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65章

作者:星星子

  當時他幾乎老淚縱橫,“老臣十八歲從軍,今年五十有三,這一生大小百餘戰,從未缺席過大乾任何一場國戰!”

  “是您說的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這一戰,豈能沒有我王忠?!”

  御書房內。

  武曌沉默良久。

  然後她推門走出,看著跪在階下的王忠,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王老將軍......”

  武曌輕嘆,“此行沙漠風大,容易迷路。”

  那一刻,王忠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陛下......”

  他的聲音哽咽,快哭了。

  這乃是他王忠的一生之恥,難道此生就徹底無法洗刷了嗎?

  武曌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王忠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王老將軍快起來吧,你根本不必隨軍出征,因為此戰你已經有大功了。”

  “大功。”

  王忠一愣:“???”

  武曌走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王忠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他聽到了一個令他震驚到幾乎窒息的訊息,那高陽,他沒死!

  那兩戰,他迷路得很好。

  一方面,他是心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有著無盡的震驚。

  活閻王沒死?

  這一切都是局?

  另一方面,他是懵的。

  我沒收到迷路的軍令啊!我沒故意迷路啊!我是真的迷路了!

  我是一心為大乾報仇,想痛打匈奴人的!

  接著,他聯想到了一切。

  武曌明知他迷路卻不處罰,反而很滿意,朝野上下罵他無能,武曌卻一力維護,說什麼沙漠迷路,人之常情,甚至高陽死後,武曌還特意召見他,溫言安撫……

  那一瞬。

  王忠只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頭頂。

  他明白了一切。

  所以……所以那兩戰,自己莫名其妙地迷路,居然與活閻王的佈局不侄希�

  匈奴人因此大意了?

  他為這一戰提前做了鋪墊?

  但隨即,他就想到了一個極為致命的問題,為何面對當初的匈奴大單于侮辱時,出征的是他?

  他想到了那一句,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草啊!

  王忠嘴唇一陣哆嗦。

  堂堂帝王還設局,還這樣坑一個老將,這是帝王能幹出來的事?

  焯啊!

  武曌卻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種我都懂的表情。

  “王老將軍,你就別裝了。”

  “高相沒死,你早就看出來了吧?你配合得這麼好,連朕都差點信了。”

  “果然啊,一切都瞞不過王老將軍的這雙眼睛!”

  王忠:“......”

  我不是!我沒有!陛下你別瞎說啊!

  他心裡掀起一陣滔天駭浪,但看著武曌那雙朕懂你的眼睛,所有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最終。

  他只能低下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老臣......慚愧。”

  武曌滿意的點頭:“所以,這一戰,王老將軍就不必去了。”

  “漠北風沙大,老將軍年事已高,萬一又迷路了,豈不是耽誤大事?”

  王忠:“......”

  他感覺自己胸口悶得慌。

  武曌卻話鋒一轉:“但朕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老將軍。”

  “上安郡,大乾北疆門戶,毗鄰燕國。此戰一旦開打,燕國說不定會趁機施壓。”

  “朕要老將軍坐鎮上安郡,守住這道門。”

  “可能做到?”

  王忠抬起頭,看著武曌那雙深邃的鳳眸,身子猛地一顫。

  先前心底的那些不滿,剎那間煙消雲散,反而激動了起來。

  守城比進沙漠好啊!

  王忠深吸一口氣,重重叩首:“老臣王忠,萬死不辭!”

  但最後。

  臨走之時,他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陛下,若老臣沒有那麼聰慧,沒有看出活閻王的假死佈局,萬一……萬一打出了一場滔天大勝,那該如何是好?”

  武曌對此,先是一陣沉默,然後說了一句。

  “老將軍,絕無這個可能!”

第1371章再現經典戰術,金汁守城!

  “呼……”

  王忠站在上安郡的城頭,想到武曌的那句話,心頭難受,就如吃了大糞一般。

  丟人啊!

  屈辱啊!

  堂堂一個老將,混到這個份上,那也簡直是絕了,但偏偏這還真不能怪武曌。

  這迷路,的確是他自己的鍋!

  不是他王忠不想打出大勝,實在是他連人都找不到啊!

  王忠嘴角抽搐了一下,望著城下的燕國大軍,右手緩緩抬起。

  陛下這番話讓本將軍感覺像是在吃大糞,那本將軍就請你們來吃大糞。

  王忠在心底默唸道。

  城下,燕軍已經開始衝鋒。

  “放箭!”

  王忠的聲音嘶啞,卻清晰傳遍城頭。

  五百張強弓同時震響,箭矢如蝗群騰空,在空中劃出死亡的弧線,朝著城下的燕軍狠狠紮下!

  慕容瓊見此一幕,一臉冷笑,“跳樑小醜!”

  大燕的軍備雖然比不過大乾,但也一直在改良,精進,甲冑硬的狠。

  尋常箭矢縱然能破甲,卻也造不成太大的致命傷害,除非是命中了致命位置,或者是沒有什麼防範的頭。

  大燕前鋒極為默契的將手中的盾立起,鐺鐺鐺一陣亂響,大部分的箭矢被擋住。

  只有零星幾支穿過縫隙,射中後排士卒。

  其中一支箭,不偏不倚射中了一名燕軍百夫長的左肩。

  那百夫長名叫耶律猛,是軍中出名的悍勇之士,曾一人一刀連斬三名大乾騎兵。

  此刻他低頭看了眼肩上的箭矢,這箭頭入肉不深,只是刺破錶皮,箭桿上還綁著一塊髒兮兮的破布。

  “就這?”

  耶律猛一臉獰笑,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戰意越發澎湃。

  他一把將箭矢拔出,連血帶肉。

  然後他愣住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從傷口處瀰漫開來。

  那臭味……像腐爛了三天的肉,又像盛夏茅廁裡的積糞,像汙穢之物混合發酵後的惡臭產物。

  兩個字!

  俪簦�

  五個字!

  真踏馬的臭!

  “這……這是大糞?”

  耶律猛臉色驟變。

  他猛地扯開肩甲,看向傷口。

  只見黃褐色黏稠的液體正從傷口滲出,混合鮮血,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箭頭抹了糞。

  而且是經過特殊調配、加了料、在陰溼處發酵了足足半個月的陳年老糞。

  焯啊!

  他早就聽聞大乾有一種極為惡毒的守城手段,乃是大糞守城,箭頭抹糞,讓楚國的大軍吃了大虧。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玩意……也用在了他們的身上!

  “大乾人,你們!!!”

  耶律猛一生自傲,自詡乃軍中猛男,此刻額頭青筋暴起,雙眼瞬間充血。

  他不是因為箭傷帶來的疼痛,而是因為憤怒!

  那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他是被羞辱了,被徹底地,從靈魂層面地羞辱了。

  兩軍交戰,你可以用刀砍我,用槍捅我,用箭射我。

  但你他媽的在箭頭上抹糞?!

  耶律猛仰天嘶吼,聲音淒厲如狼:“王忠,我操你祖宗!!!”

  他一把扯掉肩甲,赤裸著半邊身子,舉起戰刀。

  “兄弟們,隨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