含任何感情。

  樸多一臉肅然,朝高陽道,“啟稟高相,搞清楚了。”

  “襲擊我軍的匈奴人,乃稽且、天河兩大部落,那殺入我軍的大燕將領,名為羅成,他率一萬燕騎聯合稽且、天河二王,對我軍發起了突襲!”

  “最終目標,應當是……高相!”

  “此戰,稽且王與天河王大敗而逃,正朝陰山方向潰逃,燕軍殘兵也四處逃竄,羅成在親衛的奮力保護下殺出包圍圈,不知所蹤,還請高相定奪!”

  樸多說完。

  他就彷彿感受到了暴風雨來臨的前兆,立刻低下了頭。

  眾將也一陣屏氣凝神,等待著高陽的命令。

  高陽緩緩轉頭,看向眾將,那張沾染血汙的側臉在陰影中宛若修羅。

  他輕聲開口,聲音透著無盡的寒意。

  “此戰,本相不需一個俘虜,稽且王與天河王麾下的匈奴將士一個不留,皆斬!”

  “同時傳令整個河西大地——凡持燕駑者,屠其部,凡藏羅成者,滅其族!”

  高陽扯下半幅染血的袍角,一雙眸子冰冷至極。

  他緩緩開口,“將此物懸於轅門,本相要拿稽且王和天河王的人頭祭旗!”

  “整個河西大地,誰敢窩藏稽且王與天河王,皆是與本相作對,其部落,無論老弱婦孺,一個不留,縱是部落內的螞蟻窩,也要以沸水燙,蚯蚓也得剁成兩半,哪怕是一隻羊,一條狗,皆戮!”

  “嘶!”

  眾人聞言,一陣頭皮發麻。

  這軍令,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狠!

  但想想也是。

  要不是呂有容,高陽命都沒了。

  以活閻王的性子,如此深仇大恨,豈能不報?

  “末將在此立下軍令狀,三日之內,若斬不了稽且王與天河王,拿不回羅成的首級,我樸多甘受軍法處置!”

  樸多抱拳領命,立下軍令狀,便想要前去追殺匈奴和大燕潰軍。

  “等等!”

  高陽喊道。

  “高相,可還有別的吩咐?”

  樸多回頭,一臉好奇。

  高陽淡淡的道,“河西之地太大,那羅成本領高強,殺出我軍包圍後,必定極為難抓。”

  “本相瞧他手下拼命護他殺出重圍,縱是撤離,也不忘吹軍號一起撤退,這羅成必定是個愛兵如子的大將。”

  “既如此,你便傳遍整個河西,三日之內,羅成不主動來降,本相便坑殺所有俘獲的燕軍,他若主動來降,本相便放燕軍俘虜一條生路!”

  “嘶!”

  這話一出,樸多倒抽一口涼氣。

  眾將臉色也變了。

  樸多頭皮發麻的道,“高相,若那羅成貪生怕死,不來降呢?”

  “那便將燕軍俘虜,全部坑殺!再將這訊息傳遍整個大燕,令他縱然回到大燕,天下之大,也再無用武之地,徹底斷了他的武將之路!”

  眾人表情驟變。

  這一招,太狠了!

  可以說,高陽轉移了矛盾,直接對焦了他被刺殺,羅成乃罪魁禍首!

  羅成若不來,那便被打上了一個貪生怕死,枉顧袍澤性命的汙名。

  這縱然回到了大燕,一輩子也廢了。

  縱是燕無雙,也護不住羅成。

  天下人的指責,將會化作一柄柄鋒利的利劍,將羅成狠狠的釘在恥辱柱上。

  縱然燕無雙強行令羅成帶兵,手下人知曉羅成的汙名,誰又願為羅成賣命呢?

  “那羅成若真來降了呢?”

  高陽看向眾將,一本正經的開口道,“本相可沒說陛下曾說過,我大乾不養他國之兵,本相更未說過,要當著那羅成的面殺!”

  此話一出。

  眾將虎軀一震。

  他們有些真假難辨,但全都知道——羅成完了!

  這是真正的陽帧�

  無論羅成來不來降,他都完了!

  “末將……領命!”

  樸多快步下去,率軍追殺。

  一旁,王驍忍不住的道。

  “高相,這是不是太過了?若傳至長安城,恐遭御史彈劾!”

  高陽看向王驍,那雙眸子冰冷至極。

  “彈劾?”

  “本官瀕臨身死,要不是有容,命都快沒了,本相倒要看看誰來彈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