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凌晨3點,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80名透過“海選”步入“黑豹”大門的準特戰隊員們,從溫暖的被窩裡一躍而出,跳進冰冷刺骨的水塘,接受抗寒冷訓練。
這是“獵人集訓”中的一項內容。
在這場被“黑豹大隊”稱作“就是鐵人進來也要掉層皮”的集訓中,類似的訓練課目不少。
“從前來報名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吃苦的準備,但我沒想到會這麼苦!”
每天20個小時的超負荷訓練,讓上等兵張大鵬極度疲憊。
一次長途負重奔襲,他跑著跑著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
作為代價,張大鵬的臉上留下一處巴掌大的挫傷。
可是疲憊不堪地張大鵬根本感覺不出傷痛,他只想爬在地上好好睡一覺。
像張大鵬一樣其他受訓隊員們也是疲憊至極,而且又冷又餓。
對於這群準特戰隊員們而言,睡眠是稀缺品,果腹同樣是奢望:在集訓隊,開飯就像開盲盒,誰也不知道發到手中的補給箱中裝著什麼。
不僅要忍受身體上的種種痛苦,準特戰隊員們還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和精神折磨。
“沒人逼你留在這裡,只要把臂章埋了,你隨時可以離開!”每天訓練結束後,集訓負責人劉小林都會對準特戰隊員們激將一番。
這位參加過委拉特種作戰學院“獵人集訓”的中隊長,深知激將法的意義。
按照集訓規則,只要無法繼續堅持,準特戰隊員們便可以將“特種兵”臂章,埋進營區內一片被稱之為“墓地”的園子裡,隨後退出“獵人集訓”。
與此同時,他也將失去成為一名特種兵的資格。
在這片“墓地”中,記者武雷見到一塊塊立起來的小石塊——它們被稱作“墓碑”,上面記錄著歷屆退出集訓的隊員編號和退出時間。
轉眼,此次“獵人集訓”已經臨近尾聲。
正如“黑豹”大隊長劉武預料的那樣,截至目前,沒有一名隊員選擇放棄,即便許多人身上已傷痕累累。
“‘海選’召喚的是熱愛和夢想。”劉武說,相比過去分配到大隊裡的新兵,這批自願報名前來的戰士們都懷揣著成為特種兵的強烈意願。
“任何時候,我們都不要低估夢想和熱愛的力量。”
由於訓練中不慎受傷,張大鵬連續在考核中墊底,基本確定無緣成為特戰隊員。
面對這一結果,這位來自普通連隊的上等兵卻很樂觀。
因為,張大鵬已規劃好了未來幾年的軍旅生涯。
“既然‘士兵選調’的口子已經開啟了,那麼就算今年不行,明年我還可以繼續報名。明年如果還是落選,還有後年……”言語間,張大鵬的眼神中透露出滿滿的鬥志。
與張大鵬抱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原本,某旅防空營上等兵甘羅打算“幹滿兩年就回家”。
看到“海選”公告後,他改變了主意:“如果能成為特種兵,我會選擇長期服役。”
“當務之急是儘快補齊短板,務必在年底晉升為下士。”
鉚定目標,甘羅像是變了一個人,凡是訓練總會衝在前面,同班戰友們無不驚訝於他的改變。
同樣被“海選”改變的,還有某團下士王棟樑——雖然訓練成績在營里名列前茅,可在與西南大區這麼多高手的激烈競爭中,他還是敗下陣來。
最終,他未能進入那80個人的集訓大名單。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落選後,王棟樑再未以訓練尖子自居。
輕裝出發的他,不久後接連重新整理了幾項個人訓練紀錄。
“不逼自己一把,很難知道還有多少潛力沒被激發出來。”記者武雷在訓練場見到王棟樑時,他滿身塵土。
說話時,他黢黑的臉上露出一排大白牙:“相信明年,我一定能夠入圍。”
不僅是戰士們對“黑豹海選”的未來充滿期待,該西南大區組織幹事王巖也信心滿滿。
自“海選”公告公佈之日起,王巖一直在跟進調研。
在他看來,“黑豹大隊”的這次嘗試無疑是成功的。
“此舉不僅為戰士們提供了一次跨單位選擇崗位的機會,同時也填補了特殊崗位的人才缺口,可以說是一次‘供給端’與‘需求端’的成功對接。”王巖在調研報告中寫道。
特別是近段時間,一封封諮詢函更加印證了王巖的判斷——得知“黑豹特種大隊”首開“士兵選調”的先河,不少友鄰單位的人力資源部門慕名來函,想要借閱相關實施方案作為借鑑。
“既然這條路子走得通,那麼就不妨再拓寬一些。”
王巖告訴記者武雷,目前他正在進行更大範圍的調研。
“接下來,我們還希望透過‘士兵選調’的方式,為大區所屬陸航、特戰、電子對抗等崗位廣招人才,實現人力資源精準化調配。”
“或許不久後,‘士兵選調’的範圍不再僅限於一個大區,甚至不限於一個軍種,繼而讓更多士兵能夠擁有追逐夢想的機會。”暢想未來,王巖認為,類似的“海選”一定會越來越多。
第597章 劉家莊三十鉅變!!!
“姥爺,姥爺,快看,您的魚上鉤了!”一個六七歲、長得白白胖胖的小男孩興奮地拍著肉乎乎的小手,將正在打盹的老爺子劉竟齋喚醒。
“好好好!小偉,小聲點,別把我的魚兒嚇跑了……”劉竟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角掛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儘管劉竟齋今年已八十多歲,精力已不如從前,但他對釣魚的熱愛卻絲毫未減。每次坐在河邊,他彷彿又回到了年輕時的歲月,那份寧靜與期待依舊如初。
劉竟齋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緩緩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魚竿微微顫動。
他眯起眼睛,透過老花鏡仔細盯著水面,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小偉,彆著急,讓姥爺慢慢來。”他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和從容。
鍾小偉蹲在一旁,小手緊緊抓著姥爺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面的浮標,生怕錯過了任何動靜。
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映得鍾小偉的臉蛋紅撲撲的。
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清涼,也夾雜著湖水的淡淡腥味。
“姥爺,魚會不會跑了呀?”鍾小偉忍不住小聲問道,聲音裡透著幾分焦急。
“不會的,魚在試探呢,等它咬穩了,姥爺再收線。”劉竟齋耐心地解釋道,手中的魚竿輕輕一提,又緩緩放下,動作嫻熟而沉穩。
他的目光專注而深邃,彷彿與這片湖水融為一體。
果然,沒過多久,浮標猛地一沉,劉竟齋迅速提竿,魚線繃得筆直,水面上濺起一片水花。
“來了!”他低聲說道,手腕微微用力,魚竿彎成了一道弧線。
小偉激動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喊道:“姥爺好厲害!魚上來了!”
劉竟齋笑著搖了搖頭,慢慢將魚拉近岸邊。
一條銀白色的鯽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掙扎著想要逃脫,卻終究敵不過老人的經驗與耐心。
他輕輕取下魚鉤,將魚放進一旁的水桶裡,轉頭對小偉說道:“看,這就是耐心和技巧的成果。”
鍾小偉蹲在水桶旁,好奇地打量著那條魚,眼睛裡滿是崇拜。“姥爺,我也想學釣魚!”
“好啊,等你再長大一點,姥爺就教你。”劉竟齋笑著摸了摸鐘小偉的頭,目光中滿是慈愛。
他抬頭望向遠處的河面,心中泛起一絲滿足。
雖然年紀大了,但能與小外孫一起享受這寧靜的時光,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鍾小偉自幼便由劉竟齋夫婦悉心照料長大。
他的父親鍾興國常年駐紮在部隊,父子倆一年到頭也難得見上幾面。
母親劉淑賢則是一位事業心極強的女性,夫妻倆因工作繁忙,便將孩子託付給劉竟齋夫婦代為照看。
在劉竟齋夫婦的關愛下,鍾小偉度過了一個溫暖而充實的童年。
河畔的柳枝隨風輕舞,彷彿在默默見證這對祖孫之間的溫情時刻。
“姥爺!您看這河水多清澈啊!比我們家門口那條臭水溝強多了!”鍾小偉眼中閃爍著好奇,突然問道,“您小時候,這條河也這麼清澈嗎?”
“我小時候啊!”劉竟齋微笑著回憶道,“那時候,這條河可沒現在這麼清澈。如今的水質,可是我們幾十年來不懈努力,透過一系列水利工程才換來的成果……”
“姥爺,您再給我講講您小時候的故事吧!”鍾小偉眨巴著期待的大眼睛,他最喜歡對劉竟齋講古了,逮著機會就纏著姥爺講故事。
劉竟齋慈祥地笑了笑,輕輕撫摸著鍾小偉的頭髮,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好吧,那就再給你講一個?”
“太好了!”鍾小偉興奮地點頭,臉上洋溢著孩童特有的純真笑容。
“那咱們就說說眼前這條河的故事……”
“自古以來,咱們這一帶受災最嚴重的就是水災,特別是永定河引發的水患,最為厲害。
永定河在過去有很多不同的叫法,像桑乾河、高粱河、渾河、盧溝河,還有用得最多的無定河。
為啥叫無定河呢?
因為這河裡的泥沙特別多,容易淤積,河道老是不固定,一下大雨就容易改道,住在河邊的人們經常因此遭殃。
你看燕京城就坐落在燕山山脈的腳下,被永定河、潮白河、大清河等河流沖積出的平原所託起。
它的北邊靠著燕山,西邊挨著太行山,這樣的地勢在歷史上確實能阻擋北方遊牧民族的侵犯。
不過大自然的力量也不容小覷,山區的洪水能直衝到平原上,給防洪工作帶來了很大的挑戰。
等建國後,密雲水庫是建在燕山山脈的褶皺地帶的,這樣一來,水庫就能幫忙緩解北部地區的防洪壓力,調節洪峰。
而咱們這西部地區呢,一直以來都是防洪工作中最讓人頭疼的地方,既重要又難辦。
咱們京西地區的山特別陡,山溝子也深得很。
要是下大雨,山裡的洪水就會一股腦兒地衝到平原上,平平坦坦的路上,那水勢可猛了,跟千軍萬馬似的。
我們劉家莊這一帶正好就是西部大水流入平原的那個地方。
永定河這千百年來,沒少給咱們這裡的老百姓帶來洪澇災害。
姥爺小的時候,就碰見過很多次山洪……
話說歷史上最嚴重的一次,就是康熙七年的七月,連續下了好多天大雨,結果永定河的大堤被沖垮了,水一下子就衝進了京城。
洪水猛地衝進了正陽、崇文、宣武、齊化等多個城門,連午門都被衝得塌了一角。
當時的五城兵馬司報告說因為水災死了好多人,光北邊就死了一百四十多人。
康熙皇上登上午門,檢視洪水的情況……
這位皇帝一輩子也就琢磨著幹好三樣大活兒:治好黃河、平定三藩之亂、還有搞好漕摺�
於是,康熙花了30年時間,多次整治燕京的永定河,大的工程就有7次,其中效果最好的是康熙三十七年那次。
可能這是康熙皇帝二十多歲那年,頭一回親眼見到京城腳下的百姓深受水災之苦,這讓他下定決心要好好治理水患。
康熙帝整治水患這事兒,對當時的百姓和現在的我們來說,都是實實在在做了件好事。”
“說起來,咱們劉家老祖宗也就是康熙二十年那會兒在劉家莊這裡定居紮下來了根。
再經過世代相傳,劉氏家族秉承著耕讀傳家、樂善好施的祖訓,歷經風雨,克服了無數艱難險阻。
正是這份堅韌與智慧,才鑄就瞭如今劉氏一族上萬人的繁榮昌盛,成為這片土地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鍾小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哇!咱們家族在這裡紮根已經有三百多年了?”
劉竟齋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追憶:“是啊,所以這裡才叫劉家莊啊。不過,近三十年來,我們劉家莊的變化可真是大,和我記憶中的那個村子相比,簡直判若兩樣。”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遠方,彷彿在回憶往昔:“你姥爺記憶中的村子,如今只剩下零星幾棟古建築,孤零零地佇立在那裡。而四周,早已被高樓大廈所包圍,霓虹閃爍,車水馬龍,繁華得讓人有些恍惚……”
鍾小偉順著劉竟齋的目光望去,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從小在這裡長大,卻從未真正瞭解過這片土地的歷史。
如今聽劉竟齋娓娓道來,彷彿開啟了一扇通往過去的門,讓他看到了那個與現在截然不同的劉家莊。
“那時候,村子四周都是農田,每到春天,油菜花開得漫山遍野,蜜蜂嗡嗡地飛來飛去,空氣中都是花香。”劉竟齋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村裡的老屋都是用青磚砌成,屋頂上鋪著厚厚的茅草,每到下雨天,雨水順著屋簷滴落,聲音清脆悅耳。”
鍾小偉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那現在的那些高樓大廈,都是什麼時候建起來的?”
劉竟齋笑了笑:“大概是從三十年前開始的吧。那時候,你大舅剛從部隊裡回來……”
三十年間,劉家莊在幾代人的辛勤耕耘下,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鉅變。
曾經偏遠而寧靜的京西小山村,如今已蛻變為一座充滿活力的現代化大都市。
城市的版圖不斷擴張,現已被劃分為五大城區,每一區都承載著獨特的城市功能與風貌。
從最初的劉氏家族兩千餘口,到如今匯聚了百萬常住人口的繁華都市,劉家莊的成長速度令人矚目。
在這座城市的變遷中,唯有河西老城區還依稀可見部分古建築的蹤影,它們默默訴說著過往的歷史。
而其他區域,則被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和堅固的鋼筋混凝土建築所佔據,共同勾勒出現代都市的壯麗天際線。
隨著城市的發展,劉家莊不僅在經濟和建設上取得了巨大成就,文化和社會生活也日益豐富多元。
上一篇:大内侍卫,开局祖传刀法大圆满
下一篇:诸天,从一世之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