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杜鵑苦笑一聲,“這那跟哪兒啊,就是當兵當傻了,我們家也不挑……”
“哎,這一時半會兒的去哪兒給他介紹個合適的物件?”
“何況探親假也沒幾天,這時間上也來不及啊!”
坐在灶臺前,秦淮茹一邊幫著傻柱添著火,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談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念頭,覺得這或許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今的老葛家,可真是今非昔比,風光無限。葛叔平在市局擔任要職,手握實權;
杜鵑則在市婦聯影響力也不容小覷。
大女兒葛小紅的物件是威風凜凜的刑警隊長,而小兒子葛小虎更是戰鬥英雄,晉升正營指日可待,前途一片光明。
這樣的家庭條件,即便是與當年的劉竟齋家相比,也毫不遜色。
想當年,因為種種誤會和機緣巧合,老賈家與劉家結下了樑子,關係一直緊張,到如今也只是勉強維持著普通的鄰里關係。
眼瞅著這顆大樹,她們老賈家就是靠不上,這讓秦淮茹內心沮喪不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老葛家也起來了。
而且,賈葛兩家雖說關係也一般,但主要的是沒有矛盾。
另外,棒梗跟葛小虎是發小。雖然,這幾年倆人的關係生分了,但還是有那麼點情誼在。
要是,她們家能靠上葛家,豈不是能跟當年的老閆家一樣?
秦淮茹無疑是個鑽營的高手。
以往,她也曾費盡心思想要與老葛家拉近關係,只可惜總是未能找到恰當的契機。
而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終於降臨了。
葛小虎尚未有物件,這對秦淮茹而言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在南鑼鼓巷這一帶,葛小虎絕對是出類拔萃的存在,無人能出其右。
如此優秀的青年竟然還保持著單身?
究其原因,竟是因為葛小虎在感情方面太過木訥,另一忙於訓練缺少談戀愛的機會!
秦淮茹心中激動萬分,彷彿要雀躍起來,她深知,這正是上天賜予她們家的絕佳機會!
你們老葛家不是著急給孩子找物件,這一時半會兒的找不到合適的?
秦淮茹心想:沒關係,我們家有姑娘啊!而且我家這孩子,更是長相標緻,在遠近那可是有名的兩朵金花。
秦淮茹對自己的這兩個女兒那是相當有信心,她覺得小當、槐花在各方面都不遜色於自己年輕時的風采,尤其是容貌上,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想到這,秦淮茹就徹底坐不住了。
她心裡急啊,“這倆死丫頭,關鍵時刻掉鏈子,怎麼還不回來!”
說來也湊巧,正在秦淮茹心急如焚的時候,槐花放學回來了。
槐花今年17歲了,她跟倆哥哥姐姐不一樣的是學習還行,磕磕碰碰的竟然還讓她考上了中專。
槐花回到家中,發現母親不在,便詢問奶奶賈張氏:“奶奶,我媽去哪兒了?”
賈張氏撇了撇嘴,回答道:“她去東跨院幫忙了。”
槐花聞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去我葛大爺家了?他們在忙些什麼?”
賈張氏解釋道:“還不是因為他家的小虎子回來了,聽說在部隊立了個一等功,瞧把他們給得瑟的,哼……”
槐花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哎呀!虎子哥回來了!”話音未落,她便轉身匆匆離去。
賈張氏見狀,連忙喊道:“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槐花也不理她顛顛的跑了。
賈張氏嘟囔地道:“一個個的都去舔人家腚溝子,也不害臊!”
…………
這會兒的葛小虎躺在自己家熟悉的床上,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夢裡他又回到了那處讓他刻骨銘心的戰場上……
太陽底下,一個“白眼狼”境內的老婦人呆呆地立在一棟破爛的草房子邊上。
葛小虎幾人望了望她,覺得沒有什麼危險,沒有再管這個老婆婆,放任她呆立在自己家的草房子邊上。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老婦人凌亂的白髮下,暗藏著的卻是一雙銳利的、帶著殺氣的眼睛,那瞪大的眼珠子好似能吞人的黑洞。
不過戰士們無心仔細打量這個異國的老婦人。
他們一路穿插,接連遇敵,一路上碰了不少釘子,此時已是身心俱疲,只想休息了。
草房子的邊上還零星地立著幾所空房子,這裡顯然是一個被遺棄的小村莊。
穿插部隊指揮部就設在這裡,方便指揮附近部隊作戰。
“突突突”敵人佔據了周邊的山頭,依託著有利地形在瘋狂地向夏軍射擊。
戰士們被困在山腳下的盆地裡,只能端起槍,艱難地朝著山上的敵軍掃射。
雖然山頭上的敵軍部隊約莫只有兩個連左右的兵力,與穿插部隊一個團的兵力沒法比。
但敵軍畢竟佔據有利地形,夏軍又遠距離穿插,疲憊到了極點,一時間雙方打的難解難分。
“砰砰砰”,正酣戰之時,後邊的草房子裡傳出幾聲槍響,緊跟著就是“嘣”的一聲,沖天的火光把草房子的屋頂都給掀上了天。
葛小虎和戰士們個個回頭望向了中隊,剛剛那沖天的火光下,正是他們的中隊隊部!
過了一會兒,一名用步談機聯絡上了葛小虎,報告道:
“中隊長,副教導員、通訊員全都負重傷,步談機員當場犧牲,接下來該怎麼辦?”
葛小虎一時不清楚情況,不明白短短的一小會兒,敵人是如何穿越重重火力網,跑到他們中隊部搞襲擊的,直到教導員被擔架抬向過來,眾人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來正是那看似柔弱的老婦人!正當中隊部準備轉移撤退時,那老婦人趁著中隊部轉移,人員進出混亂,竟然從自己的房子裡拿出一把衝鋒槍,端著槍就往中隊部裡頭一陣亂射。
老婦人雖是亂射一通,但槍響的突然,沒人能預料到,房子又小,中隊部裡的人根本避不開,步談機員當場斃命,教導員也被打中一槍,子彈從腰部打進腹部,血流不止。
“中隊長,我……我有可能不行了,你要帶領同志們戰鬥下去……”
葛小虎哭著道:“老馬,你先別說話,你別說話,就是一個槍眼而已,你不會有事的……”
老馬吐了一口血,慘笑一聲道:“小葛,你聽我說,我時間可能不……不多了,我死後,你去通知我的老婆,我們倆是剛結婚,還沒有孩子,你告訴她,她還年輕,我支援她改嫁,我……我不會怪她……”說完,他脖子一歪,就嚥了氣。
葛小虎見狀,是悲痛萬分,“老馬!老馬……”
第491章 攀親附貴!
“杜阿姨!”槐花一踏入東跨院,臉上便綻放出甜美的笑容,率先向杜鵑打起了招呼。
杜鵑聞聲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笑靨如花的青春臉龐。
這老賈家的人緣在鄰里間確實不算好。
但她們家中的這兩位姑娘,卻是長得極為出眾,在周邊都是出類拔萃的。
這姐妹倆的美貌,早已在南鑼鼓巷乃至交道口一帶傳開了,引得無數後生心生愛慕,紛紛惦記著。
尤其是小當到適婚年齡了,這兩年來,媒婆們幾乎踏破了賈家的門檻,都想為她尋一門好親事。
而今,槐花也長大成人還是個中專生,估摸著上門提親的人會更多。
雖然同在一個院子裡,但杜鵑平日裡與槐花碰面的機會並不多。
時隔許久再次相見,杜鵑不禁仔細打量起槐花來,發現這丫頭真的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身材凹凸有致,已然是個大姑娘的模樣。
杜鵑短暫地愣了愣神,隨即笑著開口:“呦,槐花,今兒個怎麼也回來了?學校那邊不是還有課嗎?”
槐花低頭摸了摸垂在胸前的濃密大辮子,笑盈盈地回答:“杜阿姨,今兒個是禮拜天呀!”
杜鵑一拍腦門,笑道:“嘿,瞧我這記性,最近忙得都糊塗了!”
槐花掩嘴輕笑:“杜阿姨,您這是心裡高興,所以才忘了吧?呵呵呵……”
杜鵑也樂了:“可不是嘛!對了,你回來的正好,就留下來一起吃飯,人多熱鬧!”
槐花一聽,這正是她所期盼的,連忙欣喜地回應:“哎!真是太感謝您了,杜阿姨!”她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接著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杜鵑笑著用手指頭輕輕點了點槐花的額頭,“你這孩子,跟杜阿姨還客氣什麼,真是見外了。”她語氣中滿是歡喜,“咱們今天人多,你就別忙活了。你媽在屋裡頭呢,快進去找她吧!”說完,杜鵑樂呵呵地轉身出了門。
槐花脆生生地應了一聲:“好嘞!”
隨後,她並未急著進屋,而是先在院子裡四處打量了一番。
這座院子是葛叔平購買後,又重新整修過的,既古樸又雅緻。
又適當地加入現代化的改造,讓槐花見了不禁心生歡喜。
以前,自從槐花知道老葛家把東跨院全買下來重新裝修後,就非常羨慕。
槐花心想也不知道這輩子自己有沒有機會住上這麼寬敞明亮的大房子。
槐花邁進北屋的那一刻,果然瞧見了她母親秦淮茹正彎著腰,在灶臺前燒著火。
而一旁的何叔,則是站在菜板旁,手法熟練地整理著一條新鮮的魚,準備大展身手。
兩人邊忙活邊聊著天,有說有笑的。
傻柱見狀,笑眯眯地對剛進屋的槐花說道:“槐花,你可算回來了,來得正好!今兒個何叔要給你露一手他的絕活,你可有口福了!”
槐花笑著點了點頭,回應道:“媽,何叔,你們在忙啊!”
秦淮茹一聽槐花的聲音,臉上瞬間綻放出喜悅的笑容,心裡暗自唸叨:“我的傻閨女,你可算是回來了,真是讓媽急壞了!”
說罷,秦淮茹連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槐花的手,仔細端詳著女兒,關切地問道:“閨女,快讓媽好好瞧瞧,這幾天在學校有沒有瘦了?”
槐花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笑道:“媽,我這不就才離家幾天嘛,您怎麼就能瞧出來?”
站在一旁的傻柱,滿臉笑意地插話道:“槐花,你媽那眼睛可僦兀∠氘斈辏颐看螐S子裡帶回來的盒飯,她一眼就能分辨出哪個裡面有肉,哪個是素的,你說這神不神?”
秦淮茹被傻柱提起當年的那些事兒,臉上有些掛不住,略帶羞澀地嗔怪道:“柱子,你這在孩子面前瞎咧咧啥呢?”
傻柱嘿嘿一笑,連忙擺手:“好好好,我不說了。對了,槐花,何秋也回來了,他一回來就唸叨著你咋還沒回來呢!他現在擱家呢,你趕緊去找他玩吧!”
槐花一聽何秋也回來了,頓時喜上眉梢,興奮地說道:“是嗎,何叔?那我這就去找他!”說完,她便轉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何秋。
秦淮茹一看這哪行啊,倘若是擱以前,她對槐花與何秋的交往不僅不會反對,甚至還會滿心歡喜地促成她倆更進一步。
畢竟,如今的何家也已今非昔比,這樣的家庭條件一般人比不了。
然而,這人吶就是怕比較。
要是與老葛家的情況相比,那何家可就遜色太多了。
秦淮茹向來精明,如今眼前明明有更好的選擇擺在眼前,她自然知道該如何抉擇。
雖說槐花與何秋目前還只是好朋友的關係,尚未發展到談情說愛的地步。
但秦淮茹生怕葛家會多想,從而影響到她接下來的計劃。
因此,從這一刻起,她就得讓槐花與何秋保持適當的距離了。
秦淮茹心中思緒萬千,卻未曾表露分毫,她匆匆打斷道:“槐花,我忽然記起一件緊要的事,你得先跟我回家一趟!”
槐花與一旁的傻柱一臉困惑地望著她,槐花不解地問道:“媽,到底是什麼事,非得回家說不可?在這裡說不行嗎?”
秦淮茹心中暗歎:“我這傻丫頭,在這裡嚷嚷哪成啊!”
隨即,她向槐花投去一瞥白眼,厲聲道:“我讓你跟我回家,你就乖乖跟著,哪來那麼多囉嗦!”
槐花聽了,嘴巴一撅,滿臉委屈地望向傻柱,抱怨道:“何叔,你瞧我媽,這臉色變得比六月的天還快!”
傻柱見狀,也沒多想,嘿嘿一笑,勸道:“槐花,也許你媽真有急事,你還是快跟她回去吧,別讓她生氣了!”
秦淮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柱子,那你先忙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好嘞!這麼多人在呢!秦姐,你先去忙吧!”傻柱揮了揮手,又低頭繼續擺弄那條魚。
…………
槐花滿心不樂意地隨著秦淮茹踏進了家門。此時,賈張氏正端坐在八仙桌旁,手中忙著納鞋底,一針一線,頗為專注。
聽到開門的動靜,她抬頭一望,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與疑惑:“我說,你們娘倆怎麼這時候回來了?莫非那老葛家白使活人,連頓飯都不管?”
秦淮茹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淡,解釋道:“媽,您別瞎猜。我跟槐花回來,是有些私事要商量。您也知道,那人多嘴雜的地方,實在不方便說話。”
賈張氏搖搖頭又接著忙手裡的活去了。
秦淮茹緊緊拽著槐花的手,急匆匆地朝裡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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