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劉武和李清蘭的婚禮定在今後天上午十點。
可劉武此刻還在部隊裡沒有動身,他正忙著裝甲營的裝車排程。
任務緊急,教導員拍著劉武的肩膀說:“老劉,婚禮的事兒不用擔心,忙完這你趕緊走,時間還來得及!”
早上五點,劉武還在營裡指揮。
外面天剛矇矇亮,寒意透過厚重的棉服鑽進骨子裡。
裝完最後一車物資,已經快到九點,劉武連飯都沒顧上吃,坐上車直奔汽車站。
可誰能想到,路上又出了狀況。
就在快到火車站的時候,前面的路被一輛側翻的貨車堵死了,車上的磚塊撒了一地,圍了一圈人。
劉武急得直跺腳,眼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心裡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達聲,一輛摩托車停在我面前,騎車的人摘下頭盔,衝我喊了一聲:“營長,教導員派我來接你!”
劉武一看,是營裡的李參郑难e頓時一鬆。
十一點整,婚車終於停在了李清蘭家的門口。
劉武跳下車,就這麼衝進屋裡。
李清蘭正坐在鏡子前,穿著大紅的嫁衣,眼圈紅紅的,看到劉武進來,她猛地站起來,聲音有些哽咽:“你怎麼現在才來!”
劉武一把抓住她的手,急急忙忙地解釋:“又任務,耽誤了。”
李清蘭盯著劉武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沒事,能回來就好。”
婚禮總算順利舉行了。
考慮到劉之野如今的社會地位,劉家在處理兒子劉武的婚宴時格外低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因此,婚宴並未大張旗鼓,只邀請了雙方至親,甚至連一些世交好友都未曾通知,力求簡樸而不失溫馨。
婚禮當天,劉家在自家大院裡佈置了簡單的儀式現場。
劉家大院被綠樹環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中院搭建了一個小小的白色拱門,拱門上點綴著幾束清新的百合和玫瑰,顯得格外雅緻。
李清蘭又換了一襲簡約的白色婚紗,笑容溫柔,眉眼間透著一絲淡淡的幸福。
劉武則穿著一身筆挺的新軍裝英武非凡,站在她身旁,目光中滿是寵溺。
婚禮儀式雖簡單,卻充滿了溫情。
雙方父母坐在前排,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
婚宴的大廚是“劉氏餐飲集團”旗下的某著名魯菜大師親自掌勺。
席間,劉武和李清蘭輪流為親友敬酒,氣氛溫馨而融洽。
過婚後不久,劉武重任在身又立即返回了部隊。
李清蘭送劉武到村口,拉著他的手不肯鬆開,劉武硬著頭皮安慰她:“等我回來,咱們好好過日子。”
這新婚燕爾的,真是難捨難分。
回到了部隊,剛劉武打算給自己的妻子寫信,就接到了新的任務。
劉武他們團全體官兵將迅速前往長白山老林區,參與與那裡的林業工人、民兵和邊防戰士的合作,共同建設和保衛一個軍事基地。
程團長召開了動員大會,提到此時東北已進入凍土期,大家可能會疑惑為何在這個時候出發。
原因是,劉武他們團工作地點恰好在林區附近。
早在一年前,修路工人已經在林區中心修建了一條公路,並且在四周建造了房屋,所有的官兵都可以帶著家人一起去基地,那兒將成劉武他們的第二個家。
提前去的話,正好給大家放個長假,能陪著妻子和孩子一起過個團圓年,也能避開老婆對他們“只顧國家不顧小家”的埋怨。
聽說東北的女人們過得非常快樂,大家的婆娘也應該去享受一下。
不過,得提前說明,雖然房子和炕頭都修好了,但院牆需要自己動手去砌。
而房後的土地很寬廣,團長提到,東北的特色就是地大物博,不用耕種,興許那些野雞和狍子就能飛進你的鍋子裡。
孩子上學更是無憂,林區內從育紅班到高中都有,家屬也可以去當老師。
當然,大家也需要做好心理準備,這趟基地之行,最短時間也得三年,長則五年甚至十幾年。
何時圓滿完成任務,何時才能回家。
軍令如山,上不得違抗,不過大多數人對這事還是相當樂意的。
特別是那些妻子和孩子留在老家的人,一兩年不見,孩子們沒準都認不出了。
現在這樣的機會擺在眼前,大家自然非常樂意。
劉武心中五味雜陳。高興的是有時間陪伴妻子,擔心的是妻子會不會同意,心裡不禁埋怨自己這張“烏鴉嘴”。
若要真要到深山老林去,李青蘭剛去了協和醫院工作,怎麼可能答應。
女人叫做守活寡,而他到底算什麼呢?
劉武再次回到家正逢週日,李青蘭和奶奶鄧茹在院子收拾花草。
心頭猛然感覺到背後有個人接近,沒想到轉身就看到了劉武,頓時心跳加速,不敢置信地流下了眼淚。
鄧茹看出孫媳婦的不對勁,早先坐著的她立刻站起來,帶著興奮的語氣問:“小武,你咋又回來了?”
這話雖是問,語氣中卻滿是歡欣。
鄧茹站起身說要去叫老公回來,不知道劉竟齋又跑去哪個河溝去釣魚了。
……
隨著門的關上聲,劉武激動得手足無措,卻驟然被李清蘭投進懷中,再也忍不住,捧住她的小臉就吻了下去。
正如老連長所說,男人要掌握主動,什麼事都要主動出擊,包括……親吻妻子。
李清蘭原本心裡酸酸甜甜的,卻在他的這一吻中“哇”地哭了出來,表示被咬到了。
李清蘭氣憤地捶打著他,劉武則陷入了驚慌,心中無比懊惱。
老兵們常說,回家後抱住妻子就是親吻,妻子又會因為他的“猴急”而覺得自家老公忠铡�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的聶援朝,顯得特別拿不準。
李清蘭捂著火辣辣的臉,淚眼汪汪指責道:“誰家男人見到媳婦會咬的?人家說的是親嘴吧?”
劉武撓了撓頭,滿臉委屈:“我不是笨,是經驗不足,以後我要……”
可李清蘭很快打斷了他:“來而不往非禮也!”於是李清蘭決定咬還回去。
她踮起腳扳住劉武的臉,狠狠一口咬上去,結果發現他的臉像石頭一樣,結實得很,不像她柔軟的臉。
儘管如此,咬完後,李清蘭還是滿嘴不滿:“武哥你臉上牙磣……”
劉武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臉:“嘿嘿,我路上趕的急,還沒來得及洗……”
而李清蘭渾身散發的那股香甜味道,讓他回想起剛抱她那會兒的場景,現在她已經成為自己的妻子,變得更加動人。
劉武抱著李清蘭的感覺溫暖而幸福,心中隱隱浮現出一些不為人知的想法。
“你還笑!”李清蘭瞪了他一眼,但眼裡的怒氣已經消散了大半。
她轉過身,假裝生氣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角,心裡卻有些暖意。
劉武見狀,走上前輕輕從背後抱住了她,低聲說道:“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李清蘭沒有掙脫,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你呀,總是這麼莽撞。”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卻也透露出對劉武的包容。
劉武感受到了她的軟化,心裡一陣溫暖,輕聲說道:“蘭蘭,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李清蘭轉過身,抬頭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期待:“真的?”劉武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李清蘭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彷彿為他們的未來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
……
不久後李清蘭坐著火車,終於到了東北。
她丈夫的部隊駐地,正在不遠處的長白山。
熟練地找到縣武裝部,李清蘭被安排住了一夜招待所。
到了第二天,她和兩位軍嫂,坐上了去部隊駐地的汽車。
想起這幾天的經歷,李清蘭心中想哭又想笑。
從燕京,到大東北,李清蘭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
好在歷經千辛萬苦,她終於來了。
”也不知道他怎樣了,這裡的生活……哎,既然到了這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抿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李清蘭從包袱裡,掏出了一張彩色相片。
輕輕摩擦了一下,她看得有些入神。
相片裡,劉武騎坐在裝甲車上,眼神清冷堅毅,在他身後,是廣闊的草原和高聳的雪山。
“妹子,天這麼冷,你穿的也太少了,俺這還有一件厚褂子,你披上避避風吧。”
李清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擺了擺手,“不用,大姐,別麻煩了。”
對面坐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此時正在解著懷裡的包袱。
聽見李清蘭的話,她笑著說道:“沒什麼麻煩的,你別嫌棄俺的外套舊就成。”
說著,她從包袱裡掏出一件藍色的大褂,遞了過去。
李清蘭有些感動,雙手接了過來。
雪山上吹下來的風,實在太冷了,她展開褂子,披到了自己身上。
搓了搓手,李清蘭真心實意道:“大姐,謝謝您。”
沒事,俺看著你,就覺得你像俺家裡的小妹。”
“對了,俺叫王淑芬,這次帶著孩子,去投奔俺男人,妹子,你也是去隨軍的?”
王淑芬好奇地看著她。
說實話,對面的妹子像是個大學生,有點不太像軍屬。
“大姐,我叫李清蘭,您叫我清蘭就成。”
李清蘭笑了笑。
半晌,她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前一陣子剛結婚,也是隨軍家屬。”
王淑芬眼睛一亮,她伸手指向馬車上另一個女人,“哎呦,那可真是巧了,清蘭,你跟海媚一樣,都是去找剛結婚物件的,可真是有緣分。”
“嗯?”
聽到王淑芬的話,旁邊的朱海媚睜開眼睛。
從頭到腳,她打量了李清蘭一遍。
藏青色的毛料大衣,白色的高領毛衣,黑色的高筒皮鞋……
這身穿著,一看就知道是從大城市出來的。
朱海媚搖了搖頭,又看了看她的面容,嗯……燙著黃色波浪捲髮,瓜子臉,面白姣好……一瞧歲數就不大。
嘖,黃毛丫頭一個,不值一提。
李清蘭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低頭瞧了瞧自己,沒問題啊。
“李清蘭是吧?這女人隨軍是有政策的,男人至少得是營職幹部,大頭兵的家屬可隨不了軍,你不會是被男人騙了吧?”
李清蘭臉上一僵,這滿是優越感的話,實在太惹人厭了。
“海媚,你咋這樣說話?大頭兵怎麼了?俺男人就是大頭兵出來的,現在都是團裡的政委了。”老大姐王淑芬一瞧李清蘭臉色不好,趕緊出來大圓場。
“大姐,我可沒說您,我只是擔心小丫頭被人騙了。”
朱海媚挑了挑眉頭,看著王淑芬,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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