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424章

作者:笔下宝宝

  上了年紀的人,往往喜歡沉浸在過往的回憶中。

  飯桌上,劉之野、老梁和任大姐三人正邊吃邊聊。

  不知怎的,話題又悄然轉向了過去。

  看著年富力強的劉之野,老梁就想起了他的戎馬一生。

  老梁是贛中人,17歲他就參加了紅軍。

  參軍之前,老梁從小調皮搗蛋,不願學習。

  他的父親為了矯正老梁的性格,在老梁14歲時將他送去了打鐵鋪當學徒。

  打鐵不是一個簡單的活,需要力量,也需要技巧,更多的是耐心。

  父親本意,就是想要磨礪老梁的心境,讓他知難而退,重新以學業為主。

  可是讓父親沒想到的是,老梁卻是愛上了打鐵。

  當年14歲的老梁第一次見到打鐵師傅勞動時火花四濺的場景時,他就喜歡上了這份工作。

  在打鐵鋪裡,這位年輕的少年每天都興致很高,從不喊苦,也不喊累,不是在掄大錘,就是拉風箱。

  連打鐵鋪的老師傅都沒想到老梁能夠幹下去。

  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打鐵師傅也逐漸的喜歡了這個讓父親很是頭疼的“剃頭”小夥子。

  這一干,就是三年的時間。

  沒多久,老梁的家鄉贛中鬧紅,老梁思來想去,決定參加紅軍,

  離開了打鐵鋪,老梁光榮的成為了紅軍隊伍中的一員。

  雖然老梁只在打鐵鋪待了3年的時間,但是這3年,卻對老梁的一生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如今的老梁已功成名就,當他回憶起自己當年在打鐵鋪的日子時,他還是激動地說:“打鐵是一個既需要蠻力,又需要巧力,更需要毅力的活,我當了3年的鐵匠,對我後來從事軍事生活,產生了積極的影響。”

  參軍後,由於老梁是打鐵出身,戰友們就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即“打鐵的”

  聽到這個稱謂,老梁不以為然,每次都是笑著回應,不過,很快,隨著戰爭的推進,戰友們很快就改變了對老梁的稱呼。

  31年5月對老梁而言,並不是一段普通的日子。

  因為在這個時候,老梁以“新兵”的身份,參加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戰鬥。

  刀槍無眼,在與敵人你死我活的戰場上,犧牲,負傷都是很平常的事。

  老梁這時不過18歲,他很年輕,也很有活力,而且為人還機靈,毅力強。

  在第一次與敵人的戰鬥中,老梁不幸就掛彩受傷,受傷後,讓人驚訝的是,老梁並不是第一時間後退尋求治療,而是堅持不下火線,忍著疼痛繼續往前衝鋒。

  戰後,老梁在戰場上的表現受到了上級的關注,隨後,他被提拔為了班長。

  沒多久,在黃陂戰鬥中,老梁再次上演了“輕傷不下火線”的傳奇故事。

  而這一次,老梁也收穫更多,他被頒發了三等“紅星獎章”。

  “紅星獎章”是夏軍在土地革命時期,授予予工農紅軍有功人員的一種證章。

  當時關於“紅星獎章”一共分為了三級,一等授予領導全部或一部革命戰爭之進展而有特殊功績的人員,二等授予在某一戰役當中曾經轉移戰局而獲得偉大勝利的人員。

  三等授予經常表現英勇堅決的人員。

  老梁級別不夠,因而並沒有機會獲得前兩等“紅星獎章”,能夠獲得第三等,已經是當時老梁最大的榮譽了。

  而老梁也因為獲得這個“獎章”,在戰友們中也樹立了自己的形象。

  一些老戰友們是和老梁一起參軍的,當初大家都喊老梁是“打鐵的”。

  可是在經過多次的戰鬥後,大家都被老梁英勇無畏的精神所感動。

  因此,戰友們便改變了對老梁的稱呼。

  大家再也不喊老梁為“打鐵的”,而是稱他“鐵打的”

  一字順序的改變,也從側面表現出了年輕的老梁以無與倫比的勇氣徹底的折服了眾人。

  實際上,老梁打仗時不僅有勇氣,還有智慧。

  抗戰時期,老梁的人生也進入到了一個新的時期,他先後擔任了八路軍團長,旅長,軍分割槽司令員等職。

  不過,讓老梁真正名震全軍的,而是在解放戰爭時期的一次戰鬥。

  這次戰鬥就是赫赫有名的遼瀋戰役中的“黑山阻擊戰”。

  當時老梁是第十縱隊的司令員,他的任務就是率領部隊在黑山,大虎山一帶阻擊敵果軍精銳廖兵團,不得使他們前進一步。

  接到任務時,老梁內心一驚,因為他的隊伍與廖兵團不管是人數,還是裝備上,差距都太大了。

  但是事已至此,作為一名打仗多年的老將,老梁的黨性告訴他,必須完成任務。

  由此,老梁最終,以最為頑強的毅力帶著十縱的戰士們阻擊了敵人三天三夜,以最小的代價未讓敵人前進一步,完成了任務。

  由此一戰,老梁名譽全軍。

  值得一提的是,也是在這次戰役中,老梁結識了與自己攜手後半生的妻子,任大姐。

  任大姐曾在中山大學學習了五年的醫學,後來參軍,成為了解放軍中的一名醫護人員。

  黑山阻擊戰前,老梁前往醫院探望傷員,正巧看到任桂蘭在為傷員包紮,治療,兩人因而認識。

  後來,老梁眼睛受傷,醫院特地派任大姐照顧老梁。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也各自了解到了各自的經歷。

  由於興趣相投,很快,他們結為了夫妻,組成了一個家庭。

  之後,兩人攜手後半生,無論是怎樣的風雨,都未能分開兩人。

  再後來,老梁作為先頭部隊入關,在這裡青春年少卻熱血十足的劉之野被老梁賞識,從此展開了戎馬生涯。

  任大姐是在C戰結識的劉之野,那時的劉之野簡直是個拼命三郎,隔三岔五就得被送去野戰醫院療傷。

  在這兒,劉之野還碰到了一個讓他至今心懷愧疚的姑娘甄妮。

  “之野,你和甄妮還有往來嗎?”任大姐清楚當年劉甄兩家的糾葛,可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想當年,甄妮是任大姐最中意的女孩,她一心盼著劉之野能和甄妮修成正果。

  然而命吲耍瑒⒅昂驼缒莶粌H沒能走到一塊兒,還因為李懷德鬧得很僵。

  劉之野臉色一黯,對任大姐搖了搖頭。

  劉之野神色黯然,朝任大姐輕輕搖頭。

  當年李懷德案發生後,甄妮曾受家人逼迫來見劉之野。

  甄家希望劉之野能手下留情,然而劉之野毫不留情地予以拒絕。

  此後,傷心至極的甄妮在家人與心愛之人的雙重壓力下,選擇離開。

  她或許去了某部隊,或許去了某三線工程基地,又或許去了海外辦事處。

  總之,劉之野已有十多年未曾聽聞甄妮的任何訊息。

  任大姐稍作遲疑,隨後起身走進臥室。沒過多久,她手持一封信,遞給了劉之野。

  劉之野滿心疑惑地接過,一看之下,內心劇震。

  此信乃是兩年前寄給西山某工廠任大姐的,落款人竟是甄妮,而郵件地址為國內轉交香江新華社辦事處。

  之野,有些事別給自己留一輩子遺憾。”任大姐語重心長地說道。

  “謝謝,大姐,我懂!”劉之野應道,他清楚任大姐並非讓他與舊愛重燃愛火,而是要他去解決那一場糾葛。

  甄妮在劉之野心中一直是他的心病。

  當年,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劉之野還幻想著,實在不成,他兩個都要。

  但那只是小說情節的幻想而已,現實生活中哪有這樣的好事,敢這麼幹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就是他敢幹,甄妮包括甘凝也不會同意。

  人到中年,有些事確實應該放下了。

  從老領導家裡出來,劉之野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在軍區大院裡溜達起來。

  軍區大院不遠就是燕大司令部,這裡簡稱西山軍區大院。

  雖然還沒有正式履職,劉之野還是頗有興趣的視察起來。

  SJ山區是燕京市西部的一個市轄區。

  “東臨帝闕,西瀕渾河”,距天安門16公里,處在長安街的西向延長線上。

  行政區域總面積84.38平方千米,系燕京市城六區之一。

  SJ山自古就是軍事要地,古代皇帝的衛戍軍都駐紮在此地。

  這個大院是一個封閉的軍事區域,四周高牆環繞,崗哨森嚴,陌生人幾乎無法靠近。

  這裡的管理方式極為嚴格,完全按照軍事化的標準執行。

  出入口處設有崗哨,哨兵持槍站崗,任何想要進入的人都需要出示通行證件,甚至還需要相關部門提前備案。

  大院的圍牆高而堅固,牆頂裝有防護鐵絲,院內外設有巡邏計程車兵,每天例行檢查,確保沒有安全隱患。

  院內設有小型的訓練場地,專供軍官和士兵日常演練使用,偶爾還能聽到訓練的口號聲迴盪在周圍。

  除此之外,還有存放軍事物資的倉庫,管理十分嚴格。

  在這裡生活的家庭幾乎都是軍人家庭,高階軍官的子女大多集中於此。

  這些孩子出生在軍旅家庭,生活環境與普通家庭有很大的不同。

  由於軍事工作的特殊性,許多父母長期駐守在外地或者忙於工作,無法與家人長期團聚,因此這些孩子的成長環境非常特殊。

  在軍區大院中成長的孩子們,他們的日常生活充滿了紀律感和集體意識。

  打小,他們就被要求嚴格按照作息時間起居。

  每天清晨,隨著院內號角聲響起,孩子們需要迅速整理內務。

  被褥必須疊成整齊的豆腐塊,地面要清掃乾淨,物品擺放有序,這是每日生活的基本要求。

  在這種環境下,大院孩子們打小就學會了處理複雜社交關係的能力。

  劉之野在南疆前線時,有名部下叫做趙蒙生。

  趙蒙生也是軍區大院中成長起來的一名軍人。

  他的經歷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這個時代大院子弟的成長軌跡。

  去年,剛到前線的那會兒趙蒙生還顯得有些迷茫。

  但隨著部隊生活的磨練,他逐漸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並最終在戰場上成為了一名英雄。

  他的轉變過程並非個人的偶然,而是大院文化塑造的必然結果。

  趙蒙生從小受到的軍人家庭教育,以及大院特有的群體環境,讓他在關鍵時刻能夠挺身而出。

  後世夏國的文娛名人,也很多都是大院子子弟。

  像什麼馬偉都,王嗍,葉景、姜紋,陳凱哥、鄭小龍、華誼兄弟,管琥等等這些在京城娛樂圈的大腕,都是大院子弟出身。

  甚至有人說,京城部隊大院文化撐起了娛樂業的半邊天,這種說法雖然多少有些誇張,但是其中也有一些依據和理由。

第513章 小馬!!!

  十幾年後,這些軍區大院裡出來的年輕人,有的成了搖滾教父、有的成了著名小說家、有的是國內一流導演、明星、主持人……

  這樣說大院子弟撐起了燕京半個娛樂圈,這話一點不誇張。

  後來的燕京文壇“釘子戶”王嗍跟古董界大腕馬偉都就是兩個從小在軍區大院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鐵哥們。

  後來的著名導演馮曉剛也是跟馬偉都、王嗍這一群大院子弟玩在一起,不過他加入的時候比較晚了。

  多年後馮曉剛還特別拍了一部電影,就叫《老炮兒》,管琥導演,他自己做監製,還親自出演了“六爺”這個角色,過了一把癮。

  同樣都是軍區大院子弟,馬偉都是從空軍大院出來的。

  空軍大院在所有軍區大院裡也是最牛的,馬偉都後來談起空軍大院門口牆壁上刻著的大字“全力以赴務殲入侵之敵”,還是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

  說起這馬偉都,他還是劉之野的熟人,確切地說他是“破爛候”新收的徒弟、閆解成的師弟。

  說起這些未來的有頭有臉的大佬,如今還只是剛踏入社會的毛頭小夥子,均未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