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659章

作者:笔下宝宝

  並在沈德乾的客廳中安裝了竊聽裝置,很快他們就有了新的發現。

  一次沈德乾和妻子計致玫發生了爭吵,這個過程中計致玫指責丈夫不應該總向妹妹借錢,並要求他儘快把錢還給妹妹。

  而沈德乾則聲稱自己不清楚計採楠從哪來的那麼多錢,自己跟她借錢,她也是自願借給我的,兩人說好的還款日期還沒有到,如果計致玫再逼自己還錢,自己就去公安局告發她們,讓公安來查一查計採楠的錢是哪裡來的。

  鄭朝陽等人根據這一段對話確定了計採楠確實有過來源不明的收入,這也坐實了她計小姐的身份。

  但是鄭朝陽並沒有急著對計採楠實施抓捕,而是想透過她來抓到背後的大魚。

  不過大魚是誰,鄭朝陽他們當時還沒有太多頭緒。

  於是鄭朝陽對於計採楠的社會關係進行了調查。

  這一次調查下來,鄭朝陽他們很快發現計採楠不但有個姐姐計致玫,還有兩個哥哥。

  這兩位也生活在本地,名字分別為計兆堂和計兆祥。

  局長老羅,他看著名單上的計兆祥三個字若有所思,片刻之後他便說出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原來在燕京解放之前,“果子黨”曾經在城中建立了一所特訓學校。

  這學校專門訓練一些DT分子,他們的主要課程都是從……這樣的破壞性工作。

  後來,這所學校的校長向公安機關提供了一份學員名單,計兆祥就是其中最後一批學員中的一人。

  不過市局在此之前就已經根據這份名單抓捕過犯人了,燕京城中並沒有叫做計兆祥的人。

  不過一名在押犯人表示自己在入獄前曾經見過計兆祥帶著妻子去做產檢。

  這說明他應該沒有離開燕京,只不過是改換了身份。

  在確定了嫌疑人之後,市局專案組方加大了對和“109”有關電臺的搜尋力度,很快電訊組長白玲便發現了這個電臺的大體位置。

  電臺的訊號在離王府井不遠的南河沿磁器庫南岔道一帶。

  鄭朝陽立即帶著齊啦拉開始調查這一帶的居民,發現一位叫做計旭的男子進入了他們的視野。

  這名男子當時是煤礦公司的員工,和妻子住在這裡,他們還有一個未滿週歲的兒子,這和之前犯人看到他們去做產檢的線索也能對上。

  很快局長老羅就從之前的特訓學校處拿到了計兆祥的照片,經過比對他們確定計旭就是計兆祥。

  為了保險起見,鄭朝陽還從監獄中帶出了幾名認識計兆祥的犯人,並將他們帶到了計旭的家門口進行辨認。

  這兩名犯人在看到計旭的第一眼便篤定地表示這個人就是計兆祥,鄭朝陽等人也終於確定了他的身份。

  不過,此時他們還不能確定計兆祥究竟是不是神秘的“109”。

  於是鄭朝陽讓齊啦拉在計兆祥的院子附近安裝了一個檢測器。

  透過觀察他們發現每次“109”傳送電報的時候,這個檢測器都會亮,這也就坐實了計兆祥的特務身份。

  不過,此時他們發現T地方面要求“109”不要再讓計小姐取錢了。

  因為這很有可能被發現,他們讓計兆祥從幾家店鋪的老闆那裡直接拿黃金。

  這個發現也讓市局專案組又掌握了幾個新的特務窩點,T地方面沒有想到這一舉動會自斷前路。

  由於專案組從“109”的身上得到了許多有用的情報,因此對於幾名特務的抓捕工作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展開。

  不過對於他突然升遷的事情公安方面還是十分重視,他們也加急破譯計兆祥的往來電報。

  最終他們終於從這些電報中提取出了關鍵的資訊,那就是“兔子”與“北極熊”。

  “兔子”便準備到“北極熊”家裡串門,為“兔子洞”的建設爭取更大的空間,同時也可以吸取“北極熊”的建家經驗。

  具體行程本來是絕密檔案,但是計兆祥卻不知從哪裡弄到了出行的時間表,並且據此策劃了兩個不同的方案。

  很多,因此DT組織的這個陰肿罱K也沒有實施……

  因此,專案組決定實施抓捕行動。

  之前鄭朝陽等人已經對計兆祥和計採楠等人的行動方式以及家庭住址十分熟悉,因此這次抓捕行動也非常順利。

  計兆祥和計採楠在被捕之後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他們也確實正在準備實施新的破壞計劃,而且T地方面也要派出……配合他們的行動。

  於是,鄭朝陽、郝平川等人化妝早早來到了計兆祥和DT們約定的地點,到了約定的時間Dt們果然如約而至。

  不過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鄭朝陽動人捉住了。

第698章 第一詐騙案!!!

  時隔多年,當劉之野向家人追憶那段崢嶸歲月時,往昔的從警生涯依然清晰如昨,每一個細節都鮮活地浮現在眼前。

  那年,二十八九歲的劉之野剛從“北朝”“三八線”歸來,正值人生最富朝氣的年華。

  挺拔的身姿透著軍人的堅毅,炯炯有神的雙眸閃爍著不滅的熱情,渾身都散發著年輕人特有的蓬勃朝氣。

  雖然警隊生涯對他而言是一個全新的起點,但劉之野憑藉著過人的毅力與“天賦”異稟,在短短兩年間就創造了令人矚目的成就。

  當年的劉之野就像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以驚人的速度在燕京公安系統嶄露頭角,成為同僚們交口稱讚的傳奇人物。

  在短短兩三年間,得益於系統“金手指”的幫助,劉之野彷彿一位歷經數十年刑偵磨礪的老將,不僅參與偵破眾多重大案件,更屢次擔綱專案組核心,屢建奇功。

  儘管劉之野在公安系統的履職時間僅有七八個年頭,又因機緣巧合重返軍隊序列,但這段看似短暫的從警生涯卻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這不足十載的歲月裡,他先後榮獲“全國優秀人民警察”、“公安系統英模”、“一等功”,“冶金部優秀幹部”……等殊榮,其辦公室的榮譽牆上掛滿了各級嘉獎令。

  更令人矚目的是,他多次受到“大、小王”的親切接見,在公安部年度表彰大會上作為模範代表發言,其破案經驗被編入警校教材,成為新一代刑警學習的典範。

  隨著時光流逝,許多塵封已久的重大案件逐漸解密。劉之野時常在茶餘飯後,將這些驚心動魄的往事娓娓道來,向侄子劉勇講述那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就在剛才,他提起摯友鄭朝陽當年偵破的敵特分子暗殺案時,眼中仍閃爍著追憶的光芒。

  說到動情處,劉之野話鋒一轉,向劉勇透露了自己親身參與的一樁驚天大案。

  這起案件震驚全國,被後世稱為“共和國成立以來第一大詐騙案“,其涉案金額之巨、手法之狡詐、影響之深遠,至今仍為公安系統所津津樂道。

  劉之野清楚的記得那是六十年代初,正逢“三年困難時期”,全國上下勒緊了褲腰帶共赴難關。

  這時的劉之野在公安系統工作的第三個年頭了,此時的他已是燕京公安系統裡赫赫有名的刑偵專家。

  三月十九日這天大天清早,劉之野如往常一般用過早餐,正準備驅車前往紅星廠保衛處上班。

  窗外春光明媚,枝頭新芽初綻,本該是個平靜的工作日。

  突然,客廳裡的電話鈴聲急促地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那鈴聲格外刺耳,彷彿預示著不尋常的事情即將發生。

  劉之野快步走向電話,聽筒裡傳來市局於局長低沉而嚴肅的聲音:“劉之野同志嗎,立即來市局一趟。”話音剛落,電話就被幹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連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發緊,劉之野的心猛地一沉。

  直覺告訴他: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背後,必定出了什麼大案要案了。

  劉之野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轉身快步走向門口,連外套都來不及仔細穿好。

  那年頭早上也沒有什麼車,劉之野是一路超速來到了市局。

  當他踏入市局大門時,眼前的情景讓他心頭一緊——各分局的刑偵負責人和轄區派出所的所長們早已齊聚於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這陣仗,顯然是有事發生了!

  3月18日這天,XX銀行的辦公室裡,來了一個身穿灰呢子大衣,腳蹬皮鞋的瘦高個。

  這個人手裡提著一個皮箱,自稱來自ZWY,專門給行長同志送來急件。

  開啟皮箱,裡面沒有其他東西,只有一個印著“ZWY”字樣的大信封,信封上面寫著“速送”,還特別備註了一行小字限定送達時間“下午5時40分”。

  秘書拿過信封,小心拆開,發現是一張批文,“某領導”:……辦趙某一同志收。”

  值班秘書還在為這筆巨大的款項暗暗吃驚,來人卻已經匆匆離開。

  看了眼手錶,批文上所說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值班秘書便給分行打電話,要求他們半小時內將20萬元現金送到民族飯店,交付給一個叫做趙某一的同志,撥款的通知馬上就由李副局下達。

  由於總行的幾個行長都在外地參加學習,日常工作暫時由研究設計局的這李副局主持,要批款正需要他下令。

  李副局畢竟是工作多年的老同志,拿過批文一看,心中不免疑惑起來:“這20萬元可不是小數目,怎麼不走財政部,直接讓我們批款呢?”

  他又把批文上上下下讀了一遍,確實這是“某某”的親筆字跡,再看大信封,也是Zw院正在使用的款式。

  就在這個時候,恰好來了一通“某某”辦公室的電話,說到銀行要盡力配合工作云云。

  李副局自然而然地把這個電話和20萬批款的事情聯絡到了一起,不再有任何遲疑,立即通知分行給那個趙某一同志送款去。

  分行的三個幹部親自取出了20萬現金,裝得滿滿一袋子,送到了民族飯店。

  ……

  在飯店大廳裡,一個穿著藏藍色中山裝的男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快步迎上去。

  “你就是趙某一同志吧?”三個幹部問道。

  “對,這是我的介紹信。”這個趙某一遞過來他的介紹信,上面蓋著“小王”辦公室的公章,證明了此人的確是趙某一。

  “行,你清點一下,然後給我們籤個收條。”幹部們拿過介紹信,邀請趙某一點清款項。

  這個趙某一隻是開啟袋子瞟了幾眼,就撕下一頁紙寫了收據。

  把收據遞給送款人的時候,他還故意說:“沒事,你們辦事認真負責,誰還能信不過?”

  翌日,幾個外出公幹的行長回來了。

  他們得知有這樣一筆巨大的支出,就給“某某”辦公室打電話,詢問該怎麼入賬。

  沒想到,“某某”辦公室的回覆卻叫幾個行長驚詫萬分:“趙某一同志查無此人,且'小王'並未批過這筆錢。”

  很快,市局的同志接到報案,有騙子偽造“某某”的親筆簽名批文,從銀行騙走了鉅款20萬現金!

  “某某”知道此事後大為震怒,特意交付部裡督辦,限期破案。

  劉之野當時就心想:“好傢伙,這個'趙某一'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打著'某某'的旗號這樣騙錢?”

  部裡下了死命令必須限期破案,市局從各部門抽調精英共同參與破案,劉之野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案子本就難度非常大,而且給的破案時間有限,又增加了破案難度。

  那年頭可沒有錄影監控,也沒有什麼聯網大資料,銀行報案以後,市局手裡只有四件犯罪分子留下的線索:

  ZW院各部使用的大信封一個,偽造的“某領導”親筆批文一張,偽造的“領導”辦公室介紹信一封,“趙某一”手寫的收據一張。

  市局技術人員將這四件關鍵證物取回,連夜進行分析。

  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四張紙上的手寫字跡,雖然字型不同、風格迥異,但是基本上可以斷定是出自一人之手。

  鑑定結果顯示,這所謂的“某領導”的親筆簽名,也不過是這個自稱“趙某一”的犯罪分子所仿冒的。

  毋庸置疑,這個犯罪分子必然有較高的文化水平,而且熟悉公文寫作的格式。

  隨著研究分析的深入,從這四件證物上,劉之野他們專案組又發現了許多資訊:

  大信封不是仿造的,而是1959年印製的,但並非全新,而是被犯罪分子用刀片刮除過舊的字跡,封口處也存在二次密封的痕跡。

  偽造的“某領導”辦公室介紹信,上面的公文是犯罪分子用鋼板和蠟紙、印油自己印製的,並非是印刷廠機器印刷的;

  上面的公章,則是犯罪分子用彩筆自己勾描出來的。

  這兩處,仔細比對正品,能夠看出粗糙許多。

  雖然公安的技術骨幹能夠輕鬆甄別為假冒,但是一般的工作人員,如果不仔細分辨,還是難以區分,這也就給了別有用心的犯罪分子可乘之機。

  很快,犯罪分子使用的油墨和紙張的種類也被鑑定出來,市局的同志們開始在燕京各地採購樣品用於比對分析。

  不過這些紙張和油墨購買人數眾多,並不能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令人欣喜的是,那張偽造“某某”簽名的批文,用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各部常用公務用紙。

  這張紙是八開大小,中間對摺有兩條短橫相連,左右各是紅色的15橫格。

  不過這種公務使用的稿紙,各部委並未統一,專案組只能讓各部提供所用的紙張樣品,逐一比對證物上的特徵,最終確認:犯罪分子所用的紙張,來源於貿易部!

  4月2日下午,專案組派遣專人抵達貿易部。

  在大房間裡,貿易部的保衛處工作人員,已經把所有公職人員的檔案袋拿來,供專案組的同志們翻閱。

  一夜的工作之後,喜出望外地發現,一個名叫“高卓”的人,他的檔案袋中出現了“趙某一”的名字!

  專案組的同志們多次翻看高卓的檔案,越來越覺得此人大有嫌疑!

  高卓生於1924年,年輕的時候曾經加入過“果子黨三清團”,還混過一段時間的幫會。

  1948年從東北大學經濟系畢業。

  眼看全國解放是大勢所趨,他又報考了我軍開辦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