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24章

作者:星星子

  王忠一口飲下了瓶中之酒,猛地站了起來,就朝門口大步走去。

  “還愣著幹什麼?隨為父入宮!”

  “這件事……陛下糊塗啊!”

  王驍連忙跟上。

  皇宮。

  午門外。

  秋風肅殺,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

  張平和張壽並肩站在宮門前,身後是兩列持刀而立的逡滦l。

  他們今日特意穿了嶄新的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神情倨傲,志得意滿。

  “壽弟,你看這秋風,”張平眯著眼,感受著風颳過臉頰的涼意,“像不像在給活閻王送葬?”

  張壽嘿嘿一笑:“何止送葬,簡直是在慶祝!”

  “大哥,你說人生是不是很奇妙?我們還沒弄他,活閻王自己就死了,陛下賜的毒酒……嘖嘖,真是天助我們也。”

  “少了這麼個對手,忽然覺得人生寂寞如雪啊。”

  張平故作感慨,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不過也好,從此朝堂之上,再沒人能跟我們作對了,等陛下徹底厭了那幫老臣,做好搞錢修皇陵,通大吆舆@件事,咱們哥倆權傾朝野的時代就來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轟!

  轟隆!!

  沉重,整齊,由遠及近。

  那不是幾十人的腳步聲,那是上百人……甚至更多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匯聚成一片沉悶的雷鳴。

  “什麼聲音?”

  張平皺眉望去,只見午門外的長街盡頭,出現了一群人。

  為首兩人,一身緋紅官袍,在秋日的陽光下紅得刺眼——正是崔星河和閆徵!

  在其身後,跟著烏泱泱一大片官員,有御史臺的,有六部的,甚至還有一些平日從不摻和黨爭的中立派。

  所有人都穿著官服,所有人都神情肅穆,所有人都朝著午門走來。

  張平見狀,心猛地一沉。

  “他們想幹什麼?”

  張壽也察覺不對,手按上了刀柄。

  人群在午門前十丈處停下。

  崔星河上前一步,朗聲道:“臣,東閣大學士崔星河,求見陛下!”

  ps(這幾天劇情很卡,這種過渡劇情寫的很難,所以刪刪減減,一直到現在,才順一點,今天會熬夜,還有兩章,估摸著得晚點,但一定會有,對大家說句抱歉。)

第1325章悲劇的張壽,我又捱打了?

  崔星河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驚起了宮牆上的飛鳥。

  張平強作鎮定,也上前一步,高聲道:“崔大人,陛下有旨,今日誰也不見!”

  “爾等聚集於此,是想逼宮嗎?現在退去,本官當什麼都沒發生。”

  崔星河平靜地說,“張指揮使誤會了,我等前來,非為逼宮,只為請命。”

  “請什麼命?”

  崔星河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朝著皇宮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臣等請陛下,恢復冠軍侯高陽爵位,準其以侯爵之禮風光大葬,請陛下明示天下,高陽非罪臣,乃功臣,請陛下——還冠軍侯一個公道!”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得張平張壽臉色煞白。

  “崔星河,你瘋了!”

  張壽失聲叫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嗎?”

  “高相是自盡,你這是何必呢?”

  兩人不解。

  這跳出來的是高峰、高天龍,他們都覺得正常,但怎麼是崔星河和閆徵?

  你們不是和高陽有仇嗎?

  他死了,你們難道不該高興嗎?

  閆徵忽然踏前一步,鬚髮皆張,老眼中燃燒著怒火,“高相不是自盡,他怎麼死的,張指揮使心中清楚,老夫心裡也清楚,天下百姓心中更清楚!”

  “但憑什麼?憑他三次拒絕出山?憑他傷了陛下的顏面?張壽,你告訴我,這夠不夠他死?!”

  張平聞言,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瘋了!

  這閆徵,竟直接給捅出來了!

  他面色陰冷的威脅道,“閆大夫,注意你的言辭!”

  “高陽之死,乃是意外,與陛下何關?爾等在此聚眾喧譁,質疑聖意,是想逼宮,是想造反嗎?!”

  張平直接扣上一頂大帽子!

  “我們不想逼宮,更無造反之意。”

  大理寺卿盧文排眾而出,走到崔星河和閆徵身側,對著張平張壽,一字一句:“我們只想問一句,高陽為大乾立下的功勞,夠不夠換一個體面的死法?”

  “僅此而已!”

  張平死死盯著他:“盧大人,連你也……”

  “我怎麼?”

  盧文笑了,那笑容很冷,“張指揮使是不是覺得,滿朝文武都該和你們一樣,看著高陽死了,就拍手稱快?”

  他環視四周,聲音越來越大。

  “是,本官恨過高陽,恨他搞出來的烏盆案讓我大理寺丟盡顏面,恨他手段太毒辣,非君子之道,但本官今日以一個還有良心的大乾臣子的身份,問一句: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這就是我大乾對待功臣的方式嗎?!”

  “放肆!”

  “大膽!”

  張壽暴怒,“逡滦l!拔刀!”

  “鏘啷啷!”

  一片刀劍出鞘聲,逡滦l的刀鋒在秋陽下閃著寒光。

  “誰敢上前一步,死!”

  張壽麵色冰冷,發出威脅!

  但百官沒有退。

  崔星河笑了,他伸手緩緩解開了自己的緋紅官袍,官袍落地,露出裡面一身素白麻衣。

  接著。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撞上張壽的刀尖。

  崔星河笑了,“彼爾娘之,張壽,你知道嗎?本官早就想打你了。”

  張壽一愣。

  下一秒,崔星河的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

  “砰!”

  這一拳蓄力已久,打得張壽踉蹌後退,鼻血瞬間湧出。

  “你……你敢動手打我!”

  張壽捂著臉,整個人又驚又怒。

  他乃大乾逡滦l指揮使同知,陛下身邊的寵臣,普天之下,誰敢動手打他?

  張壽一臉暴怒的道,“反了!真是反了!全都給我拿下!”

  “我看誰敢!”

  閆徵一聲怒吼,老邁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氣勢。他直接走到張壽麵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張壽臉上!

  “這一巴掌,打你欺壓百姓!”

  閆徵聲音嘶啞,眼眶通紅,“這一巴掌,打你獻媚惑主,這一巴掌,打你構陷忠良!”

  三個大嘴巴子過去,張壽人都懵了。

  瘋子。

  一群瘋子!

  張壽徹底慌了,他猛地抽出繡春刀,刀尖指向人群:“最後警告一次,速速退去!”

  “誰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

  秋風肅殺。

  張壽的刀尖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但刀鋒所指的百官,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來啊!”

  盧文忽然一把扯開自己的官袍領口,露出脖頸,徑直朝著張壽的刀尖撞去!

  “往這兒砍!”

  “張壽,有種你就砍!”

  盧文的眼睛赤紅,聲音嘶啞:“今日你若不敢砍,你就是我盧文養的!”

  “你!”

  張壽手腕一顫,刀尖險些劃破盧文的皮膚。

  “盧大人!”

  “不可!”

  幾名官員發出驚呼,但盧文紋絲不動,脖頸緊緊貼著張壽冰冷的刀鋒。

  盧文絲毫不懼,只是盯著張壽驚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張壽,你不是逡滦l指揮同知嗎?你不是陛下最忠實的鷹犬嗎?來,砍了我這個大理寺卿,看看史書怎麼寫,看看你死不死!”

  “來啊!”

  最後一句,盧文發出一聲暴喝。

  他甚至往前頂了一步。

  張壽被嚇的一哆嗦,往後退了一步。

  “瘋了……都瘋了……”

  張壽嘴唇哆嗦。

  張平也感到一股滲人的寒意,自尾椎骨直衝天靈感,一陣頭皮發麻。

  伴隨著崔星河,閆徵,盧文三人的帶頭,人群也爆發了!

  “不止盧大人!”

  “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