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92章

作者:笔下宝宝

  等以後家裡有條件了,你一定要去滇省,到你哥哥的墓前掃下墓,並帶點咱們哪裡的土,萬一我死了,你就撒在我的墳上,媽媽時刻都在想念著他。”

  葛小虎、於鍾興國臨走前,幾乎掏光了身上所以的錢,硬是塞給了這梁山位偉大的母親。

  後來,葛小虎回到部隊後,又把烈士梁山家裡的困難,向上級進行了反應。

  戰友們紛紛慷慨解囊,又湊了一筆錢給梁山的家人匯了過去。

  劉之野得知此事後,就讓劉家莊的人出面給衛戌區警衛二師捐助了一百萬元現金,目的是幫助部隊解決烈士、傷殘軍人們的撫血。

  梁貴他們這些受資助的烈士家屬到達春城火車站時,現場的情景讓人不禁眼眶紅潤了起來。

  只見火車站掛著一幅橫幅寫道:“歡迎各位烈士家屬來到春城!”

  來到梁山等烈士的墓前,所有人深深行了禮。

  梁貴更是哭著說:“哥哥,我帶著母親的想念前來看你了,安息吧哥哥。”

  …………

  鍾興國一回到部隊,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筆,將他戰友梁山那些感人至深的故事,透過一封封信件,生動地描繪給了京大的筆友劉淑賢。

  劉淑賢收到信的那一刻,淚水瞬間決堤,哭得不能自已。

  她自小生長在一個優渥的家庭,從未經歷過生活的艱辛,更不知苦難為何物。

  信中,鍾興國描繪的梁山的老家對她來說陌生而又震撼——原來,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還有許多人在為基本的溫飽掙扎,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有的人卻依然胸懷家國,滿腔熱血,捨生忘死,義無反顧。

  梁山的故事,徹底感動了劉淑賢,讓她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感悟。

  也就是從這時期,無憂無慮的劉淑賢心境慢慢改變了。

  且不說,鍾興國與劉淑賢漸漸地書信往來頻繁。

  就說,葛小虎揹著包再一次的回家探親。

  這一次他可是帶著滿身的榮耀回來的。

  一等功臣!

  還沒有等葛小虎走到大門口,四合院門口一個小孩子就大聲嚷嚷道:“回來了!回來了!我虎叔他回來了!”

  然後,就從大門口就湧出來一大群鄰居們。

  看的葛小虎不明就裡地,一愣一愣的道:“你們,這是?”

  三大爺閆埠貴高興地喊道:“柱子,快點鞭炮!”

  “得嘞!”何雨柱回了一聲,立即挑起了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竹竿,上面還掛了一副“大地紅”。

  許大茂顛顛的跑過去,用嘴裡叼的那根香菸將鞭炮點燃了。

  剎那間,“噼裡啪啦……”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衚衕裡四起。

  然後,葛小虎就看到他的母親杜鵑紅著眼睛,在他姐姐葛小紅的陪伴下急步向他走來。

  “小虎,我的兒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嗚嗚,擔心死媽了你……”

  “媽!”葛小虎瞬間紅了眼睛,幾步跑向前去,將他母親杜鵑緊緊抱在懷裡。

  杜鵑急切地道:“虎子,快讓媽瞧瞧,你身上沒卻少那個零件吧!”

  葛小虎破涕而笑笑道:“媽,我沒事,身上的傷早就好了,沒有缺胳膊少腿的,不信,您瞧!”

第490章 又給算計上了!

  這一天,南鑼鼓巷,鑼鼓喧天,人頭攢動。

  在街坊鄰居們的簇擁下,葛小虎戴著大紅花,熱情地和蜂擁上前跟他握手的群眾們著打招呼。

  隊伍前,“一等功臣之家”牌匾

  熠熠生輝。

  東城區人武部,交道口街道辦相關部門聯合登門,將喜報、慰問品,送到榮立一等功的葛小虎家。

  當葛小虎榮立一等功的喜訊傳回南鑼鼓巷,95號院家秒變大型“追星”現場,這裡的街坊鄰居們從四面八方趕來迎接他。

  這年頭,人們是非常崇拜英雄的。對待軍人的感情,也是當自家子弟一樣。

  他們浩浩蕩蕩的來到葛小虎家中,把東跨院都擠滿了,很多人無處下腳。

  軍地領導當眾宣讀喜報,為軍屬獻花。

  感謝他們對國防事業的支援,並表示,將會一如既往做好,擁軍優屬工作,幫助解決後顧之憂。

  葛小虎的母親杜鵑,樂得合不攏嘴,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卻推辭道:“謝謝,各位領導,我們家的條件相信你們也清楚,就不麻煩政府了,請你們把這些慰問品也帶回去吧,用來照顧那些困難的軍人家庭……”

  杜鵑的一番話,感動了到場的幾位領導幹部,也打動了所有人。

  “真不愧是英雄的母親,只有這樣教育的家庭,才能培養出葛小虎同志這樣好的軍人!”

  街坊鄰居們也跟著鼓掌,有的大媽還大聲喊道:“杜鵑妹子好樣的!”

  “好!”

  這是葛小虎分榮耀,也是同為南鑼鼓巷人們的榮耀。

  一人參軍,全家光榮;

  部隊立功,家鄉揚名。

  …………

  送別了軍地兩方的領導後,葛小虎又耐心地等待著那些滿懷熱情的街坊鄰居們逐一散去,場面漸漸恢復了寧靜。

  葛小虎轉身面向閆埠貴三人,笑容滿面地招呼道:“三位老爺子,最近身體可還硬朗?”

  說著,他熱情地邀請閆埠貴三人一同坐下,並親自為他們沏上了香茗,幾人圍坐在一起品茶聊天。

  葛叔平最近正忙於偵破一個大案,所以沒能在家。

  閆埠貴故意歪著頭,調皮地讓葛小虎幫他點上了一支菸,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呵呵,能讓咱們這位戰鬥英雄親自給我點菸,這事兒足夠我出去炫耀一輩子的了!”

  劉海中笑罵他道:“你個老東西,裝象!”

  葛小虎臉上掛著笑容,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親切與謙遜:“三位爺爺,咱們可都是自家人,什麼戰鬥英雄不英雄的,那些都是外頭的虛名。

  我還是你們從小看著長大的虎子,這裡沒有外人,老是提這些,我聽著都怪不好意思的!”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打破了寧靜,“哈哈哈,我就說小虎子還是以前那個小虎子,沒變!

  你們還不信,非得試探他一番。好小子,虎子,你幹得漂亮!”

  葛小虎一聽這聲音,驚喜地站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意外與喜悅:“何叔,您也來了!啊,還有劉爺爺、鄧奶奶,你們怎麼也來了!”

  葛小虎著實沒想到,劉竟齋和鄧茹夫婦竟然也親自到場了。

  劉竟齋笑著打趣道:“我這不是來看看咱們的大英雄虎子嘛!”

  葛小虎一聽這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憨笑道:“哎呀!劉爺爺,您怎麼也跟著他們一起打趣我!”

  “哈哈哈……”見葛小虎羞紅了臉,閆埠貴和其他人一起放聲大笑,氣氛一時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杜鵑在屋內聽到劉竟齋夫婦到來的聲音,連忙加快了腳步,迎了出去,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劉叔兒,鄧嬸兒,你們也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招呼我們一聲呢?我好讓叔平去村裡接你們,省得你們一路奔波。”

  鄧茹笑著拍了拍杜鵑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親切與理解,“杜鵑啊,你就甭跟我們客氣了。

  現在交通這麼方便,我跟你劉叔是坐直達班車回來的,挺順利的。

  再說,小葛他工作也忙,我們都能理解的。你們年輕人有你們的事業要忙,我們就不用你們多操心了。”

  杜鵑依舊不依地道:“他在忙,開車去接您的時間還是有的,下次,您可不許再這樣了啊!”

  鄧茹慈祥地笑著道:“好好好,聽你的!”

  “噢,對了,甘凝得知虎子已經歸來的訊息後,特地囑咐我轉達她的邀請。

  說等虎子有空時,不妨去來我們家做客,她想跟虎子瞭解一下前線的情況……”

  杜鵑壓低聲音,向鄧茹問道:“啊?這麼說,老劉還在前線,沒回來嗎?”

  鄧茹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杜鵑眉頭緊鎖,不解地說道:“大軍都已經陸續回來了,老劉怎麼偏偏還沒回來呢?”

  鄧茹嘆了口氣,回應道:“誰說不是呢!我們跟之野的聯絡也實在不便。

  每次都是之野匆匆忙忙地打來電話,事情繁多,話都說不完整。”

  杜鵑瞧著鄧茹一臉愁容,便出聲寬慰:“嬸子,您別太焦急了。我瞧著之野估摸著也快回來了,畢竟這仗都已經打完了,對吧?”

  鄧茹輕輕點了點頭,但隨即又嘆了口氣:“說的就是這理兒啊,仗都打完了,部隊也都陸續回來了,他怎麼還沒個影兒呢?”

  “你說,之野他不會是在外頭遇到啥麻煩了吧?”鄧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

  杜鵑見狀,笑著搖了搖頭:“嬸兒,您就別胡思亂想了。老劉可是大軍的指揮官,他又不用親自上前線,能出啥事兒啊?”

  鄧茹還是放心不下:“那他……”

  杜鵑繼續勸道:“都說了他是領導嘛,肯定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哪能說走就走呢?您說是這個理兒不?”

  一旁的劉竟齋接茬道:“我就說了沒事不要胡思亂想,你非不聽,非得疑心疑鬼的,你看,小娟都這麼說吧?”

  鄧茹不瞞地道:“就你好,前一陣子是誰成天的睡不好覺?”

  劉竟齋被懟了一句,蔫蔫的不吭聲了。

  這時,一旁的閆埠貴瞧見了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呵樂道:“竟齋啊,時間尚早,不如咱倆去殺一盤,切磋切磋棋藝如何?”

  劉竟齋聞言,抬眼望向閆埠貴,點了點頭道:“成啊!那我還需要像往常那樣,再讓你一個棋子不?”

  閆埠貴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擺了擺手,一臉認真地說道:“嘿,你可別小瞧人!我告訴你,我自從打退休後,這棋藝可是大漲啊,恐怕你現在都不是我的對手嘍!”

  劉竟齋一聽閆埠貴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他猛地一拍大腿,驚道:“嚯!你這麼自信,那我倒真要和你好好較量較量,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走走走,竟齋,你可得給我們哥倆報仇啊!”一旁的易忠海、劉海中笑著道,顯然是被閆埠貴“欺負”狠了。

  老幾位就這麼著去了前院下棋去了。

  還別說,閆埠貴搬個馬紮往棋盤前一坐,那氣勢真像是個率領百萬之兵的大將軍。

  劉竟齋也是當仁不仁,擺明了車馬後,氣勢頓時一變。

  即使是花白的頭髮、稀疏的胡茬,也掩蓋不了他們的高手氣息。

  葛小虎到底是年輕人,在一旁看了幾句,就徹底失去了興趣。

  幾位老大爺沉醉於下象棋,跟他擺擺手,示意葛小虎愛那去哪去。

  葛小虎又溜溜達達的回了東跨院的東廂房。

  對你們看錯,是東廂房。

  這幾年,葛叔平在這裡住慣了不想搬家,他就陸陸續續地把東跨院的正房、東西廂房全都買了下來。

  葛小虎從此也有了自己的獨立空間。

  如今,家中裡裡外外都擠滿了人,好多年未曾見過院子裡如此熱鬧非凡的景象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之情。

  傻柱站在灶臺前,熟練地翻炒著鍋中的菜餚,一眾大媽圍在他身旁,或遞碗遞盤,或幫忙洗菜切肉,各司其職,忙得不亦樂乎。

  就連後院婁曉娥都來幫著忙活。

  這人聚在一起,就特愛找話題。

  鄧茹瞧見葛小虎身著一襲筆挺的綠軍裝,步伐矯健,氣宇軒昂地回來,那一刻,她恍惚中彷彿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劉之野重現眼前。

  “小娟啊,虎子今年該有二十八歲了吧?”鄧茹問道。

  杜鵑正坐在馬紮上,低頭忙碌地摘著菜,聞言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英姿颯爽的兒子,回道:“可不是嘛,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鄧茹接著關切地問道:“那他找物件了嗎?”

  杜鵑一聽這話,嘴角不禁微微一撇,露出一絲愁容,“哎,嬸兒啊,說起這事兒我正發愁呢!眼看著虎子就要奔三的人了,還沒個物件,我這心裡真是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這時,一旁的三大媽也插話進來,“哎呦喂,那可得趕緊操辦起來了!你看老易家的易援朝,不也是當兵出身嘛,現在不也結婚成家立業了?”

  三大媽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杜鵑更愁了,“哎呀!三大媽說的就是這個。

  瞧瞧人家易援朝,多有本事,自己在部隊裡就能找個物件,還是個女軍醫,家裡根本不用為他操心。

  再看看我家那小子,真是不爭氣,到現在還沒個開竅的樣子!”

  婁曉娥笑著道:“該不會是虎子眼光高太挑了吧?”