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阿光,記住,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想成人就要渡劫!”
花總看著默不作聲的王光,冷哼一聲,說道:“我等著你的答案!”
說完,花總對我和林胖子點點頭,說道:“我們走!”
王光好似被打傻了一般,始終沒吭聲,只是眼神空洞的坐在那裡,好似沒聽到花總的話。
“三爺,我送送你們!”
見我們往外走,黃娟顧不上老公,連忙跟了出來。
從病房出來,花總一頓,若有所思的看了黃娟兩眼,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說道:“小娟,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感恩,知道嗎?”
“三爺,我懂,我什麼都懂,您放心,我家阿光也懂,他只是一時沒想明白!”黃娟堆著笑臉說道。
“他最好能想明白!”花總說道。
我和林胖子安靜的站在花總身後,到了這會,我要是還不懂,那就是傻子。
王光是花家的馬仔。
身家百億,連續兩年富豪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王光,是花家的馬仔。
都說錢是英雄膽,而王光,可能是錢太多了,也可能是又搭上了某個大人物,妄想自己當家做主,還搞出了裝病的把戲。
可惜,花總不吃他這一套,或者說,已經看透了這一套。
可以預見的是,這事不算完。
主要是,王光現在的資產太多了,錢也太多了。
他已經不甘心當馬仔了。
當初在開拓時,不論去哪個地方投資,都得打著花家名號,沒有這個名號,他就吃不開。
現在則不同,以他的身家,他去哪個地方,都會是當地的座上賓。
頭天還被人捧著,王老闆王老闆的叫著,轉天就得跪下給人當狗,這種反差,對於王光這種有野心的人,是難以接受的。
可惜啊,他對上的是花家。
從花總的態度來看,王光如果繼續挺著,花家一定會給他好看。
“一會我有個局,你們倆陪我去,見見我另外一個馬仔,敲打敲打他,省的將來像某些人似得,覺得翅膀硬了,可以飛了,翅膀這東西,我可以讓你長出來,也可以給你掰下來!”
從醫院出來,我本以為花總會送我們回运瑳]想到上車後,花總來了這麼一句。
“三爺,剛見完一個首富,接下來要見的,是哪路大神啊?”
我問道。
“接下來的這個,是一個小兄弟,他現在暫時榜上無名,將來嘛,就不好說嘍!”花總淡淡的說道。
見花總賣關子,我沒有再問。
半個小時後,得利俱樂部到了。
得利俱樂部是花總的主場。
跟著花總進入俱樂部後,我們很快見到了花總口中的小兄弟。
這位花總口中的小兄弟一點都不小,論年齡,這位都能當我爹了。
這位不是別人,正是後來宇宙第一房地產公司的老總水永昊水總。
水總的公司這個時候還沒擴張到全國,公司主要在粵省一地打轉。
論財富,他和王光王總比,確實是小兄弟。
“三爺!”
看到花總,水總立馬站起,快走幾步迎上來。
“不用過來,你坐你的!”
花總擺擺手,帶著我和林胖子走了過去。
我們哥倆這會就好似哼哈二將,尤其是林胖子,他又胖又壯,像的不能再像了。
“小水啊,讓你等久了,我剛才去見阿光了,耽誤了一點時間,來的晚了一點!”
坐下後,花總笑著說道。
“光總的病怎麼樣了?”水總聞言問道。
“病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心!”
花總嘆了一口氣道:“你的光哥啊,翅膀硬了,想離巢了!”
第43章 中間人
“三爺,翅膀再硬,也得認家,家都不要了,那還是人嗎?”
對花總的感慨,水總立馬錶達態度。
“小水啊,還是你實眨 �
花總拍了拍水總的肩膀說道。
“三爺,我這不是實眨侨瞬荒芡荆 彼傉f道。
“好,非常好!”
花總更高興了,“忘本這兩個字說的好,人啊,到什麼時候都要知道自己的根在哪!”
正說到興頭上呢,門被敲響了。
“進!”
花總淡淡的回了一聲。
門開啟,一個掛著經理銘牌的人進來,恭敬道:“花總,陳總到了!”
“知道了!”
花總笑了笑,對水總說道:“走吧,財神爺到了,公司要擴張,沒有財神爺可不行,今天帶你去見一見財神爺!”
“三爺,陳總是那個陳?”水總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花總點點頭。
“三爺,我們倆……”
“老陳喜歡養生和鑽研命理,你們倆也去!”
能被冠以財神爺稱號的,肯定不簡單,接下來的場合,應該不適合我和林胖子參與,我主動開口,想要說離開,可話還沒說完,花總便打斷了我。
“好!”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很快,我們見到了陳總。
陳總很善談,再加上水總的插科打諢,以及我和林胖子時不時丟擲的養生和命理知識,總體上吃的算是賓主盡歡。
“三爺,下一場也是和尚局?”
聊了一個多小時後散局時,陳總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老陳啊老陳,你個老小子,我就知道你得有這麼一問!”
花總笑著點了點陳總,說道:“我先說好啊,人我能叫過來,能不能得手,全憑本事!”
“沒問題啊,三爺!”陳總臉上泛著紅光,稍微有點高了。
“我再說一遍,來的這兩位眼光很高,一般人輕易入不了她們的眼!”花總說道。
“眼光再高能有多高,一會看我用歌喉征服她們!”陳總笑著說道,沒太當回事。
我和林胖子沒吭聲。
男人這東西,幾杯馬尿下肚,不管地位高低,基本都一個德性。
今天這場局,是為水總和陳總準備的。
在局上,其實沒談什麼,花總只是起到一箇中間人的作用。
妙就妙在這個中間人上。
之後的業務,是水總和陳總親自談,萬一出事了,也牽扯不到花總身上,花總只是引薦兩人認識。
雖然如此,最後的利潤,一分都不能少了花總的。
至於怎麼分,就看水總的操作了。
王光就是受不了這個,才要和花總分家的。
人啊,不能既要又要。
你不能發展的時候靠著花家,起來了便想要踢掉花家。
對這種人,花家要是能忍了,後面的人會不會有樣學樣?
崩塌往往就是從這種時候開始的。
所以,只要王光不服軟,花家必然不會放過他。
連這種二五仔都能忍,花家還混不混了?
“歌喉,我請的這兩位,可是金嗓子!”花總說道。
“金嗓子,哪兩位?”
陳總眼睛一亮。
“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
花總笑了笑,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應該快到了!”
花總這麼一說,我的好奇心也起來了。
這些年,能得金嗓子的,全都是主播裡的上上之才。
如果我沒記錯,得過這個的,基本上都主持過大年三十的晚會。
好奇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抹說不出的感覺。
她們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和空美網裡的模特也沒什麼區別,只不過是價格更高而已。
“老陳,你這個樣子,可不怎麼雅觀!”
花總看了看陳總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得醒醒酒!”
“對對,是該醒醒酒!”
陳總連忙點頭。
“小風,我記得中醫針灸能醒酒,露一手!”花總對我說道。
“沒問題!”
我笑著點頭。
針灸刺穴解酒,我幹過不少次,上高中那會,有一次和林胖子拼酒,我為了能拼過他,喝一會就偷偷給自己耳尖穴來一下子。
靠著這一手,我愣是拼過了他,讓他結了賬。
依次給花總三人刺穴解酒後,三人的眼神明顯清亮了很多。
“三爺,我聽說她們這些知名的主播,都參加過那位的聯誼會,真的假的?”
清醒了一些後,陳總問道。
對這個話題,哪怕沒給自己扎,我都清醒了。
林胖子和我差不多,一臉的八卦。
水總呢,這會雖然身家好幾億,有了一些資產,但還是一個小赤佬,他也是一臉的瓜相。
“真的!”
花總笑了笑,說道:“老陳,我如果沒記錯,你也應該參加過吧,怎麼還問我呢?”
“三爺,我參加的那叫什麼聯誼會啊,好幾桌子人,我還坐在末座!”陳總擺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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