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615章

作者:笔下宝宝

  於是一知調令,邵家旺來到了鍾興國的師,給他當起了大管家。

  九四年的冬天特別冷,西部軍區某部的炊事班裡,新來的小戰士正對著凍成冰坨的白菜發愁。

  突然門簾一掀,進來個三十多歲的軍官,抄起菜刀“咣咣“幾下,冰碴子濺得老高。

  “看好了啊小子,白菜得這麼切!”這人就是剛上任的師後勤部長邵家旺,全軍區最年輕的師級後勤主官。

  誰也沒想到,這個掄菜刀比掄槍還溜的部長,愣是用三年時間讓全師戰鬥力評估漲了30%,靠的居然是鍋碗瓢盆這些“不起眼”的玩意兒。

  剛當上後勤部長,邵家旺就開始下連隊轉悠。

  有一次正趕上開飯,有個連隊的饅頭蒸得跟石頭似的。

  炊事班長紅著臉解釋:“俺們班今年換了五茬人了”

  回去的路上,邵家旺越想越窩火:“當兵的吃不好,槍都端不穩,還打什麼仗?”

  沒過半個月,全師炊事員都被集中到時後勤部“業務培訓”。

  第一天上課,邵家旺拎著把菜刀往案板前一站:“今兒個不教別的,就練切土豆絲!啥時候切的絲能穿針眼了,啥時候結業!”

  底下當兵的都傻眼了。

  咋,這部長咋比炊事班長還專業呢?

  邵家旺下了死命令:“每個連隊必須培養個正經廚師!”

  有個連長還不服氣:“俺當兵是來打仗的,又不是來當廚子的!”

  邵家旺也不惱,拉著他就往訓練場走:“你試試餓著肚子跑五公里?吃飽了跑不動那是孬兵,餓著肚子跑不動那是咱後勤沒本事!”

  後來這個連長還真帶出來不少的三級廚師來,他們連連續三年拿了全師評比第一。

第664章 平凡的崗位,不平凡的後勤兵!!!

  這個小連長名叫雷軍,老家也是燕京的。

  八五年秋,雷軍剛滿十八歲,高中畢業,懷揣著對軍營的憧憬,告別了京西劉家莊的喧囂。

  這年頭,去參軍入伍,也是件光宗耀祖的事兒。

  雷軍記得臨走那天,劉家莊裡的街坊鄰居們在爺爺雷老六的帶領下敲鑼打鼓,把他送到了區武裝部。

  他們“樣式雷”雷家也算是劉家莊地區的名門望族了,早在劉家莊剛崛起那會兒就整個家族搬遷到此。

  如今,在劉家莊地區大大小小的建築工程裡,都有他們“樣式雷”的影子。

  雷軍的母親捨不得孩子抹著眼淚,手裡還緊緊攥著給他新編織的毛衣,生怕他凍著。

  到了部隊,雷軍才知道現實和想象的區別。

  他們這批兵,是趕在秋季徵兵的尾巴,但按照部隊的規定,兵齡還是從次年一月一日算起。

  不過,入伍通知書上蓋著198年的戳,這讓雷軍在後來的工齡計算中佔了些便宜。

  經過新兵連三個月的摸爬滾打,雷軍被分到了西北戈壁灘深處的某基地後勤隊。

  一聽說是後勤隊,雷軍心裡咯噔一下,想著是不是要和鍋碗瓢盆打交道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他們後勤隊主要負責整個基地的物資保障、車輛咻敽蜖I房維護。

  雷軍他們吃飯的後勤灶,標準是每天0.55元。

  那會兒,物價雖然不高,但這點伙食費也確實只能管個溫飽。

  雷軍剛到後勤隊沒幾天,就趕上基地組織新兵考核。

  考核內容五花八門,除了佇列、射擊,還有體能和理論。

  在考核體能時,雷軍他們班一個平時體能不錯的戰友,在單槓上咬牙堅持,最後還是沒能達標,下來的時候眼圈都紅了。

  晚上班長開班務會,批評他們訓練不認真,還講起了老兵的戰鬥故事,激勵他們刻苦訓練。

  在後勤隊,雷軍他們主要負責油料的裝卸和咻敗�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就要跟著老兵們去油庫裝油。

  戈壁灘的早晨,寒氣逼人,凜冽的西北風裹挾著沙粒,打在臉上生疼。

  第一次裝油,雷軍笨手笨腳的,不僅把油桶弄得乒乓作響,還把自己身上搞得油膩膩的,被老兵們好一頓嘲笑。

  老班長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他教雷軍如何正確搬哂屯啊⑷绾畏乐褂土蠜耐心給他們講解油料的種類和特性。

  基地裡有一個空勤灶,是專門給飛行員開的,伙食標準是每人每天3.5元。

  這個標準在那會兒,簡直是天文數字。

  雷軍他們後勤隊伙食雖然差了點,但每天都能吃到饅頭和稀飯,偶爾還能加個雞蛋或者肉沫。

  除了空勤灶,還有機務灶,伙食標準是每人每天1.2元。

  機務灶是給負責飛機維護保養的機務人員準備的,他們的工作也很辛苦,經常熬夜檢修飛機,所以伙食也相對好一些。

  雷軍他們後勤灶,則是什麼人都有,除了後勤隊的兵,還有一些其他部門的人員。

  每天吃飯的時候,大家擠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雖然伙食不怎麼樣,但雷軍吃得津津有味。

  其實,雷軍跟別的戰士不一樣,他打小就沒吃過苦,在劉家莊什麼他沒吃過?

  但是到了部隊,雷軍發現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飯菜,他吃的別家裡的山珍海味也香。

  記得有一次,炊事班燉了一大鍋白菜豆腐,大家爭先恐後的搶著吃,不到一會兒,鍋底都朝天了。

  雷軍他們的服裝,也是統一配發的冬季作訓服,外面罩著一件厚厚的棉大衣,腳上是棉鞋。

  戈壁灘冬天非常寒冷,零下二三十度是常事,棉衣棉鞋是必不可少的。

  他們還發了棉帽子、棉手套和護耳,全副武裝起來,才能抵禦寒風的侵襲。

  剛來不久,雷軍他們這些新戰士還發了一雙羊皮手套。

  那時候,其他戰士們都覺得羊皮手套挺稀罕,都很珍惜。

  只有雷軍不屑一顧,比這玩意兒高階的他都有。

  可是,沒過多久,雷軍就發現,老兵們的手套顏色發黑,皮質也變得硬邦邦的,像是抹了一層油。

  雷軍好奇的問老班長,老班長笑著說:“這手套啊,我們可當寶貝用呢,平時搬油桶的時候帶著,既能防滑,又能保暖,時間長了,自然就變成這樣了。”

  雷軍這才明白,原來老兵們都是把羊皮手套當成幹活的工具了。

  雖然戈壁灘條件艱苦,但部隊的文化生活還是比較豐富的。

  基地有一個小禮堂,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放映一些電影,有的時候也會組織一些文藝演出。

  有一次,雷軍他們去看電影,放的是《高山下的花環》,電影裡戰士們英勇殺敵、不怕犧牲的精神深深地感動了他們,也激發了他們保家衛國的熱情。

  除了看電影,後勤隊還組織一些文體活動,比如籃球、拔河、唱歌比賽等等。

  雖然大家平時訓練很辛苦,但是一到活動時間,都積極參加,放鬆一下心情。

  雷軍班有個戰友,唱歌特別好聽,每次唱歌比賽,他都能拿到第一名,成了他們班的驕傲。

  在戈壁灘,後勤隊也和駐地老鄉有接觸。

  基地周圍有一些零星的村落,老鄉們生活很艱苦,但都很熱情淳樸。

  每當他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時候,部隊都會派人去幫助他們。

  有一次,雷軍他們去幫老鄉搶收麥子,戈壁灘的風很大,麥穗都快被吹倒了,他們就這樣頂著烈日,手腳並用,幫老鄉把麥子搶收了回來。

  晚上,老鄉們熱情地招待雷軍他們,喝著他們自釀的麥酒,吃著熱氣騰騰的饃饃,心裡暖暖的。

  後勤隊也會邀請老鄉來基地看電影、參加聯歡會,雙方之間的關係非常融洽。

  雷軍記得有一次,老鄉們聽說他們冬天缺少蔬菜,就自發地組織起來,給我們送來了白菜、蘿蔔、土豆等蔬菜,堆得像小山一樣。

  那時候,雷軍他們都覺得,老鄉們真是太好了。

  除了幫老鄉幹農活,後勤隊的官兵們還幫助他們修路、建房,解決他們生活上的困難。

  老鄉們也會為後勤隊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有一次,雷軍他們去執行任務,在戈壁灘上迷路了,幸虧遇到一位放羊的老鄉,他熱心地把他們帶回了基地。

  在後勤隊,雷軍他們不僅要負責油料的裝卸咻敚要負責營房的維護和修理。

  這天,營房的暖氣管道壞了,雷軍班的戰友們連夜搶修,忙得熱火朝天。

  大家都知道,只有把暖氣修好,大家才能過一個溫暖的冬天。

  經過一整夜的努力,雷軍終於把暖氣修好了,大家累得躺在地上不想動,但是心裡卻很踏實。

  在戈壁灘,除了風沙,最討厭的就是蚊子和跳蚤。

  夏天的時候,蚊子特別多,咬的人渾身都是包。

  後勤隊官兵們都用蚊帳、蚊香來驅蚊,但還是防不勝防。

  跳蚤也讓人很頭疼,經常跳到身上咬人,癢的難受。

  雷軍他們都用硫磺皂洗衣服、洗澡,來殺滅跳蚤。

  在後勤隊的日子,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但大家都很團結,互相幫助,共同進步。

  雷軍就這樣在戈壁灘上流汗,磨練意志,也收穫了成長。

  兩年後,雷軍在後勤隊考上了軍校。

  四年後,雷軍被調往某師某團擔任連長……

  天還沒亮,伍六一就站在連隊庫房門口,手裡的鑰匙摩挲了好幾遍,就是不敢開門。

  “怎麼,接手新工作第一天就害怕了?“連長雷軍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

  伍六一握緊鑰匙,胸口悶著一股氣:“連長,我真的不適合幹這個。“

  “誰說的?你小子在工地幹了這麼多年,對各種物資都門清,不是正好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傷還沒好就想往工地上衝,你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伍六一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打著石膏的左腿,不再說話。

  三個月前,他在施工現場遇到了山體坍塌,雖然及時避開了要害,但左腿還是被壓斷了。

  醫生說至少要修養半年,可他才躺了一個月就坐不住了,硬要回工地。

  結果可想而知,傷勢加重了。

  “去吧,先熟悉一下工作。保管員這活兒,可不比施工簡單。”雷軍拍拍他的肩膀。

  “得嘞!”伍六一嘆了口氣,開啟了庫房的門。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倉庫裡的灰塵在光線中飄舞。

  各種工具、物資整齊地擺放著,卻讓他覺得格外陌生。

  “老吳,來,這是物資清單。”庫房裡走出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是即將退役的老陳。

  “陳哥,我.”

  “別說了,我都知道。當年我也是從工地上調過來的,跟你一樣不情不願。”老陳笑著說,“來,我帶你熟悉一下工作環境。”

  接下來的幾天,伍六一跟著老陳學習各項工作。

  清點物資、登記出入庫、整理倉庫,看似簡單的工作,做起來卻處處是學問。

  “這些鋼鑽要分類存放,溫度、溼度都得注意。那邊的炸藥庫更是重中之重,每天都要檢查.”

  老陳絮絮叨叨地講著,伍六一卻心不在焉。

  透過庫房的窗戶,他能看到遠處工地上忙碌的戰友們。

  “想回去?”老陳突然問了句。

  “嗯。”伍六一沒有否認,“陳哥,你說我這樣算不算逃避?”

  “逃避?”老陳笑了,“你覺得後勤工作就不重要?”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當年我受傷調來做保管員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是被排擠了。直到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