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413章

作者:笔下宝宝

  70年年代末80年代初,“待業青年”是個新名詞。

  1400萬知青返城,令就業的空間更加逼仄。

  去年4月9日,政務院批轉工商行政管理總局關於全國工商行政管理局長會議的報告;

  首次提出了恢復和發展個體經濟,同意對從事修理、服務和手工業的個體勞動者發放營業執照。

  領導指出,要多搞賺錢的東西,可以開飯店、小賣部、酒吧間。

  允許自致殬I成為解決就業壓力的方式之一。

  去年2月,國家工商局就向中央提交報告。

  建議各地可以根據當地市場的需要,在取得有關業務主管部門同意後,批准一些有正式戶口的閒散勞動力從事修理、服務和手工業等個體勞動,不準僱工。

  這份報告是“……”之後,黨和政府批准的第一個有關個體經濟的報告。

  但是十年……剛結束,沒人敢去想自己經營賺錢的事兒。

  傻柱雖然心有想法也一樣,仍在按部就班的過日子。

  但是到了今年,大環境就開始不一樣了。

  傻柱聽說一些去過南方的人回來說過,那邊做小買賣的特別多,不少人還發了財。

  於是,傻柱就再也坐不住了。

  這想開飯店也不容易,先要去打申請。

  申請寫好了,傻柱不知道要找哪裡,就去街道辦蓋了個章。

  “您還得去辦個營業執照。”街道辦的熟人給傻柱支招。

  之後,傻柱又到東城區工商局,要求辦一張個體餐飲營業執照。

  這年頭修理業,手工業的個體經營活動有所放開,但其他行業還未有明確政策。

  東城區工商局的副局長也拿不定主意,一開始就沒給他批。

  這要是一般人,問問沒結果也就回去了。

  傻柱偏不,他連續一個月每天都來工商局問執照的事情,非常有耐性和決心。

  工商局的人也被傻柱搞得非常頭疼。

  還是後來,甘凝得知此事後,她親自去幫傻柱打了個招呼,才最終辦妥此事。

  加上東城區也想搞個試點試一試,局領導班子一合計,就同意給傻柱特批。

  因為這年頭沒有正規的私營營業執照。

  東城區工商局領導就手寫了一份,局長親自簽了字並蓋上專用章。

  傻柱歷經一波三折這才拿到了燕京城裡第一家個體餐飲營業執照。

  開飯店首要之事便是尋個好的門面。當傻柱前去租房之際,房東們一聽聞他想開私營飯店,無不一臉拒絕,當場就搖了搖頭,態度堅決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傻柱好說歹說,磨破了嘴皮子,房東們仍是絲毫不為所動。

  本已萬事俱備,卻沒想到租房一事成了絆腳石。

  這年頭,公家的房子本就緊張,更何況是那些臨街的旺鋪。

  這可愁壞了傻柱,急得他頭髮都快白了。

  最後還是王秋菊心疼老公,提議道:“咱們一事不煩二主,還是去找甘凝嫂子幫忙吧!”

  欸!他們總算找對人了。

  當甘凝得知傻柱兩口子的來意後,就笑著道:“你們早說呀,等著啊,我瞅瞅那套房子合適你們開飯店。”話音剛落,她便轉身去搬來一個精緻的梨花木箱子。

  待甘凝緩緩開啟箱子,傻柱和王秋菊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是為何?

  原來,箱子裡滿滿當當擺放的全是房產證。

  甘凝仔細翻找,最終拿起一本房產證說:“這套房子挺合適,面積適中,位置也好,就在交道口臨街,門口寬敞,而且離你們家也近,覺得怎麼樣?”

  傻柱激動萬分,“哎呦!嫂子,真是太感謝您了,這簡直太合適了!”

  他沒想到啊,自己頭疼不已的事,人家甘凝嫂子輕易就給解決了。

  有了房子就開始裝修,這房子非常合適開飯店。

  是臨街三間房,而且上下二層。

  傻柱請來了劉家莊的施工隊,連包帶料一起裝修了。

  而且劉家莊的工程公司還允許他把工程款先欠著,過幾個月等飯店週轉開了在結。

  傻柱帶著徒弟馬華去傢俱廠買來了十幾套與桌椅板凳。

  馬華跟劉嵐還有秦淮茹她們也都辭了職,一心想跟著傻柱闖蕩一番。

  當然,傻柱也杖艚^不虧待他們,給他們的待遇比廠子裡的高多了。

  傻柱兩口子計劃著五月一日開業。

  4月底一早,王秋菊到單位請假。

  傻柱打算提前開火試灶,他拿著家中僅剩的三百塊錢塊錢,買來了食材,打算做出幾道菜,先讓街坊鄰居們嚐嚐手藝。

  等到王秋菊中午下班回家,飯店門口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都排到了大街上。

  街坊大媽拽著王秋菊的袖口小聲說:“你們家飯館都開張了,你還上什麼班?趕緊的去看看吧,來了好多領導和老外呢!”

  就這樣“何氏家常菜”成了改革開放後夏國的第一家個體餐館。

  這一天的“提前開張”,被M國合眾社記者龍布樂寫在了他的報道里:在燕京,美味的食品和私人工商業正在狹窄的小衚衕裡恢復元氣。

  開張的第一天,傻柱就賺了兩百多塊錢,這頂得上他兩個月的工資。

  店裡十幾張桌子,一天只能接待一百來位顧客。

  來吃飯得排號,最長的,要排到一個月以後才能吃上。

第505章 生意興隆!!!

  六月的一天,交道口“何氏家常菜”飯館門前。

  今天下小雨,大家的傘撐成一小片天空。

  傘下面,有人推著腳踏車,有人手裡捏著網兜,有金髮碧眼的記者,還有倭國留學生……大家擠在飯館玻璃門前等待著。

  11點多,門剛一開,人群就往烏泱泱的往飯店裡擠。

  “唉唉唉!別擠,別擠,都有坐……”

  “何老闆,給我們來份蒜泥白肉……”

  “……哎呦喂!誰踩掉我的鞋啦!”

  “何老闆,您做的九轉大腸忒地道,我就好這口……”

  傻柱壓根兒沒料到,他新開張的飯館竟然能一炮而紅!

  細細想來,這也並不奇怪。一來,傻柱的手藝著實精湛,一般人比不了;

  二來,這可是燕京城裡頭一傢俬營飯館,人們自然滿心好奇,紛紛湧上門來一探究竟。

  誰承想,這館子裡的飯菜,味道竟比國營飯店的還要更勝一籌,而且價格還十分公道。

  再加上這裡的服務員秦淮茹,態度熱情周到,讓顧客感覺就像是回到了自個兒家裡頭一樣自在。

  這年頭普通老百姓想在燕京“搓”一頓,那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為數不多的幾家餐廳大多是國營飯店,菜的樣式單一,服務員板著臉,對顧客愛答不理。

  還有就是價格,一桌子菜通常是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收入。

  七八十年代,一個普通員工的月收入是20元,稍微好點的能有30多。

  一般人家是不會隨便下館子吃飯的,即使稍微富裕的家庭,下館子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相比之下,“何氏家常菜”還能有不火的道理?

  在開業之初,其實普通老百姓來下館子的頻率不高。

  往往一頓飯能花掉工薪家庭一週的伙食費。

  頭幾天來店裡的多是高幹子弟和使館區外國人,還有采訪的記者。

  最多的時候,一天能來二三十個記者。

  傻柱就把記者請到後廚,他在灶上炒菜邊說。

  怕嗆著這幫老外,他還把窗戶開啟,散散油煙。

  記者問,傻柱就一邊炒菜一邊回答。

  有一次,M國大使館曾提出要在“何氏家常菜”包桌,每人10塊錢的標準,這可是高消費。

  這年頭砂鍋白菜豆腐只賣一毛九,炒肉絲五毛六,油燜大蝦兩塊四。

  外國人吃飯安安靜靜,不怎麼說話。

  傻柱心裡摸不準,想著是不是飯菜不好吃。

  直到看到滿桌空盤了,才放下心。

  這幫老外明顯是喝高了,臨走前還對傻柱大著舌頭說:“僱的,僱的,委瑞僱的!”

  因為這事,“何氏家常菜”又一次上了《燕京日報》。

  從此,傻柱的飯店徹底出了名了。

  這客人多了,飯店火了,原材料開始緊張起來。

  這年頭,買糧油要指標。沒有指標,傻柱就讓馬華去外地趕集,下鄉採購。

  最遠都跑到高碑店、保定等有集市的地方。

  馬華5點多鐘起來坐火車去,集上什麼都有賣的,米、面、油都是私人高價賣。

  一開始馬華沒經驗一個人買4大提包菜肉,提不動,就揹著回來。

  隨著“何氏家常菜”店名氣大了,這樣的採購是杯水車薪。

  不得已傻柱只好又跑到了劉家莊求援。

  劉家莊現在可是京城幾十家大飯店,酒店賓館,農貿市場的原材料供應基地。

  等過了一段時間,上面關於廣開門路,搞活經濟,解決城鎮就業問題的若干決定釋出,它明確承認“個體勞動者,是我國社會主義勞動者”。

  像破冰的第一錘落定,固封多年的個體經濟活水噴湧而來。

  個體餐館在燕京城裡如雨後春筍般開了起來。

  傻柱等人也能安安心心地開飯館了。

  每天送走最後一撥客人,再搞完衛生,已經到了深夜。

  傻柱和秦淮茹、劉嵐、馬華幾人的兩條腿就像鑄了鉛一樣,上床睡覺得用手把腿搬到床上緩緩地挪動。

  餐館順利經營後,蒸蒸日上,也許不出一年,家裡就能成了萬元戶。早期欠下的錢,不過三個月就還清了。

  因為,這年頭還不允許個體經營僱工,秦淮茹、馬華、劉嵐都是以親屬幫忙的名義來的。

  實在忙不過來,王秋菊、何秋下班放學後也要到店裡來幫忙。

  雖然這年頭一般老百姓家庭收入水平不高。

  但是偌大的一個燕京城,七八百萬人口,總有下的起館子的人。

  這燕京人好吃,小到一碟兒鹹菜,大到一桌滿漢全席,得吃得喝,不挑不嫌。

  一提下館子,這年頭可是顯身份、地位、有錢人經常去的。

  對於一般家庭的人來說,從小勤儉持家,吃粗茶淡飯,也只有過年、過節才去,下館子那就是“解饞”。

  而對於後世的人來說,“下館子”就是一頓午餐、晚餐的事。

  燕京人一說“下館子”,總帶著一股子勁兒,一張嘴,能跟貫口一樣給你數落出一堆。

  像什麼八大莊、八大堂、八大樓、八大居、八大春、四大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