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425章

作者:笔下宝宝

  後世人稱“馬爺”的馬偉都如今還只是“小馬”,不過已露崢嶸。

  剛下鄉回來沒幾年的馬偉都是一名只有小學文化的銑床工。

  但是成為一名工人的馬偉都,並不滿足這時的生活現狀,他還有更高的追求。

  每天的他和時間賽跑,用盡一切時間就會抓緊讀書去提高自己的文學修養。

  馬偉都透過閱讀大量的書籍和長時間文學素養的積累,再加上自己豐富的人生經歷,在寫作上面也有著自己獨特的寫作風格。

  讓馬偉都成名的的處女作作品《今夜月兒圓》這會兒沒未發表。

  這要等明年他在《夏國青年報》上發表,一時間馬末都才響徹文壇。

  打那起,馬偉都才正式開始了創作,併成功發表了幾篇小說。

  喜愛讀書寫作的馬偉都,後來又調入了《青年文學》雜誌社當編輯。

  相比馬偉都,王嗍出名還要晚一些。

  等馬偉都出名後,王嗍才發表了短篇小說《海鷗的故事》,不算特別有名氣。

  到了十年後,馬偉都和王嗍、劉振雲等人一起組建了“海馬影視創作室”。

  改編創作了不少當時非常有影響力的電視劇,其中包括《編輯部的故事》、《海馬歌舞廳》等等,王嗍等人這才成了腕兒。

  所以說他們幾個的黃金年代要晚十年才來。

  王嗍這人才氣重,痞氣也重,這些在他的小說中表現地尤其明顯。

  文壇素有文人相輕的習慣,王嗍後來在整個燕京文學圈兒並不受待見。

  因為王嗍本人的性格是又狂又痞,他心裡想什麼絕對說出口,評論於秋雨不能算作家,頂多就是一個遊山玩水的人寫了一點心裡的感悟罷了;

  他評論說于丹青是戴著市場的高帽子在講《論語》,沒有一點意義。

  到後來王嗍得了文壇“釘子戶”得“美名”,也成了人人敬而遠之的“噴子”。

  如果不是有馬偉都的幫襯,王嗍的才華也許得不到最大程度的發揮。

  而痞子王嗍評論馬偉都就一句話:“就是一個倒騰古董的”。

  這話不假,除了愛好文學,馬偉都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古董,而且因為收藏古董後來身家頗豐。

  說起這馬偉都喜歡上收藏古董還頗為傳奇。

  馬偉都上到小學四年級就輟學了。

  輟學後的馬未都整天就是跟著院裡的大孩子到處瘋癲,直到下鄉知青。

  無所事事的馬未都成為第一批的知青。

  馬偉都年輕,到也不知道什麼苦不苦的,總是對新事物產生好奇。

  鄉下也是有很多奇人異事,給馬偉都印象最深的就是浪裡白條“一把撈”。

  當時有個女知青在水塘邊,不慎落水淹死,屍體沉入水塘。

  村裡幾個會水的村民下水撈人,都沒有撈到。

  沒辦法,只好請了十里八鄉水性最好的浪裡白條“一把撈”。

  “一把撈”被請來後,就問了一下村長管飯不,村長說當然管飯。

  兩人說定,“一把撈”提了一個要求,要讓在場所有女性迴避。

  村長納悶,“這有什麼說道嗎”一把撈說,“他要把衣服脫光,如果有衣服會增加阻力”。

  村長當即讓女人都離開了現場。

  就見“一把撈”脫光衣服,深吸一口氣,撲通一聲就躍入水中。

  就這樣,大家在岸邊等了足足快一個小時了,就不見“一把撈”的身影。

  這讓眾人無不擔心,村長更是心急如焚,心想這人沒撈上來,再搭進去一個,得不償失啊。

  於是,村長讓村裡水性好的幾人準備好,再次下水撈人。

  就在這時,只見水塘中間浪花翻滾,一個女性身體浮出水面,接著一把撈也從水裡探出了頭。

  大家無不稱奇,在一個深不見底,渾濁的水塘裡把人撈出來,真是厲害。

  這件事讓馬偉都記憶猶新,也讓他明白世間能人很多,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馬偉都因此開始喜歡上了讀書,他要從書中探索到更多的奇聞異事。

  讀書讓馬偉都積累了很多文化知識,彌補了他的知識空缺。

  對他以後的生活和工作,產生了深遠影響。

  直到兩年前,馬偉都透過他父親的關係,調回了燕京,在七機部當了一名工人。

  能在七機部上班的工人都是非常優秀的工人。

  進了車間後每個人分配一個師傅,馬偉都在工廠學的是機床銑工。

  跟的是一位姓董的師傅,馬偉都進去之後就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師傅。

  每天上班他一定要比師傅早到,到車間之後看師傅沒來就特別高興,然後給師傅去機房旁邊的熱水房用大瓷缸打熱水。

  如果抽菸一定要先給師傅一根,畢恭畢敬地給師傅點上。

  這個時代的人保持著良好的師徒關係,馬偉都也很好地踐行了這一點。

  每天上班,他與冰冷的機床打交道,下班後,他就在書海中遨遊,讀書、看報、思考、寫文。

  那馬偉都是怎麼愛上收藏古董,並且拜師“破爛候”的呢?

  這就說來話長。

  其實,馬偉都從小就對舊東西感興趣。

  小的時候,學校組織去看博物館,老師的任務去了就算完成任務,你看什麼都不重要。

  在馬偉都的印象裡就是老師說“跟上,跟上……”,永遠說這種話,而學生們就是一個跟一個,主打一個走馬觀花。

  但馬偉都偏不,他永遠落在隊伍的最後,就要看,看明白。

  他覺得弄清歷史的成因是特別重要的。

  後來,馬偉都隨家人到了黑江生,在農場種高粱;16歲那年才回到燕京。

  馬偉都就在街上晃悠,日子過得有點像好兄弟姜紋的電影《陽光燦爛的日子》。

  不安分的少年時代,馬偉都腦海中總有個問號不時跳躍:為什麼我受到的教育和我看到的歷史不一樣?

  為什麼我們受的教育是“過去的人活得沒有我們好”,而他們用的東西,比如吃飯的碗、坐的椅子,都比我們的漂亮?

  這是一個喜歡舊東西的少年關於收藏的興趣萌芽。

  七十年代末,正是夏國藝術最不值錢的時期。

  津港的文物市場形成得最早,馬偉都在燕京工廠裡上班,一有空老往津港跑。

  這時候人們的收入普遍不高,可當時東西也便宜,馬偉都把抽菸的錢省下來也就夠滿足收藏癮了。

  一開始,因為錢少,馬未都收東西的速度還比較緩慢。

  可這年頭的人對於古董文物根本沒有價值觀,有些東西你喜歡,人家說你拿走就行了,也不要錢。

  說說實話,這時的馬偉都熱情收藏古董,但也只是一名“菜鳥”。

  雖然馬偉都天賦不錯,但他沒師傅教,全靠自己摸索,不吃虧才怪呢!

  雖說,七十年代是古玩市場的黃金期,這個時候的古玩,造假的比較少,價格還便宜,很容易撿漏。

  但是這仿品也不少,只不過是過去地人防的。

  幸虧這年頭的老物件也不值錢,馬偉都條件好,還承受的起。

  直到有一天,馬偉都又來了潘家園附近淘寶。

  看到東北角的土坡上非常熱鬧,一看原來大家有人在這交易古玩。

  馬偉都好奇,就問為什麼在這交易,一名小眼睛的老大爺笑著回答他道:“站得高,看得遠,才能跑得快唄。”

  馬偉都見這大爺說的幽默,很是對他胃口,就跟這大爺攀談起來。

  原來這大爺姓候,也愛好收藏老物件兒,而且這位學識淵博。

  這年頭,愛好收藏的人不多。能找到興趣相投的人,讓候大爺跟馬偉都一見如故。

  於是,這一老一少就結伴逛了起來。

  這時,馬偉都眼睛突然瞟見一件北宋汝窯洗,讓他心中一振。

  候大爺見馬偉都神色有異,就順著他的目光瞧去。

  “嗯,這件東西不錯,好小子挺有眼力見!”候大爺心中讚歎,卻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馬偉都停下腳步,蹲在攤位前,拿起一個玉菸嘴問擺攤老闆,“老闆!這個什麼價?”

  老闆擺了半天攤兒,一件也沒成交,這會兒看來了生意,於是熱情招呼道:“爺們您看上了?不貴,十塊錢就成!”

  馬偉都直接砍價,“老闆,實在點兒,一塊錢怎麼樣?”

  這老闆一聽眉頭一皺說:“這價我連本都賺不到啊,你在給我加點兒!”

  馬偉都搖搖頭說:“我也就抽菸正好缺個菸嘴,不然我也不買。

  這樣吧,您再搭給我一個菸灰缸,一共算三塊錢怎麼樣?”

  說罷,馬偉未都拿過那個北宋汝窯洗和玉菸嘴放一塊。

  老闆心有不甘說:“兩件五塊錢,你不能讓我賠錢啊!”

  馬偉都一聽,裝作肉疼的道:“五塊就五塊吧!誰讓我喜歡呢!”說完掏出五塊錢遞給了老闆,拿著東西趕緊走了。

  等遠離了攤位,馬偉都還得瑟向候大爺顯耀道:“怎麼著,候大爺您老給我掌掌眼?”

  “破爛候”笑著接過那北宋汝窯洗,仔細端量一下,口裡誇讚了馬偉都一句:“是件好東西,這汝窯是北宋瓷器中的皇冠,存世量少之又少,你這件北宋汝窯洗更是其中的極品。”

  聞言,馬偉都徹底得瑟起來了。

  “破爛候”挺喜歡這個年輕人,見馬偉都翹尾巴,就有心敲打他一下。

  “小子,先別得意,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這點微末道行根本不值一提。”

  馬偉都正在興頭上,被“破爛候”潑了一盆冷水,頓時有些不高興地道:“這麼說,您老肯定收藏了不少好東西嘍?不知能否也讓我開開眼?”

  “破爛候”聞言啞言失笑,“好小子,還不服氣,成,你大爺我今兒個心情高興,就帶你開開眼。走著……”

  就這麼著,馬偉都跟“破爛候”就來到了劉之野在地安門內大街的那處宅子。

  還沒進門,馬偉都就被這處宅子的氣派震驚了。

  當初這宅子劉之野到手後,讓“樣式雷”給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裡裡外外煥是然一新。

  跟旁邊的那些宅子一對比,明顯的鶴立雞群。

  “呦,侯爺,您老祖輩上也闊過?”等馬偉都聽說,這座二進院子只有候大爺跟他的一個遠房親戚住著,頓時誤以為,候大爺也是那些遺老遺少中的一員。

  別的不說,能在皇城根兒,有這麼一座儲存完好,面積還不少的二進院子,不是一般的家庭能擁有的。

  等倆人進了院子,見到“破爛候”那一件件收藏品時,徹底讓初出茅廬的馬偉都開了眼界。

  “破爛候”給馬偉都拿了一個青花罐,他告訴馬未都一句話,讓馬未位都印象特別深刻。

  “破爛候”告訴他說這個青花,可以分出歷史朝代。

  馬偉都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看來,青花不就是一個白瓷上畫著藍色的花,這怎麼能看出700年以來的變化?

  而每個朝代都能分出來?“破爛候”卻說:“你只要認真地看,就能看出來。”

  後來馬偉都就買了一個,拿回家擱在床上,床頭有一個檯燈,他專門去買了100瓦的電燈泡,特亮,不亮看不清楚,天天抱著看。

  這樣做一是養眼,享受“和古人神交的滋味”;二是琢磨,熟悉不同年代、不同窯址、不同工藝的瓷器。

  一個人如果熱愛一些東西,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接觸它。

  為了弄清各個歷史時期陶瓷的特徵,有一段時間,馬偉都幾乎天天去故宮的陶瓷館。

  常常是陶瓷館兩個大院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就他一個參觀者,空空蕩蕩,闃然無聲……

  馬偉都看東西和別人不一樣,他要把每個細節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展室的光線不好,他每次去都帶著手電筒,對每一件瓷器照著看。

  展室裡就他一個參觀者,他拿著手電一呆就是幾個小時,這讓工作人員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