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93章

作者:星星子

  上官婉兒立刻做出了決定。

  她左右掃視,將信摺好,藏入書櫃最上層一本兵法的夾頁中,又將花瓣夾了進去。

  “但夫君如此之情意,我是不是也該給他回一封信?”

  上官婉兒一臉沉思。

  “……”

  東院。

  呂有容正在核對肥皂、白玉糖、烈酒等商號的賬本,算盤打得噼啪響。

  陳勝在門外探頭,鬼鬼祟祟的道:“有容夫人,我是陳勝。”

  呂有容抬起頭,有些好奇。

  “陳勝,你怎麼來了?”

  陳勝走進房間,掏出一封通道:“有容夫人,這是高相給您的。”

  呂有容這才抬頭,掃了這封信一眼,接著一陣挑眉的道。

  “夫君自從出長安城,就一封信都沒有,如今凱旋倒記起我了,還真是難得!”

  “放一旁吧!”

  “我空閒的時候看!”

  呂有容一臉淡然,極為平靜的道。

  陳勝摸了摸鼻子,道:“高相特地囑咐了,此信……只給您一人看。”

  呂有容眼神一動,出聲道。

  “搞的怪神秘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一會兒我再看,現在不太想看,待先處理完手上的事吧。”

  “是!”

  陳勝悄然退下。

  陳勝剛走,呂有容便立刻起身關上了門。

  然後迫不及待的拆開信。

  “負心漢,我倒要看看你寫的是什麼!”

  呂有容拿起信,朝下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去。

  “有容知己:漠北事了,為夫當歸長安。”

  “北海生奇花,名‘冰焰’,幽棲巖隙,夜中綻蕊,光華內蘊,溫潤剔透,宛若卿之明眸,能照見人心,亦暖人肺腑。”

  “為夫偶得一見,便再難忘懷。”

  “書至此處,胸中塊壘翻湧。”

  “虧得思念無聲,若否,恐已擾了這北地萬千星辰的清夢。”

  嗡!

  這話一出。

  殺傷力太大了。

  呂有容的眼淚唰的一下,就落下了。

  “這死高陽,沒事搞什麼煽情做什麼,害得人家都哭了!”

  “回來看我怎麼揍你!”

  呂有容將信攥的緊緊的,淚水順著臉頰落下,繼續朝下看去。

  “為夫想你了!”

  “昨夜寒重,孤衾難暖,輾轉反側之際,盡是你的音容。只恨此身無翼,不能夜夜飛渡關山,與卿共話西窗。”

  “深念如潮,提筆為記,以解這刻骨相思。”

  “此間心語,僅付知己一人。天下雖大,知我者唯有容耳,萬望密之。”

  “此書唯給有容你一封,但實在是對青鸞、婉兒、陛下之不公,可心卻難以作偽。”

  “故此書,唯有容你一人知曉便可,以免陛下、婉兒、青鸞寒心。”

  花瓣落下。

  呂有容盯著信,心裡被一陣巨大的甜蜜填滿。

  天下雖大,知我者唯有容耳!

  她在他的心中,如此之重嗎?

  哼哼!

  看在這番話的份上,就不計較你先前不寫信的事了。

  但……只給我一人?

  那青鸞姐呢?婉兒姐呢?

  呂有容的心中愧疚湧起,可那股被獨寵的甜意,卻讓她嘴角高高揚起。

  “不行,這決不能讓青鸞姐姐,婉兒姐姐看到了,否則太傷人了。”

  呂有容將信小心折好,鎖進賬本箱最底層,花瓣也仔細的收好。

  “可夫君如此重的情意,我該如何回信呢?我一向不擅此道啊!”

  “真是書到用時方知少,要寫情書方知難!”

  “早知道當初就少練點武,多讀點書的。”

  “都怪祖父誤我啊!”

  呂有容一臉苦惱。

  入夜。

  三人齊齊輾轉反側,一邊是因為心中的愧疚,有些失眠,一邊是要給高陽回信。

  畢竟這麼機密的信,肯定是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送。

  那陳勝,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連日的奔波,陳勝哪怕是驢一般的身體,也有些扛不住了。

  最低得睡上一兩晚,養養精神。

  四人齊齊這般的想道。

  “……”

第1400章高相,我悟了!

  次日。

  一大早。

  後院。

  陳勝一覺睡到大天亮,整個人只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此刻。

  他正一腳踩著凳子,一手叉腰,唾沫橫飛的道。

  “你們當時是沒瞧見!”

  “那左賢王的十五萬大軍烏泱泱的撲過來,跟蝗蟲過境似的,咱們高相就站在陣前,白袍飄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也是絲毫不慌,提著一把刀,就冷冷的看著這幫匈奴蠻子!”

  綠蘿、紅袖等七八個侍女圍成一圈,眼睛皆是瞪得溜圓。

  “十五萬對五萬啊!”

  “然後呢?”

  紅袖捂嘴驚呼。

  陳勝一拍大腿,繼續道,“那幫匈奴人殺紅了眼,瘋了一般的朝著高相所在的位置殺來,就連中軍也被硬生生的撕開一道口子!”

  “兩萬精銳騎兵直撲高相帥旗!”

  “你們知道兩萬人啥概念嗎?鋪開來能從咱們府門口排到朱雀大街!”

  嘶!

  綠蘿倒抽一口涼氣:“那怎麼辦?”

  “然後呢?”

  “高相有危險嗎?”

  “當然有!”

  “高相當時簡直危險至極!”

  “但還好我在!”

  陳勝昂起下巴,道,“我當時就在高相的身邊,一瞧情況不對,眼看那匈奴騎兵衝了過來,我便讓高相往後撤。”

  “然後我陳勝就咔的一聲抽出刀,一個人就衝了上去!”

  “什麼?”

  “你一個人衝上去了,那可是兩萬鐵騎啊!”

  紅袖一陣驚呼,胸前一陣波瀾。

  陳勝偷看了一眼,當即義正言辭的道。

  “為了高相,為了大乾,為了長安百姓,為了這一戰,別說兩萬,哪怕是二十萬,我陳勝都不帶皺個眉頭的!”

  陳勝跳下凳子,比劃起來:“我當時衝上去左一刀,右一刀,砍人如切瓜!”

  “那一戰,簡直是兇險!”

  “我一路從陣前殺到陣後,又從陣後殺回陣前,七進七出,血染戰袍,愣是沒讓一個匈奴崽子靠近高相十步之內!”

  侍女們聞言,發出一陣驚呼。

  “陳護衛太厲害了!”

  “七進七出,這也太猛了!”

  陳勝一臉得意洋洋,整個人爽的頭皮發麻,他正要繼續吹噓。

  “咳。”

  這時,一聲輕咳從門外傳來。

  楚青鸞抱著珺珺,站在門口,一臉的似笑非笑。

  陳勝頓時一個激靈,腳下一滑,差點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這就尷尬了。

  “青鸞夫人!”

  侍女們紛紛行禮。

  楚青鸞走進來,將珺珺交給乳孃,對侍女們柔聲道:“你們先下去吧,我有點事找陳護衛。”

  “是。”

  紅袖等人退去,臨走前還偷偷朝陳勝投去崇拜的眼神。

  廳內只剩兩人。

  陳勝撓頭乾笑:“夫人,我剛才就是吹吹牛,給她們解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