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無限食物,隔壁女神繃不住了 第118章

作者:簡單風格

  “拿筆。”

  路凡命令道。

  沈月華大腦空白,本能地拿起鉛筆。

  她還沒落筆。

  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了上來,包住她冰涼的手背。

  “嘶——”

  沈月華倒吸一口涼氣,手腕一抖。

  “路……路先生……”

  “別動。”

  路凡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

  “手這麼冷,怎麼握筆?”

  他的手掌寬大幹燥,指腹的薄繭磨挲著她細膩的手背。

  那種粗糙的、帶著侵略性的觸感,順著皮膚一路燒到心裡。

  路凡握著她的手,在畫紙上拉出一道筆直的線條。

  “這裡,要硬。”

  他又帶著她的手腕一轉,畫出柔和的弧線。

  “這裡,要軟。”

  他的呼吸噴在沈月華敏感的耳廓上,溼熱。

  沈月華半邊身子都麻了。

  腦中閃過丈夫高翔那張清高又漠然的臉。

  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不反感這種霸道的靠近。

  “沈老師,專心。”

  路凡手指收緊,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掌心。

  “心再跳,畫紙都要被你震破了。”

  沈月華猛地一顫,臉紅得能滴出血。

  她感到路凡的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的椅背上。

  彷彿下一秒,就會將她徹底攬進懷裡。

  這種懸在半空的曖昧,最是折磨人。

  “我……我不行了……”

  沈月華終於崩潰,猛地抽出手,站起身。

  椅子劃出刺耳的聲響。

  “路先生,今天……就到這兒吧!”

  她慌亂地收拾畫板,不敢看路凡。

  “我得回去了,高翔他……”

  路凡看著她驚慌的樣子,沒攔,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東西。

  “拿著。”

  他抓住沈月華的手,強硬地塞了進去。

  是一塊德芙巧克力。

  沈月華覺得手裡的東西燙得嚇人。

  “不,這太貴重了……”

  “拿著。”

  路凡打斷她,上前一步,逼得她後背抵上冰冷的車門。

  他低頭,看著她慌亂的眼睛。

  “藝術家的手,是用來創造美的。”

  “不該因為飢餓而發抖。”

  沈月華愣住了。

  那個自詡清高的丈夫,只會指責她為了食物丟了風骨。

  卻從沒人問過,她餓不餓,冷不冷。

  眼眶,瞬間就溼了。

  沈月華死死攥緊那塊巧克力,指節發白。

  “謝……謝謝。”

  她幾乎是撞開車門,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風雪裡。

  路凡看著她的背影,撿起地上的鉛筆。

  畫紙上,幾道顫抖的曲線,格外刺眼。

  他用指腹輕輕抹去那道最凌亂的筆跡。

  笑了。

  ……

  沙……沙……

  天湖基地核心區,豪華別墅內。

  壁爐燒得正旺,溫暖如春。

  跪在地上的張龍,卻覺得骨頭縫裡都在冒寒氣。

  那詭異的打磨聲,已經持續了半小時。

  “所以說……”

  一個慢悠悠的聲音響起。

  真皮沙發上,周恆舉起手裡的東西,對著燈光欣賞。

  那是一截人的腿骨。

  骨頭被磨得慘白光亮,頂端還鑲嵌著一顆幽藍色的冰魔晶核。

  “你人沒帶回來,折了三個,最後還跪地求饒?”

  周恆吹了吹骨頭上的粉末,抬起眼皮。

  那雙丹鳳眼裡,空洞得不像活人。

  “少……少爺,您聽我解釋!”

  張龍把頭磕得砰砰響,額頭血肉模糊。

  “那小子邪門!他攀上了軍方!蕭戰那個老東西派兵護著他!”

  “軍方?”

  周恆嘴角扯出一抹譏諷。

  “蕭戰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護犢子?”

  他站起身,手裡的人骨法杖在地毯上輕輕一點。

  “這不是你失敗的理由。”

  “我的規矩,一件有瑕疵的藏品,沒有存在的價值。”

  張龍渾身劇震,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他太清楚這位周少爺的手段了。

  什麼“死亡美學”,落在誰身上,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爺!別!再給我一次機會!”

  張龍腦子飛轉,急得大喊。

  “那小子車上有極品!絕世極品!”

  周恆舉起法杖,準備給他腦袋開個瓢。

  “少爺!您聽我說!”

  張龍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車上有兩個女人!一個叫林若溪,是個女警!火辣帶勁!帶刺的紅玫瑰!”

  周恆的手,停在半空。

  “還有一個!叫蘇雅!水做的!那皮膚,那身段,看著就讓人想……保護!”

  周恆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

  他沒別的愛好。

  就喜歡收集美好的東西。

  然後在它們最美的時候,親手撕碎,做成永恆的標本。

  “有意思。”

  周恆收回法杖,重新坐下,手指摩挲著光滑的骨面。

  “一個底層司機,居然霸佔著這種等級的藏品。”

  “這是對美的褻瀆。”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張龍,嫌惡地皺了皺眉。

  “那種粗鄙之人,怎麼配?”

  張龍長鬆一口氣,命暫時保住了。

  他趕緊順杆爬。

  “對對對!那種極品,只有少爺您才配享用!那小子就是暴殄天物!”

  周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玻璃倒映出他那張蒼白陰柔的臉。

  “明天,我去看看。”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如果那個男人不值得我出手,或者他的藏品,讓你誇大其詞……”

  周恆轉過身,法杖指著張龍的眉心。

  “我就把你,做成我最新的作品。”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謊言的代價》。”

  張龍趴在地上,渾身發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滾吧。”

  周恆揮了揮手,像在趕一隻蒼蠅。

  等張龍連滾帶爬地離開,周恆才重新拿起那根人骨法杖。

  他對著燈光,痴迷地欣賞著上面的紋路,低聲呢喃。

  “林若溪……蘇雅……”

  “紅玫瑰……白睡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