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84章

作者:星星子

  “那我明日再問,後日再問,直到將軍離開北海國。”

  高陽看著她。

  索菲亞的眼神執著而坦蕩,像世上最純粹的冰,乾淨,直接,不摻半點雜質。

  他再次想起武曌,想起楚青鸞,想起上官婉兒和呂有容。

  她們各有各的矜貴,各有各的驕傲,卻從沒有人像索菲亞這樣,把心中的慾望和目的,如此赤裸裸地攤開在月光下。

  “夜深了。”

  “公主早些休息。”

  高陽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說完,他轉身走向樓梯。

  索菲亞沒追。

  她只是望著高陽的背影,輕輕笑了。

  “……”

  與此同時。

  廂房內。

  樸多、李二雞、趙不識幾人正圍在一起,中間還擺著個木碗,碗裡堆著些碎銀銅錢。

  “我押五兩銀子!”

  樸多拍下一塊碎銀,嘿嘿笑道:“高相今晚肯定動心!那索菲亞公主長得跟雪妖精似的,還那麼主動,這哪個男人扛得住?”

  趙不識點頭道:“反正要是我,我肯定扛不住,我也壓五兩,高相肯定把持不住!”

  王驍摸著下巴:“我壓三十兩……我覺得以高相悶騷的性子,多半會矜持一下,但最後應該還是會從了索菲亞公主。”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李二雞。

  李二雞虎目圓瞪:“你們這幫齷齪東西,高相是何等人物?豈會把持不住!”

  “少廢話!”

  樸多直接打斷,“你壓多少?”

  李二雞咬牙,拍下兩錠金子道。

  “我壓一百兩!”

  “我相信高相不是那種人,高相心裡只有楚公主,只有上官大人她們,定會守身如玉!”

  “喲呵,下血本啊!”

  趙不識瞬間樂了。

  “那就這麼定了!”

  樸多咧嘴:“明日一早,看高相從哪兒出來,若從索菲亞公主的房裡出來,我們贏,若從自己房裡出來,李二雞贏!”

  話音剛落。

  一個巡邏兵匆匆跑來,表情古怪的道。

  “幾位將軍,我剛剛看見索菲亞公主派侍女去了高相的住處,說是有兵法上的問題,想請高相前去房間講解一下!”

  嘶!

  此話一出。

  眾人齊齊緊張起來。

  “然後呢?”

  “高相怎麼說?”

  樸多出聲問道。

  李二雞也一口氣提到了喉嚨眼,問道,“這麼拙劣的藉口,以高相的智慧,定然能一眼看穿吧!”

  “高相嚴詞拒絕了?”

  那將士搖了搖頭道,“沒有啊!”

  “高相過去了。”

  啊?

  此話一出。

  李二雞感覺天都塌了!

  “哈哈哈!!!”

  樸多一臉狂笑,一把抓向木碗裡的銀子,朝李二雞道:“收錢收錢!這深更半夜的探討什麼兵法?糊弄鬼呢,這分明是探討人生!”

  趙不識和王驍也笑著伸手。

  李二雞卻一把按住木碗,臉色嚴肅。

  “慢著!”

  眾人齊齊看他。

  李二雞深吸一口氣,一臉正色的道:“你們怎麼知道高相一定會做什麼呢?”

  “雖然索菲亞公主很美,還是異域風情,高相也是個老色批,但萬一……萬一她們真是探討兵法呢?”

  “現在說收錢,是不是為時尚早?”

  眾人齊齊不語,只是一味的看李二雞。

  三秒後。

  李二雞一臉頹然的鬆手,哭喪著臉,自己都繃不住了。

  “算了,我認輸。”

  “這一百兩,你們的了!”

  李二雞看著自己的兩錠金子,感覺心都在滴血。

  他在心底哀嚎道。

  “高相啊高相,我好不容易信你一次,你卻讓我輸的這麼慘……”

  “……”

第1392章天底下,竟還有如此不要臉之人?

  次日。

  清晨。

  高陽從房間出來時,天剛矇矇亮。

  他神色如常,步伐穩健,只是脖頸處有個淡淡的紅痕,像是被什麼咬的。

  “這北海國還沒到夏天,就有蚊子了,這蚊子著實是可惡啊!”

  高陽自言自語道。

  一旁。

  陳勝和吳廣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並且北海國的天氣還變幻莫測呢,昨日白天還烈陽高照,晚上就瓢潑大雨了。”

  高陽:“……”

  他不理會二人,只是朝前走去。

  守在走廊盡頭的索菲亞侍女躬身行禮,碧眼裡帶著笑意。

  “將軍早安。”

  高陽點頭,快步走向自己住處。

  一進門,他就對陳勝道。

  “研墨。”

  “本相要寫信,送往長安!”

  陳勝立刻照做。

  高陽鋪開一張信紙,提筆蘸墨。

  筆尖懸在紙面,卻遲遲未落。

  陳勝和吳廣偷眼看去,只見高陽眉頭微皺,似在斟酌詞句。

  良久。

  高陽終於落筆。

  “臣高陽頓首啟奏陛下:北海國女王葉卡捷琳娜率眾歸降,獻匈奴左賢王,願永鎮北疆,稱臣納貢。臣已代陛下允其自治、通商之請……”

  寫到這裡,他頓了頓。

  筆尖又懸空片刻,才繼續寫道。

  “北海公主索菲亞,年少天真,對臣頗多崇拜,言語間……有留種之請。”

  高陽寫到這裡,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墨點微洇。

  高陽繼續寫:“臣嚴詞拒絕,然其糾纏不休。昨夜邀臣至房中,名為探討兵法,實則……”

  他停筆。

  深吸一口氣。

  “實則饞臣身子!”

  “臣何等知曉人性,一眼便看出了這北海公主的圖植卉墸蕯嗳痪芙^,狠狠訓斥。”

  “但北海臣服,乃陛下之大事,故臣在陳勝、吳廣之見證下,教了她一些大乾兵法。”

  陳勝吳廣見此,紛紛眼睛瞪大。

  他們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簡直不要碧蓮!

  寫到這,別說是陳勝吳廣了,哪怕是高陽,老臉也止不住的微微泛紅。

  但他筆鋒不停:

  “無他,只因臣心中,唯有陛下一人,北海有花,名雪焰,生於冰原,開時如烈火燃雪,絢麗奪目,臣見之,便想起了陛下,皆是於絕境中綻放的驚豔,凜冽而奪目。”

  “提筆落此,臣心如刀絞。”

  “幸好思念無聲,否則震耳欲聾。”

  “臣想陛下了。”

  “昨夜風冷,月明,臣獨坐窗邊,思及長安宮中的陛下容顏,恨不能插翅飛回。”

  “思念至此,提筆落下,以解相思之苦,此書唯給陛下一封,但實在是對青鸞、婉兒、有容之不公,但心卻難以作偽。”

  “故此書,唯陛下一人知曉便可。”

  “臣,思陛下甚。”

  落款:高陽敬上。

  寫完,高陽吹乾墨跡,從一旁的花盆,隨手摘下一朵藍色的花朵,取花瓣一朵,將其仔細摺好,一同裝入信封。

  “八百里加急,直送長安,親手交予陛下。”

  高陽將信遞給陳勝。

  陳勝接過,轉身要走。

  “慢著。”

  高陽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