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哦!”
我一下子就懂了。
說是捐給國內,其實不就是捐給花家嘛!
基金這玩意,裡面的貓膩太多了。
呂賭王這麼幹,就是拿錢平事。
他沒了,呂家必然會為了財產爭個頭破血流,這個錢還會不會給就會成為問題。
即便給,繼任者給的是誰,也是個問題。
國內又不是隻有花家這一個世家。
據我所知,馬帥的老闆,在港島的佈局就挺深的,港島有幾家豪商已經投了他。
這裡的投,是投資。
以港島那些人的尿性,他們是不會把自己繫結在一家身上的。
所以呂家一旦有變,把錢給誰就是個問題。
三爺正是擔心這一點,才把我們哥倆派過去。
“三爺,呂賭王怎麼中風了?以他的醫療條件,不至於吧?”我問道。
“咱們這位呂賭王啊,是人老心不老,七老八十了,也不管身體撐不撐的住,還玩一樹梨花壓海棠那一套,結果出事了!”三爺譏諷道。
“和四太玩出事了?”我八卦道。
問這個不犯忌諱,我想都沒想便問了出來。
“不是!”
三爺擺擺手,說道:“聽說也是一個護士,前一陣,呂賭王還想把這個護士扶上位,當五姨太!”
“賭王對護士有偏愛啊!”
我說道。
三太就是護士上位,這又冒出來一個護士。
三爺看了一眼表,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準備一下,我對你們倆只有一點要求,一定要保證賭王活下來!”
“好,我們盡力!”我和林胖子同時點頭。
“瘋子,這事不好辦啊!”
從俱樂部出來,林胖子皺起了眉頭。
“確實不好乾!”我嘆了一口氣。
好乾也不會讓我們哥倆過去。
幾百億啊,一旦砸了,三爺必然會遷怒於我們哥倆。
“瘋子,我覺得這個活,搞不好是李雲飛那個逼養的推薦的咱們倆!”林胖子想了想說道。
“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不說,我還想不到一點,他一說,我琢磨了一下,可能性極大。
李雲飛那個人,又陰又損,一肚子壞水。
他早就看我們哥倆不順眼了,當然了,我們哥倆看他也不順眼。
“算了,不想了,是不是他推薦的這個活咱們哥倆也接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說道。
回到运野咽潞妄埬輧赫f了一下,她沒說什麼,馬上去給我和林胖子收拾行李。
收拾好後,她說道:“阿哥,你和胖哥先去,我過兩天把运氖陆淮幌略龠^去!”
“行!”
我沒拒絕。
剛說完,手機響了,是三爺。
接起來後,三爺問我倆收拾好了沒有,收拾好了下樓,他要親自送我們倆去機場。
“阿哥,一切小心,別傻乎乎的什麼事都往上衝,賭王那幾個姨太太,沒一個簡單的,有事讓他們上!”
放下手機後,龍妮兒不放心,嘮叨了起來。
我知道龍妮兒擔心什麼。
賭王以種生基續命的事不是秘密。
她擔心我們哥倆為了保住賭王的事,給賭王二次種生基。
種生基這種事,是有因果的。
尤其是二次種生基,一個不好,被反噬了,命都有可能丟掉。
第163章 獻祭?
“港島那邊,我已經通知了,下飛機後,四太的人會來接機!”
“你們到了之後,少說多做!”
“小心二房的人!”
去往機場的路上,三爺囉囉嗦嗦的,想起什麼交代什麼!
“最近這半年,趙靜兒很跳,你們在港島碰到她,不用給她好臉色,還有那個首富李瓜瓜,給臉不要臉……”
到了機場,臨下車前,三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和林胖子一怔,誰也沒吭聲,等著三爺往下說,誰成想三爺不說了,他擺擺手道:“算了,下車吧,你們顧好賭王就行!”
下車後,我們哥倆看著三爺的車開走,這才往裡走。
“瘋子,看三爺那樣子,趙靜兒這半年在鵬城沒少跳啊!”
林胖子邊走邊說道。
粵省一向被花家視作自留地,鵬城除外。
鵬城由於地位特殊,一直由中樞管理,這也就決定了,花家插不進去什麼手。
從三爺的反應來看,他肯定在趙靜兒情人那裡吃了虧。
至於李瓜瓜,那是一個老油條,想從他身上撈油水,小油水可以,大油水你得等價交換。
再說了,他和國內本來也不是一條心,他就是約翰人的一條老狗。
說白了,他就是後港島時代,約翰人馴化出來的一條用於制衡國內的忠犬。
四個小時後,凌晨時分,港島到了。
下飛機後,見到接機的,我指了指接機的,說道:“明仔,是你啊!”
接機的不是別人,正是林胖子在港島的那位落魄二代朋友呂景明。
上次過來,呂景明說他做了疊碼仔,給四太辦事,還請了我們哥倆吃喝玩樂一條龍。
“四嬸知道我認識你們,就派我來接機!”呂景明笑了笑道。
“呂賭王怎麼樣?”林胖子問道。
“暫時沒什麼大礙!”
呂景明掃了一眼四周,說道:“上車說!”
“好!”
我點點頭,把行李放好後上了車。
“Uncle中風了,命雖然保住了,但口歪嘴斜,說話都費勁,能不能恢復,是個未知數!”
車子啟動後,呂景明陰著臉說道。
“如果繼續這樣,誰獲利最大?”林胖子問道。
“當然是二房了!”
呂景明想都沒想便答道。
“風哥,胖哥,你們倆是我親哥,一定要把Uncle治好啊!”他邊說邊雙手合十。
“草,你他媽開車呢,別搞這些有的沒的!”林胖子被嚇了一跳。
我也被嚇了一跳,這個逼腦子有坑。
“好好好!”
呂景明堆著笑臉點頭。
“還有,你別左一個Uncle,右一個Uncle的,我聽不慣,你叫叔也行,叫賭王也行,就是不許叫Uncle。”林胖子又道。
“肥仔,你和以前一樣,要求還是那麼多!”呂景明吐槽道。
“草,對味了,正常點多好!”
林胖子攤開身體,在座椅裡扭了扭,說道:“說說吧,賭王什麼情況啊!”
“還他媽能有什麼情況,都他媽八十多了,還他媽的玩女人,自己身體什麼情況自己不知道?”
和剛才不同,呂景明無縫切換成東北腔,罵了起來。
這一下子,聽著更順耳了。
“明仔,你早就該這樣,當年在東北待了大半年,一嘴東北話說的倭锏模堑煤臀宜8矍唬 绷峙肿訚M意道。
“賭王這個屬於馬上風唄!”我說道。
“對!”
呂景明點點頭,說道:“叔叔一出事,三太和四太慌了,二房不是很在意!”
“你呢,怎麼想的?”我問道
“我當然希望叔叔沒事啊,叔叔出事了,四太吃不了兜著走,我是跟著四太混飯吃的,四太倒了,我上哪吃飯去?”呂景明說道。
“哦,對了,三太和四太聯手,想瞞下叔叔出事的原因,但沒什麼用,二房知道的一清二楚,本來二房想追究了,叔叔沒讓!”
“沒讓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叔叔說話雖然不利索,但意識是有的,他不讓別人伺候他,只認那位詩詩!”呂景明說道。
“還挺痴情啊!”我調侃道。
“我這位叔叔,那可是太痴情了!”呂景明呵了一聲說道。
“也就是說,賭王暫時沒危險,是吧?”我問道。
“看著倒是沒危險,但誰說得準呢!”呂景明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嘆了一口氣。
“四太什麼意思?”我問道。
“四嬸啊!”呂景明遲疑一下,似乎是在想要不要說。
“有屁就放,和我們哥倆,你瞞個什麼勁!”林胖子罵道。
“我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給你寄過這麼多次東西,有一次假的嗎?”
見呂景明還不吭聲,林胖子接著罵。
“肥仔,不是我不說,而是有些訊息,我也不敢保準!”呂景明遲疑一下說道。
“趕緊放!”林胖子瞪眼道。
“我聽說四太正在找人給叔叔做種生基續命!”呂景明說道。
“這事不是秘密啊,值得你這樣小心嗎?”林胖子被氣笑了,“你他媽吭哧癟肚了半天,就和我們說這些?”
在港島做種生基,真的不是什麼秘密。
上到世家豪商,下到明星平民,只要有點閒錢的,都做種生基。
尤其是八九十年代那會,種生基都成了一種風潮了。
那些有名的明星,基本上都做過種生基。
因為這個,港島的風水師都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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