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張彬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上次自己被季博達綁架,蕭不易一人對戰八個壯漢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的天!”廖凡驚撥出聲。
“八個壯漢?那可是職業打手吧,蕭哥也太猛了!”
餘浩感嘆道:“蕭哥不僅人長得帥,又有才華,又精通醫術和格鬥,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直沉默的林一弦忽然開口:“我們從來沒聽說過蕭哥學過武術和醫術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熱烈的討論中,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載著蕭不易和粟衛東的車正風馳電掣地穿梭在魔都的夜色中。
車窗外霓虹閃爍,卻照不進車廂內凝重的氣氛。
“蕭先生,剛才多有得罪了。”粟衛東語氣諔�
蕭不易也不是小氣之人,更何況對方的父親乃是龍國的功臣,曾經一戰殲滅敵軍五十五萬大軍,徹底扭轉敵我雙方態勢。
若非有粟帥堅持打這一場大殲滅戰,龍國建國日期還至少要往後推遲一年。
就衝著這一點,粟衛東剛才的過激行為他也不好上綱上線。
於是,認真道:“道歉我接受,這件事過去的就不用提了。”
他能感受到粟衛東話語裡的真眨仓缹Ψ絹K非有意冒犯,只是關心則亂。
粟衛東見他沒有計較,鬆了口氣的同時,好奇心也被徹底勾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蕭先生,恕我冒昧,您這身功夫和醫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的?我查過您的資料,上面並沒有相關記錄。”
對於查他底細的事,粟衛東沒有打算隱瞞,對此蕭不易也絲毫不意外。
蕭不易怎麼看都和“武林高手”“神醫”這兩個標籤沾不上邊。
可今天親眼所見的身手,還有李雲霄口中神乎其神的醫術,都在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蕭不易有些頭疼,總不能告訴別人,他的醫術和武功都是開掛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蕭不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溫和地看著粟衛東。
“粟參珠L,有些事情現在不方便說。但如果有一天,我覺得咱們倆的關係足夠近了,或許會把秘密告訴你。”
粟衛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蕭不易是不想透露。
換做平時,以他的性子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此刻他竟然覺得蕭不易說的有道理。
而且他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蕭不易的回答讓他對眼前的年輕人又多了一絲好感。
似是而非的回答,總好過胡編亂造的答案。
“好,那我就等著那一天,蕭先生是性情中人,我喜歡跟您這樣的人打交道!”
車廂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原本的隔閡與不快漸漸消散,反而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意。
越野車一路疾馳,很快就駛入了安保嚴密的半山別墅區。
車子剛停穩,粟衛東就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蕭先生,到了,快請!”
蕭不易跟著他快步走向別墅大門,剛踏上臺階,別墅的門就“嘩啦”一聲被拉開。
李雲霄雙眼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珠。
“粟叔叔......”李雲霄聲音哽咽,帶著哭腔,一字一句地說道:“粟爺爺……他去了。”
“什麼?!”粟衛東如遭重錘,猛地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蕭不易也是心頭一震,終於還是來晚了一步?
李雲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抽噎著解釋:“十分鐘前,軍醫說……說爺爺的心跳徹底停了,搶救了好幾次都沒搶救回來……”
粟衛東踉蹌著衝進房間,只見粟戰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心電圖已經成了一條直線。
“爸……”粟衛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巨大的悲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這位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刻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蕭不易跟著走進臥房,目光落在粟戰霆身上,眉頭緊緊皺起。
天眼咿D,隱約看到白布下似乎還有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在掙扎,雖然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卻並未完全熄滅。
此時,粟老的“遺體”被一層金光所覆蓋,這是他一身功德正要逸散的前奏。
“等等!”蕭不易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粟參珠L,別難過,粟帥或許還有救!”
粟衛東猛地抬起頭:“你……此話當真?”
“姑且一試。”蕭不易語氣堅定,快步走到沙發前。
“都讓開,我要施救!”
周圍的警衛員和軍醫都愣住了,為首的軍醫忍不住提醒:“哪裡來的莽撞小子,粟帥已經沒有生命體徵超過十五分鐘了,按照醫學常識,已經……”
“醫學常識不是死規矩。”蕭不易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
蕭不易身上散發的凌厲氣質,讓在場的軍醫為之一震,不敢再出聲反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粟衛東身上,此刻也只有他能夠決定是否可以讓蕭不易一試。
粟衛東畢竟是軍人,僅僅遲疑了瞬間便作了決定。
“現在交給蕭不易,你們群裡配合。”
突然雖然心中沒底,但此刻蕭不易是唯一的希望,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隨行軍醫不敢怠慢,立刻行動起來。
“開國元勳,鐵血忠魂,豈能就此隕落?”
蕭不易眼神凝重,取出銀針消毒,鬼門十三針最高法要,逆為陰,順為陽,陰陽交匯,生生不息。
此針法逆行施展霸道無比,能強行喚醒瀕死之人的生機,但對施針者的消耗也極大。
第一根銀針精準地刺入百會穴,第二根刺入膻中穴,第三根刺入湧泉穴……
蕭不易的動作快如閃電,七根銀針轉眼間就紮在了粟戰霆身上的關鍵穴位。
隨著他指尖真力注入,銀針開始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輕響。
粟衛東和李雲霄心急如焚,但看到蕭不易全神貫注施針,卻是一口大氣也不敢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臥室裡靜得只能聽到蕭不易的呼吸聲。
......
第151章 起死回生
蕭不易屏息凝神,指尖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淡金色氣流。
隨著第七根銀針扎入粟戰霆的命門穴,他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原本平穩的呼吸也變得略顯急促。
鬼門十三針的逆行針法本就霸道兇險,每一針都需調動體內真力強行撬動生機,對施針者的消耗堪稱恐怖。
“嗡——”
七根銀針同時劇烈震顫,針尖泛起點點銀光,如同暗夜裡的星辰。
粟戰霆身上覆蓋的那層功德金光彷彿受到牽引,開始順著銀針緩緩流轉,原本即將逸散的光芒竟有了回恢畡荨�
“鬼門十三針,逆行施展?”一名戴眼鏡的老軍醫忍不住低撥出聲。
銀針自主震顫不說,竟能引動人體氣場,這已經超出了現代醫學的認知範疇。
粟衛東緊緊攥著拳頭,即便馳騁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他都沒有如此緊張過。
他死死盯著心電監護儀上那條冰冷的直線,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蕭不易全神貫注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凝重,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蕭不易並未理會周圍的驚歎,他左手食中二指併攏,快速點過粟戰霆胸前的七處大穴,右手則同時捻轉著百會穴的銀針。
隨著他指尖發力,粟戰霆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竟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紅暈,像是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第一滴雨露。
“第八針,氣海!”
蕭不易低喝一聲,銀針如電,精準刺入臍下三寸。
這一針落下的瞬間,粟戰霆的胸腔竟微微起伏了一下,幅度細微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動了!”李雲霄激動得捂住嘴,生怕自己的聲音打斷了蕭不易的施針。
蕭不易額上的汗珠順著下頜滴落,砸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痕。
他能清晰感覺到粟戰霆體內那縷微弱的生機正在與死神頑強對抗。
但老人的身體機能已經衰敗到了極點,就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徹底熄滅。
“第九針,關元!”
“第十針,命門!”
蕭不易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每一次下針都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
他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彷彿有火焰在其中燃燒。
隨著第十根銀針落下,粟戰霆周身的金光突然暴漲,將整個臥室映照得一片通明。
心電監護儀上,那條頑固的直線終於出現了一絲極其輕微的波動。
雖然轉瞬即逝,卻讓所有醫護人員瞬間屏住了呼吸。
“有反應了,儀器有反應了!”負責監測的護士激動得聲音發顫。
手指緊緊按在記錄板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
蕭不易沒有絲毫鬆懈,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因過度透支而微微顫抖。
“第十一針,天樞!”
“第十二針,中脘!”
當第十二根銀針扎入穴位時,粟戰霆突然劇烈地咳嗽了一聲,一口濁氣從嘴角溢位,帶著濃重的腥氣。
這聲咳嗽雖然微弱,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老軍醫激動得直打哆嗦,他行醫一輩子,從未想過能親眼見證這樣的奇蹟。
醫學上早已宣判死亡的病人,竟然真的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蕭不易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卻依舊保持著絕對的專注。
他凝視著粟戰霆的眉心,那裡凝聚著最後一絲尚未逸散的生命本源。
“第十三針,逆針奪魂,起!”
最後一根銀針帶著破空之聲扎入人中穴,針尖微微向上挑起。
就在這一瞬間,蕭不易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濺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蕭不易!”李雲霄驚呼著想要上前,卻被粟衛東一把拉住。
“先別動他!”
蕭不易抹去嘴角的血跡,心中也是無比震撼,逆行鬼門十三針消耗居然如此巨大,甚至累到吐血。
這一點是他沒想到的,以自己經過改造的體質都累成這副德行,換成別人施展一次可能就噶了。
但,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只能強挺精神雙手快速在十三根銀針間穿梭,每一次捻轉都蘊含著玄奧的韻律。
隨著他最後一個動作完成,十三根銀針同時發出清脆的嗡鳴。
粟戰霆身上的功德金光如同十三條金龍,順著銀針緩緩匯入粟戰霆的體內。
“嘀——嘀——嘀——”
心電監護儀突然發出了規律的鳴響,那條沉寂已久的直線終於徹底斷裂,取而代之的是起伏不定的波浪曲線!
雖然波動依舊微弱,但每一次跳動都真實而有力,宣告著生命的迴歸。
“心跳恢復了,心率23次/分!”
“血壓開始回升!60/35mmHg!”
“自主呼吸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