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呵呵!”
花總笑了笑,說道:“那位靠著這一手聯誼手段,可給好幾家,尤其是那一家選了一個好兒媳,炙手可熱著呢!”
“如今那些單身的女主播,離異的老總們,可都把那位看成了他們的紅娘。”
“他的聯誼會現在是越來越火,從女主播到文藝大腕,全都對他的邀請名單趨之若鶩!”
說到這,花總一頓,打量了陳總兩眼,說道:“老陳,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來的這兩位,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你要想拿下她們,最起碼要把家裡的黃臉婆處理了!”
“三爺,我要是不處理家裡的黃臉婆,還能把她們拿下,是不是能證明我有魅力?”陳總說道。
“對!”
花總點點頭,說道:“要是這樣你都能拿下她們,我對你甘拜下風!”
這一段話,花總和陳總說的雲裡霧裡的,反正我是沒聽懂那個“他”是誰。
不只是我沒聽懂,水總也沒聽懂。
他眼睛眨的,我看的都暈。
即便沒聽懂,我們也沒問。
有些事,現在知道對我們沒好處。
十分鐘後,花總請的那兩位到了。
這兩位我全認識,她們倆一個叫童兵,一個叫宮丫。
童兵主持了今年的晚會,宮丫主持的那檔益智類節目,我非常愛看。
我沒想到,花總請來的竟然是這兩位。
第44章 醉酒的水總
愣神過後,我沒過度殷勤,該怎麼做還怎麼做,只是和之前一樣,冷眼旁觀陳總和水總的表演。
看了一會,我不得不服,從口才和學識上來說,童兵和宮丫甩空美網那些模特幾條街。
不論水總和陳總說什麼,這兩位都能恰到好處的接上,並能給人一種舒適感。
唯有一點,這兩位不如那些空美網的模特,那就是這兩位要價太高,水總和陳總給不起。
所以,從這一點上看,她們倆又和空美網的那些模特沒什麼區別,只不過是一個要價便宜,一個要價更高而已。
能看出來,水總和陳總被勾的不上不下的,想要許諾,卻又不敢,因為給不起。
這兩位可不像外面的那些明星或者模特,可以隨便口嗨,水總還好些,口嗨之後給不了就給不了,陳總不同,他要是搞出了事,不會有好下場。
其實要說漂亮,這兩位真沒有多漂亮,主要是身份,再加上花總說的聯誼會。
那哪裡是聯誼會,放在古代,那就是選妃會。
只要選中了,那就是太子妃,王妃。
所以,哪怕長相上差一點,但身份帶來的心理滿足,也會讓人趨之若鶩。
比如今年那位小三上位,嫁給富商的前主持人,你要說她長得有多美,都三十七歲了,老幫菜一根了,能有多美。
其實對這些主播,肖姨太沒少吐槽,說她們能裝,一個個看著正氣凜然的,其實和出來賣的婊子沒什麼區別。
每當這時候,葉櫻子都會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附和。
肖姨太的嘴很損,葉櫻子也不差,這兩人在一起,屬於王八加綠豆,絕配。
當然了,肖姨太吐槽的時候,沒說為什麼。
我那會還疑惑呢,那些主播怎麼惹到肖姨太了,她們相互之間其實沒多少交集的。
現在我有點懂了。
別看肖姨太給花總生了一個兒子,可她沒名分,說白了,就是一個外室,放過去,連小妾都算不上,碰上正房大婦,打死她都白打。
而那些主播呢,是能登堂入室的。
這麼一對比,肖姨太的心理失衡了。
再加上有一些晚宴,花總會帶肖姨太出席,而那些主播,也會被帶著出席。
一個是連小妾都算不上的外室,一個是能登堂入室的大婦,那些主播都不需要說話,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肖姨太破防。
我暗自搖搖頭,怪不得肖姨太總是四大名妓、四大名妓的叫著,原來根子在這呢!
一個小時後,童兵和宮丫以不勝酒力,明天還有工作為由,告辭離開。
水總還好些,陳總的眼睛幾乎黏在了童兵身上。
“看上了?”花總逗趣道。
“哎!”
陳總什麼都沒說,只是長嘆了一口氣。
他看上也沒用,給不起價。
這場自六點延續到凌晨的局至此結束。
陳總告辭回家,花總也回家,他說答應了小寶,不論忙到多晚,都會回家。
水總沒走,我和林胖子也沒走。
花總說他都安排好了,讓我們仨隨意瀟灑。
其實京城的幾大俱樂部和各種私人會所,都有如同天上人間的那種服務,只不過天上人間最囂張。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上人間就是擺在明面上的靶子。
花總俱樂部的女侍應生,大部分都來自京舞京民的學生,質量是沒的說的。
唯有一點,不能用強。
可見慣了俱樂部裡的紙醉金迷,又有幾個能守住呢!
“小風,小林,這裡和美洲俱樂部不同,能來這些瀟灑的,很少有陽總那種網際網路新貴,基本上都是資本大佬!”
花總走後,主要由水總招待我們。
知道我們和陽總關係好,經常出入美洲俱樂部後,他給我們介紹起了得利俱樂部的情況。
“每次過來,都能有新的體會!”
“人啊,不能忘本!”
“像光哥那種玩法,是行不通的!”
“如果我沒記錯,要不是這次三爺主動去見他,他有大半年沒給三爺打電話了!”
說到這,水總笑了笑,說道:“小風,小林你們記住,咱們的根是三爺,沒有三爺抬舉,咱們什麼也不是!”
“大半年連個電話都沒有,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一年,我進京面聖了五次,電話聯絡更是沒斷過,不說早晚各請示一次,但也差不多!”
水總邊說邊張開巴掌,在我們哥倆面前比了比。
聽到這,我算是明白,花總為什麼要抬舉水總了,“面聖”這個詞都說出來了。
水總這是把自己當做花總的家奴了。
一邊是王光半年不聯絡一次,一邊是水總的早晚請安,不定時進京面聖,換做我,我也抬舉水總。
“我當年只是一家小企業,為什麼能同期開發十三個樓盤?為什麼能用一年半的時間,殺入本省房地產十強?”
“因為三爺啊!”
水總邊問邊答,舌頭都硬了。
“光哥那麼做,就是他的不對,可惜我人微言輕,在光哥眼裡,我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馬仔!”
“小風,小林,你們記住,你們的根在花總在!”
說來說去,水總又把話說回來了。
“對對!”
“嗯嗯!”
我們哥倆應對的方法很簡單,順著他說就是了,他說啥就是啥,和醉鬼能講出什麼道理。
說實話,他的話,我們哥倆還挺愛聽的。
水總把自己老底都說出來了。
比如說起花總子嗣艱難,好不容易有個孩子,還是姨太太生的,他感慨萬千,還拿自己舉例子,說他兩個兒子,其中一個兒子也是姨太太生的,只是記在正房大婦名下。
還說找姨太太,在他們廣府或者潮汕就不是事,絕大部分有錢人,都有好幾房太太,還能和平共處,一起生活。
他還拿自己舉例,說他二太太就和他正妻一起生活。
說什麼在他老家那裡,農村蓋房子,都是有幾房太太就蓋幾層,然後一層樓安置一個,一大家子和和氣氣的生活在一起。
和和氣氣我不信,肯定有勾心鬥角。
我驚訝的是,這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能這樣玩。
尤其是他說的,一層樓安置一個,這是真不怕打架啊!
能看出來,水總不是瞎掰,而是確有其事。
第45章 奇門穿八字
本想從水總這裡多套一些話出來,結果選好的小姐姐過來了。
於是,各自嗨皮。
從俱樂部出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這幾天消耗不少,我們哥倆琢磨著回店裡做個藥膳補一補,順道問問陽總有沒有空,讓他嚐嚐我們的手藝,結果剛到运徒拥搅嘶ǹ偟碾娫挕�
花總說找我們有事,讓我們去他家。
“什麼事?”
放下手機,林胖子問道。
“不知道,好像挺急的!”我說道。
十分鐘後,我們到了花總的別墅。
一進去,就看到花總正和一個面色很差的中年女人說著什麼。
“小妹,這就是小風和小林,你別看這兩個小子年輕,本事大著呢!”
見我和林胖子進來,花總笑著點了點我們倆,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被花總稱作小妹的女人叫李小妹。
李小妹父親是花總父親的老部下,和花總父親有過命的交情。
李小妹現在是李家的獨苗,結過婚,又離了,沒有兒女。
她這次找花總,是來求助的。
李小妹在龐各莊有一個塑膠磨具廠,靠著花總的照拂,生意還不錯,多了不敢說,一年幾百個還是能賺的。
她過來找花總,是因為遇到事了,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搞了。
“四姐,您為什麼覺得自己被人用邪術針對了?”
林胖子問道。
李小妹行四,上面原本有三個哥哥,一個沒成年夭折了,還有兩個是烈士。
李小妹父親臨死前,把她託付給花家,讓花家幫著照拂一下,由於花總常年留在京城,這個任務就落在了花總身上。
李小妹呢,沒什麼大志向,就想靠著磨具廠過點衣食無憂的小日子。
這麼一點要求,花總自然要滿足,平時多有照拂,模具廠的訂單,基本上都是花總給的。
“這兩個月太不順了!”
李小妹回憶了一下,說道:“先是員工接二連三的出工傷,賠了不少錢,機器還不時的壞一下,訂單根本沒法按時完成,要不是有三哥照拂,不用按合同賠錢,我這幾年都白乾!”
“只是這樣的話,我還沒往那方面想,只是覺得倒黴走背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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