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505章

作者:笔下宝宝

  劉小林“哈哈”笑道:“何哥,你也不差,堂堂的偵查兵中隊長……”

  “臭小子,算你會說話,得了,我繼續給你講講咱們偵查兵要注意的……”何秋滿意地說道。

  “……隱匿於敵人的視線範圍內,對我們偵察兵的意志力與忍耐力而言,無疑是一場極限挑戰……”

  何秋時常得在敵方陣地周邊潛伏多日甚至數週之久,飽受飢餓、嚴寒、蚊蟲叮咬的折磨,還要時刻承受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

  在一次執行潛伏偵察任務期間,何秋及其戰友們於敵人陣地前方的草叢裡潛伏了整整七天七夜。

  他們無法生火做飯,只能依靠隨身攜帶的壓縮乾糧和雨水來解決溫飽;他們不能隨意挪動身體,只能維持一個姿勢,任由蚊蟲在身上肆虐。

  有一回,何秋不慎被一隻毒蚊子叮了一口,臉上很快鼓起一個大包,又疼又癢,可他強行忍耐著,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唯恐驚動了敵人。

  在這漫長的七天七夜中,他們始終密切留意著敵人的一舉一動,任何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最終成功獲取了關鍵情報,為部隊的作戰行動提供了重要資訊。

  何秋說他們面臨的最為兇險的時刻,便是與敵軍特工正面交火。

  敵軍特工也是接受過系統嚴格的訓練,精通游擊戰術與偷襲手段,常常憑藉對地形的熟知優勢,對我軍發動猝不及防的突襲。

  我們的偵查兵們在和敵軍特工對陣時,不僅要有精湛的軍事本領,還得擁有冷靜的思維和堅毅的鬥志。

  某一天,何秋及其戰友們在執行偵察任務途中,突然遭遇了一隊敵軍特工。

  雙方於密林中爆發了一場激烈戰鬥,子彈在耳畔呼嘯穿梭,不少戰友相繼受傷。

  當時何秋是剛當上偵查兵,他卻面對危險毫不畏懼,藉助樹木當作掩體,靈活地躲避著敵人的攻擊,同時伺機尋找反擊時機。

  何秋留意到一名敵軍特工正打算朝著受傷戰友開槍,便毫不猶豫地猛衝過去,與敵人展開了近身拼鬥。

  經過一陣激烈的搏鬥,何秋最終成功制伏敵人,確保了戰友的生命安然無恙。

  執行任務期間,偵察兵們還得直面惡劣的自然環境。

  L山區域是亞熱帶山嶽叢林氣候,高溫多雨且氣候溼潤,山林裡植被極為繁茂,毒蛇橫行、蚊蟲猖獗。

  偵察兵們時常要在這般環境中長途行進,身體承受著極大壓力。

  何秋有的戰友由於長時間在潮溼環境裡行軍,患上了嚴重的皮膚病與關節炎,可他們仍舊堅持戰鬥;

  有的戰友在穿越山林之際,遭毒蛇咬傷,不過他們簡單處理傷口後,便繼續前行。

  他們憑藉頑強的意志與堅定的信念,戰勝了大自然的考驗,完成了一個又一個艱鉅任務。

  前年新春佳節來臨前夕的一個晚上,何秋領受了一項艱難的任務:

  率領一支 60人規模的特種偵察連,悄悄潛入“白眼狼”境內,將一夥盤踞在山頭上的敵軍特工予以殲滅。

  這股敵軍特工十分狡猾,而且訓練有素,給我軍帶來了諸多困擾。

  何秋清楚地明白此次任務充滿危險,可他毫無退縮之意,用心謩澚俗鲬鸱桨浮�

  他們趟過雷區,越過敵軍封鎖線,於悄無聲息間按時抵達指定地點,而後悄然潛伏。

  連續五天五夜,何秋同戰士們忍耐著飢餓、疲憊以及蚊蟲的侵擾,幾乎未曾閤眼,始終維持著高度警覺。

  終於,在第五日的深夜,敵軍特工又展開行動了。

  待敵人進入射程範圍,何秋一聲令下:“打!”

  瞬間,子彈仿若雨點般朝著敵軍人群射去。

  慌了神的敵軍特工,有的當場被擊斃,有的急忙撤回掩體工事內,與我軍交火起來。

  何秋卻一馬當先,引領戰士們奮勇突進,同敵人展開了白熱化的近身拼鬥。

  激烈的槍聲中,何秋的耳邊充斥著子彈呼嘯而過的聲音,但他絲毫沒有退縮。

  他緊握手中的步槍,目光如炬,迅速判斷著敵軍的動向。

  敵人的特工顯然沒有料到他們會如此迅速反擊,陣腳大亂。

  何秋抓住這個機會,帶領戰士們迅速逼近敵軍的掩體。

  “跟我來!”何秋低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戰士們緊隨其後,步伐穩健,眼神中透露出必勝的信念。

  他們彼此之間默契十足,無需多言,便已知道該如何配合。

  子彈在夜色中劃出刺目的光芒,硝煙瀰漫在空氣中,戰鬥的節奏愈發緊張。

  何秋一個翻滾,躲過了敵人的掃射,隨即迅速起身,瞄準掩體後的敵人,扣動扳機。

  一聲槍響,敵人應聲倒地。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彷彿在戰場上跳著一支生死之舞。

  戰士們在他的帶領下,士氣高漲,逐漸佔據了上風。

  就在此時,敵軍的增援部隊從側翼包抄而來,形勢再次變得危急。

  何秋迅速做出判斷,命令戰士們分頭行動,一部分繼續壓制正面敵人,另一部分則迅速轉移到側翼,準備迎擊增援的敵軍。

  “我們不能讓他們形成包圍!”何秋的聲音在黑夜中迴盪,充滿了決絕與力量。

  戰士們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執行命令。

  何秋深知,這場戰鬥的勝負不僅關乎他們的生死,更關乎整個戰局的走向。

  夜風呼嘯,戰火燃燒,何秋與戰士們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格外高大。

  他們用行動詮釋著無畏與忠眨悯r血和汗水捍衛著腳下的土地。

  他何秋依靠高超的格鬥本領與堅韌的戰鬥意志,連續擊斃多名敵軍特工。

  在他的帶動下,戰士們鬥志昂揚,僅僅耗時不到一小時,便快速結束了戰鬥。

  此次戰鬥共殲滅敵軍特工幾十人,剩餘敵人狼狽逃竄,而何秋所在的特種偵察連全體安然無恙,鑄就了耀眼的戰功。

  都說上過戰場的人,身上怎麼會沒有傷疤。

  何秋也不例外!

  去年3月,在針對某高地的破襲戰鬥中,何秋率領全中隊於敵軍陣地前沿潛伏長達 7天之久。

  期間,他們克服了無數艱難險阻,一直堅守到戰鬥打響。

  攻擊指令下達後,他憑藉機智果敢的指揮,帶領全中隊成功殲滅敵軍 60餘人,還炸燬敵軍 6門火炮。

  但在回撤的途中,敵軍投下的燃燒彈點燃了通道周邊的茅草,全連陷入大火的重重圍困之中。

  負責斷後的何秋面對危險鎮定自若,他和戰友們一邊奮力撲火,一邊指揮大家輪流回撤重傷員。

  何秋親自背起全連中個頭最高、體重最重的一名傷員,一隻手護著傷員,另一隻手緊緊抓著茅草,在崎嶇難行的山岩小路上艱難挪動。

  此時,他的膝蓋和雙肘都被碎石磨破,汗水與血水交融在一起。

  由於當時身患重感冒,再加上連續 7個晝夜的潛伏,何秋身心俱疲,最終昏了過去。

  當烈火引爆地雷的轟鳴聲將他震醒後,同志們紛紛勸他先撤離,可何秋堅定地表示:“我身為中隊長,只要還有一個戰友在後面,我就絕不能走。”

  隨後,他以超乎常人的毅力,不顧生命危險在烈火中救援被困戰友。

  烈焰在何秋的周圍肆虐,濃煙嗆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但他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與疲憊,眼中只有那些等待救援的戰友。

  他的手掌已經被高溫燙得起了水泡,腳底也被碎石劃出了深深的口子,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一步步向火海中摸索。

  每救出一名戰友,他都會用盡全力將他們背到安全地帶,然後再轉身衝進火海。

  最後一次衝進火場時,何秋的體力幾乎已經耗盡,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聲。

  他踉蹌著向前,終於在一處被烈火包圍的岩石後發現了最後一名戰友。

  那名戰友已經昏迷,臉上滿是灰燼和血跡。

  何秋用盡最後的力氣將他背起,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再站穩。

  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堅持住,我們一定能出去!”何秋咬緊牙關,對自己和背上的戰友低聲說道。

  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邊只剩下烈火呼嘯的聲音,但他依然堅持著向前挪動。

  終於,在即將倒下的一刻,他聽到了遠處傳來戰友們的呼喊聲。

  幾名戰士衝了過來,接過了他背上的傷員。

  何秋癱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他的雙手依然緊握著,彷彿還在試圖抓住什麼。

  戰友們圍在他身邊,眼中滿是敬佩與擔憂。

  何秋的意識逐漸模糊,但嘴角卻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做到了,救出了所有戰友,履行了作為一名中隊長的職責。

  當救援隊趕到時,何秋已經被抬上了擔架。

  他的臉上滿是灰燼和血跡,但那雙堅毅的眼睛依然明亮如初。在昏迷前的那一刻,他輕聲呢喃:“任務完成了……”隨後,他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當劉小林得知何秋在烈火中險些犧牲的訊息時,震驚不已,脫口而出:“何哥,那你身上的零件沒被燒壞吧?”

  何秋沒有多言,果斷地脫下身上的作訓服,露出了佈滿傷疤的後背。

  何秋的背脊上,疤痕交錯,有的深如溝壑,有的溔缂毦,但無一不透露著他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痕跡。

  劉小林的心猛然一緊,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些都是我的勳章。”何秋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直視著劉小林,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卻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何哥,你是怎麼挺過來的?”劉小林終於忍不住問道。

  何秋沉默了片刻,隨後淡淡一笑:“信念。只要心中有信念,再大的困難也能克服。”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望向遠方,彷彿在回憶著什麼,“每一次倒下,我都會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結束。我還有未完成的任務,還有需要守護的人。”

  “何哥,我明白了。”劉小林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無論未來有多艱難,我都會像你一樣,堅守自己的信念,絕不退縮。”

  何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揚:“好小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第573章 劉武結婚, 家屬隨軍!!!

  時常被何秋二人唸叨的發小劉武,前一陣子終於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而他的新娘,正是那位曾在醫院有過一面之緣的李清蘭,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那次探親假結束後,劉武回了部隊。

  誰知沒過多久,通訊員拿來一封信,說是寄給劉武的。

  劉武拆開一看,裡面寫的很簡單,只說最近醫院冷清了許多,李清蘭沒什麼大事,最後還叮囑他注意身體。

  那字跡秀氣端正,透著一股淡淡的溫情,劉武看著信紙,心裡莫名地一陣暖意,提筆回了信。

  從那以後,他們開始了書信往來。

  信一來一回,竟成了劉武最期待的事情。

  今年年初,劉武跟李清蘭正式訂了婚。

  訂婚那天,李清蘭的母親笑著對劉武說:“清蘭性子軟,但心裡有主意,以後你們倆好好過日子。”

  “劉武,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女兒。”李清蘭的父親嚴肅地說。

  “叔叔您放心,我用性命保證。”劉武挺直腰了板回答道。

  李清蘭則站在一旁,低頭擺弄手裡的圍巾,臉上浮著淡淡的紅暈,劉武心裡又感動又忐忑。

  因為劉武知道,軍人的生活註定不能天天陪在家人身邊。

  婚期定在今年的國慶節,家裡早早開始張羅,劉武特意請了婚假,想著一定要多陪李清蘭幾天。

  可就在婚禮前幾天,部隊接到緊急任務,劉武所在的營要負責物資調配。

  任務重,時間緊,劉武根本脫不開身,只能給李清蘭去了電話:“清蘭,我有任務在身,放心咱們婚禮照常進行。”

  短短几個字,卻壓得劉武喘不過氣來。

  直到兩天前。

  “小武,你還不回來嗎?後天可是你結婚的日子!”母親甘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焦急。

  劉武攥緊了手裡的話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媽,我一定趕回來。”

  掛了電話,劉武抬頭看了看窗外。

  天剛亮,灰濛濛的雲低低地壓著,營房門口的寒風吹得人臉生疼,遠處的山影隱隱約約像一幅未展開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