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85章

作者:星星子

  陳勝一臉怪異的回頭:“高相還有吩咐?”

  “再拿幾張紙來。”

  陳勝一愣:“還寫?”

  “這不寫完了嗎?”

  高陽面不改色的道:“這不得順勢寫幾封家書?正好給青鸞、婉兒、有容各一封。”

  兩人:“……”

  陳勝的表情極為古怪,但還是乖乖又鋪了三張紙。

  高陽提筆,凝神片刻,再次開始寫。

  給楚青鸞的:

  “青鸞吾愛:北海事畢,左賢王已擒,歸期在即。此地有花名‘雪焰’,開時絢爛如焰,令為夫想起公主當日藍衣策馬之姿,亦如此花,於蒼茫天地間烈烈綻放,灼人眼目。”

  “為夫每每見之,便心旌搖盪,不能自持。”

  “提筆至此,萬般思緒湧上心頭。”

  “幸而思念無聲,否則早已驚破這北海長夜。”

  “為夫想你了。”

  “昨夜風急,帳外呼嘯如訴,為夫獨對孤燈,眼前盡是青鸞你的笑靨,恨不得即刻策馬奔回長安,長伴左右。”

  “然國事羈身,唯以此書,暫寄相思。”

  “思念至此,提筆落下,以解相思,此書唯給青鸞你一封,但實在是對婉兒、有容,陛下之不公,可心卻難以作偽。”

  “故此書,唯青鸞你一人知曉便可,以免陛下,有容,婉兒她們寒心。”

  寫完。

  高陽將那朵藍色的花朵,再摘下一瓣,折入信中,放在一旁。

  接著她再次提筆。

  給上官婉兒的:

  “婉兒卿卿:北海已定,為夫不日將歸。此處有花,名‘冰焰’,色白如玉,香清冷冽,恰似婉兒之才情風骨,於寂靜寒夜中悄然吐芳,不爭不搶,卻佔盡清華。”

  “為夫見之,駐足良久,恍見卿伏案揮毫之倩影。”

  “落筆時,心潮依舊難平。”

  “所幸思念無聲,不然這北海冰原,恐已被為夫之心跳震裂。”

  “為夫想你了。”

  “昨夜月明如霜,灑滿爾加貝湖,為夫獨立風中,遙望南天,只覺若無婉兒在側,縱有千里明月,亦不過是無邊清寂。”

  “實在情難自已,唯有修書一封,聊慰相思之苦。”

  “此書唯給婉兒你一封,但實在是對青鸞、有容,陛下之不公,可心卻難以作偽。”

  “故此書,唯婉兒你一人知曉便可,以免陛下,有容,青鸞寒心。”

  寫完。

  高陽將那朵藍色的花朵,再隨手摘下一瓣,折入信中,同樣放在一旁。

  本來極美的花朵,直接禿了。

  接著,高陽再次提筆。

  給呂有容的:

  “有容知己:漠北事了,為夫當歸長安,北海生奇花,名‘冰焰’,幽棲巖隙,夜中綻蕊,光華內蘊,溫潤剔透,宛若卿之明眸,能照見人心,亦暖人肺腑。”

  “為夫偶得一見,便再難忘懷。”

  “書至此處,胸中塊壘翻湧。”

  “虧得思念無聲,若否,恐已擾了這北地萬千星辰的清夢。”

  “為夫想你了!”

  “昨夜寒重,孤衾難暖,輾轉反側之際,盡是你的音容。只恨此身無翼,不能夜夜飛渡關山,與卿共話西窗。”

  “深念如潮,提筆為記,以解這刻骨相思。”

  “此間心語,僅付知己一人,天下雖大,知我者唯有容耳,萬望密之。”

  “此書唯給有容你一封,但實在是對青鸞、婉兒,陛下之不公,可心卻難以作偽。”

  “故此書,唯有容你一人知曉便可,以免陛下,婉兒,青鸞寒心。”

  呼!

  寫完,高陽長舒一口氣。

  陳勝嘴巴張大。

  吳廣嘴巴張大。

  他們齊齊盯著高陽,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天底下,竟還有如此之操作?

  竟還有如此不要臉之人?

  “好端端的看本相作甚?”

  高陽乾咳兩聲,將四封信分別裝入四個信封,遞給陳勝。

  “這四封信你親自送,一定要看好時機,絕不能讓她們知道彼此收到了信。”

  陳勝接過信,表情已經從古怪變成了敬佩。

  高陽這操作……

  學到了!

  不愧是活閻王!

第1393章以我對人心的掌控,這不可能修羅場!

  三日後,

  晨光像一把金色的大刀,輕易的撕開了草原東方的天際線。

  五千黑甲騎兵,靜默肅立。

  高陽勒馬陣前,一身白袍,外罩玄色輕甲,只是脖頸側邊的那道紅痕,在晨曦裡格外扎眼。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那處。

  微疼。

  “這北海國的蚊子,真他孃的了不得,幸好凱旋路遠,否則如何交差啊。”

  高陽低聲道。

  吳廣在一旁,低頭盯著自己的馬鐙,一言不發,肩膀微微聳動。

  “你似乎忍的很辛苦?”

  高陽臉一黑,沒好氣的道。

  吳廣當即一臉正色的道,“高相,這是絕對沒有的事。”

  說完這句之後。

  吳廣便再次低頭,忍不住的噗呲一聲。

  高陽:“……”

  他轉過頭,目光投向南方,視線彷彿越過了茫茫草原,越過了連綿山脈,落向那座屹立在記憶深處的長安城。

  四封信。

  一封給武曌,三封分別給楚青鸞、上官婉兒、呂有容。

  每封信都說了此書唯你一人知曉。

  每封信都摘了同一朵雪焰花的花瓣,嗯,那花現在都快禿了。

  每封信都寫得肉麻至極,他自己落筆時,老臉都止不住發燙。

  “但她們都是驕傲的人,善良的人。”

  “我這般說了,以她們的性子,斷然不會拿出去顯擺,怕傷了其他姐妹的心。”

  “那麼所有人都只會覺得,我只寫了一封。”

  “這回到長安城,豈不是會很瘋狂?”

  高陽想到這,心中大安,甚至露出了一抹笑容。

  以他對人心的把控,這種修羅場,壓根就沒有觸發的條件。

  “出發!”

  高陽一夾馬腹。

  烏騅馬邁開步子。

  身後,五千黑甲洪流緩緩啟動,馬蹄聲如悶雷滾過草原,朝著遠方而去。

  與此同時。

  白樺堡。

  城頭。

  索菲亞立在垛口前。

  一襲紅裙,在晨風中獵獵飛揚。

  她的金髮沒有束起,而是披散在肩頭,被風吹得凌亂。

  她雙手撐著冰冷的石欄,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盯著遠方。

  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道身影正越來越小,甚至是漸漸化作一條黑線,緩緩融入草原盡頭的薄霧裡。

  這時。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葉卡捷琳娜女王走到她身側,雪狐大氅的毛領在風裡輕顫。

  “看多久了?”

  女王的聲音很輕。

  “從他出營門開始。”

  索菲亞沒回頭,只是回道。

  “不去追?”

  “……”

  索菲亞沉默。

  她的手指扣進石欄縫隙裡,指節微微發白。

  沒說話。

  遠方,黑線快要看不見了。

  葉卡捷琳娜側過臉,看著女兒繃緊的側顏,一臉揶揄的笑道。

  “再不去,人可就真走遠了。”

  索菲亞的身子顫了一下。

  她猛地轉身。

  紅裙旋開,像一朵突然怒放的火花。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