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小小的一個港島,遍地風水館子,有關於風水的雜誌和電視節目,更是數不勝數。
什麼十大風水師,五大風水流派。
那些有點名頭的風水師,哪個不是身價千萬。
我懷疑這股風潮就是這些風水師推起來的。
“哎呀,肥仔,叔叔做種生基,沒那麼簡單!”
呂景明有點急,拍了一下方向盤。
“簡不簡單另說,你他媽把方向盤給我扶穩了,開個逼車,你總撒手是怎麼回事?”林胖子罵道。
“還不是你氣的!”
呂景明哼了一聲說道。
“行了,你繼續說,怎麼不簡單了?”林胖子說道。
“我無意間聽四嬸說,要用獻祭的方法做種生基!”呂景明緩了一口氣說道。
“獻祭?”
林胖子咀嚼了一下,看向呂景明。
第164章 四太的要求
“對,獻祭!”
呂景明點點頭,說道:“具體怎麼辦,獻祭誰,我沒聽到!”
“挺毒啊!”
我喃喃道。
“無毒不丈夫,豪門裡哪有幾個正常人!”呂景明感慨道。
“咋了,感同身受了?”林胖子問道。
“有點!”呂景明點點頭。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沒有再問。
半個小時後,養和醫院到了,我們見到了四太梁偉玲。
“老闆的狀態不是很好,只是恢復了意識,身體很弱!”
簡單寒暄一番後,四太邊走邊介紹賭王的情況。
四太對賭王的稱呼很有意思,她不叫老公,也不叫老爺,而是叫老闆。
來到特護病房後,我打量了賭王兩眼。
賭王帶著呼吸機,身上插滿了管子,我們進來,他睜開了眼睛。
“老闆,大陸來的中醫聖手到了!”
四太指了指我和林胖子,輕聲說道。
賭王微微點了點頭,嘴唇蠕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老爺說好!”
陪在賭王身邊,一個有點大餅臉的年輕女孩跟著翻譯道。
我看了女孩兩眼,她應該就是那個詩詩。
詩詩長相沒什麼出奇的地方,臉盤比較大,身材一般,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
賭王是真餓了,什麼人都下得去口。
收回心思,我走到賭王身前,輕聲說道:“呂先生,三爺讓我向你問好!”
賭王再次點頭,瞥了旁邊的詩詩一眼,詩詩小心的將賭王的手拿出,放在被子外。
我看了詩詩一眼,怪不得賭王離不開他,賭王一個眼神過去,她就知道什麼意思,換做是我,我也離不開。
我沒廢話,把手搭在賭王的手腕上,開始悦}。
一分鐘後,我將手挪開,賭王的身體用一個詞來形容便是油盡燈枯,不是藥石所能救。
見我沒說話,賭王努力睜了兩下眼睛。
“老爺讓你實話實說,什麼都不要瞞他!”詩詩說道。
“油盡燈枯,非藥石能救!”我實話實說。
對這個說法,賭王眼裡沒有失望,只是閃過一抹了然。
看他的樣子,早就知道自己的情況。
這點很正常,港島不缺好中醫,以賭王的財勢,什麼樣的人找不來!
那些被找來的中醫,哪怕說法和我不同,但意思肯定沒有差別。
其實不用我來看,稍微有點經驗的,都能看出來,賭王快不行了。
“三爺說你是醫道聖手,能金針續命?”四太說道。
“續不了命,只能吊住命!”
我看了一眼賭王,實話實說,“從呂先生的情況來看,也就是六七天的事,經過我針灸之後,能再延長半個月左右,再長,我也做不到!”
“半個月,足夠了!”
四太瞳孔一縮,好像做了某種決定,對我道:“你先給老闆針灸,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能保證老闆未來半個月的平安便可!”
“好!”
我點點頭。
賭王自己就能撐六七天,我能幫他把最後一口氣吊半個月,四太只要求我保證賭王半個月的平安,時間很充裕。
答應下來後,我拿出銀針,給賭王針灸。
針灸過後,四太離開。
我們哥倆這半個月,要常駐醫院。
賭王的病房是套間,裡面的設定堪比五星級酒店,住下我們哥倆,不費什麼勁。
送走四太后,我們哥倆簡單洗漱後,也躺下休息。
“賭王和肥姐一樣,身上有很深的怨煞之氣!”
躺下後,林胖子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人要死了,什麼都找上來了!”我說道。
“不是找上來那麼簡單!”林胖子搖搖頭。
“什麼意思?”我問道。
“你看到賭王臉上的斑了嗎?”林胖子反問道。
“看到了!”我點點頭,說道:“那不是老人斑嗎?”
賭王臉上的斑,呈灰褐色,有點像屍斑。
“那是怨煞黴斑,我在裡面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嘶吼!”林胖子說道。
“你剛才怎麼沒說?”我問道。
“解決不了我說個屁啊!”
林胖子翻了個白眼,說道:“那玩意跟著賭王不知道多久了,和肥姐的一樣,都和賭王融為一體了,那玩意散了,賭王沒的更快!”
“這麼看的話,這個活也不好乾啊!”我嘀咕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林胖子說道。
“不行,我得給三爺打個電話,彙報一下!”我想了想,從床上爬起來。
“這個可以!”
林胖子點點頭。
“四太讓你保證賭王半個月平安無事,你就保證半個月,其餘的你不用管!”
五分鐘後,等我彙報完畢,三爺沉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
三爺又囑咐了兩句,掛了電話。
電話剛結束通話沒兩分鐘,呂景明帶著宵夜回來了。
“怎麼,想和我們哥倆徹夜長談啊?”
看著回來的呂景明,林胖子笑著問道。
“對,長談!”
呂景明笑著點點頭。
“怎麼了,四太又有吩咐?”我問道。
“沒有!”呂景明搖搖頭。
“哎,對了,問你一個事,二房和三房的人就這麼放心把賭王交給四太,怎麼一個他們的人都沒有?”我問道。
“風仔,你是想問,二房和三房的人,為什麼不怕叔叔改遺囑,是吧?”呂景明問道。
“沒錯!”我點點頭。
“哪那麼容易啊!”呂景明笑了笑,說道:“你們信不信,只要叔叔有事,用不上十分鐘,二房三房的人就能趕到?”
“你是說,醫院裡有他們的人?”我問道。
“不只是醫院!”
呂景明遞過來一個鵝腿,說道:“想要改遺囑,是要透過律師的,呂家的御用律師,是二房的人,只要叔叔動了改遺囑的念頭,二房第一個知道!”
“這樣啊!”我喃喃道。
“要不然你以為二房為什麼這麼放心把叔叔交給四太!”
呂景明呵了一聲,說道:“二房現在巴不得四太動小心思,鼓動叔叔改遺屬呢!”
“到時候,他們保證第一時間到場來鬧,順便把照顧叔叔的權力從四太手裡奪過去,到時候,叔叔是生是死就是二房的人說的算了!”
第165章 呂景明說秘聞
“這一大家子,是真亂啊!”
林胖子呵了一聲,夾了一筷子鵝翅,啃了起來。
“不是亂,是叔叔有意為之!”
呂景明想了想,說道:“我叔叔這個人,權力慾極重,誰威脅到他的地位,他就搞誰!”
“當初大房死的死,傷的傷,二房勢大,他就扶持十姑對抗二房!”
“後來十姑為了兒子,有了和二房同流的跡象,他便把十姑趕出澳娛,扶持四嬸上位!”
“這一手平衡術玩的,和康熙似的,也就是呂家沒那麼多房,不然肯定能搞出一個九龍奪嫡!”
呂景明說到最後,搖頭晃腦的。
“你看的倒挺明白!”我說道。
“豪門爭產的事,我見多了!”呂景明嘿嘿笑道。
笑完,他和我們說了港島一些豪門的秘辛。
說到最後,他想起了什麼一般,說道:“肥仔,風仔,你們知道嘛,四嬸的小女兒,不是她的!”
“你所謂的‘他’,是賭王,還是四太?”林胖子問道。
“四嬸!”呂景明說道。
“是賭王的,不是四太的,也就是說,小女兒是賭王在外面的女人生的,沒錯吧?”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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