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三年前,劉述棟站在老特拉福德新聞釋出會現場的畫面突然閃現,鎂光燈下那句“我們要讓紅魔精神在新時代煥發光彩”的承諾,此刻正在綠茵場上接受終極考驗。
“劉生,暖氣要再調高些嗎?”隨行秘書李賽鳳遞來熱咖啡。
他劉述棟擺擺手,目光鎖定球員通道。
最先躍入現場觀眾視線的是坎通納,他依舊豎起衣領,
法蘭西人嚼著口香糖的側臉在風雪中輪廓鋒利。
緊隨其後的貝克漢姆甩了甩新染的金髮,這個19歲少年兩年前還在青年隊加練任意球。
……
解說員突然拔高的聲調刺破寒夜:“難以置信!拜仁慕尼黑開場三十秒破門!馬特烏斯這記遠射簡直像炮彈!”
“法克!”劉述棟的手指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場上穿灰色客場球衣的球員們像被凍住的雕像,舒梅切爾跪在門線前狠狠捶打草皮。
轉播刻意鏡頭掃過貴賓席,電視機前的觀眾發現這位曼聯俱樂部主席卻面不改色。
劉述棟端起咖啡杯的手穩如磐石,這可是三年來曼聯第一次在歐冠淘汰賽一開始就落後。
“告訴弗格森,”劉述棟按下衛星電話的通話鍵,“冬季轉會窗預算,我們再加五百萬英鎊。”
他不在乎錢,“劉氏海外投資”旗下的任何一家集團公司在股市上的一丟丟波動,都夠曼聯再買幾個超級巨星了。
沾著草屑的球鞋雜亂堆在更衣室的角落,汗味混合著德意志香腸的氣味在空氣中發酵。
坎通納突然扯掉溼透的球衣,胸前的紅魔鬼紋身隨著肌肉起伏:“還記得BOSS去年夏天在香江溗疄痴f過的話嗎?”
眾人抬頭。
眾人怎麼麼會不記得,去年奪得英超第一個三冠王后,俱樂部主席為了犒賞全隊,包專機邀請俱樂部所有人以及家人前往香江度假。
當時香江烈日下,那個穿著polo衫的中年人指著維港來往的巨輪:“看見那些貨櫃沒有?每個箱子裡都裝著改變命叩臋C會。
現在我們就是英格蘭足球的集裝箱,裡面裝著整個英超的未來。”
貝克漢姆擦拭著球鞋上的泥漬,突然想起卡靈頓訓練基地新裝的理療室。
當他在香江定製的按摩床上緩解肌肉痠痛時,青年隊教練正帶著投影儀分析跑位路線——這些全是那個東方男人帶來的改變。
“下半場換四三三。”弗格森用馬克筆重重敲擊戰術板,“加里你壓上助攻,瑞恩去撕扯邊路。”
蘇格蘭人的目光掃過每個球員,“想想我們這三年拿了多少冠軍,今夜要是倒在十六強……”
更衣室的門忽然洞開,裹著風雪進來的劉述棟摘下羊皮手套。
他徑直走到戰術板前,用粵語說了句什麼,翻譯官遲疑片刻:“劉先生說,九龍城寨拆遷時,推土機碾過的地方還能長出榕樹。”
坎通納突然笑出聲,法蘭西人用生硬的粵語接道:“我知,石縫裡也能開紫荊花嘛。”更衣室響起零星笑聲,緊繃的氣氛突然鬆動。
下半場,易邊再戰第61分鐘,吉格斯像道紅色閃電劈開積雪的邊線。
威爾士人連續變向晃過兩名後衛,在底線將球勾向禁區。
謝林漢姆躍起的瞬間,看臺上六萬名拜仁球迷的噓聲化作背景音。
“Goooal……!第61分鐘,偉大的曼聯終於扳平了比分!”解說員扯著嗓子嘶吼,“這記頭球讓我想起貝斯特在1968年的……”
見到這粒進球,劉述棟終於鬆開了領帶。
視野盡頭,替補席上的香江小將歐偉倫正在熱身,這個他親自從南華會挖來的孩子,此刻在場邊踩著當年九龍街球場練就的步點。
記分牌閃爍的1:1像某種隱喻,東方與西方在足球版圖上終於勢均力敵。
當貝克漢姆在補時階段罰出那記註定載入史冊的任意球時,劉述棟摸出西裝內袋的懷錶。
表蓋裡嵌著女兒週歲照片,此刻秒針劃過十二點的位置,皮球同時墜入球門右上死角。
暴雪突然轉急,卻蓋不住隨隊遠征的曼聯球迷歌聲。
他們用蹩腳的中文高唱《獅子山下》,這是去年俱樂部三冠王慶祝晚宴上劉述棟教給球員們的歌。
冰粒拍打貴賓席玻璃,劉述棟望著場上相擁的紅色身影,想起收購成功那夜在中環大廈頂樓俯瞰的維港燈火。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倫敦“亞太銀行”英格蘭總部經理發來的簡訊:泰晤士報頭版預留了位置。
劉述棟滿意的嘴角一笑,就按下了螢幕。
遠處慕尼黑的夜空正泛起魚肚白,再過六個月,香江會展中心就要升起五星紅旗。
勝利之下,卻暗流湧動。
翌日。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圖片報》在慕尼黑街頭翻飛,頭版“東方紅魔震驚歐洲”的標題時隱時現。
劉述棟踏過滿地碎雪鑽進勞斯萊斯車時,車載電話正播放BBC的緊急新聞:“英足總宣佈成立特別委員會,調查某些外資俱樂部是否存在'不正當競爭優勢'”。
“直接去機場。”他扯松領帶,車窗倒影裡慕尼黑市政廳的青銅尖頂正在後退,“通知法務部準備材料,再讓倫敦辦公室把上季度社羣捐贈明細傳真過來。”
副駕上的歐偉倫攥著沒送出的簽名球衣。
這個還不滿17歲的香江仔望著後視鏡裡逐漸縮小的奧林匹克體育場,耳邊還回蕩著粵語助威聲。
一年前他還在灣仔修頓球場踢業餘聯賽,如今卻跟著曼聯主席穿梭歐洲豪門更衣室——人生轉折快過貝克漢姆的圓月彎刀。
倫敦希斯羅機場貴賓室,水晶吊燈在羊絨地毯上投下細碎光斑。
劉述棟展開《泰晤士報》,體育版通欄標題刺入眼簾:“紅色資本侵襲英格蘭足”。
配圖是他與坎通納擁抱的抓拍,評論員犀利寫道:”當曼聯更衣室飄出香江歌謠,我們失去的僅僅是比賽嗎?”
“劉生,足總的電話。”秘書李賽鳳捧著衛星電話欲言又止,“已經是今天第七個……”
劉述棟擺擺手,目光被電視直播吸引。
法蘭西大球場正在舉行G14峰會,拜仁主席貝肯鮑爾面對鏡頭神情肅穆:“某些新貴俱樂部正在摧毀足球生態平衡。”
畫面切回演播室,嘉賓席上的弗格森冷笑:“三年前你們說夏國人不懂足球,現在輸了球就談生態?”
忽然傳來瓷器碎裂聲。
歐偉倫正正手忙腳亂收拾打翻的英式茶具,
劉述棟連忙搶救桌子上的檔案,忽然發現少年手腕繫著褪色的九龍城寨拆遷紀念絲帶。
“從明天開始,你就去跟著一線隊訓練。”他抽出手帕遞給渾身顫抖的少年,“你要記住,你腳下踩的不只是草皮,是幾億華人球迷的期待。”
曼徹斯特的雨夜透著鐵鏽味。
卡靈頓訓練基地的戰術室內,投影機正在分解AC米蘭的鏈式防守。
劉述棟推開落地窗,潮溼空氣裹挾著粵語飄進來——青年隊員歐偉倫正待著黃大仙廟求來的平安符做拉伸。
財務總監馬忠突然闖了進來:“劉生,不好了,英足總宣佈暫時凍結了我們下賽季的轉會預算!”
“沒關係,我們已經足夠強大了,這筆錢正好用在青訓梯隊上。”
劉述棟聞言眉頭一皺,卻很快舒展開來,“還記得怡和洋行當年怎麼壟斷香江碼頭嗎?
現在我們要在足球世界復刻九龍倉模式。”
就在這事,訓練基地突然警報大作。
訓練基地安保人員是“神龍安保”培訓的員工,他們在監視器上發現有幾十個人在翻越東側圍牆,跑進了訓練場,保安立即前往制止。
劉述棟抓起對講機時,卻愣在原地。
原來這些人都是足球迷,領頭的還舉著的橫幅,“請保持足球的純潔”的標語旁,赫然畫著扭曲的龍獅旗。
次日《每日鏡報》頭版觸目驚心:“紅色警戒!極端球迷夜襲曼聯青訓基地”。
配圖是青訓球員歐偉倫被扯破的訓練服,裸露的後背有道血痕。
劉述棟站在更衣室鏡前,將領帶換成黑底金紋款——這是香江某商會致哀時的裝扮。
“劉生,您真要出席聽證會?”律師翻著足總髮來的二十八頁質詢書,“他們明顯在針對我們……”
“當得知不久後港府門前的米字旗就要降下來時,我大哥說過一句話。”他扣好西裝袖釦,“暴雨澆不滅太平山的燈光。”
威斯敏斯特宮廊柱投下森冷陰影,劉述棟踏上大理石臺階時,聽見身後傳來熟悉旋律。
上千名曼聯球迷舉著“感謝劉先生”的繁體字橫幅,用粵語齊唱《光輝歲月》。
人群中有個戴漁夫帽的老者格外醒目——他正是三年前在《太陽報》罵劉述棟是“足球殖民者”的鐵桿曼聯球迷。
聽證會進行到第四小時,質詢官亮出殺手鐧:“證據顯示貴俱樂部利用香江免稅政策進行資本騰挪!”
全場譁然中,劉述棟解開懷錶鏈,表面鐫刻的“同舟共濟”四字在鎂光燈下流轉。
“1994年收購時,曼聯當時負債1.2億英鎊。”他推開麥克風,聲音在橡木穹頂下回蕩,“我們不僅還清債務,還新建了亞洲最大最專業的足球訓練學校。”
大螢幕突然播放夏國滇省某訓練場的畫面,綠茵上奔跑的孩子們都穿著“曼聯夢劇場”的球衣。
“三年來,英超轉播收入增長150%,也是因為我們開啟了遠東市場。”
他走向質詢席,將青訓營的《粵英雙語教材》拍在桌上,“當諸位在擔心傳統流失時,我們在創造更大的足球文明。”
會場死寂中,旁聽席突然站起個戴圓頂禮帽的老者。
他摘下紳士帽露出禿頂:“我提議舉手表決。”
劉述棟望向窗外,泰晤士河上正有貨輪緩緩駛過,他摩挲著懷錶邊緣的鏨刻紋路耐心著等待著。
當英超聯盟主席念出“24票贊成,32票反對”時,懷錶齒輪恰好發出整點報時的輕顫。
“針對曼聯的提案未透過!”《衛報》記者撞翻了速記本。
“贏咗啦!”走廊盡頭突然爆發的粵語歡呼聲浪,驚飛了廣場前的白鴿。
劉述棟如釋重負般地解開袖釦,露出內側繡著木棉花的襯衣。
玻璃幕牆外,泰晤士河上的駁船拉響汽笛,恍惚間與維港渡輪的鳴笛重疊成同一個頻率。
曼徹斯特的晨霧還未散盡,卡靈頓基地東牆的塗鴉已被刷成巨幅海報。
噴繪師正給“1997.7.1”的燙金日期上色,畫面裡貝克漢姆與歐偉倫背靠背而立,背景是太平山頂飄揚的紫荊花旗。
青訓營傳來鼓樂聲,二十個雲滇省山區來的孩子握著銅製嗩吶,正跟蘇格蘭風笛隊排練《東方之珠》。
“劉生,港府發來邀請函。秘書遞上燙金信封,“迴歸典禮的文藝匯演……”
“知道了!”劉述棟擺擺手,目光依舊盯著監控螢幕。
螢幕裡,歐偉倫正在禁區邊緣練習弧線球。
少年後背那道結痂的傷痕隨肌肉起伏,像條蟄伏的龍。
一年前他還是一個踢野球的孩子,如今他的任意球成功率已逼近58%。
歐冠第二回合,老特拉福德更衣室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坎通納突然用粵語哼起《男兒當自強》,法蘭西人如今是個華夏通。
貝克漢姆對著鏡子調整新剪的髮型,脖子上卻掛著一枚平安符。
這些細節將在三天後登上《經濟學人》封面,標題是《當英格蘭人遇上東方玄學》。
比賽第88分鐘,歐偉倫替補登場時,南看臺上突然展開三十米長的紫荊花旗。
拜仁後衛的釘鞋重重碾過少年腳背,主裁判卻吹罰假摔。
劉述棟憤怒地扯斷了手上的佛珠,檀木珠子滾落在貴賓席地毯上,散落了一地。
加時賽的最後一分鐘,歐偉倫在中圈穩穩接住舒梅切爾勢大力沉的手拋球。
這一刻,當九龍城寨斑駁的磚牆和喧囂的街巷在歐偉大倫腦海中一閃而過時,只見他突然動了,如游龍般連續晃過三名拜仁防守隊悍將。
面對出擊的拜仁門將,有“獅王”之稱的卡恩;
年輕的歐偉倫卻面色堅毅,他在高速帶球中先是左腳向左前方跨一步,同時重心略微左移,然後右腳也向右前方跨出一步,然後左腳再做一次,就像一隻正在左右搖擺的巨鍾;
最後,他就這麼晃過了失去了重心得拜仁門將卡恩,然後,再用右腳輕輕地一推。
“Goooal……”
當皮球入網窩的瞬間,現場的解說員都驚呆了,“oh,mygad,mygad,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鐘擺過人,這是鐘擺過人,他就是羅南爾多嗎?”
“Goooal……”的聲浪瞬間席捲整個老特拉福德,七萬多名球迷的歡呼如同火山噴發般震耳欲聾。
轉播鏡頭敏銳地捕捉到劉述棟正彎腰撿拾散落的佛珠。
等他直起身來,映入眼簾的卻是看臺上正在此起彼伏的巨大人浪。
直到抬頭望向球場大螢幕的回放,劉述棟才恍然大悟——自己竟錯過了這個足以載入俱樂部史冊的絕殺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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