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92章

作者:星星子

  正廳內,一片歡騰。

  “好!好!好!”

  高峰拍案而起,激動得滿臉通紅。

  “陽兒這一仗,打出了我高家的威風,打出了大乾的國威!”

  “這一切都是我高峰的功勞啊,若沒有他爹,哪有的他!”

  高峰哈哈大笑,心中滿是暢快。

  李氏坐在一旁,先是白了高峰一眼,接著抹著眼淚:“總算打完了,這一去就是大半年,我在府裡日夜擔驚受怕,現在好了,總算要回來了……”

  上官婉兒扶著椅背,指尖發白,眼中卻綻出奪目的光彩。

  這是一場對整個大乾來說,都極為重要的大勝!

  高陽勝了!

  並且打的再漂亮不過!

  楚青鸞抱著女兒珺珺,也是神色複雜,喃喃的道:“封狼居胥……”

  “夫君真的做到了,一戰滅國!”

  呂有容也是驟然鬆了一口氣,心中巨石落地,隨即便忍不住的撇撇嘴道。

  “這負心漢,仗打完了,也不知道送封信回來,怕不是在北邊樂不思蜀,把我們都給忘乾淨了!”

  陳勝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心中卻暗道:哪裡沒送?足足三封呢……只是不知道,高相那一人一封的算計,會不會翻船?”

  說實話。

  他很想皮一下。

  比如,一個不小心,便送錯了人,將給楚青鸞的信,給成了上官婉兒,將給上官婉兒的信給了呂有容。

  這一定很刺激。

  但他卻不敢皮。

  要是真的“不小心”送錯了,那他怕是也要被“不小心”閹了。

  高峰大手一揮,道:“傳令下去,府中張燈結綵,準備迎接陽兒凱旋!”

  眾人散去。

  楚青鸞抱著女兒珺珺,正要回房。

  陳勝悄悄的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青鸞夫人,高相有信給您。”

  楚青鸞一怔。

  陳勝從懷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一臉鄭重的道:“高相交代了,此信務必親手交予您,且絕不能令旁人知曉。”

  瞬間。

  楚青鸞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接過信,指尖微顫。

  回到房中,關好房門。

  楚青鸞先將女兒放在搖籃裡,這才拆開信。

  信紙展開,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青鸞吾愛:北海事畢,左賢王已擒,歸期在即。”

  “此地有花名‘雪焰’,開時絢爛如焰,令為夫想起公主當日藍衣策馬之姿,亦如此花,於蒼茫天地間烈烈綻放,灼人眼目……”

  看到這。

  楚青鸞的臉頰漸漸泛紅。

  情書?

  算這廝還有點良心,沒有將她忘了!

  但為何不讓陳勝先前拿出來,並且還不讓告訴任何人呢?

  楚青鸞繼續往下看。

  “為夫每每見之,便心旌搖盪,不能自持。提筆至此,萬般思緒湧上心頭。”

  “幸而思念無聲,否則早已驚破這北海長夜。”

  “為夫想你了。”

  轟!

  楚青鸞掌心微微攥緊,被這一句話撩到臉龐發紅,呼吸急促。

  夫君……

  她也想高陽了。

  甚至,她有一股很想哭的衝動。

  楚青鸞繼續朝下看去。

  “昨夜風急,帳外呼嘯如訴,為夫獨對孤燈,眼前盡是青鸞你的笑靨,恨不得即刻策馬奔回長安,長伴左右。”

  “然國事羈身,唯以此書,暫寄相思。”

  “思念至此,提筆落下,以解相思,此書唯給青鸞你一封,但實在是對婉兒、有容,陛下之不公,可心卻難以作偽。”

  “故此書,唯青鸞你一人知曉便可,以免陛下,有容,婉兒她們寒心。”

  信末,夾著一瓣藍色的花瓣。

  楚青鸞呆呆地看著信,又看了看花瓣。

  她有些慌了。

  夫君沒給有容,婉兒寫信?

  只給了她?

  這一刻。

  楚青鸞的心中十分複雜,一股莫大的愧疚,席捲著她。

  她和上官婉兒、呂有容情同姐妹,自從跟了高陽,因為自身的身份,她也從未想過正妻,對她來說,只要跟在高陽的身邊,這便夠了。

  上官婉兒和呂有容也從未對她見外,三人一直都保持著很好的關係。

  府中,也從未有正妻之說。

  高陽這封信,令她十分感動,隨即便是一股巨大的愧疚。

  我該如何面對婉兒和有容?

  不行!

  這信絕對不能讓婉兒和有容知道,否則就太傷她們的心了。

  楚青鸞將信紙仔細摺好,連同花瓣,小心翼翼地藏進梳妝盒的最底層。

  “夫君啊夫君,你可害苦了我啊!”

  但說著說著,楚青鸞便想到了那一日,高陽派人為她撐腰,威脅楚皇,將她接出來的相見。

  那句威脅,她至今還記得。

  若陛下不放二公主歸乾,我高陽必讓大楚三千里江河,魚腹皆黑,稻米皆枯。

  此刻。

  這封信的到來,除了對呂有容和上官婉兒的愧疚,更有一種莫大的感動。

  呼!

  楚青鸞下定決心,開始研墨。

  “我也要給夫君寫一封回信!”

  但話一出口,楚青鸞就有點愣住了。

  嗯?

  我為什麼要說個也?

第1399章四個女人,一臺戲!

  西廂書房。

  上官婉兒正提筆整理著戶部的一些賬目,陳勝悄然走入。

  “上官大人。”

  上官婉兒面容絕美,抬起了頭。

  “陳勝,你怎麼來了?”

  “有事嗎?”

  上官婉兒一臉好奇。

  陳勝遞上一封密信,道:“這是高相給您的信,囑咐我務必親手交予您,且務必不要令旁人知曉。”

  “哦?”

  “這麼神秘?”

  上官婉兒一臉意外,卻也十分好奇。

  待到陳勝退去,她才關上書房的門,拆開了手中的信,看了起來。

  “婉兒卿卿:北海已定,為夫不日將歸。”

  “此處有花,名冰焰,色白如玉,香清冷冽,恰似婉兒之才情風骨,於寂靜寒夜中悄然吐芳,不爭不搶,卻佔盡清華。”

  “為夫見之,駐足良久,恍見卿伏案揮毫之倩影。”

  “落筆時,心潮依舊難平。”

  “所幸思念無聲,不然這北海冰原,恐已被為夫之心跳震裂。”

  “為夫想你了。”

  嗡!

  上官婉兒看到這,美眸微微瞪大。

  她的心跳,情不自禁的加快。

  這……這是情書?

  來自夫君的情書?

  上官婉兒接著朝下看去。

  “昨夜月明如霜,灑滿爾加貝湖,為夫獨立風中,遙望南天,只覺若無婉兒在側,縱有千里明月,亦不過是無邊清寂。”

  “實在情難自已,唯有修書一封,聊慰相思之苦。”

  “此書唯給婉兒你一封,但實在是對青鸞、有容、陛下之不公,可心卻難以作偽。”

  “故此書,唯婉兒你一人知曉便可,以免陛下、有容、青鸞寒心。”

  一片藍色花瓣飄落。

  上官婉兒怔怔地看著信,看著那句所幸思念無聲,不然這北海冰原,恐已被為夫之心跳震裂,耳根紅透。

  她素來冷靜自持,但在此刻卻覺得臉上如火燒一般。

  夫君這……這都寫的什麼話!

  還唯婉兒你一人知曉……

  那青鸞姐姐呢?有容妹妹呢?還有陛下……

  上官婉兒心中的愧疚翻湧,可那字裡行間的思念,卻像蜜糖,絲絲滲入心扉。

  “不行,這信一定不能讓青鸞和有容知道,否則太傷她們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